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新仇

  「咔嚓!」

  一聲脆響,如同玻璃碎裂的聲音,在玄天宗上空迴蕩。

  護山大陣,終於不堪重負,徹底破碎。

  黑色的魔氣,如同決堤的洪水,瞬間湧入玄天宗。

  「殺!」

  震耳欲聾的喊殺聲,響徹雲霄。

  無數魔族士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湧入玄天宗。

  玄天宗的弟子們,雖然早有準備,但面對如此洶湧的魔潮,依舊感到一陣絕望。

  「拔劍!」

  白晏雎的聲音,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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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天宗弟子們,紛紛拔出佩劍,眼神中充滿了決絕。

  他們知道,今日一戰,必將九死一生。

  但他們沒有退縮。

  為了守護宗門,為了守護身後的同門,他們必須戰鬥到底。

  魔族士兵,勢如破竹,一路殺向玄天宗內。

  玄天宗弟子們,奮力抵抗,卻如同螳臂當車,根本無法阻擋魔族的腳步。

  鮮血,染紅了玄天宗的土地。

  慘叫聲,不絕於耳。

  白晏雎手持長劍,如同一道白色的閃電,在魔族士兵中穿梭。

  他的劍法凌厲,每一劍都能帶走數條魔族的性命。

  但魔族士兵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殺之不盡,斬之不絕。

  關承澤,一路過來,如同閒庭信步一般,輕易擊敗了眾多玄天宗弟子。

  他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眼中充滿了不屑。

  「白晏雎,你的實力,似乎提升了不少。」

  關承澤看著白晏雎,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

  「可惜,依舊不夠看。」

  白晏雎沒有說話,只是手中的長劍,揮舞得更加迅猛。

  兩人戰至一處,劍光交錯,如同兩道閃電,不斷碰撞。

  魔族神秘人,身穿黑色長袍,頭戴黑色斗笠,看不清面容。

  他站在魔族大軍的後方,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而冰冷。

  對於白晏雎等人的抵抗,他似乎根本不屑一顧。

  他的目標,只有玄天宗的禁地。

  他帶著薛沐煙,徑直走向禁地。

  「攔住他!」

  白晏雎怒吼一聲。

  但他卻被關承澤死死纏住,根本無法脫身。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如同流星一般,從天而降。

  白晏雎,竟然越過了關承澤,直奔神秘人而去。

  他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找死!」

  神秘人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白晏雎不知如何突破了關承澤,擋在了他的面前。

  神秘人看了關承澤一眼,關承澤也是有些詫異。

  「你過不去!」

  白晏雎的聲音,冰冷而堅定。

  他的眼神,如同刀鋒一般,銳利而決絕。

  他知道,自己不是神秘人的對手。

  但他依舊義無反顧地擋在了他的面前。

  禁地絕不能被破!

  神秘人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白晏雎,心中滿是不屑。

  螻蟻一般的東西,也敢螳臂當車。

  殺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不過,此人還有用處。

  他側頭,眼神冰冷地瞥了一眼薛沐煙。

  「攔住他。」

  薛沐煙會意,默默的提劍走了出來,擋在了白晏雎和神秘人之間。

  白晏雎看著面前的薛沐煙,忽然感覺大腦一陣嗡鳴。

  眼前這張白皙的臉,此刻在他眼中竟顯得如此聖潔,不可侵犯。

  一股奇異的力量,仿佛控制了他的思維。

  保護她。

  臣服於她。

  這些念頭,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讓他無法思考。

  薛沐煙看著神情恍惚的白晏雎,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她緩緩抬起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地刺向了白晏雎的心口。

  劍尖刺破衣衫,刺入血肉的聲音,清晰可聞。

  溫酒踏雲而來,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大師兄!」

  溫酒的喊聲,如同驚雷般在白晏雎耳邊炸響。

  他猛地清醒過來,心口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低頭,看著胸口的鮮血,眼中滿是震驚和疑惑。

  溫酒踏雲訣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幾乎是瞬間便來到了白晏雎身邊。

  她眼中的憤怒和擔心,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

  「薛沐煙!」

  溫酒怒吼一聲,手中長劍揮出,帶著凌厲的劍氣,直奔薛沐煙而去。

  薛沐煙猝不及防,肩膀被劍氣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

  鮮血噴涌而出。

  她踉蹌後退,眼中滿是驚恐。

  溫酒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白晏雎,焦急地問道:「大師兄,你怎麼樣?」

  白晏雎捂著胸口,吐出一口血。

  「我……我也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努力回憶著剛才的場景,卻只記得一片空白。

  溫酒看著薛沐煙,眼中殺意涌動。

  這個女人,竟然敢傷她的大師兄!

  溫酒右手輕輕覆在白晏雎胸口猙獰的傷口上。

  瑩瑩綠光自她掌心流瀉而出,如同涓涓細流,緩緩滲入傷口。

  這綠光,帶著濃郁的生命氣息,所過之處,血肉模糊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

  薛沐煙卻是輕聲笑了起來。

  「沒用的。」

  她眼底全是瘋狂,如同困獸般絕望而瘋狂。

  「我的劍,是沾染了魔氣的劍。」

  「這傷口,只會無限擴大與潰爛。」

  「不可能有人能治癒。」

  「溫酒,你就看著你最珍視的人都死在你眼前吧!」

  溫酒手下不停,只是視線冰冷地看向薛沐煙。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只有徹骨的寒意。

  那眼神,如同萬年寒冰,仿佛要將薛沐煙凍結。

  薛沐煙心中打了個顫。

  與上次溫酒想殺她的眼神不同了。

  這次,多了更多的冷意,更多的……漠然。

  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白晏雎胸口的傷口,竟然真的在慢慢癒合。

  鮮紅的血液停止了涌動,猙獰的傷口開始收攏。

  薛沐煙的笑容突然崩潰了。

  「怎麼可能!」

  她驚訝得瞪大了眼睛。

  「怎麼會有人能對抗天……」

  話語戛然而止。

  薛沐煙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

  她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眼中滿是慌亂。

  溫酒收回手,確定白晏雎的傷勢暫時穩定下來。

  她輕輕將白晏雎交給虞錦年。

  「二師姐,照顧好大師兄。」

  虞錦年點點頭,扶住白晏雎,眼中滿是擔憂。

  時星河已經與魔兵戰鬥起來了,符籙漫天飛舞,如同絢爛的煙火。

  白晏雎看著溫酒,想要說些什麼,卻最終只是無力地張了張嘴。

  溫酒緩緩站起來。

  她手中的長劍,在月光的照耀下,反射出森冷的光芒。

  劍尖直指薛沐煙。

  「死!」

  一個字,如同來自地獄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