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五章 挑釁和營救

  「那,少將軍,一撥人來自北纓,可阮永寧被貶,如今只是一介平民,為何會有訓練有素的人不遠千里來救阮唐,會不會是席……」,時宇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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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只能抓到他們才知道」,衛瀾低沉地說道,「至於另一撥人是誰派來的,無所謂,爺的小奴隸,誰也搶不走,來一個,少一個,來兩個,殺一雙」,衛瀾霸氣道。他向自己的住處走去,阮唐在喝藥,藥很苦,雲奴餵給她時宇大人準備的蜜餞。

  「呦,小瘸子,很享受嘛,爺的女奴還得伺候你,雲奴,出去!」,陰陽怪氣的聲音傳到屋內,嚇了雲奴和阮唐一跳。

  「是,大少爺」,雲奴放下藥碗退下。

  時宇有不好的預感,「少將軍,阮唐的傷還沒好」。

  「你也出去,沒我的命令不准進來」,衛瀾命令道。

  阮唐大大的桃花眼瞪著衛瀾,衛瀾湊近她,掐住她的臉頰,「阮唐,那天你見到席淵了吧」,見小少女迷糊的不知道誰是席淵,衛瀾善解人意道,「就是你的阿遠,你的腿也是因為他才斷的吧」,衛瀾篤定的說道。

  眼見阮唐雙眼不敢看他,雙手緊握拳頭,害怕顫抖的模樣,衛瀾知道他猜對了,內心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氣。

  「不,不是,我不,不認識什麼席淵」,阮唐慌張道。

  「聽著,你瘸子,你是我的奴隸,從今以後只能看我,時宇也不行,別妄想逃離,否則,有你受得!」,衛瀾擰過小少女的臉,讓她對著自己的眼睛宣布主權道。

  「你,你放開」,小少女弱弱地說道。

  衛瀾說完後鬆了手,小少女臉上肉眼可見的出現手印,以她的皮膚來說不一會兒就會青了,衛瀾滿意地笑了笑,「以後住回你的榻上,當然若想爬爺的床,也不是不可以,就是需要付出點代價……」。

  小少女聽完後變了臉色,心想,「他知道了,會不會對阿遠不利?不,不要想了,阮唐,從那以後,你就與阿遠再無瓜葛了,她都自身難保了」,想著想著眼淚又不自覺的流了下來。

  雲奴進來時見小唐臉上的掐痕,拿出手帕為她擦淚,「小唐,別哭了,我給你上些藥」,她有些心疼小少女,小唐也就13-14歲的模樣,還這麼漂亮,落在喜怒無常的大少爺的手中,未來還不知道會怎樣。

  衛瀾去了衛滄海的住處。

  「父親,衛淪與席淵的婚約定在何時?」,衛瀾問道。

  「宏波,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你妹妹了?平時不都懶得理這些事嗎」,衛滄海詫異的說道。

  「衛淪都18了,再不出嫁就嫁不出去了,到時候丟臉的不還是我們嗎,我關心妹妹不是應該的嗎?」,衛瀾振振有詞的說道。

  「哦,是不能再拖了,席家那小子一年前回來就稱病不出,席百川那個老狐狸也裝糊塗,我們衛家也不比席家差,庶子庶女正好相配」,衛滄海不滿地說道。

  「是,那父親,今日我代表衛家去席府探一探,省的衛淪茶飯不思的成天一個怨婦樣,前幾日還私會席淵,如果弄出什麼故事就熱鬧了」,衛瀾貶低自己的庶妹說道。

  「這臭丫頭,看上席家那小子了,不守婦道,讓她禁足七天」,衛滄海隨口說道。

  「哦,宏波告退」,衛瀾心滿意足地走出去,順便還陰了一把衛淪。

  衛淪當日就接到父親禁足的懲罰,整個人都懵了,連帶著衛淪的娘柳氏這段時間也不受待見。

  隔日,衛瀾就去拜訪了席淵,並派人看好阮唐,他們私下裡從未見面,這回為了個小奴隸,衛瀾主動去找席淵的不痛快。

  席淵聽見雲霖的匯報,衛瀾要與他相見,不自覺捏斷了毛筆,兩人相見時莫名的劍撥弩張,氣氛詭異,但是彼此的面上卻沒有顯出來。

  「席公子,上次感謝你為我祝賀生辰,我們未來就是親戚了,我那庶妹將由你照顧了,她可是任性的很啊,麻煩你多遷就她一下……」,衛瀾狀似親切道。

  「不敢,衛公子」,席淵心想,「此人來這不善,不知道是發現了什麼」。

  「啊,席公子,你沒有奴隸吧,整天就看見你的屬下(雲霖)跟隨,像時宇一樣,他們只能為我們打理外面的事,這內部事務還是需要女人,也該有個女奴伺候你,我家那個小瘸子雖然平時笨的無可救藥,可是其他方面,尤其是那張臉還是很有看頭的……」,衛瀾邪笑道,給了席淵一個你懂得眼神,「也有無限樂趣……」。

  席淵忍住怒氣說道,「席某不需要,哪像衛公子你的鷙鳥居都是些啞奴」,諷刺衛瀾心狠手辣。

  「唉,你可別誤會啊,小瘸子的腿可不是我弄斷的。是另有他人呢,我還在想怎麼治好她呢」,衛瀾意有所指的說道。

  席淵差點握不住茶杯,「今日,衛公子前來何事」,鎮靜的說道。

  「哦,看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正經的事,是我那庶妹衛淪與你的婚事……」,衛瀾其實並不關心衛淪的婚事,只是想給席淵添堵。

  「父親自會做主,衛公子,不必過於擔憂」,席淵同樣敷衍的說道。

  兩人還真是心照不宣。

  「唉,還說我生辰那日,我家的小奴隸跟我鬧彆扭,扔了酒壺,被我教訓了一番,抽了十鞭子,人就嬌氣的不得了,我也是太慣著她了,才養成這麼嬌氣的性格,席公子日後要是也想養個小玩物,可別慣著他們,該打就打,不然她會想逃跑,或者看上別的男子,勾引別人拐走她,要不就關在籠子裡,打斷她的另一條腿,這個主意好,席公子怎麼看?」,衛瀾句句惡意的說道。

  「衛公子如何管教奴隸,席某不好插手」,席淵依然如冰山一樣的臉,一點看不出任何情緒。

  「哦,那算了,已經斷了一條腿成了小瘸子,再斷就不好伺候我了,先關著她吧,磨掉她的小爪子,省的勾引外人逃跑」,衛瀾盯著席淵冰冷的眼睛說道。

  「衛公子可真是有耐心管教小奴隸」,席淵面無表情的說道。

  「沒辦法,衛某就是喜歡,有趣,好玩,可愛的小奴隸,關鍵我怎樣對她都沒有人能管,啊哈哈,改日邀請席公子來參觀我的管教……」,二人表面相談甚歡,內里卻早已交鋒了無數次。

  衛瀾帶著得意的表情離開席府小蓮居,席淵氣的又捏碎了一個茶杯,這段日子以來小蓮居里的茶杯換了好幾批了。碎裂的瓷片劃傷了席淵的手,鮮血直流。

  「公子,你的手」,雲霖想上前治療。

  「出去!」,席淵再也忍不住了,說道。

  「是,公子」,雲霖回道。

  「衛瀾,他知道了什麼……」,不甘的低語。

  阮唐最近很心煩,衛瀾那個大變態又回到了屋裡睡了,把她趕到小榻上,她很厭煩無力,背部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雲姐姐也說幸好沒有留疤,關鍵衛瀾看她看的緊,總之是她幹這干那的,小少女又不得不干,她可不想再挨鞭子。

  又是一個沒有月亮的夜晚,小少女如常一樣睡著了,一夥黑衣人剛要觸碰小榻上睡著的小少女,從裡間飛過來一把匕首直擊黑衣人的面門,「叮」,匕首釘在了床板上,黑衣人也反應迅速,抱起小少女破窗而逃,衛瀾沒睡死,耳力很好,一聽到有響動,及時還擊。

  「哼,又來,這回讓你們有來無回」,邪肆的聲音傳出,衛瀾緊追出去,此次只來了5個黑衣人,但是個個身手了得,配合默契,時宇也派人來支援少將軍,衛瀾與他們交起手來,可以看出其他四個黑衣人都在掩護抱著小少女的那個。

  「來者何人!」,時宇問道。

  對方並沒有回應。

  「那就全滅!」,時宇想道。這次來的人果然不像上回一樣,可其中一個獨眼的男子顯然是上回逃掉的,時宇與他交手,衛瀾對上為首的那個,他抱著小少女依然遊刃有餘。

  這時,阮唐也慢慢被吵醒了,發現被一個陌生的黑衣蒙面男子抱在懷中,還與衛瀾正在打鬥?嚇得她心裡一跳,「你,你放開我,你是誰?」,小少女輕呼道。

  黑衣人非但沒有鬆手,還抱緊了她。

  「腰好疼」,阮唐心想,她用手使勁推他,掙扎著,黑衣人無奈低聲說道,「別鬧,阮阮!」。

  「驚,他認識自己?」,阮唐暫停掙扎,蹙眉想到,「他是誰?莫非是爹派來的來救她的人?」,阮唐仔細觀察黑衣人的眉眼,「有些眼熟,氣味也熟悉」。

  「小瘸子,你給我下來!」,衛瀾見小少女不再掙扎,乖順地待在黑衣男子的懷中。

  阮唐不理衛瀾的喊聲,心想,「管他呢,她馬上就能脫離苦海了」。

  衛瀾氣急,招招下死手,也沒再顧及他懷中的小少女,反正那人也會護著她,這更有利於自己攻擊他,黑衣人見對方毫無顧忌地下手,忙吹了一聲口哨,立馬又有許多黑衣人加入戰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