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羽到一樓,一樓的客廳,四周全部是穿著西裝制服的保鏢在守著,而馬里奧,作為長子,和四少爺,七小姐,被人用繩子綁住,架著。
他們的母親,以及娘家那邊的勢力的叔叔,外公等人,已經已經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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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也沒用。
墨清羽手裡多得是,他們意圖謀害自己的證據。 .🅆.
在場的,除了夏白,也還有當初宣布繼承人,遺產分配的律師。
墨清羽踩著高跟鞋,往沙發上一坐。
三人就被保鏢們摁著跪在了地上。
墨清羽接過傭人遞過來的紅茶:「給你們五分鐘的時間自由辯解。」
馬里奧臉色很難看,他沒說話。
反觀四少爺和七小姐,並不是辯解,而是在為自己求饒。
墨清羽沒死,她一回來,便意味著領便當的會是他們,本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沒想到,她居然早已經預防了一手,就等著他們落網。
墨清羽聽著他們求饒,不為所動,他們看到律師在,無非就是怕她把他們手裡現在所擁有的的資產一併給回收而已,她作為家主,在他們犯錯,當然有這個權利。
不過,看他們求饒,也是墨清羽的惡趣味,順便殺雞儆猴,讓其他人以後歪心思起了,也掂量掂量今日他們的下場。
墨清羽看馬里奧的表情:「大哥,你是不服氣嗎?」
馬里奧冷著臉:「父親的決定是錯誤的,卡特家族交到你手裡,根本就是會毀了卡特家族。」
墨清羽聞言,手裡的紅茶就潑了過去,「手下敗將也有資格說出這番話?」她不疾不徐,「你看看我經營的事業,再看看你的,我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至於你的,得不到,
還不安分。」
那紅茶潑過去,馬里奧被燙的整張臉都紅了,讓他面容扭曲,似是想衝上去,就想跟墨清羽幹起來,奈何,墨清羽一腳踹過來,他滾了出去。
馬里奧的母親,長夫人站起來:「你說他們設計要殺你,你倒是把證據拿出來。」
墨清羽手指一勾,夏白把文件遞上去。她接住,一把丟了過去:「證據,這些就是,你慢慢看。」
長夫人臉色難看。
墨清羽還道:「要不是馬里奧是我同父異母的大哥,在我把他抓住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此話一出,長夫人沒有再吭聲。
墨清羽懶洋洋地:「律師,你好好告訴他們,他們犯了遺囑條例里的那條錯誤。」
在遺囑里有一條,倘若馬里奧他們想要搶奪家主之位,成功了倒還好說,不成功的話,則是面臨著財產和權勢被收回去的風險。
所以,眼下,墨清羽絲毫不留情,將他們此刻手裡的資產全部凍結回收,每個月,給他們一百萬歐元,作為生活費,但,他們已經不能再呆在英國,必須離開。
當然,離開後,也避不開墨清羽的監視。
天黑了。
墨清羽處理完他們,又在書房裡開會,解決了一些文件,容朔也從外面回來了,他倒沒去哪,就在外面晃悠了幾圈,心裡還是想著人,就跑了回來。
而且,他身體本來就受了內傷,回來後,實在是頂不住,就趴在床邊的地毯上,睡著了。
墨清羽其實在想自己那話是不是說的有些重了,畢竟狼崽子是因為過不了自己心裡那一關才不肯坦白一切,忙完回來看到他趴在地上睡得香,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
「傻子,我又不嫌棄你,怎麼以前那麼心機,就想著從我身上討便宜,現在倒好,如履薄冰,什麼都不敢要。」墨清羽呢喃。
可惜傻子睡得太沉,這些話,一點沒聽到。
自打墨清羽那番話後,容朔就規矩安分了,這三天時間裡,沒再對墨清羽撒嬌,表露情緒。
墨清羽都快被他氣死,說兩句,他就安分了,以前可不這樣。
她抿著唇,給蘇眠打電話:「研究出新的藥劑了嗎?」
蘇眠:「快了,就這兩天,怎麼?」
墨清羽:「容朔的身體,晚點給,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蘇眠說沒有:「我不是給你那個藥片嗎,他要是身體不舒服,你就餵他吃一片,能挺一段時間。」 .🅆.
墨清羽又道:「那容朔要是問你藥劑的事兒,你晚點再給他,那個傻子,我看他能傻到什麼時候。」
聞言,蘇眠笑了:「我倒是覺得,以容朔的性子,你等是等不了的,倒不如,你給點提示?」
墨清羽抿抿唇,不是不可以,但是她更想讓容朔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乖乖來和她認錯。
「聽我的,你後面再懲罰他也不遲,要不然,他一直是狼身的樣子待你身邊,你想干點什麼都不行。」蘇眠道。
那倒是。
墨清羽被說服了。
又一天深夜,容朔發現自己都快成
瞭望妻石,天天就等著墨清羽回來,今天晚上,墨清羽又很晚才回來。
回來後,一身酒氣,脫了高跟鞋,就往床上倒。
容朔走到床邊,嗷嗚了一聲。
墨清羽閉著眼兒,沒理。
容朔見她妝也沒卸,正想著把人舔醒,墨清羽忽而是拉扒自己的衣服,脫掉扔了。
旋即,他就看到墨清羽身上的痕跡,淺淺地,小草莓印,好多,看著像是已經有好些天了,霎時間,他臉色都白了。
誰親的!
誰!
墨清羽側了個身子,腰上的痕跡也給露了出來,是男人掌心掐在她腰上,留下的指痕。
容朔壓根就沒想起是自己的留下來的,他現在,眼裡全是傷心和委屈,他根本忍不住,控制不住骨子裡的那股嫉妒,一下子就從狼身變回了人身,直接壓了上去,朝著墨清羽的唇,狠狠的親了下去。
羽羽是他的。
這些痕跡太討厭了。
他要覆蓋,留下他的印記。
在容朔撲上來時,墨清羽就睜開了雙眼。
容朔吻的很兇。
墨清羽一腳把他踹開,他又撲了過來,壓住她的腿,單手禁錮住墨清羽雙手,他的眼睛紅紅,像失去理智那般:「我的,羽羽是我的。」
他的吻火熱,落她唇上,親的濃烈,又沿著耳朵,一路吻下,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掌心落她腰上,上下游移。
墨清羽見狼崽子整個頭覆在她胸口,咬的她疼死了,她冷著聲音:「容朔,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現在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