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7章別的辦法

  「也或許是看在你極為像你娘的份上,」付放開口說道,「你和你娘生的有八分像,看久了會有九分。💢🐳 6➈𝕤𝓱υ𝔁.𝐜Ỗᗰ ♔★」

  「那應該是了,他總是看著我發呆。」

  凝知露聳聳肩,有些無語,當時還總擔心他會對她有壞心思來著。

  說著,金鸞那邊小銀兒便哭了起來。

  「娘,小銀兒要睡了,我先帶他去休息。」金鸞開口對王氏說道。

  王氏點了點頭,軟聲道,「去吧,去吧,你若是困了,便也睡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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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金鸞便請了禮,離開了。

  在付家,金鸞的待遇不獨特的,那樣會引起其他兒媳的不滿,這一點王氏心知肚明,所以只是在其他人的基礎上,對金鑾更好一些。

  她曾對沖她撒嬌的那兩個兒媳說過,她們都是有娘疼,有爹愛的,在付家也有丈夫,但金鸞是沒有娘的孩子。

  這話一出,那兩個對金鑾也改了想法,對金鸞好了很多,再加上金鸞沒有架子好相處。

  入夜後,到酉時時,凝知露坐不住了。

  那些孩子也過來邀請凝知露過去一起玩。

  索性,凝知露便拉著蘭輒去跟那些孩子玩了。

  一起玩小煙火,一起扮鬼臉,一起畫花臉,迭紙花。

  時不時的捉弄一下蘭輒,蘭輒也是十分配合的給她捉弄,對於那些孩子的捉弄,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逃開。

  玩久了,凝知露便也知道了,只是那些孩子還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後半夜時,天空中亮起了聖宮中準備的煙火。

  蘭輒帶了凝知露坐在屋頂上,看著煙火的盛放。

  「若是每年都能如此,該有多好。」凝知露感慨的呢喃一聲。

  「會的。」

  蘭輒將她攬緊懷中,沒擦覺得到凝知露眼中滑落的淚水,直到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

  「怎地哭了?」蘭輒關切的問道。

  「今天真的好開心,從來都沒有這麼開心過,有你在,還有親人。👊😂 ❻❾ᔕ𝓱𝓤x.ⓒ๏𝕄 ☹🍭」凝知露眼淚更甚,「往年,不是缺少你,就是缺少親人,甚至兩個都缺少過。」

  「往後不會了,往後會有我一直陪著你。」

  蘭輒心疼的將她抱緊,然後在一朵煙火盛開的最美的時候,兩人噙著笑,面對面,緩緩靠近,輕輕親吻。

  年節過後沒多久,便開始入春了。

  初春當時,凝家凝知昀和一女子訂婚的消息傳開了。

  據說那女子來自小衛莊,冠著蘭姓,其餘的一概不知。

  聖宮中,蘭戚將這一消息說給了蘭辭聽,蘭辭剛剛病好,這下又憔悴了幾分。

  蘭戚對蘭辭說道,「你若是想真的看他娶了別人,你大可這般顧影自憐。」

  「那還有別的辦法?」

  蘭辭既無奈,又心痛。

  「別的辦法,我早就跟你說過了。」蘭戚看了一眼蘭辭,隨後便找了藉口離開了。

  蘭辭敢作敢為的性子,一定會將他當初所說的萬不得已,完美的展現出來。

  而蘭戚所說的萬不得已很快便來臨了,他對蘭辭說完那翻話之後的一個月。

  這時,是凝家正打算迎娶那位蘭姓女子的時候。

  蘭辭找了藉口出宮散心,去了蘭戚的府上。

  而蘭戚以凝知霜想念兄長為由,以及談事的由頭,將凝知昀喊道了戚王府。

  「見過王爺。」

  凝知昀進到廳中時,瞧見了蘭辭,又行了一禮。

  「見過錦辭公主。」

  蘭辭故意無視了他的行禮,看著他站在那裡尷尬的模樣,心中一陣起伏。

  他淡定的似乎無人刁難他,而是他自己做出的這個舉動罷了。

  那方自然,那方妥帖。

  「既然王兄有事要談,那辭兒先去王兄為我準備的房中休息片刻。」

  蘭辭起了身,至始至終都沒打理凝知昀。

  蘭戚挑眉,看了看凝知昀,隨後對蘭辭點頭道:「去吧,好好休息,明日在出去遊玩一番。♔🎄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是。」

  蘭辭行了禮,退了出去,沒有停留,直接去了蘭戚為她準備的房中。

  「公主真要休息?」

  伺候蘭辭的侍女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她以為是蘭辭為了避開凝知昀,故意找的藉口。

  「不休息還能幹什麼,來了五哥這裡這麼久,早就玩膩了。」

  說著,蘭辭便褪去了衣裳,躺在了床上。

  蘭辭睡覺有個習慣,那邊是褪去所有衣裳,才能睡得著,不然就會輾轉難眠。

  她身邊的侍女都知道這件事,所以在她開始褪去衣裳時,便上前伺候著。

  蘭辭躺好之後,侍女便退下了。

  沒多久,侍女便被人叫走了,說是蘭戚有事找她。

  侍女走後不久,蘭辭便真的睡著了,她看了一眼房中的薰香,實在睜不開眼,索性就睡了。

  她這一睡,並沒有睡的很沉,不過是在薰香的作用下,昏昏沉沉的罷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隱約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以及男子交談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的旁邊躺了人,那人在碰她。

  凝知昀看不清眼前的人到底是蘭辭,還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付夫人。

  本來是不想進來的,但蘭戚說著房裡為他準備了禮物。

  素來蘭戚便是君子之稱,他那裡會防備他。

  只是沒想到他進來後,瞧見的是床上是睡著了的一個女子。

  這女子姿色很好,有幾分像付夫人。

  「夫人。」

  凝知昀伸手輕撫著她的臉,好聽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想念。

  一下子就軟化了蘭辭抗拒的心。

  是凝知昀,他在叫夫人?是在叫她?

  凝知昀越看,眼前人越發像付夫人,情由心生,而不自控。

  他俯下身,輕合上女子的紅唇,輾轉反側間,兩人越發的入情。

  蘭辭發出輕柔之聲。

  他無法自控的伸手觸碰蘭辭,拂過之處,絲軟柔滑。

  溫暖的感覺,激化這兩人,配合著薰香的味道,兩人漸漸沉浸在這不可言說之中。

  蘭辭在凝知昀溫柔的輕撫下,睜開了眼睛,看清是他後,方任由了自己沉浸在其中。

  她伸手解開凝知昀的衣帶,為她褪去身上的青衫白衣,貪婪的看著他俊美的容貌。

  「知昀。」蘭辭柔聲喚道。

  剛喚出口,凝知昀便俯身過來,只剩下丁點輕柔。

  一聲一息,一驚一嘆,如美如妙。

  事後,兩人便昏睡了過去,昏睡期間侍女過來叫過蘭辭。

  但沒聽到蘭辭的聲音,便以為蘭辭還未醒。

  晚膳時,侍女見蘭辭還未醒,便拿了盞燈推門進去看了看。

  昏暗的燭火將房中的景象,照的有些晦暗不明。

  但依稀還能分辨得見衣裳臨亂一地,榻上一男一女相擁而睡。

  「啊——」侍女尖叫一聲,引來了不少人。

  很快就有人通知了蘭戚過來。

  蘭戚到後,命人點上香燭,房中頓時大亮。

  香燭點燃後不久,兩人便緩緩清醒過來。

  蘭戚沒有發作,而是等著兩人漸漸清醒,讓其他人出去,只留了伺候蘭辭的侍女在。

  「凝知昀。」蘭戚見他清醒後,便緩緩說道。

  「王爺,敢問小人可得罪過王爺?」

  凝知昀臉上帶著些許怒意。

  「你的意思是本王算計你?」蘭戚微蹙眉,臉上平淡無波。

  凝知昀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擺在那裡了。

  半晌,凝知昀見蘭戚不說話,氣不過才道,「若非王爺讓我來此取東西,也不會……和錦辭公主發生……這等事……」

  凝知昀越說越沒有底氣,到底是他的罪過更大。

  來前又喝了些酒,本就不勝酒力,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尤其是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後。

  蘭辭穿好衣裳之後,沒有出聲。

  「東西確實是放在這個房間的,只是我沒想到辭兒會在這間房裡休息。」

  蘭戚抬眸看了一眼蘭辭,陰了陰眉眼示意了一下。

  蘭辭是個聰明人,知道如何應付這事。

  「我進來看看,但是有些乏了,便就在這裡休息了,而且這件房,我看著挺喜歡的。」蘭辭委屈巴巴的說道,「還有幾個月我才及笄。」

  蘭辭的話似是在提醒凝知昀,被他占了的這個少女還未及笄。

  「在下會對錦辭公主負責的。」

  凝知昀嘆息一聲,事已至此還能如何。

  反正最終都不能自己選擇自己想要的婚事,從始至終都不能。

  「如何負責?你不是已經定親了?不是再過幾個月,你就要成親了?婚期就在我及笄那日!你真的好狠心!」

  蘭辭說著淚目了,她曾想過很多次,凝知昀跟她以外的人成親是什麼時候,是什麼樣子。

  「我要娶的是蘭姓女子……」凝知昀弱弱的說道。

  「對啊,」蘭戚合掌一拍,「這事只要聖父同意,處理掉那個蘭姓的女子,等到辭兒及笄之日,成婚即可。」

  蘭辭眼中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想嫁給凝知昀,只想嫁給他。

  「眼下就是如何才能讓聖父同意的事了。」蘭戚抿了唇,蹙眉道,「聖父若是看重他,便不會解除你們倆的婚事。」

  「沒事的,會有辦法的。」

  蘭辭眼中的堅定,讓蘭戚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

  總算是快要達成凝刻的期望了,這事若成,那凝刻不得是他手上的聚寶盆?

  凝知昀見蘭戚的模樣,深知他與自己父親有所勾結,卻是連聲都不能坑。

  「若你們倆的婚事能成,不說能救出你母親,凝知昀,你最少可以暢通無阻的去看看你母親。」蘭戚威逼利誘的對他說道。

  就目前來說,凝知昀還是十分在意自己母親的,有她在,便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