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華精進親眼目睹之前的奴隸拍賣,台上的奴隸無不或美麗或妖嬈,卻挑不起他半點的憐憫之心,唯獨對那個小魚不同,但是當他看到與小魚差不多大的少女受虐待之時,蓮華精進擰了下眉,擔憂的是小魚是否與她有一樣的待遇,台上的少女奴隸衣著暴露,腳銬、項圈、手銬齊全,被人像牛馬一樣的挑選,不敢有半點反抗之心,還有人上台戲弄她,簡直讓人不堪入目,蓮華精進差點轉頭就走,為了《妙法蓮華經》和——,小魚,忍住了,心中開始默念佛經。
「聖子殿下,到最後一件拍賣品了」,索亞打斷了蓮華精進的默念。
「嗯」
此時水雲天也將小少女拖到台上準備好的椅子上,之前上台的奴隸可都是跪著的待遇。
眾人包括蓮華精進他們在紅衣裳的小少女被帶上來的時候就緊盯著她。小少女紅衣嬌艷,精緻妖媚,勝過之前所有的拍賣品,衣著和首飾無一不精緻異常,讓人移不開眼,而且還是水雲天老闆親自帶上來的,可謂不同尋常。
小魚忍著周圍看不見人的聲音、口哨聲、調笑聲,侷促地坐在椅子上,有人發現小奴隸雙眼雖然又大又圓漂亮的像個黑寶石,但是卻沒有神采。
「水老闆,她就是奴隸小魚?,《妙法蓮華經》的贈品?」,有人笑道。
「是的,老闆們,這孩子就是今日唯一的贈品——小魚」,「小魚,向大家打個招呼」,水雲天拉了拉小魚脖子上的項圈說道。
水雲天仿佛勒疼了小奴隸的脖子,她撇過腦袋不搭理他。
「哈哈,還有些小脾氣,我喜歡」,有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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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沒來多久,還需要得到她的主人費心教育」,水雲天笑道,掐了掐小少女的臉頰。
看見水雲天的動作,蓮華精進蹙眉對索亞說道,「索亞,今日務必拍下《妙法蓮華經》!」。
「是,聖子殿下」,索亞回道。
眼看小奴隸被掐的部位紅腫起來,二樓的包間內議論聲不斷,「皮膚不錯,又嬌又嫩的,一定很好玩……」。「水老闆,這個小魚奴隸的眼睛?」,有人問出疑惑。
「是瞎了,所以才是贈品,不然,以她的相貌,水某也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水雲天掐住小少女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說道。
「放,放手,一堆變態!」,小魚小聲的說道。
「你心心念的和尚變態也來了呦」,水雲天狀似親密地蹲下在小奴隸的耳邊說道。
「啊,蓮師父……」,小魚有些尷尬,她不想蓮師父看見她這個樣子,像物品一樣被擺在台上,讓人隨意品評論足的。
「把手拿下來,不然鞭子抽你!」,水雲天威脅用手遮臉的小少女道,他還甩了甩鞭子。
「水老闆,這小奴隸的小身板,承受不住你的鞭子啊」,憐香惜玉的人說道。
「哈哈,李老闆,只是嚇唬她一下,這就憐惜上了」,水雲天說道。
「噁心」,小魚小聲的說道。
「水老闆,讓李某近距離看看她吧」,李姓某人大聲的說道。
「走開,別碰我」,小魚又大又圓的桃花眼瞪著來人聲音的方向,氣憤的說道。
「我喜歡,不聽話可以買回去好好收拾」,李某人大笑道。
「滾!」,小魚突然吐了口血,嚇了李老闆一跳。
「怎麼回事,水老闆?」,李老闆說道。
「哦,忘了說了,小魚身上中了毒,所以才瞎了。水某不保證她什麼時候毒發身亡」,水雲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唉,可惜了,怪不得當贈品白送呢」,有人可惜道。
「開始拍賣吧」,水雲天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小少女說道,再玩下去人估計就不行了。
雖然有些人因為她吐了血不參與競拍了,但是仍有不少人想得到她,就衝著她的相貌和脾氣,這導致《妙法蓮華經》的身價倍增,蓮華精進命索亞拍下它,不管多少金銀,最終競拍成功了,不過是被水雲天狠賺了一筆。
「哈哈,不愧是西陵的貴客,財大氣粗,一擲千金為小魚」,水雲天笑道。
蓮花精進依然平靜的說道,「貧僧是為《妙法蓮華經》而來,並非是小魚施主」。
「哦,裝什麼清高,你看小魚的眼神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水某的這一雙眼睛」,水雲天湊近蓮華精進說道,「西陵聖子,從今以後,她就是你的了,別忘了給她治病,不然你人財兩失啊……,哈哈」,水雲天最後看了眼病懨懨的小少女,轉身離去。
「阿彌陀佛,小魚施主,貧僧這就幫你解開項圈」,蓮華精進解開了她脖子上的項圈,小少女脖子上的皮膚都紅腫了。
「謝謝蓮師父」,小魚真沒想到蓮師父會拍下《妙法蓮華經》,也對,他當時就說是為了經書而來的……。
「索亞,拿些傷藥來」,蓮華精進說道。
「是」。
密多羅像發現有趣的東西一樣盯著紅衣服的小少女,「師父,她真弱,像只小鳥一樣」,密多羅不屑的說道。
小魚聽見小少年的聲音,疑惑了一下。看小少女的神情,蓮華精進解釋道,「他是貧僧的徒弟,名為密多羅」。
「哦,密多羅,你好,我叫,叫小魚」,小少女靦腆的說道。
「嗯,小魚」,密多羅高冷的回道。
「怎麼了,小魚施主」,見小少女臉色不好,蓮華精進體貼的問道。
「我,我不喜歡叫小魚,我不知道自己叫什麼,那個賣我的大壞蛋,他給我起的小魚的名字,嗚嗚,我討厭水……」,小少女說著就哭了起來,將失憶、傷痛、被賣的情緒都發泄了出來。
索亞一進門就看見一向沉穩的聖子殿下,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聖子竟然慌忙地安慰小少女,密多羅則高冷的在一旁遞手帕。
「那就不叫小魚,叫蓮蓮吧」,蓮華精進溫柔的說道。
小少女停止了哭泣,望向了說話的蓮師父。
「蓮蓮?」,小少女類似撒嬌的重複道。
「小施主,你我因《妙法蓮華經》而相識,你又身穿充滿蓮花圖案的衣裙,手腕上戴著蓮花手鐲,均與蓮花相稱,蓮蓮很適合小施主」。
索亞和密多羅也被聖子的言語驚到了,「真會安慰人,蓮花可是他們教中的聖物,給她取名蓮蓮,這得多喜歡她」。
「好啊,我喜歡這個名字,與師父你的名字也很相稱」,小少女轉哭為笑,嬌氣的說道。
蓮華精進給她脖子正擦藥的手一頓,隨後繼續上藥,也不落痕跡的笑了笑。
「蓮蓮,你對家人還有印象嗎?」,索亞從善如流地問道。
「不記得了,大叔」,小少女低下了頭。
索亞頭皮跳出一根筋,心想,「我也不大好嘛,20多歲而已」。
「抬起頭來,蓮蓮施主」,蓮華精進說道。
「蓮師父,叫我蓮蓮就好了,不用每次都叫施主的」,小少女笑道。
「聖子殿下,我們該回西陵了,那蓮蓮……」,索亞問道。
「蓮蓮施,要與我們一起去西陵嗎?我們此時沒有時間幫你去尋找親人了」,蓮華精進詢問道。
「要去,我與你們一起,你們是好人,我現在對過去的一點線索都沒有,我也不知道家在哪,有沒有親人」,小少女低落的說道。心想,「她真是幸運,峰迴路轉遇到貴人了」。
當綠芙和水奴聽說小魚被西陵聖子買到後,都替小魚鬆了口氣,他是西陵聖子,應該會對小魚好吧,起碼出家之人也不會虐待她,欺負她。
蓮蓮(阮唐)離開紅船的時候,蓮華精進允許她向綠芙姐姐和水奴姐姐道別。
「小魚,好好照顧自己」,水奴不舍的說道。
「嗯,水姐姐,我會回來看你們的,姐姐們,我不叫小魚了,蓮師父給我取名叫蓮蓮,蓮花的蓮哦」,眼盲少女開心的笑道,左臉上的小酒窩,顯示主人很開心,
「嗯,蓮蓮,這些銀子你拿著」,小梅放到小少女手中一袋銀子。
「我不能要,綠芙姐姐,你……」,蓮蓮不好意思說道,綠芙姐姐已經很照顧她了。
「拿著銀子傍身,西陵路途遙遠,自己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綠芙抹了抹眼淚。
「小,蓮蓮,這些藥拿著,我偷偷從劉醫師那要來的」,一個白色的小瓷瓶放到了小少女的手中。
「水姐姐……」,小少女感動的哭了。
「夠了,說完就滾,小瞎子」,
突然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這一片溫情,也擊破了離別的傷感。經此一別,她們再見面的機會幾乎是沒有了。
「要你管!」,聽出是水雲天那個變態的聲音的小少女反擊道。
「呦,膽子大了,有靠山了?」,水雲天要上前抓小少女。
「蓮蓮」,「水施主」,不放心蓮蓮的蓮華精進帶著索亞和密多羅前來。
「西陵聖子,奴隸就該有個奴隸的樣子,你們應該拴著她,怎麼任由她四處走動,還對曾經的主人不禮貌,我這兒不缺項圈、手銬和鞭子,都送給你們了」,水雲天挑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