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難以想像

  他原本還覺得寒婷絕對不可能算計到他頭上,沒想到寒婷這個女人比自己想像中的還要狠,絲毫不顧忌自己和皇后娘娘的性命。

  如今發生這件事情,南風凌看得出來,昭合宮外的防守格外薄弱,人人都有機會能夠混進皇后娘娘的寢殿裡。

  燕北興厭惡的視線瞥向寒婷,他已經將事情猜的七七八八,可如今沒有確鑿的證據,也不能直接定罪。

  「還請各位娘娘回到宮裡,千萬要把這件事情爛在肚子裡,一旦這些事傳到皇上的耳朵,我必將嚴懲不貸,把今日的事情全都原原本本的向皇上稟告一遍。」

  寒婷依舊沒有退縮的意思,她凌厲的視線在昭合歡身上來回遊轉,看著她激情過後的慘白,微微一笑。

  「難道你們是想讓我們把皇后娘娘如此不恥的行為爛在肚子裡嗎?我們是皇上的妃子,自然應該監督皇后娘娘的一舉一動。」

  她依舊不肯放棄,如今是良好的機會,若是不把握這個機會,昭合歡和南風凌肯定會提高警惕,到時候就很難將他們兩個人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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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三王爺見到皇后娘娘發生這種事情,也沒有絲毫驚訝和憤怒,難道三王爺已經習以為常了嗎?」

  寒婷直接將禍水引到了燕北興身上,挑起眉頭看著他,三言兩語直接戳到燕北興的痛處,「說起來三王爺也是和皇上一樣用情至深的人,可你們越是用情至深,越容易被人蒙了眼睛。」

  燕北興臉色一片漆黑,他本來想保住昭合歡,把這件事情矇混過關,等到皇上回宮後再處決。

  可沒想到寒婷不依不饒,居然拿這些話來刺激他,心裡的憤怒灼灼燃燒,額頭青筋暴突,憤怒的回過頭來看著寒婷。

  他就算是心裡再生氣,也不會和寒婷打起來。

  「這是哪裡話?難道你心裡是不相信皇后娘娘的嗎?」

  「相不相信又能如何?我只相信眼見為實,如今我看到皇后娘娘和侍衛躺在床上,自然有權利質疑皇后娘娘,為何眾人全都出言阻攔,難道你們也是昭合歡的幫凶嗎?」

  身為一個妃子,居然直接稱呼皇后娘娘的名諱,昭合歡不屑的撇了撇唇,裹緊身上的外衣。

  她剛剛已經被氣得失去理智,如今反應過來,才明顯能感覺到寒婷對自己的敵意,冷哼一聲。

  「就算你費了心思,想要置我於死地又能如何,難道你真以為就憑你這個伎倆,能夠讓全皇宮的人都懷疑我嗎?」

  她和燕北行的感情已經被流傳為佳話,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不相信她會和其他男人廝混在一起,更何況兩個人只是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並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行為。

  只是昭合歡心裡也清楚得很,皇后娘娘被人捉姦在床,那可是打了皇上的臉,若是此事不講清楚,到時候必定會流傳風言風語。

  「本宮今日和宮裡的侍衛在討論宮中安保的事情,沒想到被人用迷藥迷昏,更是被人把衣服撕扯的不堪扔在床上,此事可謂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嬌妃和魏馨兒兩個人急忙跪倒在地,連連稱是。

  「皇后娘娘說的沒錯,只是一定要將這幕後的黑手找出來,想來某個人應該還躲在暗處笑。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會讓這個人付出代價,居然敢把心思打到皇后娘娘的頭上,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燕北興憤怒的握緊拳頭,不耐煩的視線看著周圍。

  寒婷能感覺到燕北興身上強大的氣息。

  燕北興和燕北行二人征戰沙場,身上積壓了不少殺氣,如今身上的氣場迸發,自然是會給人造成壓力。

  可寒婷冷哼一聲,依舊高昂著頭,完全不屈服於剛剛人說的話。

  「臣妾是皇上的妃子,自然會相信皇后娘娘,可接著發生的事情太過荒唐,皇后娘娘應該等皇上回來,以後親自給皇上講。」

  「大可不必,皇上和本宮一心,自然是能了解到本宮的辛酸苦楚,和被人栽贓陷害後的憤怒!」昭合歡緊緊握成拳頭,胳膊上青筋暴突。

  「只是我倒是希望某些人能夠藏得嚴嚴實實,要是真的被我找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她。」

  昭合歡自始至終沒有想明白,寒婷究竟是以怎樣的手段才能將兩個宮女迷暈,更是撕扯自己和南風凌兩個人的衣服,把燕北興引到宮裡來。

  「皇后娘娘的一面之詞並不能服眾,我是皇上新入宮的妃子,自然有權利去監督皇后娘娘,如今皇后娘娘的三言兩語就想把我打發了,豈不是太過容易了?」寒婷不依不饒,緩慢的向前走了半步,冷眼看著昭合歡。

  如今若是不把昭合歡拉下水,到時候昭合歡嚴加警惕,肯定會反擊。她不清楚昭合歡的實力,可說到底,若是有女人想要搶她身後的座位,那昭合歡必定會爆發。

  宮中的女人看樣子都已經站在了昭合歡的身邊,就連自己剛剛收買的嬌妃也對昭合歡的話連連稱是,簡直是恬不知恥。

  「寒妃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本宮究竟是所為何事?本宮知道,本宮一直是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可如今你做的太過分,居然把心思算計到了皇上的身上來,簡直目中無君!」

  昭合歡冷漠的視線在寒婷身上來回遊走,恨不得上前狠狠的給寒婷一巴掌。

  寒婷不依不饒。

  「皇后娘娘為何不直接說明自己和南風凌的關係,你們二人親密的行為已經被周圍的其他人看在眼裡,宮中一時間議論紛紛,臣妾之所以今天來宮中請安,就是想要看看皇后娘娘是否安穩。」

  昭合歡緊咬著下唇,沒想到自己如今栽到了女人的手裡,不由得冷哼一聲。

  「你倒是安穩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心思?」

  燕北興嚴肅的聲音打斷了寒婷,氣憤的眼前一片漆黑。他本來不想直接表明自己站在昭合歡身邊的立場,可看著寒婷咄咄逼人的樣子,心裡替皇后娘娘壓抑。

  寒婷沒想到,如今看著這一切,所有人還會無條件的站在昭合歡的身邊,這簡直是對自己的侮辱。

  「三王爺何出此言,難不成三王爺絲毫不生氣,皇后娘娘所做的這些荒唐事嗎?還是說三王爺和皇后也有私情!」她氣得口不擇言,身子激動的向前走了一步,灼灼的視線看著燕北興。

  昭合歡不想寒婷把自己身邊的人全部拉下水,憤怒的向前,抬手一巴掌打在寒婷的臉上。

  「你給本宮閉嘴,別以為所有的人都會接你潑的髒水,我可是告訴你,若是你再敢胡亂造謠,我今日就將你處決了!」

  冰冷的一句話並沒有嚇到寒婷,她冷哼一聲,手指顫抖的摸著自己臉頰上的紅暈,直接跪倒在地。

  她不卑不亢的態度,倒是讓一行人有些棘手。

  「既然皇后娘娘認為臣妾適當的關心是在侮辱皇后娘娘和整個皇宮,那就請皇后娘娘恕罪。可臣妾既然是皇上的妃子,自然是有權利過問皇后娘娘和宮中其他男人的一切,為何皇后娘娘三番五次的阻攔臣妾,難不成其中真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嗎?」

  昭合歡身子踉蹌著向後退了半步,而此時門外響起慌亂的腳步聲,夏荷和玥兒兩個人雙頰緋紅的走近宮門口。

  「皇后娘娘,你現在怎麼樣了?」

  兩個人焦灼的看著一身黑衣的皇后娘娘,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眸子裡噙著淚水,上前環住昭合歡的胳膊。

  「娘娘沒有傷到吧?」

  「沒有,你們兩個人去哪裡了?」昭合歡疑惑的抬頭看著二人,看到兩個人臉上的傷口,心疼的撫摸著。

  「皇后娘娘放心,我們兩個人被人打暈後扔進柴房,如今已經恢復過來了。」夏荷攥起拳頭打在腦袋上,腦海依舊是渾渾噩噩,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人暗算。

  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跪倒在地。

  「請王爺明察,我們兩個人看到侍衛和皇后娘娘在討論藥粉的事情,生怕會發生不測,所以才一直守在宮中。誰知道忽然間有人從背後襲擊了我們兩個人,等我們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打暈在柴房裡。」

  燕北興微微蹙眉,看著兩個人肩膀上的傷,也能猜得出來事情的大概微微點頭,「你們有沒有看清刺客的樣子?」

  「還沒有等我們回過神已經暈了過去,但我明顯感覺寒妃今天咄咄逼人,難不成是知道皇后娘娘和南風凌侍衛兩個人在宮裡嗎?」

  寒婷被堵得啞口無言,冷哼一聲,奮力的握緊拳頭,藏在袖子裡的雙手骨骼已經泛白,心裡依然是極度的氣憤,可面上的笑容更盛。

  「夏荷這是哪裡話?本宮不過是皇上的一介妃子,怎麼會不相信皇后娘娘,只是今日想著來給皇后娘娘請安,才率領著宮裡的姐妹來到內宮。」她這藉口無懈可擊。

  玥兒翻了個白眼,已經不想再偽裝下去,直接戳破寒婷。

  「娘娘這句話,倒是把髒水潑到了我們皇后娘娘的身上,我們皇后娘娘平日勤勉,自然是不會做出傷天害理的事。可是有人看不慣我們皇后娘娘和皇上兩個人的感情,居然在背後下手,簡直是侮辱了我們皇后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