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這些藥材平時沒有人進行翻曬和管理嗎?」昭合歡疑惑的問翟秀秀,軍需藥材可不能那麼馬虎大意,這些可都是救命的藥,一不小心可是會死人的。
「這些事都是由府里的管家負責,怎麼了嗎?」翟秀秀看著前幾分鐘昭合歡還有說有笑的,這時倒是嚴肅認真起來了。
「這些藥材都發霉了,你聞聞。」昭合歡抓起一小撮給翟秀秀。
「這……確實是一股子霉味。」翟秀秀也翻看了底下的藥材,發現發霉的更是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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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去把管家叫來!」翟秀秀要問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夫人,您找我。」很快管家就來了。
「管家,這些藥材怎麼都發霉了,這些不都是你們平日裡負責翻曬嗎?」翟秀秀有些氣憤的質問道。
「夫人,這……奴才也是每日讓下人們搬出來曬,可能是前些日子庫房的屋頂漏水,這又下幾天的雨,這些藥材也還沒來得及搬出來曬,所以就發霉了。」管家也不相信,抓了藥材聞聞,確實霉味很重。
「算了,你先下去吧,」這天災昭合歡也沒有說辭,讓管家先下去。
「那現在怎麼辦,這些藥材都是要運往邊關的。」翟秀秀擔心的看著昭合歡,希望她能想出什麼法子。
「那只有重新去外面採集了。」這也是昭合歡能想到的暫時辦法。這邊關不比在南陵,時常發生戰爭,軍需藥材也是極其短缺。
次日一早,用完早膳,翟秀秀讓人備了馬車,帶上家丁和和服侍的丫頭就出門了。
到了藥材鋪,昭合歡問老闆一些藥材的價格,老闆一看這衣服打扮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夫人,就稍稍抬了藥材的價格。
「老闆,你這藥材怕不是這價格吧,你這糊弄別人還可以,我是這裡面的行情人。」昭合歡從小玩這些個藥材到大,這裡面的藥材幾斤幾兩,她何嘗比那些藥材商了解的少。
「這……那夫人定價便是。」藥材鋪老闆不知道居然來了位懂行情人,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昭合歡看著桌上的黃連,正要詢問價格。
「夫人,這黃連不賣的,還不趕快收起來。」老闆讓藥童趕緊把黃連收起來。
昭合歡覺得事情不對,這擺出來的黃連為何不買,而且根據她所知,今年黃連收成甚好,這藥鋪老闆有錢會不賺?
「季老闆,我們這可是為三王爺採集軍需藥材的,你這把藥材收起來不賣給皇家,怕王爺怪罪下來,你擔當不起吧。」昭合歡以軍需藥材為由,想讓這人講實話。
「哎呀……夫人吶……您這,這也不能怪我呀,我這店裡的黃連就剩下這一點了,夫人若是要說是軍需,我這也低價也會給您的。
可是近日南方水災,得了瘟疫的人很多,很多人說這黃連煮水十分管用,原來這黃連才賣三文錢一兩,如今但是可以賣八文了,黃連的價格連連飆升,我這不也是為了能多掙點銀子養家餬口啊。」
藥材鋪老闆的這翻話才讓昭合歡覺得有幾分真,和翟秀秀相互看看,覺得這裡面的事有蹊蹺。
「季老闆,我按五文的價錢收購你店裡的黃連怎麼樣?」昭合歡想著黃連居然賣上八文,心想肯定是有人在趁機抬高市價。
「好好!夫人,既然都說了這是軍需藥材,那我也為國家盡一份百姓的心意,就五文賣給夫人您了。」
老闆吩咐藥仆將藥裝好,給昭合歡送上車去。
昭合歡以五文的價格買走藥鋪里的黃連,但是心想今年黃連豐收,南方雖然患水災,但是這價格也不可能連連飆升,就記下這事準備讓人去調查清楚。
「秀秀,我們回去吧。」看著家丁把藥材也裝好了,昭合歡喚著翟秀秀準備回府。
「皇嫂可是在懷疑這黃連的價錢不可能被抬升那麼高?」翟秀秀看著昭合歡疑惑的問。
「嗯,是呀,這黃連的價格一向都是由市場定價的,雖然南方患有水災,會導致黃連的價錢飆升,可是也不至於會飆升那麼多呀。」昭合歡一點點的把自己的想法說給翟秀秀解釋。
「那皇嫂是否懷疑有人趁著南方水患趁機炒價,抬高了黃連的價錢?」翟秀秀聽著昭合歡一說,也似乎覺著這其中有貓膩。
「嗯。」昭合歡篤定的看著翟秀秀。
這其中定是有人在故意抬價。牟取暴利。
「皇嫂先別憂心,待北興回府,問問他就知道南方的疫情如何了。」翟秀秀看著昭合歡想不通這其中的緣由,所以就想問問燕北興。
回到王府,翟秀秀讓人好好儲存藥材,絕不可再出半點差池。
此時,燕北興也剛好從皇皇宮回來。
「皇嫂,秀秀呢?」見昭合歡一人在客廳里坐著,燕北興詢問翟秀秀的去處。
「秀秀在後院安排下人曬藥材呢。」昭合歡由於之前的疑惑還沒有解開,心裡覺得很不舒心。
「你回來了!」翟秀秀聞聲知道是燕北興回來,趕緊從後院出來。
「你們這是在曬什麼藥材?我不是讓管家負責管理這些事嗎?」燕北興覺得奇怪,怎麼突然要曬藥材。
「你還說呢,最近接連下雨,好不容易出點太陽,可是下人們沒把這軍需的藥材及時搬出去晾曬,之前囤積的藥材都發霉了。」翟秀秀一臉生氣的將事由告知了燕北興。
「什麼?這些可都是軍需藥材,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我好不容易才囤積起來的,到時候準備直接拉去邊關的,這下如何是好!」
燕北興不知道翟秀秀和昭合歡一早就出去採集軍需了,現在也是跟著著急。
「沒事了,藥材我和皇嫂已經重新去買回來了,不會耽誤你運去邊關的。」翟秀秀知道燕北興會是這樣的擔憂,這才把採集之事告訴燕北興。
「真的!那還好。」燕北興這才舒了口氣。
「對了,北興,南方的水災可有所緩解?」昭合歡這才想起問及南方的水患問題。
「水災?皇嫂這話是從何處聽來,南方今年風調雨順,沒有水災。」燕北興覺著昭合歡問得很奇怪。
今年南方確實沒有水災呀,難不成是自己錯過了什麼?
「沒有患水災!」翟秀秀和昭合歡異口同聲的問,燕北興也更是摸不著頭腦,這好好的,為何皇嫂和自己的皇妃會是這副表情?
「可是出了什麼事?」燕北興這才覺得哪裡有問題,不然這兩個女人不可能那麼異口同聲的問自己。
「今日上午皇嫂說陪我一起去採集軍需藥材,可是到了藥材鋪,這黃連的價錢卻飆升的厲害,皇嫂覺得疑惑,便詢問了藥材鋪老闆。這老闆說南方患水災,許多人多患上瘟疫,說這黃連煮水有益於抑制疫情,導致了其價錢從三文升到了八文。」
翟秀秀這才把今日採集藥材時所聽到的告知燕北興。
「這不可能,這若是南方水災如此嚴重,那豈能滿過皇上!」燕北興一再強調這是沒有的事。
「那就是有人故意造謠,哄抬黃連市價了。」昭合歡也察覺這其中肯定藏著什麼蹊蹺。
若是南方真的患有水災,燕北行不可能不知道,這麼大事,哪個地方官敢隱瞞,怕是腦袋早就搬家了。
「這樣,明日秀秀再陪我出趟府,我們再去問問就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了。」昭合歡心裡早有了打算。
「那你們小心,我多讓幾個下人跟著。」燕北興囑咐昭合歡。
「放心吧,沒事的。」看著燕北興擔憂,翟秀秀一臉溫柔的看著他,只覺得燕北興是越看覺得英俊。
次日一早,翟秀秀就和昭合歡出府了,昭合歡只說再去買一次藥材,其餘也沒有多說,翟秀秀也沒多問,就跟著昭合歡到了宋記藥材鋪。
「夫人可是買藥?」鋪里的藥仆詢問。
「我找你們宋老闆。」昭合歡說出要見藥材鋪的老闆。
「好的,老闆在屋裡,我這就給您叫去。」
不一會兒藥仆把老闆給領了出來。
「宋老闆,好久不見。」昭合歡事先給打招呼。
「昭姑娘,這好久也沒見你在這民間行醫了,今兒怎麼有空過來了。」宋老闆急忙上前問道。鋪子裡人都管這老頭叫宋老,他是昭合歡早時在民間行醫時遇到的良心藥材商。
「我是來給您打聽點事兒。」昭和歡開門見山。
「你說,這要是有老夫知道的,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宋老可知,近日黃連的價錢為何連連飆升?」昭合歡看著眼前的這老頭問。
「昭姑娘也知道這事?我老頭子活了大半輩子了,這還是第一次見著這黃連的價錢被哄抬的如此高呀!」
老頭一邊摸著鬍鬚,一邊像是在思考什麼。
「宋老也知道這是被哄抬的?」昭合歡趁熱打鐵的詢問。
「是呀,最近聽說有人在大收黃連,這不,市場上的黃連越來越少。那藥材鋪里為了掙錢,還不得想盡辦法將這價格往上抬,也好從中牟取利益呀。」老頭搖搖頭,表示不贊同這種做法。
「好,麻煩宋老了。」昭合歡了解果然不出她所料,是有人故意囤積,才會導致如此。
「皇嫂可曾猜到是誰會這樣故意大量收購黃連,導致市價不穩?」翟秀秀詢問昭合歡。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很快就知道了。」
回了王府,昭合歡讓燕北興派人出去打聽,經過幾番詢問才打聽到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