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生死與共(上)

  越南「老大」被掌上明珠薩姆-5遭摧毀的噩耗驚醒了美夢。他暴跳如雷,把軍隊「大咖」喊了來,不分青紅皂白,罵了一個狗血噴頭,並嚴令徹查。

  這位「大咖」是「老大」的鐵桿兒粉絲,資格極老,素以狂妄自大著稱,曾經囂張的要殺到中國境內。慘被打臉的「大咖」正面吃了虧,就惱羞成怒的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這下子又把咱解放軍惹怒了,於是乎,全軍換班上陣,在邊境地區沒死拉活的又搓磨了越軍十年,直到把越軍整汆稀了才罷手。薩姆-5的確先進,要是遠遠的部署,咱們還真沒什麼辦法,人家要保衛首都嘛。可是,「大咖」非常狂妄的堅持部署在邊境地區,就差進入咱們遠程大炮的射程了,直接威脅咱們國家的戰略腹地。這就叫「癩蛤蟆掉腳面,不咬人噁心人。」

  挨了一悶棍不算,還被「老大」臭罵了一頓,這位「大咖」大感自尊心受挫,滿腔的怒火無處發泄。他把軍隊各個單位的主要負責人都招到了一起,先是學著「老大」的樣子把眾人罵了一個狗血淋頭,直到感覺心中舒服多了,這才讓眾人總結經驗教訓。

  一陣亂嗆嗆之後,越軍情報總局局長武德勝上將又獻出了一條毒計,也就是情報總局高參「三姓家奴」朴英植想出來的「獵狐行動」。大意就是暗殺「利劍」分隊分隊長「笑面虎」秦沂嶺,再出動「影子部隊」,聚殲群龍無首的「利劍」分隊和監聽站。

  越軍陸軍總司令阮友林上將不僅對武德勝的「獵狐行動」頗不以為然,還動了憐才之念。在開完「挨罵」會返回的車上,阮友林對陸軍副總參謀長黎英賢中將說道:「你還別說,讓他們這些人這麼一折騰,我還真喜歡起這個『九尾妖狐』秦沂嶺來了!我說老夥計,你能不能把這個『九尾妖狐』挖過來,他在那邊不就是副團職嘛,過來之後,我給他大校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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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英賢十分詫異,伸手摸了摸阮友林的額頭。阮友林打掉黎英賢中將的手,笑道:「我沒燒的胡說八道,是真的!我只是聽說過這個『九尾妖狐』給咱們當過顧問,不過據說你和他可是很熟呀。只要『九尾妖狐』過來,願意帶兵的話,我就給他一個師帶,准錯不了!他要是還嫌官小,我就讓他接你的班,當我的少將副參謀長。……」

  黎英賢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總司令求賢若渴的心情我是理解的,我們畢竟都老了,是應該給國家儲備點人才了。將來無論是發展經濟還是戰爭都是人才的競爭呀。『九尾妖狐』當年確實就在我的直接領導之下當顧問,曾經帶著十七個人把『影子部隊』殘部從南方接了回來。那一次他可是立了大功的,武元甲大將曾經親自授予他『共和國英雄』勳章。這個人我當然非常喜歡了!可惜,我第一隻負責特種作戰,關於策反對手的事情你應該去找情報總局才對。第二,『九尾妖狐』真的過來了,當師長也好,當副參謀長也罷,你說了是不算數的。第三,唉……現在卻要暗殺這個臭小子,真是世事難料。還不知道『九尾妖狐』這個臭小子能不能逃過這一劫呢。唉……這一仗打完了再說吧!……」

  安全返回祖國之後,「利劍」分隊和「飛鷹軍」的偵察兵們依依惜別,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大有「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的感覺。可是,分別的時刻還是到來了,三輛嶄新的東風140卡車徐徐駛來。接著,「利劍」分隊的全體偵察兵列著整齊的隊伍,「北極熊」髙擎著迎風飄揚的軍旗,既隆重又肅穆的恭送「飛鷹軍」兩位烈士的遺體在戰友們的護衛下,登上卡車,前往南寧吳圩機場搭乘專機歸建。總部南寧工作站埋在越軍防空旅的「釘子」「迦樓羅」李德勇圓滿完成了任務,也搭乘卡車回南寧工作站復命。

  按照賀智民的命令,「利劍」分隊的全體偵察兵將前往「前指」所在的縣城休整一天。偵察兵趕到縣城後,稍事休息後,中午在「前指」招待所用餐,下午可以逛逛街,晚上「前指」首長們給偵察兵們接風洗塵。

  一路上,偵察兵們顯得很興奮。互相侃起了大山。侃著侃著,不知是誰開的頭,竟然侃起了這次「火腿大餐」行動。「東北虎」忽然想起了戰鬥中沒能攻入越軍旅部的遺憾,對「黑狐狸」說道:「我說『黑狐狸』,你是咋整的,還提前暴露了!這點兒活兒讓你乾的這個埋汰呀。你說你暴露就暴露唄,咋還在電台里胡咧咧呢?……」

  「黑狐狸」苦笑著擺了擺手,對「東北虎」連連拱手,說道:「對不住!對不住!我們組連累各位戰友們了!不過,我在電台里那可不是胡咧咧!同志們還記不記得,就在分隊長喊完了三老四少,讓咱們匯報情況的時候,同志們正匯報著呢,電台里突然多了一個聲音,也一個勁兒的喊三老四少,說他們被包圍了,讓咱們迅速向他們靠攏。大傢伙兒都知道這是越南猴子,誰都沒工夫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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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貓」點了點頭,說道:「可不是嘛!越南猴子這幫黃嘴丫子還沒褪的小舅子,跟咱們蒙瞎糊胡、打賴攪,真當咱們囊包呀!要說這事兒還是老山那邊的兄弟遇到的呢。有些越南猴子仗著能聽懂咱們中國話,用的電台和咱們的是一個型號,就混到咱們的通訊網絡里來竊取情報。咱們那些個兄弟也尖著呢,他們互相之間都約定了代號,這些代號只有他們之間互相知道。有一次,那些個兄弟正通著話呢,有位兄弟對一個聲音產生了懷疑,就問你是『龜兒子』嗎?那個聲音還真就是越南猴子,這個一肚子青菜屎的不知道『龜兒子』是罵人的話,居然還連聲答應『我就是龜兒子!』……」

  在戰友們的笑聲中,「黑狐狸」晃了晃腦袋說道:「我可沒有好脾氣聽他們扯蛋我忽然想起了『駱駝』常說的罵人東北話『癟犢子』,於是乎,我就趁著分隊長還沒命令咱們換頻道,問他『你是癟犢子嗎?……』這個二桿子還真就回答『我就是癟犢子!……』我索性再逗逗這幫癟犢子,忍著笑說道『我是三老四少!……癟犢子你放心,我們四個連正在向你靠攏,咱們給越南猴子來個反包圍。你老實兒的在那兒等著呀!』……」

  偵察兵們又是一陣開懷的大笑。「御貓」十分感慨的說道:「我們組這次楞頭八腦的被困,多虧了同志們的解救!要不是『駱駝』也不知打哪兒弄一個鐵王八,毀了那幫小舅子的高炮陣地,我們和『飛鷹軍』的十二個兄弟恐怕就都『光榮』了!……」

  「謝謝大哥誇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戰智湛竟然稱「御貓」為「大哥」了。他對「御貓」拱了拱手,嬉皮笑臉的說道:「大哥還夸俺呢,就在俺跳進坦克前的一瞬間,借著照明彈的光,俺忽然發現一群越軍向俺這個方向衝來。娘的,想耽誤老子支援戰友呀,沒門兒!俺趕緊喊過來幾個『飛鷹軍』的兄弟,坦克炮和兩挺同軸機槍也不能浪費了呀!俺又告訴『大灰狼』和『黃鼬』隨著『飛鷹軍』的王成棟王副連長,還有其他兄弟趕緊徒步去支持二組。接著,俺就把坦克發動起來。嘿嘿……俺可捨不得用坦克炮,那得用到支援二組前兒。兩挺同軸機槍打得越軍死傷狼藉。有一個『飛鷹軍』的兄弟更狠,操起防空機槍橫掃過去,打得越軍嗷嗷慘叫著散開趴在地上,狂呼亂叫著使用各種火器向坦克還擊,子彈像颳風一樣不停的打在坦克的裝甲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這坦克正面裝甲可有200mm厚,輕武器打在上面,那還不就像彈腦瓜崩兒一樣嘛!……」

  偵察兵們聽到這裡,紛紛鼓起掌來。掌聲剛落,「御貓」就嘆了口氣說道:「嗯吶……這幫小舅子的戰鬥力還真不能小覷!一個二線部隊的高射炮兵居然能想到把高射炮當平射炮使喚,壓得老子在陣地上抬不起頭來。還犧牲了兩位『飛鷹軍』的兄弟,包括『德國黑背』在內,五位兄弟不同程度的受傷,我當時都絕望了!……」

  「黑狐狸」撇了撇嘴,說道:「所以,你就在電台里拼命的喊『不得救火!……』你個王八蛋,真的以為我們會扔下你們這十二口子呀?死活都得救回來!……」

  「東北虎」嘆了口氣說道:「唉……『御貓』這都是為了讓我們從容撤出戰鬥,愣是把越南猴子的兵力吸引過去了!他媽的,你個死貓!你顯然是在意氣用事,你要是回不來了,老……老子哪兒還有臉活著回來,指定和圍著你的越南猴子拼個同歸於盡了!……」

  「御貓」伸手握了握「東北虎」的手,也嘆了口氣說道:「嗯吶……咱們這些個出生入死的兄弟想的都一樣呀!在最危急的時候,和我一個組『飛鷹軍』的陳副連長,拖著條被石頭蹦傷的腿爬過來找我,說『咱們彈藥不多了,我統計了一下,每人還不到二十發。另外,沒負傷的連你一起算上,只有五個。弟兄們商量了一下,決定讓你們五個沒負傷的先突圍,我們每人抽出十發子彈給你們,反正我們也走不了啦,給你們打掩護……』我立馬急眼了,罵他『你放屁!你們商量了有屁用?老子是副營職,現在這裡老子說了算!怎麼著,你斜著眼睛瞪我幹啥?告訴你,這個戰鬥小組老子是負責人,輪得上你們商量?……』那個陳副連長被我劈頭蓋臉罵了一頓,一點帳也不買,一臉惡相地回罵我『老子知道你是負責人,沒人跟你他媽的爭權。你不就是個副營職嗎?又不是副司令,口氣怎麼這麼大?你不是本事大嗎?好!你們五個沒負傷的就背著我們五個負傷的,還有兩位烈士的遺體突圍吧,老子還不打了,就在你們的背上看西洋景兒。……』 我冷笑著說道『嘿嘿……老子沒那個本事背著你們突圍,可老子有本事陪著你們留下來,咱們小組十二個人,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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