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屬下通過道上的兄弟打聽,才打聽到是城東的郭家少爺。郭琦連在大量收購黃連,坊間的藥材鋪老闆偶然聽到郭家的下屬議論,這黃連是運去給虞南王的海疆軍隊使用,這才到處收購黃連。」燕北興的下屬將打聽到的消息告知昭合歡。
「嗯,你先下去吧。」
「郭琦連?這郭琦連不正是容妃的表哥,郭琦連居然私下與虞南王勾結,暗自偷運藥材,這恐怕是別有圖謀才對。」
昭合歡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件事絕對沒那麼簡單,怕是容妃也知道這其中的事由,和虞南王也有所關係。
「玥兒,你幫我收拾一下,我現在準備回宮。」昭合歡決定回宮將這件事告訴燕北行。
「這……娘娘在王府住的好好的,為何急著回宮呢?」玥兒不解的問。
「有急事,你趕快幫我收拾一下。」
「是!」玥兒也不敢怠慢,可是翟秀秀還不知道昭合歡要急著回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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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皇后娘娘準備收拾東西回宮去!」玥兒趕緊讓下人來告知翟秀秀。
「這住的好好的,怎麼突然突然著急回宮去呢?」翟秀秀聽聞也趕緊過來詢問。
「這黃連收購一事沒那麼簡單,恐怕涉及謀逆之事,所以我得趕緊回宮把這事告訴燕北行。」昭合歡著急著解釋。
「皇嫂何必如此著急,等到王爺回來,我們說明緣由,讓王爺告知皇上不就行了。」翟秀秀試圖卻說昭合歡留下。
「這事關重大,等不了,我現在回宮去。」
翟秀秀見玥兒已經把昭合歡的東西收拾好了,也知道她去意已決,也不好再挽留,只好說派人送她回宮。
「路上注意,伺候好皇后娘娘。」翟秀秀吩咐下人不可怠慢了。
不遠處的暗衛正盯著王爺大門前的昭合歡,各自相互使眼色,示意準備。
昭合歡坐在車裡心裡焦急,想要趕快回宮,讓車夫快些,可是這剛到一半就出了問題,馬車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昭合歡詢問車夫。
「娘娘,前面有一輛牛車過不去,奴才去催催!」
車夫下車去催促牛車的老頭趕快把車拉走,可是這早就是容妃安排的暗衛故意搞事。
車夫回頭時,馬車已經被別人駕走了,昭合歡以為是事情處理好了,這速度也快了許多,揭開窗戶一看卻發現並不是回宮的路。
「停下,你是誰!趕快停下!」昭合歡大喊,可是前面的人沒有停下的意思,昭合歡這才發現自己被人挾持了。
持車之人駕著馬車一直往前跑,絲毫沒有要聽昭合歡的命令。
馬車奔跑了很久,突然停了下來。
昭合歡本想探出頭去查探,不料突然被人用藥迷暈了,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進了一間竹屋裡,屋裡還算乾淨雅致。
昭合歡心想,挾持她的事情恐怕是早就被人預謀好了的,就等著自己回宮。
在王府時,王府守衛森嚴,那些人無法下手,如今借著自己回宮,這才抓住機會下手。
可是這人是誰呢,誰又會在這幕後主使呢?昭合歡想不通。
「進去!」
昭合歡本想出去看看,誰知一開門,門口就有兩個守衛,她關了門進屋裡,打開窗戶一看,窗戶旁邊也是有人把守。
透過窗戶的縫隙,昭合歡向遠處望去,竹林深處幾乎都是有人在站崗,想出也出不去,更別說逃走了。
這下可如何是好?
昭合歡心裡計劃著,本來要將所有知道的事告知燕北行,如今卻被莫名其妙的囚禁在這荒郊野外,這真是想要死的衝動都有了。
簡直悔不當初,早知道讓翟秀秀多派點人保護自己。
看來是她太高估自己,原本以為她身為當今南陵國的皇后,自己也是有點過人的本事,更沒有誰敢對當今皇后動手,可如今自己一身救人的本事卻救不了自己,現在看來全是特麼的扯淡!
也不知道這幕後之人是誰,居然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挾持皇后?
「吃飯了,我勸你省著點力氣,不要想逃走,這屋子前後到處都有我們的人看守。」一暗衛端了一盤青菜,一盤肉絲,一盤米飯進來,警告昭合歡這屋子裡蒼蠅都飛不出去,讓她別想著逃走。
「這位大哥能否行行好,告訴我是誰與我結了仇,要抓我?這也好讓我死個明白,去了閻王那裡有個交代呀。」
昭合歡想試試能否套出點對自己有用的話。
「你跟她費什麼話,送了就趕緊出來,愛吃不吃,不吃就餓死,也省得我們動手!」一門外的守衛一臉不耐煩的催促著端飯的人。
「哎喲,我肚子痛,這哪裡有茅廁?大哥你們行行好吧,我這真的憋不住了,你看我這懷著孩子呢,一會兒出什麼事,你們也不好交代不是。」昭合歡想試試自己哄騙這招行不行,假裝肚子疼想要上茅房,趁機看看這房舍周圍的地勢,看能不能逃走。
「我說你怎麼屁事那麼多!」門外的守衛一臉的不耐煩。
「大哥,這好像不是裝的,主人讓我好好看著,這要是出什麼事,主人怪罪下來,那我們真的擔當不起呀。」
端飯的守衛對著門外的那人說。
「那你去給她弄個桶來,讓她用。」那人想想這端飯的說的確實有道理。
「你先用著吧。」那人關門出去。
我去,有沒有搞錯,讓我用桶,太不是人了!
「喂!喂!」昭合歡無奈,現在可怎麼辦?這自己一個孕婦怎麼逃出去呢?
過了半個時辰,這送昭合歡回宮的馬車夫才跑去王府。
「王妃不好了,這皇后娘娘被人給截走了!」車夫慌慌張張的連話也沒有說清楚。
「什麼!你把話說清楚,我不是讓你送皇后回宮,為何會被人截走了!」翟秀秀不明緣由。
這光天化日,誰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劫走皇后。
「奴才把車趕到一半,眼看就要進宮門了,可誰知前面突然一輛牛車擋了去處,奴才只好下去趕人,這一回頭,馬車就被人給駕走了。」
車夫想著這可是當今的皇后,還是在自己車裡被人截走,這麼大的事自己可擔不起,索性將事情的緣由一五一十的告訴翟秀秀。
「怎麼會這樣,誰這麼大膽,居然敢劫走皇后!」翟秀秀此刻有些慌神,這皇后被人截走了,這燕北行不得瘋了。
「管家,王爺回來了嗎?」
「王妃,王爺現在還在宮裡議事,這回來怕是得等晚些時候了。」
翟秀秀本想把這事告訴燕北興,看他能否帶人找回昭合歡,可這時燕北興卻還沒回府。
「管家,讓人備車,送我去宮裡。」翟秀秀想立刻進宮將這事告訴燕北行。
「是!」管家聽完立刻去備車。
宮裡燕北行和燕北興以及一群大臣正在商量著海疆練兵之事。
「其他人看看是否還有什麼意見,說出來我們好及時解決。」燕北行詢問眾人,大臣也都在議論。
「皇上,這虞南王在海疆練兵雖是利國的益事,可臣聽聞坊間有一些傳言,說虞南王暗中集結兵力,這是另有所圖呀。」一老臣陳述著在坊間聽聞的傳言。
「薛老,這事可有證據?這沒有證據的話可是誣告呀。」
燕北行也早就對此事早有耳聞,也在懷疑,可現在就是缺乏證據,而且就算有證據,這虞南王也暫時動不得。
「皇上,這傳聞絕非空穴來風,臣肯請皇上調查清楚。」老臣字句堅定,要求燕北行調查事實。
「這件事先稍後再說吧。」這議事的大臣里怕有虞南王的羽翼,燕北行只是忽悠著不在這裡議論此事。
「李公公,皇上可在裡面?」翟秀秀風風火火的才找到燕北行議事的地方。這皇宮太大,她也不經常到宮裡來,這次來又沒有引路的人,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找到這裡。
「王妃可是找王爺?」李德順看著這翟秀秀有些慌忙,似乎發生了什麼重要的事。
「我找皇上有事,麻煩李公公通報!」翟秀秀好不容易才捋順了氣。
「王妃,皇上和王爺都在和大臣們在議事,這奴才不好打擾呀,你有什麼可以告訴奴才,奴才給您傳給皇上。」李德順想著皇上議事,說不準任何人打擾,他也不敢壞這規矩。
「李公公,你……唉,皇后被人截走了!」翟秀秀見李德順沒半點要通報的意思,直接告訴他昭合歡不見了。
「什麼!這皇后不是在王府,這怎麼會被人截走呢?」李德順不敢相信這話,再三的確認。
「皇后是在回宮時被人截走的,所以麻煩公公趕快通知皇上。」
翟秀秀覺著這李德順真是太囉嗦了,自認為脾氣好的她這下也急了。
「好好好,奴才這就去,」李德順急忙進殿去告知燕北行。
「什麼!怎麼會這樣?」燕北行聽說昭合歡被人綁走了,眉頭緊鎖,立馬拍桌子氣憤的站了起來。
在座的的所有大臣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暴脾氣嚇得顫抖。
「發生什麼事了?」燕北興看著燕北行這怒氣沖沖的樣子,著急著問。
「今天先到這裡,有事日後再議。」燕北行急忙出來問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燕北興也跟著燕北行的腳步出殿,看見翟秀秀在殿外,毫不知情的問道:「秀秀,你怎麼來了?怎麼不在府里陪皇嫂!」
「皇嫂不見了!」翟秀秀看著燕北興一臉的沮喪。
「怎麼會這樣?!」燕北興此刻終於明白,為何剛才燕北行會如此生氣。
「今兒個上午,皇嫂說有重要的急事回宮告訴皇上,我怎麼留她也留不住,就派車送她回宮,結果半路車夫跑回王府說路上出了狀況,車夫沒注意,馬車連同人一起被人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