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自己擁有的不僅僅是江山,還有昭合歡,自己為了她,什麼都可以做得出來。
「什麼事?」蘇烈緩緩的說著,說話時的語氣比較高傲,心情自然也就有些飄飄然了。
「稟報將軍,我們駐紮在城外的軍隊突然被襲擊,已經中了他燕北行的套路了。」那個侍衛著急的將事情概括成三言兩語,然後告訴給蘇烈。
原本蘇烈以為,一切都在計劃之中,可是當自己聽到這樣的消息時,腦袋裡頓時轟鳴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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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蘇烈上前兩步,緊緊抓住來人的衣領,冷盛質問!
「將軍!我們被燕北行包圍了,將士們死傷人數慘重,我們拼不過他們,如今的糧草寥寥無幾,活活被困在了這座城!」
蘇烈踉蹌了兩步,有些不可置信。
……
密室里的陰暗潮濕讓昭合歡十分的不舒服,整個人都是潮濕的。而且還受了重傷,心情又不好,這陰暗帶給昭合歡更多的悲傷。
低垂著頭的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逃不出這裡,一切只是枉然。
細碎的腳步聲讓昭合歡提起了精神,過了一會兒,可頌的容貌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
「娘娘早早便讓奴才下去告知眾人,說先皇后已死。奴才辦的妥妥的!」一名獄卒似笑非笑的看著昭合歡,慌忙對可頌諂媚。
這話無非是說給自己聽的,昭合歡心知肚明,如同明鏡一般。可她也懶得搭理這個看管自己的獄卒。
大門再一次被打開,一個影子將自己的視線遮住,視線明顯的暗了一塊。閉了閉眼睛,昭合歡微微的抬頭。
「你來這大牢之中做什麼?」昭合歡困惑,眼前的地方,好似不是天牢。
「你莫不是搞錯了?胡妃娘娘派我看守這密室怎會是大牢之中?」宮女的囂張使昭合歡皺著眉頭,腦海之中還迴蕩著剛才他們聊天的話語。
呵呵,這裡是什麼地方?於她來說不都是一樣的嗎?陰暗潮濕不見天日,整日將自己幽閉在這裡,並且還將向外界傳言自己身亡的消息。
昭合歡不理會宮女,那宮女惱怒。
宮女三步並作兩步,直接衝到了昭合歡的面前,蹲下身去,一把狠狠的捏住昭合歡的臉頰,雙眼已經被仇恨遮蔽,昭合歡蒼白的臉色,因為手指的擠壓變得紅潤一些。
「我倒要看看你還要驕傲到幾時!」
「驕傲到何時,你也不過是個卑賤搖尾,乞憐的宮女,我乃皇上明媒正娶的皇后。」聽著宮女烏鴉一般的嗓子就讓人難受,免不得是時候的提醒了這宮女一句。
「你便死在這暗無天日的密室之中吧,告訴你,不日胡妃娘娘便執掌鳳印!」又將昭合歡的臉頰甩向一邊,長長的指甲劃破了昭合歡的臉,一道血跡沿著臉頰流了下來。
因為多日未曾好好進食,身體虛弱的昭合歡歪向一邊,額頭撞到牆上。
看著已經喪心病狂的宮女當真以為自己跟對了人,昭合歡覺得自己不用和她言語,她也已經到了瘋魔的狀態。
宮女裝出一副特別嫌惡的樣子,拿出懷中的手絹,擦了擦手。看到昭合歡半死不活的樣子,這才心中略微的舒了口氣。
「嘖嘖,可惜了,你即便是皇上明媒正娶之妻又能怎樣現在還不是被我這麼一個下賤的宮女欺負?」
仿若跳樑小丑一般,宮女在那裡一個人自說自話,昭合歡始終都未理會,或許是看著昭合歡病殃殃的樣子心中也覺得喪氣,便離開了。
後宮之中,因為昭合歡那半死不活,根本瞧不上自己的態度,可頌內心窩著一團火,始終無處發。宮女們皆都是小心翼翼,現在可頌以皇后自稱。
見了可頌無一不是行禮下跪,仿若俾倪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見到其他的嬪妃,可頌端起了架子。
「你們竟如此無禮嗎?見了本宮也不知下跪行禮?」站在一群嬉笑的嬪妃後面,耀武揚威。
嬪妃們雖愣了一下子,相互看了看但也還是受了可頌的氣:「臣妾參見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故意拖延了幾秒,讓他們在那裡跪著,知道可頌心中覺得滿意了,才緩緩的讓他們起身。說著便又是一番教導。
「日後見了本宮,定然要知道行禮,若不然絕非是今日小小責罰!」
「臣妾受教了!」腿微微的都有些發麻了,真不知道可頌到底要耀武揚威到何時?
其餘的嬪妃只能受著後宮之中的這份壓迫,縱然她沒有執掌鳳印,但無人敢不買她的帳。
當然在這些嬪妃之中,也有不受可頌管制的容妃。容妃在昭合歡還是皇后之時,也略微的有些目中無人,但至少也還服氣。
如今看了可頌在這裡耀武揚威,心中是更多的不舒服噴涌而發,見了可頌也未曾行禮,徑直趾高氣揚的走到可頌身邊。
「喲,本宮當是誰呢,原來是胡妃。何時胡妃娘娘成了皇后,那不知可否借鳳印一看?妾身當真是好奇!」
話語之中句句都帶刺兒,無一不是給可頌難看,剛剛博來的那點臉面又全都被扔在地上,隨意踩踏。
可頌心中是恨毒了容妃,所有人都對她畢恭畢敬,唯有她在這裡看不過去。
可頌唇畔輕揚,沒了原本的好氣質,目光顯得有些陰狠毒辣:「容妃見了本宮為何不下跪?」
「妾身為何要下跪?妾身只拜皇后和皇上二人。」容妃這話雖然沒有挑明了,可頌不是皇后,並且用實際行動證明她不認同可頌一統六宮。
眾目睽睽之下,可頌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她早便以皇后自居,只是一直未敢表露,如今總算有了機會,怎得還容她人在頭上放肆。
為了擺明自己的身份,身後跟了八個宮女,可頌自知沒有鳳印,說出去眾人自然會議論紛紛,故此擺足了皇后的架子和排場。
當下這容妃就是要讓自己難堪,可頌心想若不整治容妃一番,也難以在這後宮之中立足。更何況二人還結過梁子,新帳舊帳,不如都今日一起算了!
「本宮再問你一遍,跪是不跪?」
「妾身只承認一個皇后——昭皇后!胡妃即便是執掌了鳳印,本宮也是不認你!」
容妃一點兒都不示弱,強硬的頂嘴。
「來人,給本宮掌嘴!」可頌話音一落,身後的幾個宮女齊刷刷的站了出來,二人壓制著容妃。還有一人站在旁邊監督。
剩下一人便狠狠的甩了容妃一個巴掌,這一巴掌足足將容妃的臉打腫了半個。
「今日本宮便讓你記住誰是這後宮之主,免得來日放肆!」
說完話之後,宮女們頗有眼色,接著繼續賞容妃巴掌,容妃被強行壓制著,其餘的人也都是冷漠的看著,生怕牽連自己。
嘴角淵淵流血,容妃她又怎會甘心。
「即便你如此強硬又能怎樣,難道惡貫滿盈,不怕遭天譴嗎!」
「容妃既如此,那本宮便讓你知道何為天譴,這後宮之中到底是誰說了算!」徹底不打算於容妃虛偽以待,於是為了殺一儆百,讓眾人都對自己服服帖帖,可頌乾脆親自動了手。
脫了護甲,身上的打扮無一不是皇后的度量。
眯了眯眼睛,眼神之盡顯對容妃的恨意,自從可頌自居為皇后之後,無人敢反駁一一都是順從,唯獨這容妃,處處與自己作對。
「本宮即便再問你最後一次到底是跪還是不跪!」
越是有人反駁自己,可頌內心就越是想要此人下跪跟自己認錯。容妃這樣的嘴硬,她自然不會輕易饒恕容妃。
她莫不是以為還是昭合歡為皇后之時,容她如此放肆,也不同她計較?
宮闈之中一片寂靜,除了鳥兒飛起,撲棱翅膀的聲音。
而今日更為熱鬧的是容妃被掌嘴的聲響。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頌手上用足了力道,容妃的臉已經幾乎被打的毀了容。
看已經差不多了,也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了,可頌收了手,只不過轉身之時,又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今日太陽落山之前,她便在這裡跪著吧,記得準備些鐵鏈。」
「妾身恭送皇后娘娘。」其餘幾個慌忙識時務給可頌請安,但也是瑟瑟發抖,此時的容妃已經慘無人樣。
因為可頌剛走,也無人敢攙扶。
心中的怒火噌噌的燃燒,她今日便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後宮之中唯一的皇后,只有他可頌一人。
可頌身後跟著烏泱泱的宮女,一臉的傲慢。
「隨本宮一同前去看看那個賤人怎麼樣了!」她覺得今日已經有了高傲的資本,並且可以把昭合歡狠狠的踩在腳下。
當初自己把她關押在密室之中,也差了人整日折磨昭合歡。可頌嘴角不禁露出很毒的笑容,她是故意放權給那些宮女的,就是讓昭合歡的自尊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