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合歡懊惱在安玲瓏上,安玲瓏一定見不得她好,一定是內奸,一定會把蘇烈弄的屍骨無存,畢竟在昭合歡心裡,若不是當年蘇烈叛變反過來幫助她,自己早就死了。
如果昭合歡當時知曉沒有死掉就會經歷這麼多叫人難受不已的事情,那麼倒不如當初她死了比較乾淨。
她正想著如何保護自己,要麼混入軍中?反正她前世到底是女生,善於化妝還是很正常的,把自己畫成男子倒也無可厚非,只是,怎麼混進軍隊呢?
「不僅藥混入軍隊 ,而且還要混入國公的軍隊 我倒要看看堂堂國公是如何的詭計多端竟能敢攻下南陵國燕北行!」昭合歡憤怒的道。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雖說蘇烈的事叫她和燕北行吵架了,可是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她與燕北行連三年不見面自相恨的艱難時光都挺過來了,自然不會被這點小事弄的沒了情誼。
她忽然想到,燕北行身側的暗衛李明南也許可以幫得上忙,他雖忠心燕北行卻也是不敢與燕北行最喜歡的皇后對著幹。
想到這一點,昭合歡笑了笑道:「出來吧,我知道你在。」
李明南見自己藏不住了,慚愧道:「娘娘怎知?」
昭合歡斂著眸子笑了道 :「我怎知?呵呵,跟了燕北行這麼多年你真以為我傻嗎?
國公想來擼我走,直接走後門不是更好,他走前門是因為見前門沒有丫鬟婆子,那麼前門好端端的為何又會沒有人看守呢?」
李明南尷尬的笑了笑:「小人只是略施雕蟲小技,不知娘娘如今所為何事?」
說到這,他眸子冷一冷,皇后娘娘叫他出來絕對不是為了顯擺自己的本領來叫他尷尬的,最起碼皇后現在並沒有這麼無聊。
昭合歡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緩緩道:「我要扮成軍醫混入國公府的軍隊裡,此事你萬不可告訴燕北行!」
良久了,誰都沒有說話,李明南顯然是被驚到了,昭合歡想來也是,一個皇后好端端的放著榮華富貴不享受,成天只知道怎麼查明自己的不解。
「務必,我需要你的幫助,沒有你我不可能混到國公府的軍隊裡去的。」
她見李明南面露難色正準備勸皇后娘娘收心,便主動這麼說道。
李明南從小就接受了一個思想,主子的話就是對的,就是要去做的,就算是錯的也是對的,把嘴閉上辦事就好。
李明南間昭合歡如此開口 又不好拒絕 因為昭合歡也是他的主子,不能反抗。
「李明南?」昭合歡見他良久都沒有說話於是這麼問著。
李明南無奈的緩緩道:「遵命。」
昭合歡這才安下心來。
可惜昭合歡的如意算盤果然是打錯了,李明南作為燕北行的暗衛,對燕北行自然是最忠誠的,於是轉頭一會去就告訴了燕北行。
那時燕北行正翻看一本兵書。
李明南從外殿進來,跪在地上道:「陛下,臣有一件事要匯報。」
燕北行看著兵書不緊不慢道 :「什麼事?關於什麼?」
燕北行說這話時,眸子裡滿是淡然的顏色。
可是李明南卻緩緩道 :「是關於皇后娘娘。」
此話一出,燕北行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放下兵書皺眉問道:「你說什麼?皇后找到了?」
話里的激動李明南的真真實實的聽出來了,可是他害怕接下來的話會叫燕北行臉色再次難看。
李明南低著頭默默道:「皇后娘娘說要假扮軍醫去國公府的軍隊查看情況,不想叫蘇烈被國公算計,還叫奴才不要將此事告訴陛下。」
這麼聽著,預料之中的雷霆之怒並沒有來臨,這是這樣燕北行才是笑了笑,幾天來陰沉的臉色終於緩和溫和了一些。
為什麼不生氣昭合歡竟然在幫蘇烈?燕北行心裡清楚昭合歡心裡裝的是誰,這個十足的把握他很是有的,他變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喜怒無常不自信了。
現在的燕北行,經歷過昭合歡失蹤三年與之後的情緣的燕北行,已然了解愛人最重要的事信任,並無論如何也要給昭合歡信任。
不過雖然沒不生氣,但是說不難受也是假得很。
不過有一件事卻叫燕北行有些緊張,那就是國公府那麼的危險,國公這個人簡直就是老奸巨猾。
而且依照燕北行的經驗,國公現如今一定不敢還住著自己的府邸 ,經昨日綁架未成一事定是搬了住處。
只要她安好,那就一切都好。
這是燕北行如今唯一的心愿。
良久,燕北行冷冷道 :「行了,你也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皇后一時胡鬧就由著她胡鬧好了,朕要的是她毫髮未損地平安歸來,你可懂?」
自然是懂,那就是看著皇后胡鬧並且保護她,這種叫人難受的事情李明南以前就做得不少,畢竟昭合歡這個人愛好打抱不平。
「那爾等是如何做?」李明南起身,雙手抱拳謹謹道,主位上燕北行又眯起眼睛拿著兵書在看。
輕聲吩咐道:「先去蘇烈那裡把位置給朕打探清楚,蘇烈這人經常換住處,而後再去蘇烈私宅去給他一個驚喜。」
他說這話時,眼睛裡毫無掩飾的玩味,一張似笑而非的面龐叫李明南看得不真切。
燕北行的心,貌似真的只有昭合歡懂過,燕北行細數這些年來對昭合歡的傷害,從剛開始被她帶進小木屋裡醫治到現在與她統一戰線共同進退,能懂得昭合歡的,亦是只有燕北行一人。
多經波折兩人才剛在一起,燕北行不接受昭合歡再次消失,心頭缺一塊的感覺確實不怎麼好受。
李明南聞言,道了聲安後也便自己退下來去辦事了。
當日夜晚,昭合歡想著怎麼樣才能有效的探取國公的情報,一時間覺著腦子實在不夠用,癟著嘴愣了好久。
房樑上一個暗衛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昭合歡從方才開始就覺著周身有哪裡不對勁。
她是學醫的,對人體很了解,對環境也很敏感,如今這種環境的感覺,叫她不得不覺著廂房裡有其他人。
昭合歡笑一聲斂著眸子道:「出來。」
只有乾淨利落的兩個字,雖然昭合歡並不知道此人來意如何,但是方才沒有找機會殺她,就證明不是敵人。
如此最好,當然是如此的。
黑衣人從房樑上翻身而下,落到昭合歡面前,慢慢跪下道:「問皇后娘娘安。」
這下子昭合歡就知道是誰了,能訓練出即使是在行使任務都這么正統有力的暗衛的,最起碼在南陵國除了燕北行沒有第二位。
如此就好,既然是燕北行的暗衛那也就是自家人,無所謂了。
等下,這暗衛不是李明南,昭合歡瞬間驚訝。
她相信這時間能找到她藏身之處的只有燕北行收下最為得力的李明南,可是如今的暗衛不是他,這說明李明南將自己說的事情全都原封不動地說給了燕北行聽?
那,那混進國公府套情報是為了蘇烈那一段也聽了,昭合歡暗叫不好,轉身回眸看著那位暗衛,挑眉問道:「你們皇帝是不是生氣了才叫你來這裡打探我?」
那暗衛表示自己很無辜,不過是被叫來保護皇后娘娘的。
昭合歡聽這話的意思就是,燕北行同意她去國公府了,不過有些擔心她的安全,於是派了一位暗衛過來。
昭合歡大驚,像燕北行那種醋罈子竟然會相信她真的試試在幫蘇烈而絕無愛慕之意?
「沒有,皇上只叫小人來保護您 。」暗衛這麼說著,昭合歡也信了
這些暗衛最大的特點就是,武功高強為人忠心,不說假話。
昭合歡想著既然燕北行這麼相信自己,那麼自己也一定要去找到對策對付國公,畢竟國公的敵人除了蘇烈之外,更多的是燕北行。
對此,昭合歡擺了擺手問道:「你們皇帝什麼時候什這麼通情達理了?我還以為他要直接把我綁回去。」
這話剛一說出口昭合歡就後悔了 因為下一秒,一個低沉有力卻空靈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這麼說 ,朕是該綁你回去?」
燕北行又對暗衛道:「到小苑外去等。」
說完後暗衛走了,屋裡只剩下燕北行與昭合歡。
昭合歡渾身如被雷擊了一般一個寒噤,打了個哈欠寬了寬口對身後的男人道:「沒,沒有,我不要被綁回去!」
燕北行坐下給自己斟了一壺茶緩緩道:「朕聽說朕的皇后在此地胡鬧,就想著過來看看,皇后,胡鬧的怎麼樣?」
言罷,燕北行一隻手撐著腦袋斜著眼睛去看一旁局促不安的昭合歡。
昭合歡愣了一愣解釋道:「我沒有。」
燕北行輕笑著繼續道:「沒有?還沒有啊?都已經被人家拐到這裡來了還說沒有?嗯?」
燕北行眸子裡的戲弄叫昭合歡咽了咽口水,閉著眼睛繼續強行解釋:「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再說了…」昭合歡欲言又止。
她頓了頓才道 :「皇上您日理萬機的,也沒什麼時間管我,不如這次當做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