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小應蓮回來了

  凝知露自知體內內力渾厚,功夫也不差,可她就是打不過蘭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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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氣又惱,可又無可奈何。

  蘭轍看著無精打采的凝知露,微微挑眉。

  莫不是戲弄過火了?

  「以後可還說要圓房的話?」蘭轍勾唇問道。

  「不說了,再也不說了,日後你要圓房便圓房,我不掙扎了。」

  蘭轍被凝知露的態度驚了一跳,可是打不得罵不得,那就只能哄著了。

  可是該怎麼哄呢?

  「小東西,氣性還挺大。」

  蘭轍邪魅一笑,將頭湊了過去,凝知露急著退讓,撞在了蘭轍攔在後面的大手上。

  「不鬧你,乖一點。」

  蘭轍靠近她便有些不穩起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浴池中兩人貼在一起的景象。

  蘭轍輕輕落下一吻,將她打橫抱起,去了浴池邊準備好的衣裳那裡,給她穿衣。

  ……

  紅古城和古城之間有個深山老林子,在林子的最深處有個不大不小的宅子。

  此時天色漸暗,宅子裡沒有點燈,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坐在背光處。

  聽著身後屬下的回稟,沒有任何動靜。

  那屬下不自覺偷偷抬頭看向上座的人。

  「咔嚓」一聲,手起刀落,那人脖間出現一條細細的血痕。

  「處理了。」上座的人淡淡的開口說道。

  暗處走出一個手持利劍的男子。

  這人面上帶著黑色的面紗,身上確實穿的玄色無花的素衣,衣著外配著暗色的輕紗。

  「主,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下一步咱們該怎麼辦?是不是該收尾了?」

  那面上帶著黑色面紗的男子開了口,手中的利劍已經處理乾淨被放回了劍鞘之中。

  而他手中正拿著一個瓷瓶,瓷瓶被他傾斜,流出一股帶著芳香的液體。

  液體碰到屍身和屍身上的傷口,屍身便化作腐朽,最後只剩下一副枯骨。🎅😾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這是第幾個了?」

  「第十個,咱們已經損失了十來波人了,照這樣下去,逍遙王府查到我們身上是遲早的事。」

  「那就引開他們的目光,蘭戚的動作做了很久的鋪墊了,該準備下一步了,連將軍那邊怕是早已安耐不住了。」

  那帶著斗篷看不清臉的男子柔聲說道,顯然聲音也是故意做過改變的。

  「主?」

  「怎麼?還要我教你怎麼做嗎?泊孺?」

  那人一驚,跪在了上座人的身後。

  那人從不輕易叫他的名字,只給他下達任務,等到他叫他名字的時候,多半有了些怒意。

  「泊孺會好好完成任務的。」

  那帶著黑色面紗的人單膝跪地回話。

  良久,也不見那人回答,等泊孺準備離開的時候,那人再次開了口,「慶伯侯的事情怎麼跟我們扯上關係的?」

  「大概……是因為都是解蓮宮外部的人。」

  「他們還有多少人能為我們所用?」

  泊孺頓了頓,額間滲著汗珠。

  「大概還有最後一撥人。」

  那人坐在那兒再次沉默了一會兒,「好好利用吧。」

  「是。」泊孺回應後,「那屬下……」

  「下去吧。」

  「是。」泊孺應聲,離開了屋中。

  他感受到身後的燈光,卻沒敢回頭張望,而是更快的離開了那裡。

  ……

  離開了那宅子的泊孺,徑直去了戚王府。

  「先生說您大計將成,讓您好些運籌,只等聯繫上卿克國的連笪將軍,就能實行。」

  「先生真的這麼說?」蘭戚十分欣喜的看著泊孺說道。

  這個泊孺是他和那不知名的先生的中間人,有什麼話都是通過他來傳遞。

  他也是那先生最忠實的狗,所以蘭戚不怕泊孺會從中作梗。

  泊孺沒有說話,只是鄭重的點了頭。🐻💥 69𝓢ħᵘx.𝕔ᗝⓂ 🐜✌

  「先生還說,為了讓您的安全,赫連將軍那邊豢養的私兵恐怕不能要了,讓您專心凝家這邊的。」

  泊孺說著,給了蘭戚一個瓷瓶,瓶子裡裝著藥。

  「這是什麼?」

  「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慢性毒藥,銀針試不出來,肉身也試不出來。」

  「這是何意?」

  「戚王是聰明人,應該知道是什麼意思。」

  泊孺陰了陰眉眼,將蒙在面上的面紗往上拉了些。

  「這……」蘭戚有著猶豫,畢竟那人是……

  「戚王難道想看著成就別人?預謀了這麼久的位置就這樣拱手讓人?」

  泊孺陰沉著面色,一步一步引誘著蘭戚。

  「你什麼意思?」

  蘭戚氣憤的看著泊孺。

  他這是在說自己根本就沒有希望嗎?

  「難道不是嗎?你是聰明人,難道還看不明白他的意思?若他真有心傳位於你,有何必對你忽冷忽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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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泊孺勾唇嘲諷一笑。

  「可是,可是我犯了錯的時候,他對我都是小懲小罰,多為嘴上說說……」

  「正因如此,您才會走上現在的風火浪尖,再無希望不是嗎?」

  泊孺氣憤的打斷他的話。

  這麼蠢的人,也想爭王位?真是可笑至極。

  泊孺收了收氣焰,深呼一口氣。

  「先生的意思我已經帶到了,至於戚王你打算如何……」

  泊孺往外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蘭戚手中的藥。

  「你打算如何,那都是你自己的意思了,這藥是先生為你準備了,你放心來路絕對安全。」

  泊孺說完,便已經消失在了戚王府。

  而蘭戚還看著手中的藥發呆。

  蘭戚笑了笑,笑的十分悲涼,所以,他不過是父親放在前面,給他的兄弟們的踏腳石是嗎?

  他捏著瓷瓶的手慢慢的收緊。

  「來人。」

  蘭戚換了一聲,他的貼身侍衛從外面進來。

  「王爺。」

  「去查一查這藥的毒性。」

  「是。」

  ……

  凝知露和蘭轍從裕華閣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

  凝知露揉了揉自己的肚子,委屈巴巴的瞪了蘭轍一眼。

  蘭轍勾唇笑了笑,挽著她往君庭司去。

  「走吧,小應蓮大概也已經回來了。」

  「嗯。」

  凝知露點了點頭,漫步去了君庭司。

  等他們到達君庭司的時候,整個君庭司都洋溢著喜慶的味道。

  兩個小奶娃被一眾人逗的呵呵直笑。

  凝知露走到鷺爾爾的身邊,倒是好奇鷺爾爾竟然沒有抱小應蓮。

  「王爺,王妃。」

  眾人參拜後起身,繼續逗著兩個小奶娃。

  「你倒是沒有抱小應蓮。」凝知露打趣著說道。

  「相比小應蓮,她不是更可憐,經過這一次被蓮影姑娘送到我身邊的時候,這孩子就黏上我了。」

  「好在這孩子也不挑剔,奶.水有多少喝多少,小應蓮那邊也幸好有奶娘餵著。」

  鷺爾爾說這話的時候,面上是帶笑的。

  忽然,她將孩子遞給了奶娘,向凝知露跪了下來。

  「王妃為小應蓮所做的一切,爾爾感激不盡,爾爾此生定噹噹牛做馬,定不負王爺與王妃的恩情。」

  凝知露倒是沒有阻攔鷺爾爾的行為,畢竟這件事她的內心負擔也挺重,這樣或許她會好受些。

  蘭轍看了雲鸛一眼,雲鸛抱著小應蓮跪在了凝知露的身前,深深一跪拜後才將鷺爾爾單手扶了起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

  蘭轍牽著凝知露的手,面露好奇。

  「只是估算著日子,猜的。」凝知露嘆息一聲,「那些人打從知道雲鸛的身份之後,就想利用鎖蓮宮的法子,東施效顰,而生下來確實有赤蓮印的小應蓮就一定會在關鍵時機被帶走。」

  凝知露說著,坐到了蘭轍的身邊。

  「本來,我以為他們的動作沒那麼快,誰知道這邊剛準備好,人都被帶走了,只不過該慶幸的是,他們沒見過小應蓮,而雲鸛的定力也不錯,沒有讓事情穿幫。」

  「孩子是屬下自己的,屬下只是想到若是真的是小應蓮被帶走,那爾爾和我肯定……」

  會承受不住吧。

  雲鸛說著看了眼懷中的小應蓮,此時小應蓮玩累了,正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劉婆婆眼尖的瞧見了,上前帶著奶娘將兩個孩子帶走了。

  這一次,君庭司是前院後院,到處都有人輪流值守。

  王妃所說的東施效顰意味著什麼他們想不透徹,但剛才看王爺的臉色就不是很好。

  「那小應蓮身上的赤蓮蠱……」

  蘭轍看向凝知露,他擔心小應蓮真的會走上她的路。

  「放心吧,我把過脈了,沒問題,而且赤蓮蠱也是真正的赤蓮蠱,出自東都帝城。」

  凝知露說著深深的看了一眼鷺爾爾,有些話她覺得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只是希望到時候說的時候不會晚。

  「她們都睡了,君庭司也沒什麼好玩的,我們也回去吃點東西了去睡吧?」

  凝知露拽著蘭轍的手晃了晃,十足的撒嬌味道。

  蘭轍很喜歡這樣的凝知露,感覺自己被她所需要。

  他起身,牽起她的手,便出去了,往回主院的路上去了。

  鷺爾爾和雲鸛等人看著來去匆匆的的兩個柱子,聳聳肩,便各自回房不在提及此事。

  「你有什麼話沒說?」

  蘭轍自當是知道凝知露有所隱瞞的,但是出於好奇他才問出了口,但是說不說還是取決於她。

  「是鷺爾爾。」凝知露惆悵的說道,「鷺爾爾的身世讓我很迷惑。」

  「怎麼說?」

  「你可還記得赤蓮蠱的藥性?」凝知露看著蘭轍問道。

  蘭轍想了想,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當時擔心她還來不及,怎麼會關心赤蓮蠱的事情,只要確定她不會受赤蓮蠱影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