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許秀璟和離開

  看著少女笑盈盈的小臉,許秀才也跟著吃了一口,他從來沒有摘過路邊的野果子吃,感到非常的稀奇。

  「小,小姑娘,你叫什麼,我叫,許秀璟,18歲」,少年磕磕絆絆的說道,「我就是這個村的人,村頭許家的」。

  「啊,我叫小糖,快15歲了,我也住在這個村」,少女笑道。

  「沒見過你啊,許哥哥」。

  「我,我平時在城裡讀書,不經常回來」,許少年回道。

   天天看小說書庫廣,𝕥𝕥𝕜.𝕥𝕨任你選

  「我和我哥哥一年前才來這的,村里人也不是很熟,許哥哥,我看你的書有本《西陵遊記》,你去過西陵嗎?」,少女好奇的問道。

  「沒,我只去過涼州城,別的地方也沒有去過,更不要說西陵了,小,小糖,你認識字?」,少年驚奇的說道。

  「嗯,應該是,我都認識,其實以前的事……」,少女與少年在樹下聊了很久,許秀璟雖然平時有些呆,有些古板,可是人還好,懂得也多(大多是書本知識),與失憶的小糖相談甚歡,他們似乎都嚮往遊歷名山大川……。

  許秀璟覺得小糖不是一般的村姑,不說她的長相,就看她一雙沒幹過農活的細膩的手就知道,她家境一定不錯,天知道,小糖和開陽住在只有一張床的破屋子裡。

  許秀璟從來沒有這麼歡喜與一個姑娘相處,不知不覺兩人聊到天要黑了。

  「許哥哥,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去吧」。

  「嗯,我送你,天要黑了」,許少年竟然有些眼力見,知道送姑娘回家了。

  「不用,我家離這裡很近,我哥哥不喜歡外人來我家,他可是暴躁了呢」,少女笑道。

  「那你小心,我在這看著你回去」,一瞬間開了竅的少年回道,無師自通,他之前對待村花的各種示好,這個古板少年秀才半點反應都沒有,還納悶村花怎們這麼奇怪。

  「嗯,好的,再見,許哥哥」。

  「再見,小糖」

  這就是許秀璟(許秀才)與小糖的第一次相遇,小糖無意間又撩撥了個純情少年的心而不自知……。

  另一邊,阮珞和元郎憑著武功、才智和許池的情報,加上天羅地網沒有像之前對他窮追不捨,成功的逃離了南越涼州,回到了北纓。

  「姐姐,等我回來,你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小少年阮珞望著南越的方向說道。

  阮永寧知道小寶回來了,興奮不已,但是沒有見到大寶,內心突然一涼,「小寶,大寶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聽完小寶講述四年的經歷,阮永寧又氣又可憐自己的一雙兒女,「南越,早晚讓他們付出代價!」,阮永寧內心發誓道。

  「我兒啊,想死娘親了,寶寶呢?老爺——」,阮夫人抱著阮珞,哭道。

  「過段時間我們就去接大寶回來,夫人」,阮永寧安慰道。

  「小寶,你長大了,娘對不起你,小寶受了不少的苦……,嗚嗚……」,阮夫人摟著阮珞哭道,訴說對他的想念。

  「娘,我回來了,別哭了,姐姐還等著我們呢」,13歲的小少年沉著又冷靜,一身不同於常人的氣質,阮永寧感覺到了,小寶從小就沉穩,現在是更甚從前了,與他一同回來的同伴身上也有這種氣息,四年多在天羅地網的經歷,阮珞瞞著娘親,怕她一時接受不了,只說姐姐暫時在涼州,誰都希望姐姐平安無事。

  「好了,夫人,小寶才回來,讓他休息一下」。

  「你是小寶的同伴元郎吧,謝謝你送小寶回來」,阮永寧真誠的說道。

  元郎猜測的沒有錯,小糖塊姐弟果然出身不凡,他們是北纓阮家的孩子,阮永寧的府上比他在涼州見過的大官之家還要豪華。

  「嗯,是,我與小糖塊,小唐和小珞是同伴,應該的」,元郎說道。

  「你先留在阮府,小寶都在信上說了,阮家不會虧待你的」,阮永寧說道。

  「嗯」,元郎點了點頭。

  「小寶,今晚爹去面見皇上,你跟我一起去,大寶……」,阮永寧低沉的說道。

  「有些事,你也長大了,也該了解一些了,大寶身受當今聖上和太后的喜愛,阮家一身榮華與大寶脫不開關係……」。

  「爹,姐姐的身份很是尊貴?」,阮珞聰明的想到以前的種種姐姐的超高待遇,說道。

  「不錯,不過她永遠是我阮永寧的女兒,永遠是你的姐姐」,阮永寧欣慰的說道,小兒子並沒有長歪,不輸於那些權貴之家的從小培養的人。

  「嗯,阮珞永遠會保護姐姐的」。

  「小寶,你做的很好,保護了姐姐……」,阮永寧拍了拍兒子的背,兒子已經長得比自己高了,學了一身本事回來,少年老成,聰明機智,他也老了……。

  當晚,北纓帝宇文及和太后劉氏知道了阮唐的最新消息,又高興又悲痛,「南越,天羅地網,阿狸滅了他們!」,劉氏霸氣的說道。

  「所有欺負阮寶的人都該死!」,太后陰沉的說道。

  「朕明白,母后,這事需要從長計議。當務之急是找回阮寶,朕會派人去南越涼州……」,宇文及更加理智一些,他們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不差這一時,該算的帳,早晚要算。

  「哀家明日去找來因禪師……」。

  北纓,護國寺

  「宇文及,那孩子在南越涼州失蹤,受了四年的苦,如今阮家的兒子回來了,那孩子呢?」,劉氏問道。

  「阿彌陀佛,那孩子福澤深厚,定會逢凶化吉,她的長明燈未滅,人一定無事……」,來因禪師說道。

  「你總說她福澤深厚,那為什麼人失蹤了四年,在哀家看不到的地方受了四年的苦?她本應有公主的待遇,卻,卻被人當個小奴隸隨意使喚,你是幹什麼吃的!」,劉氏一想到嬌嬌的阮寶被人欺負,心中怒氣翻湧。

  「阿彌陀佛,這都是那孩子的命數,紅蓮降世,這是她的使命,也是佛祖的旨意,沒有人能夠阻止的了……」,來因悲憫的說道。

  「我不管什麼命數,你的佛祖讓我的寶貝受了苦,我不信他,我只想知道那孩子她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劉氏不再以哀家自稱,只是以平常的女人或者是母親的身份問道。

  「快了,等那孩子回來之時,就是她滿身榮耀之始,那時,四國都將知道她,誰也不能傷害她……」,來因禪師說道。

  「哼,但願如此」,劉氏說完以後就離開了,他們兩人之間除了那孩子也沒什麼可說的了,都是孽緣。

  「阿彌陀佛,阮小施主,貧僧等你回來……」。

  南越,涼州附近的村莊。

  「哥哥,我們去哪啊?我還沒來得及跟牛小哥,呆子哥哥,姜大夫告別呢」,少女小糖背著個小包裹,不情願的被開陽拉著手說道。

  聽到那三個男人的名字,開陽鬆開了拉著少女冰涼的小手,似笑非笑的說道,「那你留在這跟他們過」。

  「不,不要啦,我,我留封書信好了」,少女明顯感覺到開陽哥哥的笑容還不如平時不滿的臉色呢。

  「哥,哥哥去哪啊?」,少女揪住少年的衣擺,小聲再次問道。

  「去西陵,你的病那裡有藥草可以治」,開陽說道。

  「啊,哥哥對我太好了」,「那哥哥的手臂能夠治好嗎?」,少女興奮的說道,小心翼翼的看著開陽。

  「先管好你自己吧,冷的像只小耗子一樣」,開陽斜了一眼少女,說道,內心有些愉悅,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我,還沒有去過西陵呢,呆子哥哥知道了一定很羨慕,那裡一定有許多好吃的,好玩的,跟這裡不一樣吧,是出國呢……」,少女在他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著話,完全不會看少年已經陰鬱的臉色。

  「老實點,跟緊我,丟了不負責,被人賣了沒人救你」,開陽語氣不好的說道。

  「嗯」,少女用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開陽,點頭如搗蒜。

  開陽「切」了一聲,拉著她的小手走出了家門。

  西陵路途遙遠,開陽想雇輛馬車……。

  第二日,一隊黑衣人來到了這個小村子,趕往小糖和開陽所住的小房子,他們見到了兩個少年在裡面。

  一個高大健壯,臉色黑紅,一看就是農家子,另一個書生氣十足,文文弱弱的。

  「這家住的兩兄妹呢?」,一個黑衣人不善的問道。

  「啊,是說小糖和陽大哥嗎?」,小牛問道。

  而許秀璟警惕的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找小糖他們」。

  「我們是他們的故人」,黑衣人生硬的說道。

  「小糖留信說……」。

  「小牛,住嘴」,許秀璟不信任他們,阻止了小牛的話。

  「我看你們不像是好人」,他們身穿黑衣,每人的臉色都不善,還帶著武器,一看就不像是小糖他們兄妹倆的朋友之類的,仇人還差不多。

  「少廢話,把信拿過來」,另一個黑衣人掏出武器威脅道。

  小牛和許秀璟拿出了信,信上只說小糖要去西陵治病,沒說去哪,什麼時候回來,只是向他們告別,走的很倉促……。所以許秀璟迫於形勢給了他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