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南都下著大雨,雨將花園裡的花瓣一片片打下了,容妃想著去陪燕北行用膳,無奈被李德順攔在殿外,說是燕北行正在看奏摺,不讓任何人打擾。
這分明就是故意不見自己,容妃越想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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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公,皇上這明顯就是不願意見本宮,明說就好,何必故意推脫不見呢?」容妃扯了扯唇,看著李德順一臉的不悅。
「娘娘,奴才都說了,皇上在看奏摺,這也不是娘娘您不能進去,就連奴才也不能進去,這皇上的命令奴才可不敢違抗,弄不好奴才腦袋都掉了七八回了。」
「你……很好!你給本宮等著!錦繡,回宮!」說完錦繡就扶著氣的說不出話的容妃上了步攆,回了儲秀宮。
「娘娘慢走。」李德順看著容妃也一臉的不悅,容妃走後,李德順嘴裡碎碎念道:「趁著皇后娘娘不在,耍什麼威風。」
「錦繡,一會兒你去把本宮娘家送來的信鴿餵飽,本宮要寫信回娘家。」容妃坐在步攆上一邊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吩咐錦繡。
「是,娘娘!」
回到儲秀宮裡,想到吃了好幾天的閉門羹,容妃氣的直發火。
「昭和歡這個賤人,已經在宮外,為何燕北行還是不待見本宮,好!那你就去死吧,你們這輩子就都不要再想見到了!」
說完就拿起筆在紙上寫了殺了昭和歡的字。
「錦繡,把鴿子拿過來!」
「娘娘。」錦繡將鴿子遞給容妃,容妃在鴿子腳的信管理入了字條,就將鴿子放飛了。
此時殿外還是大雨,燕北興剛從承乾宮裡出來,奈何到御花園時碰到了雨落,只好在花園的亭子裡避雨。
「你怎麼在這裡呀。」燕北行看著一隻鴿子也在亭子裡。
「你這也是嫌棄這雨太大了?」
看著這隻鴿子一動不動的就站在原地,燕北興伸手去抓住了它,卻看到它腳下好像有東西,就打開信管,發現裡面果然有張紙條。
「皇嫂!」燕北興眼裡透著說不清的眼神,將鴿子和信帶著又回了承乾宮。
「王爺這剛走,怎麼又回來了?這鴿子是……」李德順覺得奇怪。
「有事找皇上。」燕北興說完就直奔殿內。
「皇兄!你快看看這個,這是我在花園的亭子裡發現的。」說完燕北興將紙條遞給燕北行。
「歡兒!這是誰寫的?」燕北行將紙條死死的攥在手裡,氣憤的吼道,竟然有人要殺他的歡兒。
「看來截走皇嫂的人是這宮裡的人。」燕北興猜測著。
聽著燕北興的話,燕北行重新看了一遍紙條的字跡,發現這字跡看著很眼熟。
「是她!」
燕北行眼裡一團火,恨不得將整個承乾宮都給燒起來似的。
「皇兄可是猜到了是誰?」
燕北興看著此刻心火燃起的燕北行,試探著詢問,看著燕北行這個架勢,這紙條的主人怕是要完了,等著被秒殺得了。
「容妃!」
「這……臣弟也只是猜測,這還真是容妃,這也太膽肥了,竟然敢綁架皇后。」燕北興驚訝的說道,他本來也就不怎麼喜容妃,總覺得這女人總是無事獻媚,肚子裡全是壞水。
「可現在只有這張紙條,沒有其他證據,這拿著這紙條去找容妃,恐怕她也不會承認。」燕北興看著燕北行說。
「這鴿子是?」
「鴿子是臣弟在花園亭子發現的。」見燕北行問自己手裡的鴿子,燕北興說道,心裡也是覺著是奇怪,這鴿子怎麼會在亭子裡?
「等著。」燕北行重新模仿了紙條中的字跡,寫了一張紙條放進信管里,還在鴿子的翅膀了撒了香料,並且在腳處點了一滴千年墨汁,這種墨汁不會因為因為雨水而被稀釋。
「好了,放飛它,然後派人跟著。」燕北行想要通過鴿子找到昭和歡。
「是,我這就去。」說完,燕北興就拿著鴿子出去了,然後派下屬去跟著這隻鴿子。
「來人!」燕北行拿了一本經書出來。
「皇上。」李德順聽見喊聲從殿外進來。
「把這本道德經送去給容妃,讓她親自抄寫,和她說是給將出生的孩子祈福用的,必須她親自抄寫,不容許別人代勞。」
「是!」
儲秀宮裡,容妃正在對著鏡子擺弄自己的妝容。
「李公公怎麼有空來儲秀宮了?」錦繡看著李德順進來,慌忙迎著這皇上身邊的紅人。
「咱家奉皇上的口諭,給你家容主子送點東西來。」
「喲,這不是李公公嘛,這是哪股風把你吹來本宮這儲秀宮了?」容妃看著李德順,一臉全是趾高氣揚的模樣。
「奴才給容妃娘娘請安,這是皇上讓奴才給娘娘送來的,皇上說是給娘娘肚子裡的孩子祈福用的。」
「你的意思,是讓本宮親自抄寫?」容妃一臉不悅的看著李德順問。
「娘娘,這是皇上的意思,也是為娘娘肚子裡的皇嗣著想,還請娘娘親自抄寫。」
「這麼多,皇上讓本宮親自抄寫?我抄……」容妃氣的說不出話,隨手將經書扔在地上。
「娘娘,這可是皇上御賜的,您這……」
「娘娘。」錦繡聽著趕忙把書撿了起來。
「娘娘,皇上讓奴才看著娘娘抄完,然後帶著回去復命。」李德順躬身堅持說道,姿態卑微,但是態度卻堅決。
「好!好好!本宮抄,本宮現在就抄給你行了吧!」說完容妃抓起經書就朝書桌走去。
等到容妃抄完經書時已經是很晚了。
「給你,拿去!你讓皇上看好了,這是本宮親抄的!」
「奴才告退。」說完李德順帶著容妃抄的經書回了承乾殿。
「哼,居然讓本宮抄經書,說什麼是為皇嗣,還不是為了昭合歡,本宮倒要看看,昭和歡還能不能有命回這皇宮!」
容妃說完就一臉的得意,心想她已經將命令送出宮去了,昭和歡想要活著回皇宮是不可能的。
「皇上,這是容妃娘娘抄寫的經書。」李德順回到承乾宮,將手中經書敬上。
燕北行翻看了容妃抄寫的經書,果然字跡和今日燕北興帶來的紙條里的字跡一模一樣,看來昭合歡被綁之事,果然與容妃有關!可是苦於現在就算拿著這些去和容妃對峙,她也不會承認。
燕北興派出去跟著鴿子的人回來報說找著了鴿子送信的地方,燕北興很高興,急忙著進宮將這個消息告訴燕北行。
「皇兄,找到了皇嫂的下落了!在城郊的一處竹林深處,但是人手特別多,這貿然行動,臣弟擔心皇嫂的安危,所以前來和皇兄一起商量。」
「帶上你的人,我們現在就去!」燕北行眼裡有十足的把握,說話也不容拒絕,說完就和燕北興秘密出宮了。
夜晚的風吹得竹林唰唰作響,燕北行和燕北興兩人帶上隨從三十多個人出城就向東郊飛馳而去。
黑暗中,燕北行的暗線也在悄然跟隨,前後兩波人相距幾里。
快到時,燕北行讓燕北興帶了二十多人去後面包抄,自己則是帶著幾個人直接跑去昭和歡被關的小屋。
「大哥,今晚怎麼感覺好像不對勁呢?」一暗衛對領頭的人說。
「不對勁?什麼意思?」領頭人問道。
「以前的晚上都聽見貓頭鷹在叫,可是今晚什麼的聲音都沒有。」暗衛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不管怎樣,好好的看好哪個女人,她要是不見了,咱們誰也吃不了兜著走!」
「可是昨日不是說這女人留不得了嗎,怎麼今日還要咱們繼續守著?」早在昨日這帶頭的人交代昭合歡不能留了,可是到了今日昭合歡還活著。
「我也不知道,情況有變,今日宮裡來信說,讓咱們好生伺候這女人,我也不知這宮裡的來信人是怎麼想的。」這人還不知道,這信早就被燕北行把內容給換了。
燕北興的人帶人悄悄幹掉了守衛,正在向關押昭和歡的房間逼近著。
「大哥,怎麼感覺不對!」
「快去看看!」
這頭目讓那人趕快去看看,結果那人一去就被燕北興的人給殺了,不過臨死之前找到機會大喊一聲:「大哥有人!」
「快!」說完,帶頭的人就跑去關昭和歡的屋子,搶在燕北行的前面挾持了昭和歡。
等到燕北行趕到時,昭和歡已經被這帶頭人給用刀架在脖子上。
「歡兒!」燕北行看著昭和歡被那人用刀架在脖子上,眼睛裡全是怒火,眼看著就要把這帶頭的人給撕碎了。
「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就殺了她,你覺得你能救得了她?」
「北行!不要,孩子!」昭合歡到倒是不怕,就是擔心肚子裡的孩子,不顧孩子的安危,做為一位母親她做不到!
「我要你放了她!」燕北行嘶吼著,眉宇間全是冷峻。
「可以,你立刻給我找匹馬,否則我就殺了她!」
「是嗎?」說完燕北行手起刀落。
那人看著燕北行直接扔刀過來,正要向昭和歡的脖子下手,可是刀還沒貼上昭和歡的脖子,就被燕北行扔出的刀給殺死了。
燕北行急忙跑過去接住嚇得快要倒地的昭合,那一瞬間,昭和歡無法知道燕北行到底是怎麼想的。
昭和歡不知道燕北行是不是真的愛她和孩子,他就不擔心他的那刀之後就是一屍兩命,想著這些,昭和歡倒在了燕北行懷裡。
「歡兒。」見昭合歡沒事,燕北行這才放心了。
燕北興解決完所有的暗衛過來時,就看到昭合歡已經被燕北行抱在了懷裡,著急的問:「皇兄,沒事吧!」
「沒事,還有沒有活口?」
「有,就在屋外,帶回去審問!」燕北興正在說著,這時屋外的屬下過來說抓的活口咬舌自盡了。
聽完燕北行眉頭緊鎖。
「回宮,讓人不要對外宣揚,說皇后回宮了!」燕北行讓燕北興先對昭合歡的事保密,說完一群人就回了皇宮。
燕北行的暗線一直在他們的後面守護。
由於這是燕北行的暗養,所以沒有燕北行的命令,暗線不能輕易暴露在世人面前,只能暗地裡保護燕北行的安危。
次日,昭和歡還在睡夢中時,燕北行早早就下朝來看她了,看著躺在床上的昭合歡,忍不住伸手去幫她捋了捋額前的頭髮。
「歡兒,歡兒。」燕北行輕聲的呼喚著昭合歡,可是昭和歡卻沒有任何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