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雲露想把一把蘇琳琅的關。
對方似乎也是如此。
她主動找了過來。
雖說夏言二人已經收拾完畢。
但她還是能察覺到一點不對。
可惡。
居然是澀澀的味道。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如若不是和夏言有點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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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雲露又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黃鶴寨呢？
二人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對上了眼。
兩邊似乎也都很不友善。
「出去說？」
桓雲露笑著開了口。
「好啊。」
蘇琳琅微笑著點頭回應。
看上去都在笑。
但誰都知道，這是藏了刀子的笑。
「那什麼，要不我……」
夏言本想跟著摻和一下。
卻被桓雲露和蘇琳琅一人一眼瞪了回來。
女孩子之間談話，有你什麼事？
老實待著！
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了房間。
留下夏言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呀呀呀，原來姐夫是個花心大蘿蔔啊。」
柳涵嫣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掩著嘴調侃道，「而且你居然會喜歡那種喜歡裝嫩的老大媽，這也太奇怪了吧？」
裝嫩老大媽可還行。
其實修士什麼的，相愛相戀基本都不會把年齡當回事。
畢竟大家的壽命都很長嘛。
再者說了。
真要算起來，他最喜歡的大白毛，似乎才是年紀最大的那一個？
光是在元靈界就已經待了一百多年。
更不要說先前還有上界的時光呢。
但按照夏言的估計，她的心理年齡最多只有實際年齡的十幾分之一。
真的。
只是，話又說回來了……
「小丫頭片子，怎麼嘴裡說的都是這種話？」
聽到柳涵嫣在這裡編排桓雲露，還用「花心大蘿蔔」這樣的稱呼來叫自己。
夏言還是沒好氣的賞了她一個爆栗。
「明明就是嘛……」
柳涵嫣不服氣道。
夏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也沒說自己不是，對此也絕對不會否認。
但是。
但是。
「說起來，你還好吧？」
他不願意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纏，便岔開了話題，問起了其他的事情。
「切，不怎麼好。」
小丫頭像是來了脾氣，撅著嘴白了他一眼，「因為姐夫你……你太討厭了！」
「蛤？」
夏言有點不解，「不要亂說話啊。」
「明明就是嘛！」
柳涵嫣振振有詞道，「你明明有辦法對付那個什麼巫神的，還，還擺出一副要殺了人家的架勢……」
「更不要說，你還給我吃了那種東西……」
這倒確實。
你要說先前在道藏，她受到了什麼肉體上的傷害。
那基本是一點沒有的。
可是。
這件事帶給她的精神摧殘，屬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她眼裡，夏言可是個值得親近的人。
然後這個人，在危急關頭說要殺了自己。
至於良雨丹……那更是……
噫。
雖然藥物的持續時間不算太久。
但她也絕對不願意回想起那段時光。
尤其是裙子底下的……
不要說了。
「那怎麼，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在耍你玩？」
聽她說起這個，夏言反倒認真了起來。
「……那，那不然呢？」
見他變了臉色，柳涵嫣突然覺得有點不對，但還是結結巴巴的嘴硬了一句。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在這裡的話，你該怎麼辦？」
夏言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是個很現實的問題。
這個偌大的世界，每天都要發生成千上萬件事情。
饒是他夏言現在也能獨當一面，卻也沒辦法做到什麼事情都摻和一腳。
如果他不在這裡。
就憑蘇琳琅和柳涵嫣。
想必此時早都全軍覆沒了。
尤其是被對方如此看重的柳涵嫣，肯定更是會遭受各式各樣的痛苦。
「……」
柳涵嫣沉默了一下，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其實我那麼做，就是想告訴你，你不能總依靠別人的。」
夏言語重心長道，「要學著自己獨立起來，知道麼？」
「只有你自己強大了，才不會被別人壓制的。」
這似乎也是她最大的問題。
真要說天賦什麼的，她絕對不差。
差的話也不會成為魚水合歡宗這一代的二師姐。
但是呢，只能說，她所處的環境，或許有點太安逸了。
因為蘇琳琅太照顧她了，基本上將一切事務都攬在了自己的頭上。
這也沒轍，畢竟二人境遇相仿。
蘇琳琅可能也不想讓她再吃一遍自己吃過的苦。
而如此這般的長此以往，她確實會丟失很多危機意識。
倒不是說她沒有辦事能力，先前魔音道藏不也是她獨自帶隊？
只是她會下意識的忽略掉很多潛在的危機。
即便是遇到了，她的第一想法，也是知道自己背後有阿姐，有宗門，以及還有他這個姐夫。
這是不行的。
畢竟，總會有那些個頭鐵的傢伙，敢捨得一身剮去把你拉下馬的，對吧？
「哦，知道啦。」
柳涵嫣聞言，重重點了點頭。
夏言笑了笑，沒說別的。
她說自己知道了，那就代表她還不知道。
不過，這事情也不是那麼容易弄明白的。
他也沒指望柳涵嫣說一句就能懂
畢竟他自己都花了好久。
以前他就覺得，只要自己能幫師姐們肅清障礙，就能讓她們的成長之路一帆風順。
再不濟還有憐墨月嘛，對不對？
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師姐們估計也就被他養廢了。
他自己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人，還是要在歷練中成長的。
師姐們似乎已經意識到了這一點。
這些年也在漸漸變得獨立起來。
而至於柳涵嫣的話……
那就要看她悟性如何咯。
「對啦對啦，說起來，姐夫你是不是也該走了啊……」
聊完了相對沉重的話題，柳涵嫣有點不舍的看著他問道，「乾脆你別走了吧，和我們一起回北境？」
「不去。」
夏言回答的十分乾脆。
那個地方對他來說暫時屬於PTSD地域，短時間內他可一步都不想踏足。
「沒關係啦，我可以在師尊面前替你說說話噠！」
柳涵嫣顯然會錯了意，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不去不去不去，別想了。」
不說這個還好。
一說起這個來，他就想起自己當年打楚無霜的那兩拳。
那絕對不是三言兩語就能化解的。
到時候不定得多尷尬。
不去不去不去，就是不去！
【作者題外話】：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