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羽羽,我錯了

    容朔現在哪有解釋的心情,他現在就想把墨清羽全身上下親個遍,留下他的痕跡,他的氣息。

    他還好生氣,羽羽怎麼能讓別的狗親, 讓別的狗摸。

    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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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墨清羽偏冷的聲音,他身子頓了一下,在墨清羽的軟唇上咬的更重。

    他親的火熱,掌心的灼熱,似是要將人軟化。

    墨清羽壓根就沒想過容朔的反應會這麼激烈,容朔又吻住了她的唇。

    他的掌心,捏的她很疼,毫無章法,充斥著他對她濃烈的占有欲。

    他很壞,手故意掐著墨清羽的腰。

    墨清羽一下子就軟了,沒點力氣,只能任由他掌控。

    「羽羽只能我親,只能我抱。」他將墨清羽的唇吻的微微泛著紅腫,他眼神又狼又欲,充滿著對面前女人的瘋狂愛意。

    他眼睛還是很紅,多了一絲的性感,他見自己的氣息已經留在她身上,可是心臟還是好痛,好難過,快要窒息,不能呼吸了。

    容朔頭埋在她的脖頸:「羽羽怎麼能讓別人親。」他咬她,肩胛上,又留下一個牙印,「羽羽,我心臟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

    他呼吸很重,說著說著,下嘴的勁兒,越來越重。

    墨清羽心疼的同時,又覺得好笑,她身上的痕跡,明明就是他自己弄的,自己不記得,怪誰?

    她沒想刺激他。

    只是想讓他看到這些痕跡後,是否就能夠想起來那晚發生過的事情,兩人的一點事情,結果,他是一點沒想起,反而,醋成這樣。

    你疼,我不疼啊?

    好幾塊地方都被咬破皮了。

    瞧。

    

    平時奶里奶氣,就會撒嬌賣萌打滾。

    刺激一下,立馬就換了一副瘋狗樣兒。

    兇狠兇狠的,仿佛要將她拆之入骨,骨頭都不剩。

    明知她的弱點,他為了控制她,好讓他為所欲為,直接就上手了。

    但凡那點心機能用在別的地方,墨清羽也用不著用這種方法來提醒他。

    容朔近乎癲狂:「羽羽,這兒,是不是也被別人碰過了?」他聲音顫著,手指著一處,眼睛紅紅,渾身上下,緊繃的,似乎還下一秒,就要爆發。

    容朔想到那個畫面,他的手撐在床單上,忽而,指甲忽是變長,撕拉的一聲,床單被他撕裂,露出了裡面的棉。

    「是誰,羽羽,那個男人是誰。」容朔又吻了下來,急切,沉重,委屈:「羽羽,你太不乖了,怎麼能讓別的的男人碰你,你是我的,我的。」

    容朔他要占有她,她是他的,他不會再給其他男人任何機會,他的羽羽,只有他可以欺負。

    墨清羽來一句:「你自己有沒有碰過你不清楚?」

    動作一頓。

    容朔愣住。他不動了,呼吸屏住,他抬起頭,眼睛紅紅,濕漉漉的看著墨清羽,他的唇嫣紅,濕潤,「羽羽.什麼意思?」

    墨清羽看著他,沒好氣的:「容朔,你以為你的身份隱瞞的很好嗎?」她勾著唇,「要不是知道你是容朔,會讓你睡我的床,整天對我撒嬌?」

    容朔莫名的感覺背後涼涼。

    

    墨清羽聲

    音微沉:「還不鬆手?」

    容朔的氣勢一下子萎了,慌張失措的鬆開墨清羽,他眼睛好是無辜,可是看到雪白的皮膚上那些痕跡,他心虛了。

    墨清羽的手腕上被容朔握住,許是力氣太重,手腕上留下淡淡的紅痕,「剛才那股架勢,平時怎麼不見你用,恩?」她抬手,捏住他的下頜,「就這麼喜歡吃自己的醋,恩?」

    容朔喉結滾了滾:「羽羽,我——」他握住她的手,奶聲奶氣的問:「羽羽,我給你呼呼。」

    溫熱的呼吸吹過來。

    墨清羽差點沒忍住笑了。

    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不過,要是被他發現自己有心軟的跡象,他一定會得寸進尺。

    容朔捧著墨清羽的手,就對著墨清羽的手腕,呼著氣,他聲音顫著:「對不起,我弄疼你了。」

    墨清羽淡淡回一句:「也不是第一次了。」

    容朔哽咽。

    他,他什麼時候弄的?

    他垂著眉眼,絞盡腦汁的想。

    想了會兒,根本想不起來,他抬手,薅了薅自己的頭髮。

    他泄氣了,想不起來,垂頭喪氣的,又偷偷的瞄一眼兒墨清羽,雪白的皮膚,紅梅綻放,像是用筆墨她身上作畫,畫了一處風景又一處。

    然後,一下子,腦子裡,突然就閃出了一些記憶碎片。

    浴缸里,他心臟痛的渾身難受,羽羽好像出現了,然後他纏了上去,一個勁兒的抱著人撒嬌,喊疼。

    所以,他看到的那些痕跡,是他之前弄出來的?

    

    他那個時候就已經暴露了。

    然而,他依然還想千方百計的隱瞞自己的身份。

    他怕不是個dei。

    刨坑埋衣服就算了。

    他還自己吃自己的醋,控制不住的想捶胸頓足,撞牆自閉。

    墨清羽對身為狼的自己,根本就是知道他是真正的容朔,所以才這麼縱容,才會對他這麼溫柔。

    容朔莫名緊張起來:「羽羽,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只是不想讓你看到我變成這個樣子。」他小心翼翼的解釋,「羽羽,你別生我的氣,原諒我,好不好?」

    奶狗一下子上線。

    再不道歉,他就完了。

    容朔腦子轉的特別快了,先前的傻白甜,一下子就消失不見。

    墨清羽眯了眯眼眸:「不好。」她笑著,「你也不看看你犯了多少錯誤。」

    容朔眼睫顫著,纏上去,又抱住墨清羽,他這一次吻得特別溫柔,親在他剛才咬,啜的地方上,「羽羽,下次不敢了。」

    墨清羽推開他,不讓他親,掐他的耳朵,捏他的臉,指尖在他腹肌上來回滑落,聲音攻氣十足:「跪好。」

    容朔本以為自己道歉,墨清羽這般對他,她可能已經不生氣,原諒他了,沒想到,一下子從天堂掉下地獄。

    容朔忍著那股子渾身不對勁,兩腿一併,跪在了床上,他眼神濕漉漉,奶奶的看著女人:「跪好了,羽羽。」

    墨清羽翻身下了床,短髮及肩,鎖骨的蝴蝶紋身,白皙小腿上的荊棘花,渾身上下,美的危險,迷人。她拿了什麼東西,去了大概一兩分鐘,又緩緩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