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騙我?

  嗐!再說話打嘴了啊!

  何故警告何甜不許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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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近停聽得卻是笑著的臉上出現條裂縫。

  他抓著何故的一隻手用,朝後步步緊逼:「撿的?」

  何故被他抓著後退,幾步下來後腰再次抵到香案,他前後進退不得,頭頂的白色燈光打下,更加襯得殷近停慍怒陰森:「耍我?」

  呵,耍你咋了?

  何故知錯不改,況且殷近停之前不也耍他了嗎?

  他在一個旁人看不見的角度,猛掐殷近停腰子,皮笑肉不笑心說你壓誰呢?何甜在旁邊,警告你最好別亂來!

  何故臉上笑容不變,淡定回答:「出門在外,家事都是自己給的,我帶著這麼大閨女要是連個老婆都沒有,那得多丟人?」

  殷近停看了眼側邊想把他肉掐下來的手,輕聲一笑,雙手抵住書案:「那我給你當老婆,以後就不會丟人了。」

  當孩子面你嘴閉上!

  何故一腳猛踹殷近停襠下,再用力給人推開,有些忌憚看了眼何甜方向。

  誰知何甜面對他對的打情罵俏,直接點了個贊,用口型說:「好踢。」

  然後接了個鬧鐘直接走了。

  啊?

  何故滿眼都是對閨女的無奈,而殷近停那邊走到門框,將門往外一關,剩他倆獨處在室。

  何故見狀虎軀一震,擺出警惕架勢,你想咋的?

  騙他是吧?

  殷近停臉上的笑容有那麼絲絲陰冷又稍怒,一眼看過去貌似危險。

  他朝著何故抬腿走去,何故頓覺不妙,立馬想退,但空間就這麼大點,身後除了泥像就是牆面,連一點逃跑的地方都沒有。

  何故後退到牆角,沒位置了,就準備硬剛,他對著走到面前的殷近停過肩摔加橫掃腿,也是非常絲滑地被殷近停按在牆上,尼瑪的這死瘋子看著文弱,身上勁兒比那何甜還大!

  而且何故上輩子明明沒看他怎麼鍛鍊,這按人的手勁兒還是一樣一樣的!

  殷近停的手從後面環過捧住了何故的臉,充滿笑意的眼神也變得更加深邃危險。

  會騙人了是吧?

  不過也好,少了個女人,不僅麻煩消失,這心裡也舒坦多了。

  先前以為何故有家室,整天心裡憋著股火,一想到何故在外面還和其他女人亂搞過,他就暗地裡惱火。

  不過現在知道真相後心裡好受多了,他的泥菩薩果然不會輕易背叛自己,始終還是他一人的,是吧菩薩?

  殷近停親吻上何故側臉,將人更加緊逼在牆上。

  何故閉著眼哎呀!能不能滾啊!

  但殷近停的吻一落下來他臉上就酥麻,腦子一整個暈眩,眼睛失去焦距,很快就不反抗了,被殷近停翻了個面,繼續抱著啃。

  情蠱在身體裡發作,何故也像喝了十斤的假酒,順著殷近停的吻安分下來,慢慢迎合著,把殷近停都親爽了。

  他解開何故衣袖想往下繼續,但看見脖子下面昨夜還留著的吻痕,腦子清醒一些,不能在這裡,何故的身體也還沒恢復,算了,下次再做吧。

  殷近停親了親何故脖子下面的那些紅印,最後又吻在他臉上,給人扣好衣服:「晚點再繼續。」

  這次先放過你。

  何故在被殷近停親完過後還有些懵,隔了陣才有些恢復神志,迷迷糊糊看著眼前,殷近停不知什麼時候抱著他坐在香案上,在後面玩兒他頭髮。

  何故後面有一小撮是比較長的,民國那會兒他留過長生辮,但後面被何故親手剪了,剪了好幾次,變成現在的短髮,也就比其他毛髮多兩指。

  何故推了推身後人,從他腿上跳下,想起剛才的一些零碎畫面,用衣袖擦了擦嘴,去你大爺的殷近停!你很愛吃嘴子啊你!

  殷近停抓住何故擦嘴的手,「擦什麼?剛才親得不是挺爽嗎?」

  何故是有點想報警的。

  猥褻男人的也去坐牢行不行?

  真受不了他了,何故想踹一腳人再直接推門走的,但抬出去的腿被提前按住。

  殷近停另一隻手用中指鑽進何故的墨鏡下面,勾住,往上一抬,露出下面那雙白色又微暗的眼瞳。

  何故能看見的,是用這雙眼睛,又不是這雙眼睛。

  殷近停近距離與他對視,眼神也變得一點點認真,說:「下午跟我去趟醫院,我帶你治眼睛。」

  不去。

  眼睛瞎了就瞎了,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況且他自己也清楚這雙眼睛根本就治不好。

  所以:「不去。」

  殷近停勾下他這副墨鏡,撩起劉海,揉了把額頭位置,也是這麼久以來難得哄道:「乖,聽話。」

  何故一把拍開他腦袋,搶回自己墨鏡戴臉上,不吃這套:「這輩子眼盲也是我的命,我呢,不需要看病,勉強過日子就行。」

  所以他不需要去醫院瞎折騰,檢查手術什麼的麻煩,燒的也是錢。

  但殷近停不可能放棄。

  記憶里何故那雙眼睛清透明亮,如天上璀璨繁星,是這世界最美麗的珠寶。

  他太想再見一見這雙眼睛,所以不管付出任何代價,他都會想辦法讓何故看見。

  何故看對方瞧來的視線多了些較真,心中暗嘆口氣,貌似也有些無奈。

  不過話說這殷近停真不記得自己這雙眼睛是怎麼沒的嗎?

  此前殷近停就問過他關於眼睛的問題,那時何故就知道他對於上輩子的記憶不全面了。

  在記憶這塊他只能說有,但不全面。

  但何故也不打算告訴他,都清朝時候的老債了,上輩子的孽已經筆筆划去,沒必要追到現在來,讓那些該斷的都斷。

  何故清楚自己的出現或許是緣,也或許是意外,可能上天讓二者再次相見,是真有什麼事情要做,但何故確實不想跟他糾纏了。

  等這段時間的事情了解,他會想辦法帶著何甜離殷近停遠點的。

  畢竟他們二人在一塊兒,除了無休止的麻煩,別的,也不會剩些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