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少爺幫我講價,小黑才有了這個漂亮的禮物」,小唐仰望著如同冰山雪蓮一樣的大少爺感謝的說道。
「不用謝,它是條公狗,不應該用漂亮來形容」,席淵一本正經的說道。
「啊——」,小唐愣了一下,而小黑也像是聽懂了一樣,「汪」了一聲,似乎是同意席淵的話。
「那,我覺得漂亮也可以形容男孩子嘛」,小唐眨著亮閃閃的桃花眼也一本正經的說道。
俯視著五官精緻如同女孩初現魅惑的小孩,席淵點了點頭。
「嗯」,算是同意了他的說法。
「嘿嘿,大少爺,你們要去哪?我今天休息一天,帶小黑出來玩……」,小唐在席淵的身側如同小鳥般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小嘴都不停歇的。
而席淵不同於面對同樣說的沒完的衛大小姐,反而耐心的聽小少年說話,不時地也回應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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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為什麼你會知道這個鈴鐺是銅做的?」,席淵問道。
「啊——,一看不就是嘛,我一眼就相中了它,像是從某種樂器上拆下來的,它像個小鍾一樣,我喜歡!再說南越不是盛行青銅器嘛」,小唐說道,聲音軟軟的,脆脆的。
雲霖心裡一跳,「並不是所有南越的平民都會接觸到青銅製品,能接觸的,並一眼看出、認識的大概只有權貴之家,也就是鐘鳴鼎食之家,小唐的來頭必定不是普通平民富戶……」。
「那它會生鏽,你見過?」,席淵盯著黑紅小臉的小孩,又問道。
「啊,以前見,加過,它會變綠,叫銅綠,用點醋就好了」,小唐小聲的回道,不知道他的化學記得還行不行。
「嗯,小唐,不要在外面玩太晚了,席府有門禁……」,席淵沒有再糾結這個話題說道。
「大,大少爺,小唐,請你吃晚飯吧,謝謝你幫了我」,小唐摳著小手,詢問道。
「你也沒有多少月銀,不用了」,席淵不自覺摸了摸他的頭說道,就像小唐經常撫摸小黑一樣,發現手感還不錯。
「啊,哦,好的,那我賺錢了,再請大少爺」,小唐又像朵小向日葵一樣朝著席淵笑了。
「男神摸我了,好幸福!」,小唐心中的小人在歡快的跳舞。
「真是個孩子,一點陽光就燦爛」,席淵想到,「他什麼情緒都放在了臉上,也不知是好還是壞」。
「我們回去吧,雲霖」。
「再見,大少爺,還有雲先生!」,小唐向大少爺的馬車招手示意,無視周圍人怪異的眼神。
「大少爺,那孩子絕不是平民之家的孩子」,雲霖說道。
「嗯,無妨」,席淵說道。
「不是又怎麼樣,他在席源的身邊,圖的也是席源」,席淵想到。
小蓮居
「雲霖,你們又去見小孩了,沒有帶上我」,駱齊聽說公子偶遇了小黑孩,於是說道。
「偶然遇見的,帶你幹什麼」,雲霖白了一眼駱齊說道。
「我也想見他,那孩子很好玩……」,駱齊說道。
「滾——」,雲霖懶得理他。
「鈴鈴……」
小唐的房間響鈴不斷,是小黑在跑來跑去。
「席一,那隻小黑狗又做什麼!」,席源正摟著白舞,一想一天沒有見到他,又聽見外面不斷的鈴鐺的聲音,不愉的問道。
「二少爺,小唐給他的狗買了只鈴鐺……」,席一黑線的說道。
「叫他和他的狗滾出我的小鷹居,半夜再回來!」,席源說道。
「二少爺,……,您是不是太慣著小唐了,他如此吵到您的休息,哪有做下人的如此猖狂」,白舞甜膩膩的說道,柔弱無骨的身體攀著席源。
「打他十大板子,或是趕出小鷹居……」,白舞大膽的說道。
「爺的小廝的管教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奴指手畫腳了,滾出去,跪在門邊!」,席淵低沉的說道。
見白奴要穿上外衣,席源冷酷的說道,「爺讓你穿外衣了嗎?就這樣跪在門外」。
「爺,二少爺,外面來來往往的下人,奴,奴是您的女人……」,白舞跪下求饒道。
「你算什麼爺的女人,一個下賤的女奴而已,再說把你送給李二……」,席源笑道。
「不,二少爺,奴這就出去」,白舞含淚跪在門外,心中暗恨旁邊房間中的小唐,「都是因為他……」。
在小窩中與小黑玩耍的小唐並不知道,因為銅鈴鐺讓白舞跪在二少爺的房門外任眾人恥笑。
「小唐,二少爺讓你和你的狗出去,不到半夜不許回來」,席一略過白舞哀怨的臉進到小唐的屋裡說道。
「啊,為什麼啊?」,「他不是正在和漂亮姐姐在玩耍嗎?他又沒有妨礙到他」,小唐想到。
「快去!」,席一見他不動,說道。「二少爺的耐心有限」。
「哦,好」,小唐帶著小黑不情願的出門了。
「二少爺是不是有病」,當路過二少爺的房門時候,小唐見到了一旁跪著的白舞,她只穿了一件肚兜,清涼無比,正仇恨的看著自己。
小唐涼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立馬帶著小黑逃了,小黑鈴鈴的聲音遠去,白舞心中咒罵小唐和他的狗。
小唐才不會詢問白舞發生了什麼事呢,他可是也有小脾氣的,白舞老找他的茬,讓他不痛快,他倆不太對付。
小唐不自覺的又要走到小蓮居了,可是他知道那裡會有侍衛阻攔他,所以他只能帶著小黑在小蓮居附近轉悠。
小蓮居的侍衛對這個黑黑的小子和那條大黑狗有些印象,他也不越界,就懶得管小唐他們一人一犬了。
「唉,小黑,爸爸我還想早睡呢,二少爺真是事多,動不動就趕咱們出去,當誰樂意去他那兒呢……」,小唐在碎碎念,拿著剛從小東哥那順過來的甜糕吃,小黑也吃著美食。
「呵呵,小孩,你在這幹什麼」,駱齊從外面回來,一眼就見到了藍色衣衫的小身影以及他的黑狗,大黑狗都快融於黑夜了,只是一雙綠色的眼睛亮澄澄的。
「呀,你嚇我一跳」,「是,是你啊」,小唐驚嚇了一下,小黑炸起毛警惕的盯著眼前的青年。
駱齊笑了一下,「這裡是我們公子的小蓮居,怎麼?你不在你的二少爺身邊伺候了?」,駱齊笑道。
「二少爺有漂亮的姐姐陪同,不用我,再說你這麼晚了在外面幹什麼?」,小唐問道。
「爺有正事要辦,哪是你一個小廝這麼清閒的,來小蓮居幹什麼,是不是想窺探什麼?」,駱齊變了一張臉,盯著小唐如同蛇盯著小白兔一樣的問道。
「才,才沒有,我只是偶然路過的,你,你不要含血噴人……」,小唐心虛的說道,他只是不知不覺走到這的,才不是想見大少爺的呢。
幸虧夜晚的天色漸黑,小唐的小黑臉即使紅了也看不出來。
「鈴鈴」,「汪汪」,小黑也怒瞪著對面氣勢變了的青年。
「呵呵,可別讓爺發現你有什麼企圖,小孩!」,駱齊暗沉沉的說道,隨後又笑了起來。
「有企圖也不是對你,哼」,小唐心想道。
「小孩,你那個破,丑荷包誰繡的?小情人?好醜啊,她也拿得出去手」,駱齊見小少年不搭理自己,眼尖的看到小唐的綠色荷包。問道。
「關你什麼事啊,它就是有些,有些不美罷了」,小唐生氣的說道,大眼睛在夜空下閃亮亮的。
「爺有的是荷包,比你的漂亮百倍,你可別被那些女奴用一個小破荷包就收買了……」,駱齊嘲笑道。
「才不會,小黑,我們走」,小唐招呼小黑就要離開。
「小孩,爺叫駱齊,下次喊駱齊哥哥」,青年大笑道。
「滾,誰喊你哥哥,我哥哥多了去了」,小唐內心不滿的嘟囔。
小唐趁著夜色囑咐好小黑輕手輕腳的,鈴鐺也用布包上了,他們兩個需要悄悄的回小窩中。
小唐遠遠的看見白舞還跪在席二的門口,心想,「二少爺的懲罰還挺時間長的」。
小少年也沒顧上那麼多,躡手躡腳的好像做賊一樣與小黑跑回了小窩。
「睡覺,小黑,晚安」,小唐洗完澡以後說道。
「汪」
翌日,小唐照常早起服侍龜毛的席二,在多次小唐粗手粗腳,不是幫他穿錯衣服,就是梳頭梳的疼了,席二怒而只讓他磨墨,干一些跑腿的活了,其他的貼身服侍的工作還由女奴來干,這可解放了小少年,但是還沒等他高興多久,席二又讓小唐早起就過來,在外間等他。
「真是,自從來了席府,我都沒有睡過懶覺了」,小唐心想道。
「小黑狗,幹什麼呢,過來給我穿鞋,你要是再不會,我踹死你!」,席源冷酷的說道。
「來了」,小唐連忙跑進內間,他看到白舞一臉憔悴的樣子,一雙美目怒瞪著自己,小唐可沒有心思搭理她,去給「生活不能自理」的席二穿鞋了。
「哼,幸虧他沒有腳氣」,不然小唐非得嫌棄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