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劍宗大殿內,氣氛凝重。
五宗掌門齊聚,個個面色陰沉。
「這魔族突然冒出來的高手,究竟是什麼來頭?」雲清宗掌門雲海率先打破沉默。
「查不到任何來歷,仿佛憑空出現一般。」煉器宗掌門鐵山重重地嘆了口氣,他那張粗獷的臉上滿是擔憂。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恐怕已至渡劫期,甚至更強……」問劍宗掌門陸青雲語氣沉重。
「渡劫期……」其他幾位掌門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最可怕的是,他似乎精通所有魔功,無論是魔焰焚天還是血魔咒,他都信手拈來。」九華派掌門閻玉山道。
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一個精通所有魔功的渡劫期高手,這對於中州大陸來說,無疑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我們該如何應對?」
「眼下,只能盡力加固封印,同時加強各宗門的防禦。」
「只怕……只怕……」雲海搖了搖頭,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
「如今之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鴻羽道君嘆口氣。
歸墟外,溫酒收回目光,心中滿是無奈。
「兜了一大圈,還是什麼都沒解決。」
「現在只能先回玄天宗,再做打算了。」
溫酒與寧家人告別,和師姐師兄踏上回程的路,也不知道玄天宗現在怎麼樣了。
「小酒,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寧雪風的聲音突然響起,語氣十分鄭重。
溫酒轉頭看向寧雪風,心中一暖。
「我知道了,哥哥。」
「你也保重。」
溫酒對寧雪風和寧雪泉微微一笑,隨後轉身踏出結界。
一道流光劃破天際,消失不見。
溫酒、虞錦年和時星河三人御劍飛行,朝著玄天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此時的玄天宗山門下,魔族大軍壓境,黑壓壓的一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魔氣。
為首的,正是那神秘的魔族高手。
他身穿黑袍,面容隱藏在兜帽之下,看不清真容。
在他身後,赫然站著關承澤和薛沐煙。
「大人,這玄天宗……」關承澤擰著眉頭,「那溫酒邪門得很……」
神秘人冷笑一聲:「能有多邪門,還能敵得過天雷?更何況溫酒此刻不在玄天宗,正是我們拿下玄天宗的好時機。」
玄天宗內,白晏雎和幾位長老嚴陣以待。
「魔族來勢洶洶,恐怕難以抵擋。」一位長老面色凝重地說道。
「如今宗主和師父師叔們,我們只能盡力而為。」白晏雎握緊手中的劍。
「為了玄天宗,為了中州大陸,拼死一戰!」另一位長老高聲喊道。
「拼死一戰!」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
「各位長老,無論如何也要守住玄天宗!」白晏雎豁然起身。
白晏雎帶著幾位長老走出主殿。
主殿外的廣場上,以路雨霏和金興騰為首的內門弟子,以及大部分外門弟子都靜靜地等在那裡,他們的眼神堅定,沒有一絲慌亂。
一股肅穆的氣氛瀰漫在廣場上,一股風雨欲來的感覺。
路雨霏的心跳得很快,但她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表情,她知道,這一刻,她代表的不僅僅是她自己,更是玄天宗的未來。
金興騰握緊了手中的長劍,手心裡全是汗,但他沒有退縮,因為他知道,身後是他的同門,是他的家。
小酒不在,他們一定要幫她守好玄天宗!
其他的弟子們也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們知道,這場戰鬥,他們或許會死,但他們絕不退縮。
他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誓死守衛玄天宗!
看到弟子們如此團結,長老們心中感慨萬千。
「這些孩子們……」一位長老眼眶濕潤,聲音哽咽。
「是啊,玄天宗的未來,就靠他們了。」另一位長老也感慨道。
他們仿佛看到了玄天宗的希望,在這些年輕的弟子身上閃耀。
白晏雎的目光掃過廣場上的每一個弟子。
「諸位師弟師妹,」白晏雎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魔族來犯,我玄天宗危在旦夕!」
「但我們絕不退縮!」
「誓死守衛玄天宗!」弟子們齊聲高呼,聲音震天動地。
見白晏雎出來,路雨霏上前一步,朗聲道:「大師兄,情況我們已經了解了,我們誓死守衛玄天宗!」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充滿了力量,感染著周圍的每一個弟子。
白晏雎絲毫沒有猶豫,點了點頭,帶頭往山門處走去。
他的背影挺拔而偉岸,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
魔族大軍前,神秘人看著眼前閃爍著光芒的護山大陣,眉頭緊鎖。
他原本以為拿下玄天宗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卻沒想到這護山大陣竟然如此難纏。
「該死!」神秘人低罵一聲,手中魔氣翻湧,狠狠地砸向護山大陣。
護山大陣劇烈震動,光芒閃爍不定,仿佛隨時都會破碎,但三番四次的攻擊依舊沒能徹底破開護山大陣。
宗門內,白晏雎等人也感覺到了護山大陣的震動。
「不好!魔族開始攻擊護山大陣了!」一位長老驚呼道。
白晏雎面色凝重,當機立斷:「長老們帶部分符修弟子去維持護山大陣!」
「路雨霏帶內門弟子去守住禁地的封印!」
「金興騰,你隨我去山門迎戰!」
「是!」眾人齊聲應道,迅速行動起來。
護山大陣泛著瑩瑩白光,如同一個巨大的倒扣碗,將整個玄天宗籠罩其中。
陣法之內,白晏雎手持長劍,劍身嗡鳴,劍尖直指前方。
他身後,玄天宗弟子們嚴陣以待,神情肅穆。
隔著一道搖搖欲墜的光幕,他們與魔族大軍怒目而視。
魔族大軍黑壓壓一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臭味,如同潮水般涌動。
為首的,是一個身披黑袍,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
神秘人周身魔氣翻湧,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白晏雎第一次見到這個神秘人,心中竟湧起一股想要臣服的衝動。
這股威壓,如同山嶽般沉重,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咬緊牙關,努力對抗著這股威壓,手中的長劍握得更緊了。
身後的弟子們也同樣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許多弟子臉色蒼白,嘴角溢出鮮血,卻依舊咬牙堅持,不肯彎下脊樑。
他們眼神堅定,沒有絲毫畏懼,仿佛鋼鐵鑄成一般,屹立不倒。
神秘人眯起眼睛,目光掃過玄天宗眾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都還挺有骨氣啊。」
「別以為這破陣能護得住你們。」
他語氣輕蔑,仿佛這護山大陣在他眼中如同紙糊的一般。
「勸你們乖乖打開陣法,興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
他抬起一隻手,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的黑色魔珠。
那魔珠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有著巨大的力量。
白晏雎冷笑一聲:「魔族賊子,休想!」
金興騰站在白晏雎身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高聲道:「我玄天宗弟子,寧死不屈!」
「想要踏入玄天宗,除非從我們的屍體上踏過去!」
「誓死守衛玄天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