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密道

  此時官兵已經逼上來,蘇烈沒辦法了,只能殺出去,在一路打打殺殺馬上就要出去的時候,一隻冷箭放了出來,將蘇烈臉上的面罩撕裂。

  「蘇烈!」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𝘁𝘄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被認出的蘇烈顧不得這麼多,一個身形隱匿在黑暗中。

  當晚,燕北行被暗衛從昭和殿叫了去,昭合歡隱隱約約聽到是關於地牢中的重事,便派人去打探了一番。

  而蘇烈潛入地牢欲救安玲瓏,竟率十萬兵馬潛入京城的消息,被昭合歡知道了個一清二楚。

  得知了這個消息後,昭合歡自然不信,她便馬不停蹄的去尋燕北行。

  上次在宮外花萼樓,蘇烈分明向她保證過,絕無謀逆之心。再者來說,當年她出宮,安太傅派蘇烈去暗殺自己,而蘇烈卻放了自己一馬;安太傅後來追殺蘇烈對其恨之入骨,蘇烈怎麼可能去救安玲瓏?

  「皇后娘娘,上次在花萼樓相見,蘇壯士不是承諾過您自己對皇上絕無二心嗎?」夏荷在轎攆外走著,昭合歡坐在奢華寬大的轎子中眉頭緊皺,惶恐不安。

  她焦灼的回答:「是啊,他說過…」隨即,昭合歡愣了一愣,上次蘇烈說的是她如何想,他便是什麼。

  他既未直言不會謀逆,又沒有確切的對自己承諾過。該不會…昭合歡搖了搖腦袋,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甩了出去。

  很快轎攆便到了御書房前,昭合歡可是這裡的『常客』,安公公一見到她便迎了上去。

  可這次,昭合歡不等安公公進去傳報,便徑直闖了進去!

  御書房的大殿中,跪著幾名地牢總領與獄卒,燕北行他們說的是前朝之事,昭合歡縱然貴為皇后,可這樣闖進來還是有失禮數。

  她局促不安地定住腳步,迎上男人有些不悅的一雙墨眸,四目相對,二人對彼此的想法便瞭然於心。

  顯而易見的,燕北行並不想聽到昭合歡又為那個逆賊求情;而昭合歡亦看出了男人瞳孔中的殺意凌然,他是認定了蘇烈有謀逆之心。

  昭合歡沒有開口,福了福身,便由丫鬟攙扶著去了偏殿。

  『後宮不得干政』,若她擅闖御書房被前朝文武百官知道了,他們又要大做文章,指責她不知禮數,不懂瑾德,無法母儀天下!

  許是燕北行不願讓昭合歡多等,只一柱香的功夫,便遣散了官臣,來到了偏殿。

  「歡兒,若是為了蘇烈的事情,大可不必再提!」這次燕北行的態度不同以往,銳利的狹眸中儘是森冷之意。

  昭合歡怎麼會這樣輕易的服軟?她當即便又提了出來:「上次在花萼樓,臣妾可是親耳聽到蘇烈說不會有謀逆之心,你連臣妾的話都不信了嗎!」

  燕北行當即呵斥:「朕不是不信你,朕不信那逆賊!」

  「蘇烈不是逆賊!」昭合歡疲憊的扶額,這種話她不知重申了多少遍!為何燕北行一次都不信?

  燕北行上前一步,鉗制住昭合歡的雙肩,鄭重其事道:「歡兒,他現在是了!京城湧入十萬大軍,他們都以為朕不知道。還是你是要朕裝瘋賣傻,相信他不是逆賊,待蘇烈打入皇宮取朕項上人頭你才相信?」

  不論蘇烈是不是,他都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不由分說地這樣相信別的男人,還百般袒護。

  昭合歡的眼眸中氤氳一層淒愁,她掙脫了燕北行的束縛,冷聲道:「臣妾要出宮,即便他是,我有辦法勸他不要…」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燕北行打斷:「不准!」

  這份拒絕,也在昭合歡的意料之中。她轉過身去向前走兩步,與身後的男人拉開了距離,賭氣般的只留給他一個漠然的背影。

  燕北行重重的嘆了口氣,厲聲道:「宮外很可能有叛軍埋伏,你不准去。」

  半晌,昭合歡也不應答,還是在賭氣。

  「朕乏了,皇后也回宮休息吧!」這次,即便是昭合歡軟磨硬泡,亦或是與他置氣,他都不會再妥協!

  燕北行徑直離開了御書房,徒留殿中的女人仍拖曳著長裙怵在這裡。

  「唉!」昭合歡嘆了口氣,懊惱的跺腳,欲追上燕北行,想著此事或許還有商量的餘地,可到了殿門口,卻發現男人的轎攆已經起步。

  而這一切,被御書房拐角處迴廊中站著的容妃,聽了個清清楚楚!

  原來皇后在宮外還有野男人?昭合歡啊昭合歡,真是讓人小看,這魅惑人心的狐媚子本領當真是讓人不容小覷。

  容妃的身後跟著貼身的丫鬟青兒,青兒手中捧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新鮮的茶點,本是要來送與燕北行的。

  可是,剛到了御書房,便看到昭合歡不由分說地闖了進去。

  她這次真是沒白來,既然昭合歡執意要出宮,皇上又不准,倒不如她親自成全了皇后。

  當日,容妃便來了這昭和殿,昭合歡本不願接待,可容妃執意不肯走。

  「皇后娘娘,上次與胡妃之間的矛盾,臣妾也是氣急了才會對娘娘出口不敬,還望娘娘責罰。」

  借著賠禮道歉,容妃這便在昭和殿坐下了。

  昭合歡倒是不以為然,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蘇烈的事情。怕是事情還沒弄清楚,燕北行便定了罪!

  「娘娘?」容妃又提點了一句。

  昭合歡這才反應過來,擺了擺手漫不經心道:「無礙,容妃有心便好。今日本宮身子疲憊,不便招待容妃,你且告退便是吧!」

  她實在不想應付容妃,便直爽的下了逐客令。

  容妃慌忙站起身子來,裝作為難的模樣:「可是、可是臣妾的話還沒說完呢!是有關從皇宮逃出宮外的密道一事!」

  密道…這倒是讓昭合歡提起了興趣。

  她此刻最需要的,便是出宮一趟!可燕北行不肯放行,那麼若真有密道,豈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可是眼下昭合歡不確定這容妃突然提起密道一事,是有心還是無意?

  昭合歡又坐回了軟榻上,鳳眸半闔,朱唇微啟:「密道?什麼密道,這宮中守衛戒備森嚴,莫要胡說八道!」

  容妃顰眉,認真道:「臣妾不是胡言亂語,這密道一定就在胡妃的宮中!娘娘可曾記得胡妃當年出宮後消失了幾日,回來後便暈厥了過去?」

  找和歡點了點頭,這其中,恐怕容妃還沒有她知道得多。可頌那次出宮,正是追她到了破廟中,想要請她回宮的。可是這和連接宮內外的密道又有什麼關係呢?

  容妃瞥了瞥嘴,說起可頌,她的唇邊儘是不屑和輕蔑。

  「胡妃到底是個外族女子,皇上也不會讓她輕易出宮。可她能輕而易舉地擺脫皇上派去保護的御林軍,說明她宮中一定有密道,而胡妃正是和御林軍一同離宮,確是從密道才回了皇宮。」

  昭合歡黛眉顰起,她將信將疑的望著容妃。

  這容妃的話似乎不太合乎邏輯,可是眼下昭合歡在乎的也不是邏輯,或許是因著前兩日和可頌的矛盾,容妃氣不過所以今日是來她這裡嚼舌根了!

  若真的有密道,可頌的罪名足以打入天牢了。若沒有,容妃隨便幾句說辭也好幫自己開脫。

  如此想著,昭合歡打消了對容妃突然提起密道,出宮一事的疑慮。

  她不動神色的笑了笑:「這件事本宮知道了,本宮一定會嚴查。」

  看來,她有必要親自去一趟禧陽宮了!當務之急便是要出宮見到蘇烈,勸他收手才是!

  容妃這才滿意的笑了,微微福身向昭合歡請辭:「那臣妾便放心了,臣妾先行告退,皇后娘娘注意身子!」

  而容妃前腳剛走,昭合歡後腳便去了禧陽宮。

  她著實將托蘭可頌嚇了一跳,昭合歡這樣冷傲的人,曾幾何時大駕光臨來她這禧陽宮做客?

  「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可頌福了福身,將昭合歡迎了進去。

  又喚來宮女:「將本宮從北燕帶來的上好的貢茶拿出來給娘娘沏上。」她知道昭合歡與燕北行一樣有愛喝茶的習慣。

  昭合歡坐下後輕笑了一聲:「不必勞煩,今日本宮來,是有事問胡妃。」

  可頌愣了一愣,什麼事還需要昭合歡大費周章的親自來一趟?可頌心下不免有些緊張,緊跟著手指微微顫動,喉嚨也越發緊了起來。

  「娘娘但說無妨。」

  昭合歡不著痕跡的望了望殿內的宮女丫鬟們,可頌會意,隨即朗聲道:「你們都退下吧,本宮與皇后姐姐有些體己話要說。」

  殿內只剩下二人的時候,昭合歡這才小心翼翼地問道:「聽說胡妃這裡有通往宮外的密道?」

  此話一出,可頌堪堪一楞,密道?她進宮也不過三年多的時間,縱使她有通天本領,三年的時間也挖不出一條通往宮外的密道啊!

  可頌忍不住掩嘴笑了笑:「娘娘真是說笑,這怎麼可能?」

  昭合歡早就料到可頌不會承認的,於是清了清嗓子,不動聲色的抿了一口茶:「即便是有,本宮也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可頌輕輕顰眉,眼眸中是一層狐疑,昭合歡執著於這密道幹嗎?這種詞彙在皇宮可是禁詞,她這樣說,鬧得可頌心中也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