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狐狸精,阮唐,你等著!他一定是去找小奴隸了」,歡天喜地的等著夫君的衛淪氣的摔碎了酒杯,將房間內能砸的都砸了。
「小姐,息怒,姑爺會回來的」,杏花安慰道。
「會嗎?我早晚殺了她!」,衛淪想著。
席淵幾乎是無視了衛淪,不准她進入小蓮居,也拒絕進入她的房間,每晚都會陪阮阮,白天有空的時候也是,把衛淪當成了擺設,氣得衛淪牙痒痒。
一日,衛淪又一次闖小蓮居失敗,「呦,這不是新來的大嫂嗎,多久沒見到大哥了?」,席源笑道。
「二少爺」,杏花行禮。
衛淪不想見到夫君的弟弟,卻又不得不與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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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來找小狐狸哭包嗎?就是阮唐,她一般不在小蓮居的,你來也是白來」,席源好意的說道。
「什麼,那她在哪?」,衛淪問道。
「大哥怕有人傷害她,藏在密室了」,席源小聲地說道,對著衛淪和杏花似笑非笑,杏花紅了臉。
「你會這麼好心告訴我?」,衛淪也不是傻子。
「哦,我只是對她有些興趣而已,她可是大哥的軟肋,你找到她送給我,我們屬於互惠互利呦,怎麼樣,交易公平吧」,席源誘惑道。
「既然你知道她藏的地方,自己為什麼不去找她」,衛淪不相信他只想要阮唐。
「我不好進小蓮居啊,大哥防我比防賊還嚴,你可以仗著正室夫人的臉面闖進去,只要大哥不在的時候」,席源看著衛淪表情有些鬆動,繼續說道,「我幫你收拾阮唐,保你和大哥再也見不到她,怎麼樣?」。
「你也想殺她?」,衛淪疑惑道。
「不,我會好好教訓她的,讓她眼裡只有我,到那時,大哥的臉色得多難看啊,哈哈」,席源變態的笑道。
「好,成交」,衛淪壓住怒氣說道。
「小姐,你真要讓二少爺帶走小狐狸精嗎?」,杏花問道。
「當然不,我要殺了阮唐,憑什麼男人都喜歡她,我要殺了她!」,衛淪歇斯底里的叫著,語氣中不甘心之意明顯。
其實幾日前,席源已經找到阮唐,「喂,小哭包,腿好了,大哥把你關的地方不好找啊」,席源笑著看著正在繡荷包的小少女說道。
「你怎麼來這了?阿遠才沒有關著我」,小少女回道。
「那他前日成婚了,你知道嗎?」,席源故意說道。
「什麼!不可能!阿遠才不會娶那個壞女人呢」,阮唐不信任的說道。
「嘖嘖,他把你關在這裡,就是怕你知道真相,外面可是張燈結彩一片喜慶呢,你隨便問個下人奴隸就知道了,哦,忘了,大哥把你這裡伺候的奴婢都弄啞了……」,見席源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阮唐開始動搖了。
「阿遠說衛大變態要回來了,讓我在這躲躲」,小少女低聲說道。
「可憐的小哭包,你這是他的外室吧」,席源假模假樣的說道。
「我要出去看看」,正要出去的阮唐撞上了回來的席淵。
「阮阮,要去哪?席源,你怎麼進來的」,席淵見到席源暗道不好。
「哦,正主來了,大哥,你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不告訴小哭包,她還天天等你回來,聽說的你冷落大嫂,天天讓她獨守空房,原來是陪小情人啊,阮唐是你的外室嗎?」,席源說著誅心的話語。
「你——」,席淵被說的無語,「阮阮,我——」。
「你騙我,阿遠,我才不是外室呢」,阮唐傷心的說道。「我要回家!」
「不要走,阮阮,外面危險」,席淵摟住小少女任她掙扎也不鬆手。
「放開我,阿遠是大騙子,我要回北纓……,嗚嗚……」,小少女掙脫不得,哭訴道。
「哈哈,我不打擾二位了」,席源笑道。
「席源,你等著!」,席淵有想殺了他的心,眼神冰冷刺骨。
那日後席淵加強了對阮唐的陪伴,但是也禁止她外出了,只能留在密室中。
「阿遠,你要關著我?」,阮唐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是,阮阮,不要哭……」,席淵安撫道。
「不要碰我,壞蛋,我要回家」,阮唐拒絕阿遠的觸碰,想開密室的門,卻不得其法。
「阮阮,對不起,現在你還不能走,再等等,求你了……」,席淵低聲下氣的說道,摟著掙扎不休的小少女,當小少女哭累了後,席淵將她抱上了床。
「公子,這樣好嗎?不久後,阮永寧也會派人來接她」,雲霖從外面進來見此一幕說道。
「快了,阮阮……,無論是席源還是衛淪,都不會傷害你」,席淵自言自語道。「他們帶不走阮阮,阮阮將成為我的妻子」,席淵盯著阮阮的睡臉說道。
當阮唐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密室的門打不開了,心中氣惱,阿遠不讓自己離開,可她也沒有了待下去的理由,況且她也不喜歡待在這裡,有阿遠陪著還好,沒有他的時候,阮唐總感覺自己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存在。「嗚嗚,爹娘,小石頭,黑衣哥哥……」,小少女覺得孤單一人在異國,孤獨的可怕,她在密室待的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離自己15歲生辰應該快了,爹會派人來接她的,這樣阿遠就不會阻攔自己回家了吧……。
「男人的話真不可靠,前一秒還說喜歡自己,後一秒就另娶他人」,阮唐對阿遠很失望,她是絕不可能做小三的,即使阿遠不喜歡那個女人,可是既然娶了她,就不能三心二意。
在思索中的小少女聽到密室門打開的聲音,有些期盼又有些懊惱,她心裡已經開始放棄阿遠了,可見到他還是忍不住的喜歡。
可是來的人並不是阿遠或是雲先生,竟然是曾經幾面之緣的跟在衛淪身後的丫鬟杏花?
「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的?」,阮唐警惕的問道。
杏花後面還跟著個身體壯碩的嬤嬤。
「小狐狸精,小姐讓我送你上路!」,杏花狠厲的說道。
「什麼上路,你們別過來!阿遠馬上就回來了」,阮唐邊退邊緊盯著兩人。
杏花抽出了藏好的刀子,說道,「小瘸狐狸,別以為迷惑了大少爺,就能讓他娶你,沒有小姐的同意,你只能在這待著,永遠見不了光」,「何嬤嬤,抓住她!」,杏花吩咐體壯的女人。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阮唐又驚又怕,想要阿遠來救她。
此時的席淵正被衛淪纏著,「夫君,你我成親數日,還沒,沒有圓房,今日……」,衛淪期盼的說道。
「你不是說有事與我商議的嗎,就這事?」,席淵冷冷地說道,全然不顧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稀薄的衛淪。
「沒,是,是,明天回門的事……」,衛淪語氣溫柔的說道。
「沒空」,席淵轉身就要離開。
「別走,夫君,我知道你把那個小瘸……」,看到席淵的臉色不對,衛淪改口,「那個小唐藏起來了,你,你想納她為妾嗎?」。
席淵覺得好笑,他想明媒正娶阮阮,阮阮的父親阮永寧都不一定會同意,何況納她為妾,「不關你的事,手別伸太長」,席淵懶得跟他廢話,冷酷的說道。
「她有這麼好嗎?她可曾經是我大哥的私奴,說不定早,早就爬上大哥的床了」,衛淪大膽的說道。
「你閉嘴!」,席淵手掐著衛淪的脖子,說道。
「夫,夫君,放……放手」,衛淪艱難地喘氣,瞪大了雙眼盯著席淵。
「我不想再聽到污衊阮阮的話,阮阮是你能說的嗎,不然,你回門就再也別回來了……」,席淵冰冷的語氣說完,鬆開了手。
「咳咳,你,你就這麼喜歡她,哈哈,可惜,可惜……」,衛淪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可惜什麼」,席淵的心猛的一跳,忽然感覺很難受,「你的那個丫鬟呢?」,問道。
「你還會關心我的丫鬟在不在身邊?哈哈」,衛淪可能是被掐缺氧了,瘋魔的說道。
「說,你有事瞞著我」,席淵越想越不對,現在這個時辰,他一般都會去密室陪著阮阮,今日被衛淪騙來……。「阮阮!」。
「哈——哈,你去給她收屍吧」,衛淪帶著恨意說道。
「雲霖,給我抓住她,別讓她跑了!」,席淵交代完話語就沖向密室的方向。
密室
杏花拿著淬了毒的刀捅向阮唐的肚子,阮唐吃痛,掙扎不過禁錮自己的壯婦,突然想起了自己手腕上的蓮花鐲子暗器,按中紫色的水晶按鈕,射向杏花的眼睛。
「啊——,我的眼睛,何嬤嬤,殺了她,殺了她!」,杏花悽厲的喊道。
趁著壯婦愣神的功夫,阮唐忍痛發射了第二枚金針,射到了她的脖子上,壯婦吃痛鬆了手,放開了阮唐。阮唐身上的毒性要發作了,血也不斷的流出來,伴著杏花痛苦的哀嚎和咒罵,阮唐的眼前也開始模糊,身體也快要站不穩了。
杏花完全喪失理智般,想要再拿刀殺了阮唐,阮唐見密室門沒有鎖上,趁著還有力氣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