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回家,小球球興奮不已。
簡直是恨不得立刻馬上就帶著蘇眠和郁瑾知回到地球,回到華國。
一旁,珍妮看到飄在蘇眠面前的那一團藍光,莫名警惕起來。
看著可可愛愛,圓滾滾的,不知道是什麼異生物,級別這麼高,居然會說話。
珍妮好奇的打量它。
可是聽到回家兩個字,她就知道不簡單。
這一天還是到來了。
表哥表嫂他們,還是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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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眠脫下手套,捏了捏小球球的臉:「不急。」
小球球撲騰著小手,「那什麼時候回家呀?」
他都準備好了。
「把這個城市個逛完,回一趟澳城,處理完一些事就回。」
「好哇。」
幾天半個月的時間,小球球還是等得了的,它的注意力很快放在嬰兒車上的糕糕身上,飛過去,看到白白嫩嫩的嬰兒,它降落。
嗷。
真可愛。
「你好呀,小寶貝,我是球球。」
糕糕吐著口水,大大的眼睛,看著它。
「噗~」
許是上午的奶喝的有點多,有點消化不良,她一奶水吐出來就糊了小球球一臉。
小球球也不嫌棄,飛過去,就在糕糕臉上親了一口。
mua~
真香。
郁瑾知過來,看到小球球偷親自己女兒,一手把它彈飛,把糕糕抱起來,拿過小毛巾給她擦嘴。
今天糕糕明明喝不下那麼多奶,她非要喝。
貪嘴。
之後幾天的旅行,珍妮一直顯得悶悶不樂。
她也沒有表現的太明顯,怕擾了大家的雅興。
夜裡,蘇眠帶著她泡溫泉。
糕糕則是給她弄了一個小船浮在上面。
煙霧繚繞,香氣四溢。
天上繁星閃爍,一顆顆,遙遠而親切。
珍妮臉紅通通的:「表嫂,我能跟你們一起走嗎?」
蘇眠笑:「能,但是,你捨得才行。」
這是個問題。
珍妮從小到大的心愿,就是完成老祖宗留下來的遺願,奪回澳城,好好的守著。
她既想著跟蘇眠一起走,可是,這裡畢竟是她從小到大長大的地方,心底里,終究是不舍。
珍妮低著頭,「我要守護澳城,我不能走。」
「那就好好守著。」蘇眠揉揉她的頭,「還記得我和你說過的嗎,雖然我們是回家了,但要回來,也不是問題。」
「道理我懂,可是我就是捨不得表嫂。」珍妮滿臉孤單,「你們一走,我又是一個人孤零零的了。」
蘇眠明白珍妮的感受,她好不容易多了兩個親人,眼下,她和郁瑾知要回去了,心裡自然是有落差。
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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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郁瑾知終究不屬於這裡。
「這個好辦。」
「怎麼好辦。」
蘇眠說:「找個男人,陪你一起白頭偕老。」
眼下,她們沒有立刻回家,也是因為珍妮。
不太放心,自然得回去打點妥當了再離開。
更要教會她保命的技能,若不然,他們這一走,她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很容易出事。
說到這個,珍妮臉紅了紅:「表嫂不也說了, 想要找一個稱心如意的男人,很難。」
蘇眠笑說:「是難,不過你若是想,我必然為你號召全星瀾最優秀的男人來任你挑選。」
珍妮想到那個畫面,心裡有點痒痒的,不過,在蘇眠說找個男人一起白頭偕老的時候,她首先想到的居然是布萊克。
她怕不是瘋了。
首先,殺手最是無情。
布萊克明顯對她無情。
她要是讓他做自己的男人,他會同意嗎?
或許,強迫可以讓他妥協。
但是,珍妮不想要這樣。
珍妮悻悻然:「還是算了吧。」
蘇眠挑眉,珍妮的心思,其實很好懂,看她猶豫,問:「心裡有人啊?」
「沒,沒。」
「是布萊克嗎?」
珍妮忙慌張的說不是。
「真不是?」
珍妮猶豫片刻,點頭。
「既然沒有,等回去了,表嫂就給你挑合適的對象。」
於是,珍妮怎麼都勸不住蘇眠。
蘇眠鐵了心要給她找對象。
翌日,逛完了金城,他們就打道回府了。
回澳城,他們只用了一個小時的時間。
澳城一切如常。
珍妮聽說布萊克早幾天就做完任務回來了,不過好像受了傷。
一聽說布萊克受傷,她就有點坐不住,想看看人怎麼樣了。
可是,又不好意思去找他。
在房間床上躺了一會,珍妮跳起來,跑到衣櫃裡,打開門,拿出那件襯衫,折起來,塞到袋子裡,便跑了出去。
去到布萊克門前,她敲門。
敲了好幾下。
門終於開了。
布萊克還是那個冷漠的布萊克,看著她的眼神冷冰冰的。
但是臉色看起來很不好。
布萊克聲音沙啞:「做什麼?」
「還你襯衫。」她遞過去。
布萊克接過,沒說什麼,又要把門關上。
「等等。」珍妮阻止他,踮腳,手探到他的頭,好燙,「
你生病了。」
布萊克拿開她的手,「與你無關。」
高強度的完成任務,身體自然而然有些負面影響,不過還好,就發燒而已,吃點藥,睡上兩天,自然就好了。
珍妮卻硬闖了進去:「怎麼你也救過我一命,我又不是白眼狼。」她拽過他的手,「你好好躺下,我給你叫醫生。」
布萊克抿著唇,神情懨懨,沒說話。
他的確很不舒服,便重新躺回床上。
珍妮給他蓋好被子,用光腦聯繫了蘇眠。
蘇眠嗓音傳來:「怎麼了?」
「表嫂,布萊克發燒了,你過來看看他。」
「好,我現在過去。」
布萊克一聽他找來的是蘇眠:「這點小事根本沒必要麻煩夫人。」
「這哪裡是小事,發燒如果不及時處理,很容易變成傻子的,難不成,你想變成傻子嗎?」珍妮道。
布萊克:「」
「還有,你能不能對自己好點。」珍妮責備。
布萊克眸暗了暗,手放在額頭上面:「你別吵。」
這次輪到珍妮無語了。
蘇眠很快來了,帶著一個急診箱。
她給布萊克診脈。
布萊克是因為傷口發炎而引起的高燒。
傷口,蘇眠重新給他處理過,隨後開了消炎藥和退燒藥。
蘇眠對珍妮說:「這兩天別讓他的傷口碰水,叮囑他按時吃藥。」
「好,知道了,表嫂。」
「恩,你去照顧他吧。」
「謝謝表嫂。」
蘇眠又打趣她:「是他生病,按道理來說,由他感謝我才對,你謝什麼?」
珍妮臉又紅了,「表嫂,你,你怎麼這麼壞。」
蘇眠言簡意賅:「喜歡就上。」
珍妮咬咬唇,沒說話,轉身回到房間裡。
布萊克熟睡中。
珍妮看了好一會,伸手碰了碰他的臉,臉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滑,但是觸手可及的溫熱,卻讓她有點貪戀。
看著人半響,她才在網上買了菜和米。
斜陽西下。
她煮好粥,把布萊克喊醒。
布萊克醒來,聞到一股粥香,他喉結滾了滾。
珍妮捧著碗:「你吃點東西再睡。」
「恩。」布萊克接過,難得語氣沒有平時那般冷漠,說了謝謝。
珍妮朝他笑了一下:「不客氣。」
布萊克見,眸色微凝,盯著她好一會兒,方才低頭喝粥。
粥很香,味道剛剛好。
布萊克食慾大開,很快把一碗粥喝的乾淨。
珍妮則是拿著外傷的藥和乾淨的紗布看
著他:「該給傷口換藥了,你,你把衣服脫了。」
「我可以自己來。」
「你都生病了,還逞什麼強,趕緊的。」珍妮催促。
布萊克默了默,把碗放下,雙手解開紐扣。
很快,健朗小麥色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
他腰間纏著紗布。
珍妮看的臉紅心跳,她吞了吞口水,上去把那紗布給摘下。
傷口猙獰。
一看就知道很深。
她小心翼翼的處理著,生怕把人弄疼。
珍妮給傷口重新上藥,再換上新的紗布包紮,半小時後,她道:「好了。」
「恩。」
做完這些,她也沒走。
布萊克又吃了藥,昏昏欲睡,很快,意識漸漸地消散。
珍妮不敢靠他太近,她可沒忘,上次差點被他掐死,她只是拿體溫計給他量了下體溫,體溫降下來不少,她鬆口氣,隨後伸了伸懶腰。
照顧一個大男人,比照顧糕糕還辛苦,不過她甘之如飴,她打了打哈欠,睏乏了。
珍妮看到布萊克旁邊空出好多位置,她想,自己睡一下沒關係吧。
尋思著,人直接就躺下了。
翌日。
布萊克很早就醒來,他手臂很沉,被什麼東西壓的發麻,睜開眼一看,是珍妮。
珍妮摟著她的胳膊,睡得很香。
難得的,臉上露出怔愣的神色,他把胳膊抽出來,眸色沉沉,若有所思。
連著兩天。
珍妮都來照顧布萊克。
布萊克其實第二天燒就退了,但她以傷口為藉口,一直來找他。
此時,珍妮給布萊克換藥。
傷口已經在結痂。
上完藥,她看著那腹肌,實在是心痒痒,不由自主,上手就戳了一下。
布萊克猛地抓住她的手:「別動手動腳。」
珍妮厚著臉皮來一句:「我就是想看看男人的腹肌是不是會很硬,又不是故意吃你豆腐。」說起來心都累,在思想開放的星瀾帝國,她居然,是一個連男人小手手都沒碰過幾次的純情小姑娘,哭唧唧。
布萊克放開她的手:「我傷好了,明天,你不用來了。」
「哦。」珍妮心裡頭有點失落,布萊克,又對她冷冰冰的了,既然這樣,那不能虧呀,她仰頭,彎了彎眼睛,「既然這樣,你再給我摸一下,就當做這幾天我照顧你的報酬好了。」
「不可能。」
珍妮有點生氣了:「為什麼不可以?」
布萊克把傷口纏好,衣服穿上,「你想要報酬我會另外給你,但這個,你別想。」
珍妮受傷了,但她沒表現出來:「不給就不給,我才不稀罕,等表嫂給我找了對象,我摸他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