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阮唐受罰

  小少女赤裸的雙腳離開地面二十多公分,與衛瀾平齊,雙手腕被吊了一會就酸痛不已,阮唐忍住疼痛的淚水,倔強的瞪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衛瀾。

  「還敢瞪我,是不是想讓另一條腿也斷掉」,衛瀾成功地見到了小少女驚慌的眼神,積壓的淚水掉了下來,衛瀾興奮地舔了舔小少女臉上存留的淚珠,變態的說道,「這樣就對了,我是你的主人,讓你生便生,讓你痛苦,你就得哭,哈哈」。

  時宇進來遞給少將軍鞭子,看著被吊起來,不住哭泣的小少女,心開始為她心疼。「少將軍,阮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害怕……」,時宇忙為她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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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怕我不知道,小瘸子,說,你看見了誰,讓你如此驚慌」,衛瀾早已猜到是某人讓她如此逃避。

  「沒,沒人,我,我手突然痛了,才沒拿穩酒壺」,阮唐受時宇的啟發,連忙解釋。

  「啪」,衛瀾抽了她的背一鞭子,小少女皮膚瞬間破裂,血開始流出。這回不像在越州,衛瀾的小打小鬧,衣服和皮膚同時碎裂。

  「啊——」,小少女低聲抽泣。

  「撒謊,再說」,衛瀾繼續問道。

  「沒有,人,我怕,你罰我才逃的……」,阮唐忍住疼,抽著氣說道。

  「啪」,衛瀾這回抽了兩鞭子,阮唐潔白細膩的背就已經血肉模糊了。

  「小騙子,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鞭子硬」,衛瀾無情的說道。

  「少將軍,阮唐她沒……」,時宇不忍道。

  「閉嘴,看不了就出去,我還沒把她送給你呢」,衛瀾不滿道。

  「沒有……」

  「啪」,這回是三下。

  ……

  最後阮唐被抽暈了,衛瀾扔掉了沾滿阮唐血跡的鞭子,轉身就要離開,說道,「時宇,給我查,她到底認識哪個混蛋,為此連命都不要了,我偏要殺了那個人……」。

  「是,少將軍」,說完時宇連忙將暈倒的小少女放了下來,讓她趴在床上,小少女背部已經慘不忍睹了,鮮血淋淋的,時宇一陣心痛,看來少將軍還是手下留情了,不然阮唐的命都不保。

  這一夜席淵同樣寢食難安,「雲霖,去查,阮阮今日……」。

  「公子,鷙鳥居今非昔比,屬下怕衛瀾察覺到什麼,我們不能打草驚蛇……」,雲霖理智的說道。

  「阮阮……」,席淵忍住心中不好的預感,沒讓屬下夜探衛府。

  「公子,可以利用衛小姐……」,雲霖說道。

  「明天我要見她」,席淵的聲音是冰冷厭惡。

  「是」

  「什麼?公子不讓我們去找小軟糖,她今天會怎麼樣?」,駱齊問道。

  「會受些教訓,但看衛瀾的表現,不會捨得殺了阮小姐的」,雲霖安撫道。

  「但也不會饒了她,不是嗎,他一直把小軟糖當奴隸看待,主人怎麼會允許自己的私奴不聽自己的命令」,駱齊冷笑道,「我們就這樣袖手旁觀,雲霖?」。

  「駱齊,大局為重」,雲霖同樣難受,他也覺得阮唐何其無辜。

  「我等著,你們的打算」,駱齊轉身而去。

  衛府,鷙鳥居。

  阮唐在發熱,傷口還在流血,人一直昏迷不醒,時宇招來雲奴為阮唐擦藥,用的是最好的外傷藥膏,「怎麼打的這麼嚴重」,雲奴喃喃道,她以為大少爺捨不得傷害小唐的。

  「心奴,去請許大夫」,時宇吩咐道。

  「是,時宇大人」。

  許大夫過來為小少女診治,開了藥,重點叮囑要好好靜養,時宇回復了少將軍,他知道少將軍也想了解阮唐的狀態。

  「哼,死不了,太嬌氣了,欠收拾,只是抽了10鞭而已,如果犯錯的是你們,五十下都是少的」,衛瀾面無表情的說道。

  時宇退出去之前,衛瀾扔給了他一瓶膏藥,「拿給小瘸子用,我討厭她慘兮兮的樣子,給誰看的……」,時宇一看是南越宮中聖品——玉凝,一瓶難求,生肌祛腐,對疤痕特別有效,比之前給阮唐用的藥膏還要好十倍,忙給了雲奴,讓她每日為阮唐擦藥……。

  第二天天亮,當衛淪興奮地去找席淵的時候,席淵罕見的對衛淪露出笑容,衛淪可是第一次見到席公子對她笑,被迷得找不到北。

  「衛小姐,昨日似乎一個小奴隸擾了令兄的興致,不知道令兄可出完氣了嗎?」,席淵不著痕跡的問道。

  「哦,是,阮唐那個小瘸狐狸,哼,這回大哥可饒不了她,曾經有個女奴不小心打翻了大哥的酒杯,大哥就把她打斷了四肢發賣出去了,這回她完蛋了」,衛淪話語間難掩得意,幸災樂禍之意明顯。

  席淵忍住怒氣,繼續問道,「但是我看令兄對她不一般,或許不會趕出府」。

  「也是,可是依大哥的性子,她皮肉之苦是逃不了了,可惜鷙鳥居現在嚴的像個鐵桶一樣,我想打聽打聽那個小瘸狐狸的慘狀都打聽不了,不過聽說,許大夫昨晚又去鷙鳥居了,不會她要死了吧,一般衛府不是重病之人,小打小鬧的病情是不會請許大夫的,就連那年我娘病重,爹都沒讓許大夫過來看診……」,衛淪話語中顯現嫉妒的說道。

  一聽到衛淪提到的「死」字,席淵差點起身,鎮靜的問道,「哦,許大夫何許人也」。

  衛淪將她知道的所有許大夫的事情說與席淵聽,「席公子,咱們別老談論那個小瘸狐狸了吧,死了更好,見到她就煩……」,衛淪完全沒有注意到席淵要掐死她的眼神(也可能席淵掩飾的好),自顧自的說道。

  「不早了,衛小姐,席某還有要事要辦,雲霖,送客……」,席淵知道了他想知道的消息就開始逐客道。

  「那,席公子,改日再見」,衛淪不舍的離開,她還沒有跟席公子聊多久呢。

  當衛淪主僕二人走後,席淵掀了桌子,擊碎了繪著花鳥蟲魚的精緻屏風,「衛瀾、衛淪……」,惡狠狠地說道。

  過後雲霖就去查許大夫了,然後匯報給席淵,「公子,……,阮小姐的背部被抽得血肉模糊,許大夫開了藥……,阮小姐一直沒有說她因為公子您才失態扔了酒壺……」,雲霖低聲說道。

  「知道了,讓駱齊過來」

  「是,公子」,雲霖見公子面無表情和地上的一片狼藉,也明白公子忍到極限了。

  「公子」,駱齊恭敬的進門。

  「三日後,領一隊人去救阮阮,不要暴露我們的身份……」,席淵命令道。

  「是,駱齊定不辱使命」,駱齊內心歡喜,終於要救小軟糖了。

  同一時間,北纓,羊城。

  北纓帝派來的人已經到了羊城,阮永寧交待他們前往南越涼州,去衛府救出大寶,同樣是暗中進行,不能暴露他們是北纓的人……。

  雲奴每日盡心盡力地用「玉凝」給小唐的後背擦藥,小唐在時宇的監督下必須每日喝藥,調理身體,雲奴見小唐後背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不再觸目驚心的了,心想,「果然是宮中聖藥,不止治療效果很好,還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

  「小唐,不用怕,不會留疤的」,雲奴安慰小唐道。

  「謝謝雲姐姐」,阮唐勉強露出笑臉回道。

  「她並沒有多麼開心,她特別想回家,再也不想來南越了,再也不想見到衛大變態了,還好,這幾天他也沒有出現在她的面前,他們都欺負她……」,阮唐越想眼圈越紅。

  「怎麼了,雲奴弄疼你了嗎?雲奴,輕點上藥!」,時宇關切的問道。

  「不關雲姐姐的事,時宇哥哥」,阮唐小臉煞白的急忙說道,「不能因為她害雲姐姐受罰,她受夠了這些規矩,時宇哥哥說到底也很……有些可怕」,阮唐想到。

  何時在北纓眾人寵溺的小少女如此戰戰兢兢的不得不思慮過多,如果讓阮永寧夫婦或是北纓帝及太后見到小少女如此模樣,不知他們該心疼成什麼樣子。

  「阮唐,不要怕,一切都過去了,起來喝藥」,時宇扶起上完藥,身穿肚兜,只披著一件外衣的小少女,餵她喝藥,兩人相互「依偎」在一起,異常親密,時宇是沒有忌諱什麼男女之防,阮唐是無暇關心此事,她又沒有露出什麼不該看的,其實阮唐也不想猜測時宇為什麼對她好了,是因為衛瀾還是其他的原因,她不再對他有什麼期盼能夠救自己,只是希望不要傷害她就好。

  而雲奴不這麼想,「小唐和時宇大人似乎太親密了,難道大少爺真是想把小唐送給時宇大人,都是在幫時宇大人教育小唐?可是為何傷了她又送如此貴重的藥膏,如今又不管不問……」,雲奴很是疑惑。

  待小少女喝完藥趴在床上休息以後,雲奴退出去後小心翼翼地開口,「時宇大人,小唐……」。

  「你想說什麼?」,時宇用冰冷的聲音問道。

  「小唐後背肩胛骨處有一個蓮花型的紅色胎記」,雲奴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