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馨兒回到未央宮裡,急忙抓住素心的胳膊,眉宇間的糾結逐漸加重,「趕快去收拾物品,我們今天出宮。」
素心臉色稍稍差異,聽到魏馨兒的話,興高采烈,急忙回到房間收拾貼身衣物,「我們現在就要走嗎?」
「聽從皇后的安排,皇后娘娘已經派人來接我們了,我們到時候混進隊伍里一起出去。」魏馨兒快速收拾東西,只拿了些貼身衣物,絲毫不顧及燕北行的賞賜。
她興奮得幾乎昏了頭,早已經顧不得金錢,只想著趕緊逃出宮外,和宮外的孩子相聚。
「小姐,你收拾好了嗎?」素心收拾完東西,急忙跑進魏馨兒的房間,幫她收拾衣物。
魏馨兒著急忙慌的拿著衣服,快步走向昭和宮,身後的素心一直緊跟著魏馨兒的腳步,不敢有絲毫鬆懈。
直到走到昭和宮,魏馨兒大口的喘著粗氣,拿起桌上自己剛剛還沒有喝完的茶,猛飲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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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合歡這才急忙把南風凌叫進宮,南風凌沒想到魏馨兒的手腳這麼快,長嘆一口氣,「娘娘先在這裡等我。」
魏馨兒頭上浮出一層汗水,雙眸氤氳著淚水,跪倒在昭合歡身前。
「皇后娘娘大度,今日有心思送我出宮,將來臣妾一定不會忘了皇后娘娘的大恩大德。」
「出宮後萬事要小心,我以後就不能在身邊保護你了,你千萬不要中了花蓮的陰謀詭計。」
昭合歡內心稍稍擔憂,上前把魏馨兒扶起來。
「謝皇后娘娘。」魏馨兒急忙跪地叩頭,這才扣住昭合歡的手站起身。
南風凌進宮後,扔給他們兩件侍衛的衣服,二人去後院換上後,跟上南風凌的腳步,三人一起走出宮。
昭合歡看到三人漸漸遠去的身影,心裡的石頭稍稍鬆動,急忙叮囑夏荷:「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一定要穩住,若是真的被花蓮發現,到時候一定要和此事撇清關係。」
夏荷點頭,知道昭合歡心裡正在擔憂會因為自己的原因,而連累魏馨兒,才想著和魏馨兒撇清關係。
「只有我離魏馨兒越遠,她才能更加安全。」昭合歡深舒一口氣,心裡的鬱結絲毫沒有好轉,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半個鐘,昭合歡回到房間裡茶飯不思。
此時的魏馨兒跟著南風凌的腳步走到宮門口,魏馨兒的眼睛警覺的看著四周,生怕會有人將她叫住,不由的緊繃神經。
「娘娘,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一定會保衛你的安全。」南風凌加重了語氣,餘光看著周圍,見沒有人阻擋他,加快了腳步。
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宮門口,魏馨兒不敢再說話,眼看著宮門口越來越近,興奮的眸子裡閃著光。
忽然有人叫住了南風凌的名字,魏馨兒聽得清,是花蓮的語氣,不由得緊咬著下唇,身子搖搖晃晃的向後退了半步。
素心生怕魏馨兒會暴露身份,哆哆嗦嗦扶著她,二人緩緩的向後。
花蓮翻了個白眼,自覺向前一步:「將軍,這是去哪裡?」
「如今已經到了輪班的時間,我們要出宮了,不知娘娘所為何事叫臣?」南風凌嘴角的笑意逐漸加重,泰然自若的和花蓮對話。
花蓮眉宇間的皺褶加重,絲毫不顧及南風凌的顏面,直接上前反手抓住素心的肩膀,把她扔到地上。
「難不成這個人也是你的侍衛嗎?」
「你這是什麼意思?」南風凌見此事已經裝不下去,不由得咬住下唇,眸子裡浮現出殺意。
花蓮絲毫不顧及南風凌身上的戾氣,冷哼一聲,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身後的魏馨兒,特意加重了聲音,「某些人還真以為能夠逃出我的手掌心?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挑戰我的耐性。」
魏馨兒心裡的委屈徹底爆發,厭惡的扔掉遮擋的頭盔。
「花蓮,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我沒想到你如此的心狠手辣,你是不是非得要把我逼死!」
一句話瞬間引起軒然大波,侍衛們全部沒想到,跟在南風凌身邊的人居然真的是皇上的妃子,全部倒吸一口涼氣。
「南風凌,你知不知道,私自帶皇上的妃子出宮是多大的罪過?你真以為皇上寵你,你就能夠在皇宮興風作浪嗎?你是不是已經忘了上次和皇后娘娘的事情!」
花蓮刻意加重了皇后娘娘幾個字,揚了揚唇,直接扼住魏馨兒已經驚恐到扭曲的臉。
魏馨兒氣得渾身發抖,如今喉嚨里的空氣越發稀薄,臉色慘白。
「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是想提醒你,你不過是皇上的臣子,沒有皇上的命令,自然是不能帶妃子出宮,我今天就會把此事稟報給皇上,我倒要看看,皇上應該如何定奪。」
花蓮加重了力氣,眸子裡的恨意漸漸浮現。
魏馨兒知道,今天若是走不出去,將來一定會被皇上打入冷宮,不由得長嘆一口氣,她早已經受夠了花蓮對她的傷害,若是再讓她承受一次噬骨灼心之痛,還不如今日徹底了結她。
她緊緊抓住花蓮的手,直接咬住了她纖細的手指。
花蓮疼得大叫,反手抓住了魏馨兒的臉,使勁的向下按,魏馨兒絲毫不鬆手,直到在她手上咬出了血痕,才勉強鬆開口。
疼痛感瞬間席捲全身,花蓮疼的臉色扭曲,拼命的打魏馨兒的臉。
「你這是要幹什麼?」
「我不幹什麼,我就是想讓她不得好死。」
魏馨兒從地上哆哆嗦嗦的站起身,憤怒的視線停留在花蓮身上,恨不得從眼睛裡生出兩把鉤子,直接穿過她的身體。
花蓮疼的臉色幾近扭曲,直接吩咐身後的太監按住魏馨兒。
「此人居心叵測,此事一定要稟明皇上,你們趕緊押著她去告訴皇上此事。」花蓮從身後拿出紗布,清洗著手上的傷。
南風凌沒想到,只差一步就能走出皇宮,臉上的恨意逐漸迸現,從身後拿出劍,直接橫在花蓮的脖子上。
「你,你今天要是敢抓魏馨兒,我絕對會砍下你的頭!」
冰冷的一句話並未對花蓮造成任何傷害,她不由得強壓著心裡的憤怒,冷漠的視線在南風凌身上來回徘徊。
「上一次是心存僥倖,才讓皇上放過你,你以為這一次我還會讓皇上輕而易舉的饒過你嗎?你知不知道,私自誘拐皇上的嬪妃出宮,可是殺頭的大罪!」
南風凌絲毫不介意:「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的嘴快,還是我的劍快。」
還不能自己動手,花蓮直接從身後拿出一把匕首橫在南風凌的劍上,身子快速向後退了兩步,「你以為你能打的過我嗎?」
「微臣自知自己打不過娘娘,可是你若是今日不放開貴人,那我就只好跟你拼了。」
說話間,還不等二人動手,燕北行直接飛到二人中間。
南風凌沒想到燕北行來得如此快,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直接跪倒在地,「參見皇上。」
花蓮嘴角的笑意逐漸加重,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環住燕北行的手臂,「皇上,你知不知道我還想要把魏馨兒帶出宮,若不是被臣妾及時發現……」
還不能把話說完,燕北行輕咳一聲,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直接壓下她的話,「南風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回皇上,微臣知罪!」南風凌自知百口莫辯,此時也不能把昭合歡供出來,只能磕頭認罪,「一切都是臣的錯。」
昭合歡聞訊,直接趕到宮門口,看到此時燕北行和花蓮正在與南風凌對峙,魏馨兒卻是趴在地上。
她心裡暗叫一聲不妙,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你是不是又想把朕的妃子拐出宮,上一次皇后的事情朕還沒有跟你算帳,沒想到你賊心不改!」燕北行低沉嘶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怒氣,一時間周遭無人敢說話。
南風凌臉色慘白,額頭滲出汗珠,他只能求燕北行恩准把魏馨兒送出宮,這才算是了解了昭合歡的心愿。
「臣知道此事已經百口莫辯,無論說什麼都無法讓皇上寬恕,只是請皇上把魏馨兒送出宮。」
「既然你這麼說,那所有的罪責全都在你身上。」
燕北行冷哼一聲,剛想下令把魏馨兒送出宮,卻不想此時花蓮直接摟住他的脖子,從身後探過頭。
「皇上難不成還要放過他嗎?今日的事在宮中鬧得沸沸揚揚,如果皇上放過她,那麼將來宮中若是有妃子與將軍勾結,又該如何處理?」
花蓮陰冷的聲音,直接給南風凌和魏馨兒二人潑髒水,說他們二人有染。
南風凌自然明白花蓮的意思,顫抖的抬起胳膊指著她。
「少給我廢話,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全都是你在背後指使皇上!如今後宮中只有你獨得皇上的寵愛,所有的嬪妃都寂寞不已,她們才不得不想走出宮,以免遭到你的毒手!」
說話間,南風凌緩緩站起身,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魏馨兒扶起來,指著她的肚子說明情況。
「皇上知不知道,此時魏馨兒的肚子裡有蠱,只要花蓮敲響手中的股,魏馨兒便會疼得死去活來!」
魏馨兒也是毫不掩藏,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請皇上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