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玲瓏就這樣沒面子的被驅趕出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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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這種賤人就是矯情,躲在軍營里算什麼本事?」聲音極大,一點都沒有大家閨秀的樣子,眾士兵住,駐足觀看過了一會。
昭合歡的確在一處營帳中為一些士兵醫病,她起初是不屑於理會潑辣蠻橫的安玲瓏,可實在是忍無可忍,於是出來規勸了兩句。
「你見我究竟何事?至於如此污言穢語,若是你腦袋不清醒,便先回去休息了。」
聽了這些話,安玲瓏更是不願意了,見到昭合歡生生的扯著昭合歡不讓走,兩個女人就這樣糾纏在了一起:「告訴你,就算你躲在這裡也沒用,我會讓你後悔的!」
秀眉緊蹙,真沒想到這無聊。昭合歡也懶得再理會安玲瓏轉身離開,只是稍微走出去了兩步,便似想起了什麼事一般的回了頭。
「我勸你最好不要動那些歪心思,莫要以為別人都看不出來。」
原本還要接茬的安玲瓏瞬間被昭合歡堵住了,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也有低聲嘲笑的。
私下的環繞了一下別人嘲笑的眼神,安玲瓏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指甲陷入皮肉之中也不覺得疼,只是恨不得將昭合歡當場就撕碎了。
眾人都烏泱泱的山區沒有人在理會安玲瓏這下著安玲瓏徹底惱怒了。
「你已經害我如此沒有顏面了,我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不知何時安玲瓏從袖子中摸出一把短匕首,太陽光折射在刀刃上,發亮攝影昭合歡還未來得及回身,光芒刺痛眼睛,抬手一擋眼看著就要刺向昭合歡,這時突然一個人沖了出來,將安玲瓏打飛出去。
「還不將此人拿下!」蘇烈一聲令下所有的士兵全都拿著兵器指向安玲瓏,安玲瓏呆愣在地上,但是眼神之中依舊是兇狠之至。
「今日算你命大,且逃過一劫,若是再有下次……哼!」
原本還給安玲瓏三分薄面的蘇烈,這下子徹底不理會安玲瓏了,絲毫不留情面直接讓人把安玲瓏送了回去,轉身看著昭合歡擔心的問道:「可有哪裡傷著沒?」
「無礙。」昭合歡的舉動有些反感,不著痕跡的後退了兩步。
對於安玲瓏也甚是不知該如何評價,自己平常也沒有招惹她,對自己如此無理。
看著安玲瓏依舊癱坐在在地上,士兵上前拉扯著起身。
「還請昭姑娘速速離去!」士兵也是冷著臉看著安玲瓏,因為眾士兵和昭合歡的交情都不錯,因此安玲瓏對昭合歡如此粗俗無禮,甚至謀求性命也不會有好臉色。
「滾開,都別碰我,拿開你們的髒手!」
安玲瓏揮舞著,根本不讓這些士兵碰觸自己。往日裡哪受過這些難看?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衣衫凌亂頭髮散落兩頰。
根本也不出聲,原本是站在原地,趁眾人不注意,猛的向昭合歡撲去。
手上用足了力氣,昭合歡若無事躲避了一下,定然會跌得很慘。手指甲狠狠的摳住了昭合歡的衣裳:「你這賤人,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你!」
眼睛裡已經滿是紅血絲,眼睛瞪得很大,也不顧及自己妝容了。
蘇烈一把將昭合歡碗在了身後,然而安玲瓏依舊死死地,抓著昭合歡的衣服,指甲陷入皮肉之中,疼的昭合歡直皺眉頭。
「抓緊給本將軍放開,休得無禮!」
一聲怒吼,安玲瓏仿佛根本沒聽見。其餘的人也都對,安玲瓏更是沒了好臉色,冷眼對待,甚至有人慾上前拉開安玲瓏。
「憑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
瘋狂的撕扯著昭合歡,恨不得將昭合歡撕成碎片,見所有的人都試圖對自己下手。蘇烈黨軍也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本以為安玲瓏前來,只是鬧事,竟然還敢傷害昭合歡。
手上使了些力氣,看安玲瓏根本不鬆手,乾脆蘇烈一掌拍在了安玲瓏的肩膀上,安玲瓏承受不住力量,再一次倒下。
「竟敢對我動手?」伴隨著安玲瓏說話聲音結束的還有一聲刺耳的布料響聲。
接著安玲瓏狂笑,看著昭合歡滿是瘋癲,而後拼盡全身力氣將昭合歡的衣裳給撕破了,昭合歡肩膀處的衣衫破了老大一塊,趕忙的用手遮擋住,但是依舊有春光乍現,眾人為之驚訝。
蘇烈粗略一看,脫了自己的披風。
「將人給扔出去,若是再看她在此地,軍法處置!」
蘇烈徹底生氣了,所有人都交頭接耳,蘇烈看了以後覺得是丟了昭合歡的臉。
「都轉過頭去,誰若敢回頭挖了眼睛!」一聲怒喝,所有的人都回過頭去昭合歡拉了拉披風。
匆匆忙忙的腳步也不好在此刻多耽誤眾人眼神之中的驚訝,讓昭合歡羞紅了臉頰。遮擋住的醫生覺得還是透風,在眾人的目光之中,好像被穿透了一般。
也正是因為安玲瓏這無禮的行為,昭合歡徹底不對安玲瓏留任何情面了,她被驅逐出去。
……
自從上次她女扮男裝離開蘇家潛入國公府邸,被蘇烈知道了後,蘇家別院便又派了很多人來看守。
縱然是她要去後花園散步,也會有婢女一路緊隨。
這裡的生活遠比皇宮更加枯燥無聊,至少宮中的夏荷會尋來很多稀奇玩意兒逗她開心,燕北行也不似從前一樣對她諸多限制。
「欸?」昭合歡慌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她看到了自己的信鴿。
信鴿一直被養在皇宮中,又是怎麼飛到了這裡來的?她慌忙打開窗子,信鴿便乖巧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昭姑娘,這外來的花鳥都不乾淨,還是放了吧。」李媽自然不知這信鴿是她養了很久的。
昭合歡悄然取下鴿腳上的字條,緊緊攥在手中。
「昭姑娘……」李媽又想說什麼,昭合歡柳眉顰起,櫻唇緊抿著:「李媽,這鴿子與我有緣,你就不要管了!還有,我累了,你們都出去!」
蘇烈吩咐過好生照料昭合歡,這座府邸的下人自然都不敢違背。
「好吧,那姑娘有什麼事隨時傳喚奴婢。」李媽揮了揮手,房中另外兩名灑掃丫鬟跟在她身後退了下去。
打開字條,落款僅有一個『南』字,是李明南!
字條上是李明南要昭合歡三日後卯時扮作他的徒弟,前往國公府為國公診斷癔症,昭合歡便知這是燕北行要動手了…
他要派李明南裝作手無縛雞之力的一個醫者去打探消息,聽上去魯莽了些,可仔細想想是比派一個探子去穩妥一些。
思索一番後,昭合歡立即提筆回了一封信,讓信鴿帶了回去。
三日後,昭合歡與李明南在約定的地點見面,她卻發現與她一路同去的並不是李明南而是另一名醫生。聽李明南簡單的交代一番,昭合歡與名醫便匆匆離去。
名醫是國公事先就約好的,所以這番進宅並未費力。
「哎呦……」
昭合歡忽的腿一軟,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面容隱隱還在抽搐。她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哀嚎聲不斷。
「你、你這是?」名醫瞪大眼睛,當即蹲下為她診脈,他只知道這個人得罪不得,更不能讓她出事。
但他觸摸到脈象,一愣。
「對不起師父,我不該偷吃您的藥,我錯了師父……」昭合歡在地上痛的打滾,面色越發的蒼白。
聽到這話,名醫會意,訓斥道:「讓你偷吃!這藥正常人吃了會腹瀉上三日,而且還會傳染。」名醫順著昭合歡的話說下去,躺在地上的人明明脈象平穩,一點事都沒有。
「啊?」侍衛們吞了口唾沫,紛紛向後退了幾步。
經過幾番周旋,昭合歡終於是逃離了國公的眼線,躥到宅院深處。
「夫人,進屋休息會吧,您還是注意身子……」
「注意什麼身子?我這身子還有什麼值得注意的?」
不遠處的石凳上,坐著一名打扮的頗為華麗的女子。只是她眉宇間的那抹愁色,為她的氣色打了折扣。這女人沒了氣色便和人老珠黃的老太婆沒區別。
昭合歡躲在牆角,側耳聽著她們對話。
「我這身子,太醫都說無法生育。」那女子說著,眼角落下幾滴眼淚。
子嗣何其重要,何況她還在這國公府里,但凡有個一兒半女,她也不會這般難以立足。
暗處的昭合歡眸子一亮,腦中閃過一條計策。
「咳咳。」她理了理衣衫,又確保八字鬍沒掉,甩了甩衣衫就朝著國公小妾走了過去。
見到有男人闖進來,小妾大驚:「你、你是何人?來人啊,抓刺客!」
聞言昭合歡皺眉道:「你這女人怎麼這麼蠢!」她要是刺客這倆人早就沒命了!
忙道:「我是名醫,因腹瀉誤打誤撞闖入這裡,見你我有緣,給你個地址有空找我,保你生個大胖小子!」
說完,昭合歡頭也不回的逃了,但是出院落時,還是被國公的人抓了個正著,她再抬眼時,竟然見國公親自來了。
完了完了,這回……
昭合歡心裡默念失算,萬萬想不到國公會過來。就在昭合歡即將被發現時,名醫趕到:「哎呀,徒兒,你去茅房怎麼到這裡來了!」
甩了甩衣袖,緊忙賠罪:「國公大人,對不住對不住,我這徒兒天生好動,您……」
「無妨,你為我治了病,何況他也是無意。」
幸好國公這病好了,心情跟著好了,昭合歡算是撿回一條命。
臨走前昭合歡看了小妾一眼,目光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