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一向是心思深沉,臉上絕對不會有多餘的表情,又像是壓根沒把珍妮的話放在心上,整個人是無動於衷的。
幫珍妮找對象,這不像是夫人的做事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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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八成有可能是開玩笑的。
然而,心裡一直有一股怪異感充斥著,讓他整個人難免浮躁。
珍妮時而就往後看,然而,並沒有看到布萊克追出來。
她一直期盼著布萊克追過來,哄她回去。
然而現實血淋淋的在告訴自己,你在做什麼白日夢。
珍妮蔫了。
她實在是缺少勇氣,用她表嫂的話,喜歡就上。
她不敢。
倘若一旦揭開那層紗,被拒絕的話,她承受不了兩人因此分道揚鑣。
雖然說布萊克留在澳城是表哥的吩咐,他會留下來照顧自己,並且,飛鷹集團的總部就設立在此,而在表哥不在時,便由他全程負責飛鷹集團的業務。
這樣便意味著,即使表哥表嫂離開,她還有一個布萊克陪著自己,如果告白了的話,日後相見,一定會很尷尬吧。
珍妮不想這樣。
夜裡,酒吧。
蘇眠去到的時候,珍妮已經喝得小臉通紅。她坐下:「和布萊克相處不順利?」
珍妮聽到聲音,回頭,扁了扁嘴巴:「表嫂,我想戳一下布萊克的腹肌,他都不肯,他好嫌棄我。」
蘇眠聽了,忍不住笑了。
她本以為珍妮慫,但沒想到必要時刻這麼猛的嗎?
「怎麼嫌棄你?」
珍妮猛灌一口酒,一飲而盡後,用力放下酒杯:「他說我休想。」她垂頭喪氣,「表嫂,布萊克不喜歡我。」
「你確定?」
「我確定。」
布萊克對她只有嫌棄。
在感情方面,她和郁瑾
知,是水到渠成,兩情相悅,蘇眠還真給不了太多意見珍妮,「那就換一個人喜歡?」
珍妮想了想:「換這麼快不好吧?」
「那就喝酒。」
「表嫂你能喝酒嗎?」
蘇眠本來是不能喝的,不過看珍妮這樣,而且,她真的有點想念酒的味道:「喝一點,不礙事,我陪你。」
「表嫂最好了。」
蘇眠笑,對吧檯的調酒師說:「上你們這裡最好的酒。」
調酒師恭敬地:「是,波雅城主,您們請稍等。」
身份是被認出來了,不過並不妨礙兩人喝酒。
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男男女女盡情搖擺,那些緊貼在一起的身體,曖昧,激情。
蘇眠許久沒喝酒,沾了,意猶未盡。
反正都喝了,乾脆喝個夠。
珍妮:「表嫂,乾杯!」
「乾杯~」
兩人又喝了一杯。
珍妮打一個酒嗝。
這時,旁邊來男人。
對方是衝著珍妮來的。
蘇眠的一頭黑髮實在是太標誌性,壓根沒有人敢上前泡她,除非,不怕死。
男人長相還算清俊,西裝革履,噴了香水:「你好,美麗的小姐,我能邀請你跳支舞嗎?」
珍妮抬頭,一臉冷漠:「我拒絕,請你不要打擾我喝酒。」
男人沒走,厚著臉皮:「我是很有誠意邀請你。」他伸手,想碰珍妮的頭髮,有隱晦的暗示:「我注意你很久了,我覺得,你需要快樂,而我能給你。」
珍妮被噁心到了。
蘇眠不動聲色的喝完杯里的酒,正要對那個男人動手時,珍妮已經一個酒瓶子砸過去。
男人頭破血流。
珍妮舒口氣。
真爽。
然後,她又一腳踹過去:「撩老娘,你也照照鏡子。」
蘇眠挑眉,笑了。
她把人拽回來:「好了,再踹下去,要出人命了。」
「他活該。」
「恩。」 .🅆.
可不嘛,撞槍口上了。
旋即,蘇眠讓調酒師喊保安進來,保安進來了,直接把男人給拖了出去。
男人罵罵咧咧,可是,他直接被扔出去,無人問津。
夜深了。
酒吧里,狂歡,才剛剛開始。
蘇眠看著爬上舞台上跳舞的珍妮,用光腦聯繫郁瑾知:來接我,帶上布萊克。
半小時後。
郁瑾知帶著布萊克就到了澳城最大的酒吧:魅色。
布萊克顯然不喜歡這種場合。
郁瑾知在吧檯那兒找到了蘇眠。
桌上不少空杯。
酒沒少喝。
他手落蘇眠腰上,聞到她身上的酒味,甜中帶烈,一聞,就知道不是尋常的酒。
「眠眠,你喝了多少?」
蘇眠側頭,紅唇吐著氣:「沒多少。」
「我嘗嘗。」郁瑾知笑,低頭咬住她的唇,舌尖闖入。
蘇眠許久不喝酒,這一喝,的確有些上頭,開始有點暈,她的呼吸又一下子被郁瑾知奪去,身子一軟,雙手攬住男人的脖子。
台上,珍妮隨著音樂扭動著腰肢。
她學過舞。
所以,扭動的腰肢,充滿了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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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渾然不覺。
台下的男男女女皆因為她而更為瘋狂,興奮。
跳的太好了。
布萊克早已經注意到她。
眸子裡像是閃過一抹憤怒。
但是他不動,沒有上前的意思。
這時候,郁瑾知攬著蘇眠在他面前經過:「找到珍妮,回去了。」
「是。」
布萊克這才越過人群,一把將珍妮從台上拽下來。
珍妮腳步踉蹌,手腕被抓的生疼,但是她看到是布萊克,並沒有掙扎,而是乖乖地跟他走了。
出了酒吧,她眸里染了水霧般,濕漉漉的,布萊克走的很快,她感覺全世界都是在顛倒的,很暈。
「走,走慢點。」
布萊克似沒聽見。
珍妮更委屈了,就在她想哭的時候,布萊克放慢了腳步,她抬頭,眼神有點痴,從身後,一直看著他的背影。
只是,走路不看路,就算有人牽著,也是很容易摔的。
她高跟鞋很高。
踩到一塊香蕉皮,哎呀一聲,疼的她臉色發白。
眼淚,一下子蜂擁而出。
布萊克回頭,神色冷峻。
珍妮眼淚一下子蜂擁而出。
臥槽。
疼死她了。
布萊克蹲下,抬起她的腳。
腳踝位置很紅,他碰一下,珍妮眼淚流的更凶:「你輕點,疼。」
布萊克檢查完,站起來起來:「沒有傷到骨頭,冷敷,休息幾日便好。」
珍妮朝他伸出手:「我走不動,布萊克,你抱我。」
布萊克盯著她看。
珍妮眼睛紅的跟兔子一樣:「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