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諾諾。
「是的,陛下微臣正是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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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略作思忖,點頭同意。
「好,就依你之言。」
「你代朕擬旨吧,命趙高和淳于越二人,在那邊發展。若能通過朕的考核,他二人自然可以歸來。」
這天,王命到達東瀛。
趙高和淳于越兩人收到來自咸陽的命令,各自欲哭無淚。
兩個最大的保守派代表,送走使者後,感嘆過後,抱在一處痛哭。
「趙高大人,我二人還真是命苦啊。」
「誰說不是呢?我們都是同病相憐之人。」
兩人一陣大哭過後,正好劉季和項羽兩人過來了。
他二人被趙高陷害,被發配到東瀛,心裡恨透了趙高這個閹貨,如今天氣轉暖,兩人琢磨著,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但是這時候,嬴政派來的使者到來,並未提及讓他二人回去之事。
兩人就想著,他們不能回去,嬴政下令把趙高和淳于越這兩個貨召喚回去也好。
兩人過來以後,除了大家自救的時候,兩人還算干點正事,其他時候,若真什麼也不做,倒也讓人省心。
但是偏偏這兩人,拿雞毛當令箭,沒事喜歡瞎指揮,在那裡刷存在感。
這件事情,搞得王賁也十分頭疼。
出於無奈。
王賁決定,眼不見心不煩,而這時正好東瀛南部,需要加大力度進行建設。
當初受到災害時,北邊的情況更加嚴重一些。
現在王賁正在南邊一帶,聽說咸陽城來了使者,無法第一時間回來。
王賁得到使者到來的消息,本以為趙高和淳于越會被召回,卻未想到,他收到的消息,是另外一個結果。
王賁不由感嘆。
「唉,陛下,為何不下令將兩人召回?」
雖然想不通,但是王賁也只能無奈地接受眼前的現實。
就這樣,王賁依舊帶人在南邊一帶發展建設,不願意回去。
看到趙高和淳于越兩人,王賁心中就一陣添堵。
他決定了,事已至此,不如繼續在南邊繼續發展建設。
打定主意,王賁一陣自語。
「嗯,等將這裡發展起來,我在書信至咸陽,請求調回。」
王賁不是一個半途而廢的人。
此時,這裡才經歷一場災難,王賁自然要留下來,與大家一起共度難關。
王賁本來想著,他不回去,就可以眼不見心不煩。
卻未想到,幾天後趙高和淳于越兩人過來這裡。
看到兩人,王賁一陣煩惡。
「這是什麼風,把兩位吹到我這裡來了。」
趙高和淳于越此時,也是沒有辦法。
畢竟這邊有王賁主事,一切發展順利,兩人一番合計,既然王賁這邊發展得不錯,為什麼不想辦法,主動套近乎。
他們不求著將全部功勞,記入自己名下,至少可以分走一些功勞。
這樣兩人也算對嬴政那邊有所交代。
因為兩人前面一番瞎指揮,劉季和項羽兩人,對兩人都在窮於應付,而且他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可以令這裡發展得更好。
畢竟嬴政只是下令,讓趙高和淳于越兩人做出成績,又沒有點名,劉季和項羽兩人。
這種給他人做嫁衣的事情,兩人自然不干。
兩人這段時間,都用十分消極的態度,在那裡應付差事,這讓兩人急在心裡,最後商量一番後,趙高提出,不如先到王賁這邊來。
到來的兩人,雖然聽出王賁不悅,但是卻把不要臉的精神,發揮到極致。
只見趙高在王賁說完之後,發出大笑。
「哈哈,王大人又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呢。」
「大家同殿為臣拋開外,難道王大人不想看到這裡的一切,變得更好。」
「所以,我和淳于大人,可是帶著滿滿誠意來此啊。」
聽了這番言論,王賁一陣泄氣,心中暗道。
「這還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雖然心中不爽,但是又有些拿他兩人沒辦法,王賁沒有好臉色的應了一句。
「既然這樣,你們大可以留下。」
……
暹羅國。
國王頌寧伊,聽從松野木的建議,不斷強化水師力量。
而松野木這個人,因為以前是李載的手下,他充分繼承李載的優良傳統,喜歡偷盜技術。
因為嬴政聽從建議,決定在沿海各地,建立組裝船隻的機構不說,並且還有機車的製造機構,也在各地開始陸續建立。
南海郡不但有臨海,而且機車製造的方法,也在這時候開始推廣。
這給了松野木機會。
雖然他派出的人,無法竊取核心技術,但是和他以前的主人李載一樣,他的手下將一些皮毛技術偷來以後,就開始運用到實際,並加入他自己的發揮。
李載之後,松野木又將山寨這件事情,發揚光大。
經過這段時間的發展,松野木覺得時機到了。
但是前面發生的事情,到底在松野木心中留下陰影。
他還是決定,反攻大秦這件事情,要慎之再慎。
「大王,雖然我國航海技術已經成熟,但是大秦也在發展,此時不如暗派人員,先行試探一番。」
頌伊寧此時,對松野木早就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松野大人,請說。」
頌伊寧之所以這麼客氣,是他已經感覺到,在不知覺中,他這個國王的權利,已經被此人架空。
現在整個暹羅國,朝堂之中,竟都是松野木的人。
不但如此。
王室成員,也有很多人,都是松野木的擁躉者。
這讓頌伊寧,拿松野木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一邊假意詢問,暗自打定主意,或許這一樣,可以藉機除掉松野木。
畢竟對抗大秦,這個想法,實在太過大膽,而且註定失敗。
但是頌伊寧為了奪回手中權利,他又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只有松野木失敗了,他才有機會,對他進行發難,那時候支持他的王室成員,不得不將嘴巴閉上。
「嗯,正是這樣,若是情非得已,本王還會殺幾個公然支持他的大臣。」
「既然是權利的爭奪,少不得有人流血。」
頌伊寧已經想到,松野木暗中經營這麼久,一些力量,已經變得盤根錯節,他必須慎重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