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亮劍
三人緩緩地走著，蔡國公府四個字已經隱約可見。🍓☮ ❻➈ᔕĤ𝓤𝐗.Ć๏𝐦 🐲✎
「你可知剛剛那京兆府尹是何人的弟子？」狄風停了下腳步，背對著祁岱問道。
「蔡國公？」祁岱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脫口而出。
「正解，所以你還要去麼？」狄風點了點頭道。
祁岱沉默不語，如果說蔡國公就連著點時間都等不及了，那他此去豈不是……
「不用猜了，你來京都已經兩日，卻將東西遞去蔡國公府，蔡國公已經起了疑心，不然也不會讓堂堂京兆府尹動手。」狄風轉過頭來，目光之中帶著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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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成為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只要此劍在我手上，那我就永無寧日？」祁岱反問道。
「在你手上還只是人人喊打，若不是不在你手上，那些人為了泄憤你也活不了。」狄風一字一句地道。
祁岱微微撇頭，有些不適應狄風那帶著憐憫之色的目光。
「先前若是沒有這一場爭鬥，我還能想些辦法送你出城，如今就連劉世石也走了出來，在他眼皮底下，我也是沒了辦法。不過你是迄今為止，最讓我佩服的一個人，你知道嗎？就算是陛下，也不會想要與整個蜀國貴族為敵。你自己看著辦吧，我話已經說到這了，若是你回心轉意，我或許能用此劍去向我身後的勢力求情，不過頂多只能讓你在我府中了此殘生，出去卻是不可能了。」狄風說完，抬腳向著反方向走去。
此時的蔡國公府對祁岱來說簡直是近如咫尺，可祁岱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般的沉重，怎麼也邁不開步子。
從黎國到蜀國，自己似乎從來都沒有過過一天安生日子。究竟是自己命不好，還是這個世道不好，總是對自己充滿了惡意。
沉默了很久，祁岱才用只有自己聽的見的聲音說道:「青野，對不住了，我先保住自己的命，你的遺願稍後再替你完CD想讓我死麼？那我就偏不死，或許是我想錯了，隱在暗處到是方便了你們行事，我若是站的明處呢？你們還能這樣無休無止地追殺我麼？」
祁岱說完，亦是轉身向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公子，他究竟是什麼人？竟能惹動整個京都的勢力一起對付他。就連蔡國公那樣的人物都要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狄風的隨從忍了半晌，終於忍不住了。
「普通人？」狄風微微有些入神，隨口呢喃道。隨即面露不快之色，掃了一眼說話之人，說道:「以後不要再亂嚼舌根，你剛剛那番話足以讓我狄家與蔡國公對立。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屬下知道，」隨從心中一驚。
第二日，祁岱從市井之上尋了些遊手好閒的無賴，給那些比較大的勢力發了帖子。內容是：小民在南疆之地偶得一寶物，想請諸位大人前來鑑賞，然賤民又甚為惶恐，自知配不上此等
寶物，可是京中各位小民亦不想得罪，是以小民以為價高者得。由於派去的人皆是些口無遮攔之人，是以一下在整個京都傳開了，就連宮中貴人也有所耳聞，紛紛派出下屬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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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岱一下子變從暗處轉到了明處，整個京都的人的眼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你就算是皇帝老子，殺人也得有個理由吧。何況你們還不是皇帝，只是臣子而已。
「暗的不行，那就明著來，我反正爛命一條，你們若是捨得搭上你們名譽與前途，那就來吧，一起死。」祁岱神色有些猙獰，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現在已經與從前變的有些不同了。
狄風一早起來便收到了帖子，看完帖子上的內容後，不由撫掌而笑。
「妙，還真是妙招。置之死地而後生，不過……這可不行，」狄風笑容啞然而止，不得丫鬟幫忙洗漱，便匆匆穿上衣服，向著帖子上的地址跑去。
有人歡喜有人憂，祁岱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倒真是讓一些人叫苦不迭，暗地裡咬碎了牙，卻拿祁岱沒什麼辦法。這可真正戳到了他們痛處，這可是京都，天子腳下，所有的事一旦擺到明面上來，所有人都必須規規矩矩地按章辦事，若是惹怒了皇帝，葬送仕途不說，萬一被砍掉了腦袋，那可真是……
蔡國公府邸內，蔡元剛剛下早朝回來便被蔡文給迎到了書房。
「父親，不好了，大事不妙。」蔡文是蔡元的嫡子，即是小公爺，而蔡元正是蔡國公本人。
「你能不能穩重一點，當著那麼多下人的面拉拉扯扯成什麼體統？你是要讓外人笑話我國公府沒有規矩嗎？」蔡元到了書房之內，終於是將滿腔怒氣撒了出來。
「兒子的錯，但是父親，您看。」蔡文說著將帖子遞給了蔡元。
蔡元接過帖子粗略一看，原先有些渾濁的老眼，突然變的明亮起來。看了蔡文一眼，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帖子。
「混帳，豈有此理。這是在挑釁我嗎？」蔡元大怒，隨手將帖子扔在了地上。
蔡文將帖子撿起，嘆了口氣道：「事已至此，父親切勿動怒，身子要緊。」
「為父錯怪你了，你不要往心裡去。」蔡元看著懂事的蔡文嘆了口氣道。
「蔡青野那個蠢貨，竟然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到這樣一個人手裡。死了就死了，還要害得我國公府不得安寧，真是該死。」蔡元似是想到了什麼，出言咒罵道。
「會不會他知道了昨日之事，所以才……」蔡文有些疑惑。
「哼，知道了又如何？進城兩日也沒將東西送來，這是他自找的。」蔡元渾然不覺祁岱的處境。
「或許他有什麼難言之隱。」蔡文又道。
「刁民而已，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即便有，我也不想知道，莫非以為能憑這個來要挾我蔡家知恩圖報，簡直是痴心妄想。」蔡元說著劇烈地咳嗽起來。
「讓孩兒去吧，說不定孩兒能說動那人將東西還回來。」蔡文上前扶住蔡元。
「還回來？就憑你這句話我就不會讓你去，什麼叫還？你下去吧，我親自去會會他，我倒要看看他能在這神鳳城內翻起什麼風浪。」蔡元惡狠狠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