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可的面前有一有布滿血色紋路的,方方正正的石桌,石桌上有三塊顏色不一樣的靈石塊,他們就是開啟下一關通道的關鍵。
剛才梟可按了左邊的第一塊靈石,四周什麼反應都沒有,那就應該只是一個擺設,她是這麼認為的。
「啊瑞,你小心點,也不知這次會飛出什麼玩意來,我要按了!」梟可抬起手對準第二塊靈石塊,準備就緒了。
「夫人,準備好了,按吧!」南瑞風警惕著四周,也不知這是誰設計的機關陷進,運氣不好,飛箭暗鏢加毒液,跟不要錢似的朝他們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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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塊靈石被按進了石桌,梟可立馬收了手,盯著四周……
良久,還是什麼動靜也沒有。
「這機關莫不是年久失修,壞了?」梟可不由得懷疑,這幾塊靈石是不是用來糊弄人的。
「夫人,可能……也許下一塊就是了!」南瑞風也不敢確定了,這種情況還從未出現過呢。
「萬一這顆就是地獄呢!」梟可忍了一下,望向四周,「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機關吧!」
要是實在找不到,再按它也不遲。
幻境中,古老的宮殿正面,大門的漆油因古老而被腐蝕,暗黃的琉璃瓦,漢白玉的欄杆,已有些斑駁,好似在訴說著曾經有過的風華,一種滄桑之感油然而生。
「進還是不進?」
大夥還在徘徊不定時,水無心早已出現在宮殿門口。
「阿彌陀佛!」
他對宮殿行了個禮,「小僧只是來打醬油的,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話畢,推開那兩扇沉重的朱紅大門:乾淨,整潔。
好像有人在天天打掃整理一般。
「各位施主,小僧先行一步了!」水無心回頭對還在處於張望狀態的人群吼了一聲,邁開步子,進了宮殿。
「我們也進去!」呂銀兒在人群中沒有看到南瑞風和梟可,猜測他們可能進了宮殿,自己怎能甘於人後。
宮殿內建築,充斥著古老的氣息,寬敞的大殿,至少可以容納萬人。
「咚……咚……咚……」
屋頂正中掛著的大鐘突然響起,修士們全部警惕起來,看看屋頂的大鐘,又望望四周。
「大家小心,穩住心神,這鐘聲有魅惑之能!」
水無心提醒道,他修煉的是佛法,這種邪魔之術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雖然他提醒得很及時,可還是有一些定力不夠的修士在鐘聲響起的第一聲就已經中了魅惑之音。兩眼無光,呆呆傻傻,行動遲緩,如同行屍走肉般。
他們蹲下了身子,四肢觸地,指甲迅速生長,堅硬如鋼,朝著大鐘怒吼了一聲,便利用嗅覺開始攻擊正常的人類。
死亡鬥爭正式開始。
修真者們舉起了武器,與之交戰。變異的人群為數不多,卻力大無窮,刀光劍影,每一次的交鋒都會有人陸陸續續的被變異人打飛出去。
「啊~」
最左邊的角落裡發出了一聲慘叫,他的胳膊被變異人硬生生的給扯了下來,血腥的刺激讓變異人更加狂暴起來。
慘叫聲此起彼伏。
諾大的宮殿現在卻變得狹窄無比。
人性本惡,親人,朋友,在利息的面前顯得是那麼蒼白無力。
水無心雙手合十,盤坐於地,嘴裡不停地念著「除魔咒」。
一道金色的光圈以他身體為中心,向外擴散。
閻祁第一個衝進了水無心除魔咒的光圈,「還是無心師傅這兒安全!」
閻祁不說還好,一句安全就把大部分的人引了進來。
水無心吃力的咬著牙,瞥了一眼閻祁,好像在控訴:九王爺,你不覺得慚愧嗎?
閻祁笑道:「無心師傅,你們佛家不是常說,度一人是度,度眾生也是度,本王也是眾生之一,為何不能度本王?」
「再說了,外邊那麼危險,本王要是出去,這條小命說沒就沒了?」
水無心見進入光圈的人越來越多,除魔咒又不能停,只得用眼神告訴閻祁,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那口大鐘,只要把那口鐘毀掉,大家就都安全了。
閻祁看了一眼屋頂上懸掛著的那口大鐘,冷不丁地說了一句: 「本王恐高!」
聖殿的人到現在還沒出現,他德多留個心眼。
水無心真想罵人。
「本王真的恐高!」閻祁再一次重申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你再堅持堅持,鐘的事,本王替你解決。」
閻祁轉身面對眾多修士,大聲說道:「各位,剛才無心師傅告訴我,誰要是能把那口大鐘給毀了,賞他中品法器一件。」
「誰他娘的敢要獎品?」一位粗狂的男人站了出來,吼道,「這口大鐘關係可到我們的生死存亡。」
正當大夥還在糾結誰去毀掉大鐘時,鐘聲突然停止了響動,變異人的一切動作戛然而止,被與之糾纏的修士們瞬間絞殺掉。
死狀慘烈!
「這……又是個什麼情況?」
獨孤傅嵐不知何時來到閻祁身邊,用胳膊蹭了蹭他,「你做的?」
「否!」閻祁微微搖頭,「下一關即將開啟,準備闖關就是!」
「你怎麼知道?」
「猜的!」
獨孤傅嵐用鄙夷不屑的目光看著閻祁那嘚瑟的樣,真是欠揍。
鐘聲之所以突然停了,是因為梟可在地宮裡找不到其他的機關,只好回過頭來,按下了第三塊靈石。
兩個地方同時出現了一條通道。
閻祁他們順著通道一直走,出口竟然是一片奇怪的森林。
左邊的森林全是枯木,一片蕭條,毫無生氣。右邊的森林卻鬱鬱蔥蔥,生機勃勃,給人一種新生的感覺。
兩條路,兩個選擇,有人覺得枯木林相對安全,選擇了左邊。有人覺得茂密的森林比較安全,人群也就分散了。
閻祁選擇了右邊,獨孤傅嵐想也不想地跟上了他的腳步。
樹林中,透著寂靜,陽光透過樹葉間的林蔭照射下來,有些刺眼,卻透著不可捉摸的靜謐。風兒吹過,那若隱若現的光影左右地晃著,躲在灌木後野兔,聞到了「入侵者」的氣息,用膽怯的眼神張望著四周,從這頭的樹林竄往那頭去。
「大少奶奶,這不是黑河的河底嗎?怎麼會出現宮殿,森林,太匪夷所思了。」
呂銀兒左右之人小聲說道。
「他們都不怕,我們跟緊他們便是。」呂銀兒看著人群中的閻祁,只要跟緊了他,木可和南瑞風就一定會出現。
天地之間,神氣幻妙的事多得數不清,她沒必要去糾結。
越往裡走,越覺得陰森,剛開始還有幾隻野兔出沒,現在連只飛鳥都沒有,有些樹幹上還時不時地泛起了綠色的幽光,如同鬼火一般,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小啞巴,你可得保護好姐姐啊!」綠姬「柔弱」地往閻祁身邊湊近,「姐姐感覺一直有雙眼睛在盯著我們,好恐怖啊!」
「獨孤,管好你的人,本尊手下不缺她一個冤魂!」閻祁耳朵一動,綠姬說得沒錯,他們一進森林的時候就被人盯上了,只是不知對方的目的是什麼。
地宮裡,南瑞風跟隨梟可來到一間石室,摸黑點燃了石桌上的燭火才發現這叫間石室的四周都是壁畫。
南瑞風的眼睛突然死死地盯住了身前的一面壁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使勁地揉了揉,再次看去,確定不是自己眼花後,大喊了一聲,「夫人,你快過來看看,這壁畫是活的!」
梟可直接將燭火取了過來,湊近石壁,壁畫裡雕刻的是一片廣袤無垠的森林。
「夫人,看這裡!」南瑞風指著還在移動的小人們,「這是怎麼做到的?」
梟可此時也注意到了,「活了的」小人還不止一人。
「這壁畫有玄機啊!」
梟可梟燭火太暗,看不清楚,直接掏出了一顆夜明珠,整間石室立刻亮堂起來。
「夫人,你覺不覺得這些小人好生眼熟?」南瑞風心思比較細膩,發現了小人身上的一些蛛絲馬跡。
「你看見誰了?」梟可問道,她現在的腦子裡,一直在想的是蒲松齡的「聊齋」,不在這些壁畫上,就沒發現其中的蹊蹺。
「你看這個像不像千公子?」南瑞風指著正在行走中一個小人,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跟閻祁太過相似,讓人不得不懷疑,他們應該是被困在這壁畫裡了。
梟可仔細一看,還真挺像的,「可有帶針?」
「匕首!要嗎?」南瑞風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夫人是想把千公子撈出來嗎?」
「沒那麼簡單!」梟可接過匕首,「找不到破解的方法,是不可能將他們帶出來的。不過,如果這壁畫是真的,就讓他們陪我們玩個遊戲,反正也無聊!」
說話間,梟可握緊匕首,對準壁畫上的一顆大樹劃了下去,大樹瞬間一分為二,倒了下去,正好攔在人群中間。
大樹兩邊正在行走的小人們突然停下了腳步,緊張地張望四周,卻找不到敵人藏身之處,如臨大敵。
「哈哈哈!太好玩了!」梟可拍手稱快,「啊瑞,你要不要過來試試!」說著又砍了一棵大樹。
「夫人,你不準備把千公子救出來嗎?」南瑞風擔心道。
「遊戲而已!」梟可玩心大發,「啊瑞,你說我這一刀下去,他們會不會被我殺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