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知露覺得這件事由來自東都帝城的人解釋會更好,便喚了一聲,「白洛。👌🐲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帝主。」
「你來和王爺說一下赤蓮蠱吧。」
白洛自當聽到了剛才他們二人的對話,所以知道該說什麼,什麼可以隱去不說。
「赤蓮蠱是資雋國的專有印記,這件事是眾所周知的。但是赤蓮蠱有個隱藏的弊端,那便是有些外族女子不適應赤蓮蠱,在服用赤蓮蠱之後會在生下孩子後死亡。」
「這樣的機率有多大?」
蘭轍似乎明白了凝知露想要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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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些年的記載而言,一百個外族女子中,在服用過赤蓮蠱之後,只有一個不會因身體越發虛弱而亡。」
白洛的話,讓蘭轍心中微驚。
「一百個才存活一個,而且也不見得存活下來就是好事?」
白洛見蘭轍的神色,本不想再說,但看了凝知露一臉平靜的模樣,他知道該說的還是得說。
「怎麼說?」蘭轍蹙眉問道。
「存活下來的,有的受盡病痛的折磨,有的無法再生育。」白洛說道。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白家的孩子不會受到任何影響,受到影響的是服用了赤蓮蠱孕育孩子的母親。」
聽了這話,蘭轍這才鬆了口氣,看向凝知露的眼神也忽然凝重起來。
隨後又聽到白洛繼續說道:「只有白家的女子現在可以抵抗這種弊端,也就是體內隱藏又赤蓮蠱的人才會不受赤蓮蠱的影響,損害到身體。」
「所以鷺爾爾現在的身體狀況……」
「嗯,很好,但卻又不像是有赤蓮蠱的體質。」
這便是凝知露覺得困惑的原因。
白洛看著凝知露的神情,嘆息一聲,從袖袋中拿出了一個香囊。
「這裡面的是促使赤蓮蠱變得活躍的香料,體內有赤蓮蠱的人佩戴,只會讓赤蓮蠱散發出蓮香,這也是為何當年資雋國皇族人人帶有蓮印,也帶有異香的原因。69Şhนx.¢໐๓」
「那這個是?」
凝知露知道,這絕對不是要給她的,難道是要給鷺爾爾?
「但就算是當時的資雋國,純粹的血脈下也會生出沉睡的赤蓮蠱,所以這個香囊除了激發蓮香意外,還能讓沉睡了的赤蓮蠱甦醒,只是身上不會有赤蓮印而已。」
凝知露接過香料,聞了聞,便知道其中有幾味是不知名的,而且她敢肯定,除了東都帝城,其他三國很可能沒有。
「以前的資雋國,也就是現在的蒲提山、鐵籠山以及袍雲山,三山所占地,這些香料在這三座山中都能尋到,自然我們的用料是東都帝城專人培養的。」
「需要佩戴多久?」
「三個月完全可以讓赤蓮蠱甦醒。」
白洛輕點頭,隨後準備再次隱藏起來。
「若是覺得無趣,不必一直隱藏在暗處,和阮偶爾出現在府中現現身,熟絡熟絡也可。」
「不必了,兩位的親信,我們都已經見過了,其他人見與不見都沒太大的所謂。」
說完,白洛便隱藏起來了。
蘭轍倒是很喜歡白洛不拖泥帶水的行事方式,這點說實在的確實是很討人喜歡。
也難怪他在東都帝城能混上那個位置。
「白洛那小子,算起來,你還得稱呼一聲哥哥,只是他人微言輕,在白家根本沒有立足之地,在外面您若是願意,自然能稱呼上,若是不願,倒也沒人強求。」
阮現身佝僂著身子,故意「扮丑」裝老,出現在凝知露的身側。
「白洛是哥哥,那您老人家呢?」凝知露打趣的問道。
「算輩分,我可是你祖老了。」阮擺了擺手,「空輩分而已,在白家我不過是個下人。」
凝知露看著阮走在前面略顯滄桑的背影,撇了撇嘴,拉著蘭轍跟了上去。
「那祖老想吃什麼?」凝知露拉著蘭轍跟在阮的身後問道。
「有酒嗎?」
阮半眯著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些。░▒▓█ ❻9Ⓢʰ𝔲᙭.ς๏M █▓▒░
「那是自然,只不過不知道您吃不吃得習慣。」
凝知露說著和蘭轍笑著對視了一眼。
從沒有親人疼愛到身後勢力強大,再到現在隨便一個人都可能是自己親人的情況。
凝知露還真的從來沒想過有這麼一天。
雖然,這些遠親近戚,各有好壞,但總比沒有好,也總比都不好要強。
他們這邊邊走邊說這話,那邊雲伯帶人迎面而來。
「王爺,王妃。」雲伯請了安後,看了看狗摟著身子的阮,「這位是……」
「這是我娘親那邊的祖老,孤身一人,我便讓人接了來。」凝知露笑著解釋道。
阮瞥了眼凝知露,孤身一人?
倒也是。
雲伯笑著點了頭,「一路行苦,勞累了這麼多天,王妃要先洗漱還是先用膳?」
雲伯的一路行苦有對凝知露他們說的意思,也有單獨對阮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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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過了,用膳吧。」
凝知露說著小臉一紅,不由得回頭瞪了蘭轍一眼。
蘭轍無辜的看著她,瞧著她發紅的小臉,勾了唇,明白了她在想什麼。
「那老頭子我就先吃了再洗。」
阮倒也不客氣。
而白洛自從將凝知露的身子調理的差不多之後,叮囑了幾句便藏了起來,沒有在顯面兒。
用膳時,在蘭轍的照料下,凝知露吃飽喝足便去了一旁看書,做做旁的時。
留下他們二人對飲。
阮和蘭轍喝了不少酒,微醺。
「帝主夫酒量不錯!」
阮笑了笑,沒有在繼續往下喝的意思。
蘭轍也不勉強,見他誇讚,倒也沒有覺得有什麼。
「露兒都叫您老祖老了,在此您就是祖老,還望祖老別穿幫了。」
「穿幫?」阮哼笑一聲。
「單憑我的輩份,白叢那小子都得叫我一聲爺爺,只可惜白家的規矩不能有例外,我沒有額間沒有蓮印,坐不上祖老的位置,不過有白洛那些小子照顧著,日子倒也過得瀟灑自在。」
「您就不曾恨過?」
「恨?有什麼好恨的,不過是一個身份而已,換了什麼身份不是過日子。」阮擺擺手,毫不在意的說道。
「有人為此要死要活的,到頭來,無一例外,白家不允許有不能聽令的人存在,按照資雋國的記載來說,白家現在的規矩已經鬆了很多了。」
「這是何意?」
蘭轍沒見過那些記載,自然不知道。
「讓你看那些畫本子,你不看,這不就不知道了吧。」
凝知露在窗台下看書,聽得那邊的談話,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了過來。
「最重要的事情,資源國都是用畫本子記錄的,殺了幾個沒有赤蓮印的皇子公子,上面都記載的一清二楚,甚至是連其母妃也一併處死了。」
凝知露的話,讓蘭轍驚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上面還有記載,大概是說資雋國之所以有這麼一天,也是遭受了一個存活下來了的、沒有赤蓮印的皇子的報復。」
凝知露想了想,「這應該算資雋國的禁錄吧?」
阮聞言,只是笑了笑,沒搖頭,也沒點頭。
凝知露只是看了眼阮,聳聳肩,「不過那些都是千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在說起來,反而有些悵然。」
「為何?」蘭轍不由得問道。
「我母親是他們的後人……」
凝知露一句話讓蘭轍在說不出後面。
阮聽著他們小兩口的對話,也不出聲,吃了幾口菜,便放下了筷子。
「老頭我睡哪?」
阮狗摟著身子,雙手背在身後。
「給您安排個獨院?」蘭轍問道。
「不了,還真當我是祖老了?我的任務可是保護著丫頭。」
阮說著瞥了眼正在看書的凝知露。
「主院的南湘園還空著,離咱們屋子不遠,也不會很近,有什麼事還得經過南湘園那邊才會到主屋這邊來,有動靜你也能知道。」
凝知露漫不經心的說道,說完動手將書翻到了下一頁。
「南湘園?你是說南廂房那邊?」蘭轍看向凝知露問道。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南廂房在主屋的最左邊,若是有人來行刺什麼的,確實會走南廂房那邊的屋子。
畢竟那邊屋子臨靠主院的山牆。
而且主院的南廂房那邊,說是南廂房,其實就是書房,書房的旁邊有兩間不大不小的側房。
南廂房的旁邊,就是凝知露平日子,擺弄花花草草的地方。
主屋這邊前院裡就一顆大樹,一個涼亭,再就是一片海棠。
而見慣了凝知露在主院裡折騰的阮和白洛兩人,早就知道這其中的格局了。
「嗯,那邊咱們兩反正不會過去誰,雲鶴他們會過來值守前院,後院就交給白洛哥哥和祖老咯,正好他們也能有個地方休息。」
凝知露說道白洛哥哥的時候,蘭轍聽得心中一堵。
若不是瞧見她眼中帶著幾分認真,他或許會提著白洛比試比試。
他能計較什麼,算起血緣,這都幾代了,還能扯得上的也就一個白姓里的關係,但就是這樣說白洛是她哥哥也沒錯。
蘭轍就是這麼說服自己的。
但是白洛和阮卻聽得嘴角抽了抽。
這丫頭改口改的也太直接了吧?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忽然說上了關係的事?
阮想的卻又比白洛要多謝,要說起來,他們也是表親吧,若是這丫頭沒成婚……
阮回頭看到蘭轍那具有危險性的眼神,咂咂嘴收起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