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神秘的對手

  「轟隆隆!」

  一道閃電劈來,呂銀兒面前的大樹被劈成了兩半,倒了下來。

  「大少奶奶小心!」

  趙家一僕人推開了了呂銀兒,剛好被砸了個正著。

  呂銀兒被退出老遠,幸好被一棵大樹給攔了下來才沒摔倒在地上。

  「這莫名其妙的怎麼會打雷閃電呢?」

  大夥停下了腳步,幫忙把壓在趙家忠僕身上的巨大的樹幹挪開。

  「兄弟,你沒事兒吧?」

  「多謝!」 趙家那忠僕搖了搖頭,「皮外傷,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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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玄氣波動,看來還真是天災呢!

  水無心檢查了一下斷裂的大樹,皺起了眉頭,這根本就不像是被雷劈斷的。斷裂的口子太過整齊,應該是被人用劍氣砍倒的。只是他們根本就沒發現那人是何時潛入他們身邊?又是何時動的手?

  難道這裡還隱居了一位高級大陸的強者?

  這不太可能吧!

  眾人全部集中在一起,時刻保持著警惕。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小命交代在這兒了。

  「轟隆隆!」

  又是一道打雷閃電,不出大家所料,又一個巨樹倒了下來。

  「不知上哪位前輩再此清修,晚輩們只是想從這兒借個道兒,無意冒犯,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

  閻祁看了看說話的修士,嘴角上揚,不出意外,這裡的一切都在夫人的掌控下,還真是調皮呢。

  梟可對著壁畫吹了一口氣,幻境中立馬狂風大作,梟可在壁畫上劃了一道坎,幻境中就出現懸崖峭壁,玩得是不亦樂乎。

  「啊瑞,他們陪我玩遊戲這麼辛苦,乾脆我們給他們一點獎勵好不好?」

  「夫人想怎麼做?」南瑞風問道。

  「他們出不來,不代表我們進不去。可是我們進去了遊戲就不好玩了,但是我們可以給他們製造關卡,讓一些魔獸來守關,闖關成功的,就有獎品拿,如何?」

  「好!」南瑞風贊成道,「可我們並無魔獸啊!」

  「會畫畫就行!」梟可握起匕首,「當初玄奘法師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才取得真經,這片森林夠大,我也不為難他們了,七七四十九關就差不多了吧!」

  「夫人,匕首給我,你說,我畫!」南瑞風笑道,只要是梟可做的事,他毫無理由的支持!

  「好啊!」梟可看了看其它三面牆壁上的壁畫,「四張壁畫都得有,咱可不能厚此薄彼!」

  於是,西遊記里的各種妖魔鬼怪、三國演義里的各路英豪、水滸傳里的綠林好漢全都進了幻境,當起了守關大將。

  最後還剩一個名額,梟可實在想不起來,只好把鐵齒銅牙紀曉嵐也給請了進去,考驗的內容就是把紀曉嵐說得啞口無言。

  地宮裡看不到日出日落,沒有具體時間標誌,南瑞風雕刻完梟可描述的一切,也不知過去了多少時日。

  「夫人,你看看,可符合你的要求?」

  梟可點頭,南瑞風的雕工真是不錯,一眼看去,他們的大體輪廓是看得清的,隨即取出一些淬靈果,遞給南瑞風,「累了吧,吃點水果補充一下體力,剩下的,就是坐著看戲就成。」

  南瑞風道謝後,看著自己雕刻出來的壁畫,問道: 「夫人,關卡和守關大將是雕刻出來了,可他們只是雕刻,是死物,怎麼才能讓他們活起來呢?」

  「好畫配好詩,好馬配好鞍,畫龍要點睛。」

  梟可邊說邊用匕首在手指頭上戳了一個小口子,擠出鮮血,彈進了壁畫之中……

  幻境中,又一陣狂風怒號,本來靜寂陰森的突然出現了一座茅舍,明晃晃的「包子鋪」三個大字印入眾人眼帘。

  包子的香味撲鼻而來,這群人本來就又飢又渴,沒人考慮在這廖無人煙的森林裡,竟然會有人賣包子。個個見了這包子鋪,口水直流,看誰都像包子,恨不得長雙翅膀飛過去。

  「千兄,你怎麼看?」獨孤傅嵐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靠近了閻祁,這一路走來,他總覺得閻祁好像知道些什麼。

  「反正有人在前邊淌路,只要他們不死,說明包子就沒問題!」閻祁看著朝著包子鋪飛奔而去的人群,抖抖自己的袖袋,兩袖清風。「只怕這霸王餐不好吃!」

  是啊,納戒里的東西取不出來,他們拿什麼付帳?

  小刺蝟可是不肯吃一點虧的,她知不知道自己也在這裡面?

  「你怕了?」

  閻祁給了獨孤一個輕蔑的眼神,「沒人強迫你必須吃!」

  「整片森林都透著古怪,小心駛得萬年船嘛!」獨孤傅嵐笑了笑,「千兄都不怕,本座自然奉陪。」

  「真香!」

  「太好吃了!」

  「老闆娘,再來一籠!」

  ……

  進了包子鋪,是一片竹林,竹林前有一片空地,空地上擺了十來張大長桌子,每張桌子至少可以坐十人的那種。

  座無虛席,一片叫好聲。

  有些太晚了,沒地方坐,便隨便尋了個乾淨的地方坐下去,只要有包子吃,有口水喝就成。

  老闆娘十分貌美,她手腳靈活,身手敏捷,一籠一籠的包子被端上桌,一壇一壇的酒被抱出來,她的氣息依然平穩如初。

  「老闆娘,還有包子嗎,給我們來幾個!」

  獨孤傅嵐朝那貌美的老闆娘送了一個秋波,「可否再為我們準備一張桌子?」

  「哎喲!我看這個兄弟長得是真俊,要不,你坐我屋裡來唄,既寬敞,還能做點別的,豈不美哉!」貌美女子一腳踩在凳子上,也朝獨孤傅嵐拋了一個媚眼,「 我叫孫二娘,我男人叫張青,他現在正在忙著做包子,就是不知道小兄弟你……可敢緊我屋?」

  「老闆娘說笑了,給我幾個包子就成,桌子就不必了!」獨孤傅嵐嬉笑道,「我們隨便找個地方就行!」

  「夥計,上包子,好酒好菜伺候這兩位!」孫二娘招呼了一聲,立馬有一夥計端著包子從茅舍應聲而來。

  「老闆娘,再給我們一碗水就行了,酒菜什麼的就不用了!」獨孤傅嵐和閻祁對視了一眼,看這女子的模樣,這頓霸王餐很難消化。

  「兩位兄弟,這酒菜可不是讓你們白吃白喝的!」孫二娘笑道,「有條件的。」

  「哦!那老闆娘說來聽聽!」

  「我看這群人里,只有兩位兄弟是有真本領的,只要兩位幫我殺個人,這頓我請客!」

  「老闆娘的伸手可不差!」殺人一事,獨孤傅嵐並不忌諱,笑道,「老闆娘可否說的詳細一點。」

  「還是這位兄弟爽快!」孫二娘擺手,「二位請屋裡詳談!」

  「還進屋?」獨孤傅嵐玩笑道,「不合適吧!」

  「兩位兄弟還怕我一個女人?」孫二娘樂呵一聲,「在這兒說也成!」

  大夥吃飽了,喝足了,立起了耳朵,都想聽聽。

  「那人叫杜微,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是我們這一帶最大的土匪頭子,厲害得很,還善使暗器,只要二位肯為民除害,我孫二娘感激不盡。」

  「老闆娘,這裡是真實存在的世界嗎?」獨孤傅嵐問道。

  「大兄弟,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是你們不存在?還是說我孫二娘不存在?」孫二娘擼起袖子,隨便抽了身邊一修士的佩劍,朝自己的手臂劃了下去。

  鮮血順著那口子冒了出來。

  「你見過鬼會出血嗎?還是熱乎的。」

  這也太真實了吧!獨孤傅嵐困惑得緊,莫不是他們誤入了另一片大陸了。

  「老闆娘,你快把劍收了,這玩意兒容易走火。」

  孫二娘用尖銳的目光盯著獨孤傅: 「那你們是幫還是不幫?」

  「幫!必須幫!」

  「這次差不多!」孫二娘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才滿意的將劍還給那位修士,只是大夥沒注意,在她還劍的同時,她手臂上的傷口已經消失不見了。

  「大夥吃好喝好,包子管夠!」

  孫二娘回茅舍的時候,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千兄,你覺得這孫二娘的話可信嗎?」獨孤傅嵐給閻祁傳音道。

  「這是你接的任務,與本尊何干?」閻祁拿了兩個包子轉身就走開了。

  「算你狠!」獨孤傅嵐瞅了一眼閻祁的背影,連盤都給端走了。

  「可有問老闆娘這裡是什麼地方?」

  水無心拿著兩個大碗,提著一酒罈往竹林里走去,坐在閻祁身邊。

  「沒!」閻祁咬了一口包子,「沒必要!」

  水無心一人倒了一碗酒,一碗給閻祁,一碗給自己,「九王爺可知此關的玄機?」

  閻祁毫不客氣,端起水無心倒的酒,抿了一口。「此話怎講?」

  「一路走來,九王爺太過平靜,好像這裡發生的一切對你而言,本該如此一般!」

  「本王也沒發現無心師傅有任何異樣!」

  閻祁看著又朝自己走來獨孤傅嵐,「何況,秘境之險不都是過關斬將嗎?」

  「還是九王爺通透!」水無心端起酒碗,「先干為敬!」

  閻祁隨即也端起酒碗敬水無心,一飲而盡。

  「這位大師如何稱呼?」獨孤傅嵐放下手中托盤,「千兄怎麼都不介紹一下?」

  「本王勸你們最好還是別相識!」閻祁笑道,一個是佛修,一個是邪修,如何能扎堆?

  大夥三人心知肚明,各自微笑。

  獨孤傅嵐從托盤裡取出一張地圖: 「這老闆娘想得真周到,連地圖都給我們送來了。」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