第一百零九章  作死的呂銀兒

  男子憤怒的看著梟可,「姑娘,得饒人處且饒人,多個朋友多條路,不要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原來你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梟可笑道,「給不起價就別讓我開價,浪費我時間。」

  「姑娘,本宮乃蟻族太子,我蟻族子民遍布整片大陸……」

  「就算你是天王老子又如何?與我何干?」梟可大吼,這拼修為,拼實力,拼爹的時代真讓人討厭。

  「姑娘,本宮不想與你為敵,這是本宮的賠禮。」男子取下手上的納戒,放在身後的石頭上,「告辭!」

  說完,帶著自己的人化作一團白光,離開了。

  「主子!」修紫捂著胸口,半跪在梟可面前,「打擾主子休息,實屬不該,連累主子受累,還請主子責罰。」

  「可有打聽到卉心他們的消息?」梟可沒有理會修紫自己給自己添加的罪名,她現在關心的只有卉心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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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南二小姐和金公子他們還沒任何的消息,不過灰蟻還在繼續打聽中。」

  修紫頂著一豬頭臉回道,「我和灰蟻說過,不管能不能找到人,半個時辰都得回到這裡,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裡不是久留之地,等他回來,我們就離開。」梟可看向修紫,「我以為你會離開。」

  「主子,言必行,行必果!」修紫回答,「除非身死。」

  「說得好!」 梟可笑道,「像你這般重情重義的人我喜歡!你我之約就此結束。」

  「主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修紫滿臉困惑,不知道梟可為何要趕他走。

  「修紫,如果按照約定,十年之內,你只能是我的僕人,你這麼重情義的人,我捨不得,你若願意,就跟著我,若不願意,我走我的獨木橋,你過你的陽關道。」

  梟可解釋清楚後,指著南瑞風,「烈焰缺個副團長,不知你可有興趣?」

  「主子!」

  「快叫夫人!」南瑞風喊道。

  修紫激動萬分,一下跪倒在梟可面前,「夫人的知遇之恩,屬下沒齒難忘!」

  行完大禮後,修紫有些吞吞吐吐地看著梟可:「夫人,灰蟻也想跟著您,就是不知夫人願不願收他?」

  灰蟻是蟻族皇室,他現在是普通過街老鼠,蟻蟻喊殺,收留他就等於收了個大麻煩。

  沒人願意自討苦吃。

  「我不找麻煩,麻煩也回來找我,所以,怕也沒用。」梟可笑道,「烈焰歡迎你們!」

  「多謝夫人!」修紫開心地笑了起來,灰蟻要是知道肯定更開心。

  「修紫兄弟,烈焰歡迎你!」 南瑞風抱拳道。

  「多謝南團長!」修紫回禮道。

  「剛才那些是蟻族的?」梟可看著滿天淤青的修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今天你所受到的傷害,以後自己變強了,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夫人教誨,修紫銘記於心。」

  梟可給了修紫一本木屬性玄級功法,「你是木屬性靈根,這本武技你瞧瞧,對你可有用處?」

  修紫歡喜地接過武技,這可是玄級功法,也許他一輩子也攢不到購買它的靈石。

  「多謝夫人栽培!」

  「夫人不會虧待自己人,尤其是自家兄弟!」南瑞風替梟可說道,「夫人的好,你以後會明白的。」

  梟可的好,南家是最清楚的,不管做什麼,她總是先替他們打算,為他們著想。每一次遇到危險,她都會第一個站出來,替南家撐起一片藍天。

  談話間,灰蟻回來了, 看著修紫鼻青臉腫的,便追問起原因來。

  「灰蟻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夫人答應收下你了。」

  修紫不想告訴灰蟻,他們他們分開行動後,自己碰上了蟻族的那些蟻人。

  「啊修,是不是他們又來找你麻煩了?」灰蟻愧疚又滿懷心疼地靠近了修紫,「疼嗎?」

  「不疼!」修紫笑著搖了搖頭,「只不過是被狗咬了幾口,過幾天就沒事兒了,別擔心。」

  「他們到底想做什麼?我都已經這樣了了,對他也沒什麼威脅,他為何還要如此?難道非得要我死了才會罷手嗎?」灰蟻 痛心疾首,他們怎麼連一點兄弟情義都沒有,蟻族向來團結,他也一直秉承著團結的信念。

  結果,善良與仁慈,害了他,也害了身邊的人。

  「理他們作甚,他們本來就是瘋子!」修紫一笑,扯動臉上的上,疼痛讓他咧了咧嘴,道,「灰蟻大哥,拋開那些不開心的,咱們把心思放在修煉上,等咱強大了,誰敢來欺負咱啊,是吧!」

  「啊修說的對!」灰蟻關心完修紫才腦迂迴地問修紫,「剛才你說有什麼好消息來著?」

  「哈哈!」修紫樂了,鄭重其事道,「灰蟻大哥,夫人願意收下你了!」

  「真的嗎?」

  灰蟻驚喜萬分,他走到哪兒,麻煩跟到哪兒,也沒有任何強者願意收留他,因為他不是人類,他們只會把他當寵物養起來。

  「夫人就在這兒,你為何不向她親自證實呢!」

  兩人話語間流露出的不僅是關心,還有親情,沒有血緣關係的兄弟情。

  「多謝主子收留!」灰蟻抱拳對梟可行禮。

  梟可輕微地點了點頭,「我對你們有一個要求,也是唯一的一個要求,就是我不接受背叛者,做得到就留下,做不到趁早離開,要是被我發現,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修紫和灰蟻並排而站,齊聲說道:「倘若日後我倆做了對不起夫人以及南家的事兒,就讓我倆修為散盡,日夜承受剝皮割肉之痛。」

  收了修紫和灰蟻兩人,梟可準備沿路搜尋南卉心的消息。

  也不知閻祁和獨孤傅嵐打架打到哪裡去了,興許是玩心大發,把她給忘了,看來男人根本就靠不住。

  黑河的封印徹底解除,結界也被聖殿給撤了,河水在一夜之間變得清澈明亮,這裡現在就是一個開放的探險之地,自然有許多修士前來探索,只是無人敢挨近河邊。

  閻祁坐鎮南家,獨孤傅嵐像個跟屁蟲一樣,甩都甩不掉。

  本來閻祁一回來沒看到梟可的身影就想出去找她的,沒想到趙家的人來找「麻煩」了,南家是梟可拼死都要保護,他自然的替她守護好。

  大堂里,呂銀兒身著一身大紅衣袍,楚楚可憐地站在中間。

  主位上坐著的是南家老夫人,她的身旁站著南卉心。

  閻祁和獨孤傅嵐則坐於老夫人的下首。

  兩旁坐著南家的德高望重的族人,

  門外,左右兩邊都圍滿了南家小輩和各家送進南家的優秀子弟。

  他們扒著門柱子,墊著腳尖,仰著頭,好奇地盯著大堂內的一切。

  「老夫人,當初南家受難,銀兒愛莫能助,心裡愧疚萬分。南大哥與我有緣無分,銀兒只能把他當成自己的大哥,今日,家翁派我前來拜訪您老人家,就是希望趙,南兩家能冰釋前嫌,這些是之前開採的靈礦,本來家翁想親自送來,奈何身體有疾,怕傳染給了你們。」呂銀兒一揮手,她的面前出現了四個大大的紅木箱子。

  她一步三扭地走到箱子旁,陸續將箱子打開,一箱中品靈石,兩箱下品靈石,一箱則是珠寶首飾 。

  「老身活了大半輩子,還從未聽說過這靈礦里還能開採出珠寶首飾來?興許是老身孤陋寡聞了。」南老夫人一看著呂銀兒就氣不打一處來,只是為了南家的顏面,為了不讓其他家族的人有所非議,不得已才見了呂銀兒。

  可趙家也太欺人太甚了,當初南家就是因為趙家,險些家破人亡。一度成為別人的笑柄,茶餘飯後的閒談。

  如今南家雖談不上家大業大,可也比他趙家強太多,一見有利可圖就想過來套近乎,可笑至極!

  最主要的是趙家竟然讓呂銀兒前來和談。

  呂銀兒是誰?

  整個水域鎮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呂銀兒曾經是南瑞風的未婚妻,這是多麼諷刺的字眼。

  真當他們南家是傻子不成!

  「老夫人誤會了!」呂銀兒解釋道,「這箱子裡的是銀兒的一片心意,銀兒自知心裡有愧,對不起南家」

  「趙大少奶奶的意思是說,你想用這一箱垃圾來我南家買個心安理得!」南卉心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你自己做了什麼,真要讓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來嗎?」

  「二妹妹誤會了,其實我……」呂銀兒兩眼一紅,淚珠子滾落而下,模樣好生可憐。

  「姓呂的,你別在這兒裝可憐,帶著你的東西滾蛋,還請你帶句話給趙家主,想冰釋前嫌可以,把我爹爹安然無恙地送回來!」

  若不是千公子囑咐過,黑河的事儘量不要讓別人知曉,南卉心真想告訴大家,呂銀兒在黑河裡做的一切,她是怕被南家報復。

  「二妹妹,南世伯的事真的與趙家無關,家翁也在到處打聽南世伯的下落呢!」呂銀兒擦了擦眼淚,「我知道南家瞧不上我送來的東西,可這是趙家的一片誠意,還請老夫人能不計前嫌,原諒銀兒的年少無知。」

  「好一句年少無知!」獨孤傅嵐一邊照鏡子,一邊奚落道。

  「如果本座一個不小心將趙呂家滅了,然後再來跟你說一句對不起,那是本座手滑,你也能不計前嫌的原諒嗎?」

  呂銀兒往順著聲音望去,正好與獨孤傅嵐的眼神對上。

  冷!

  殺氣!

  還有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