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著掖著,我更想看一看了,年齡挺小嘛」,席二說道。
「有你什麼事,我聽說席大公子最近好像很得席大人的器重……」,言下之意,有功夫關心我的事,還不如想想怎麼對付你大哥。
徐子翔說完就拉著小唐的胳膊離開了,小唐被他拉的差點摔倒了,「你慢點……」。
席二就是席源,席淵的弟弟,兩人一直不對付,因為席淵是庶長子,總跟他這個嫡幼子搶本不屬於他的東西。席源瞪著徐子翔的背影,眼神意味不明,只聽到那個遮住臉和頭髮的小矮子有些軟糯的聲音,還有他大大的桃花眼……。
「二少爺,那個小矮子的身形有些像上回您關注的身穿土黃色衣服的小賊?」,席一說道。
「小黑狗?是桃花眼嗎?」,席源問道,確實他給他的感覺很像,就是這個小矮子皮膚很白。
「屬下不知。當時距離有些遠」。
「看徐子翔那護犢子的樣,這個小矮子一定與他有些什麼事情」,席源暗道。
「就會給我惹事,你這個麻煩精!」,徐子翔邊走邊數落著小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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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什麼事啊,明顯他是調侃你吧」,小唐不滿的回道。心想,「明明是你連累了我,差點讓我的馬甲掉了」。
「對了,大男子主義捕快,那個席二是誰啊,這麼煩人」,小唐問著冷著臉的徐子翔。
「你不要在我的稱呼前加什麼奇怪的詞語,席二就是席府的二少爺,席源,跟你說你也不知道,你個小賊」,徐子翔說道。
「怎麼瞧不起人啊,說不定以後我就認識啦」,小唐說道,心想,「難道是席公子的弟弟,席公子不是叫席淵嗎?我不就認識啦,我還認識雲先生呢,哼!」。
「就你?別惹那些紈絝子弟,尤其是席二,他可不是省油的燈」,徐子翔嫌棄的說道。
「你在關心我嗎?我才不會惹他們呢,我躲還來不及」,小唐似乎對他也有些改觀了。
「關心你?別說笑了,上回幸虧是衛府的小姐不怎麼受重視,你才沒有被追究,下回說不定我就在大牢里看見你了,還跟我求情,他們都能虐死你……」,徐子翔說道。
「哼,誰去大牢里,我才不會去呢」,小唐不滿,但是也沒有反駁他,低頭不搭理他。
「我要到了,你走吧,別讓別人發現我跟你在一起,到時候說不清」,小唐嫌棄的說道。
「你個蹬鼻子上臉的小賊!」,徐子翔自認為自己平時脾氣自從離開了徐家就收斂了許多,沒想到總是被這個小鬼惹得火氣上涌,但是一對上他的水靈靈的桃花眼,又莫名其妙的消了火。
「滾吧,別讓我再抓住你!」,徐子翔說完轉頭就走了。
「哼!」,小唐沒理他。
小唐鬼鬼祟祟的從偏門探頭探腦的,見沒有人在,嗖的一下跑了進去,直奔自己的房間跑,「沒有人,沒有人……」,小少年在碎碎念,「可千萬別碰見熟人」。
「小鬼,你鬼鬼祟祟的幹什麼,頭髮和臉怎麼了?」,秦紅錦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冒出來,在小唐的背後說道。
小唐的背部肉眼可見的僵了,「沒,沒什麼,過敏了,不,發疹子了……」,小唐沒有回頭,小心的說道。
「發疹子了?轉過來讓我看看」,秦紅錦覺得他有些奇怪,命令道。
「我發疹子了,太難看了,別嚇壞了老闆」,小唐轉頭討好的笑道,雙手插進兜里,以防露出手上白皙的皮膚露餡了。
「哦,是嗎?」,看著眼前的小少年猥瑣的小模樣,秦紅錦覺得他一定有什麼隱瞞的,「抬起頭來」。
小唐見他要看自己的臉,明顯不信自己,突然說道,「哎呦,老闆,我肚子痛,先回去了……」,小唐也沒有等他同意就飛奔而去,撒丫子跑了,連輕功都用上了。
「小鬼,沒有我的允許就逃開了」,秦紅錦內心不滿,但是表面上維持平靜的說道。
「李管事,罰他一個月的月銀」,面無表情的秦老闆說道,話說那個小鬼的耳後是不是白了?
「是,老闆」,李管事為小唐鞠一把同情的淚水。
「呼,嚇死我了」,小唐回到房間,立馬插上了門,拿掉紗巾,長須一口氣,「怎麼運氣這麼差,老碰見秦孔雀,最近挺背的」,小唐邊想邊翻找出小石頭做的易容藥膏,「看來需要寫信讓小石頭研發出防水的易容粉了……」。
徐子翔回去以後總覺得那小鬼有些不對勁,聲音偏細軟,長得又精緻漂亮,腰肢也軟,「是不是男孩啊,像個女孩子一樣,一點男子的氣概也沒有,怪不得做小賊呢」,徐子翔晚上睡覺的時候想到。
當晚,他就夢見了小賊,那個大膽的小狐狸還要脫衣服誘惑自己,「小狐狸,別以為你脫了衣服,我就能包庇你偷東西……」,但是他嘴上雖然拒絕,內心卻在想著他脫掉衣服的模樣,小賊又白又軟的小身體貼著自己,還有鼻尖聞到的蓮花清香,徐子翔有些被迷惑住了,想推開他又有些捨不得,盯著小賊的桃花眼和眉間的小紅痣,如同被催眠了一樣,忍不住什麼都聽他的。
「徐哥哥,讓我偷東西嘛」,嬌軟的聲音傳進他的耳中,他的身體在顫抖。
「滾,滾開,不然抓你去大牢……」,徐子翔不敢看他的眼睛拒絕道。
「不要嘛,小唐不想去大牢,會被欺負的,我去你家好了,你養我嘛」,甜膩膩的聲音讓徐子翔既想揍他,又想再多聽一些,很是矛盾。
在小賊馬上就要脫下來衣服的時候,他醒了,徐子翔感覺自己的心在狂跳,如同打鼓一樣。
「小狐狸」,徐子翔低沉的說道,心想,「不能再見他了,這小狐狸有妖術,就讓他在秦館禍害秦紅錦吧」。
被徐子翔稱呼為小狐狸小賊的小唐又被秦紅錦罰了一個月的月銀,也說不上誰禍害誰,小唐只覺得遇上秦孔雀,他倒了八輩子的霉,而秦紅錦也看小鬼(小唐)太不順眼了,幹啥啥不行,偷懶、惹事、耍小聰明倒是不少,動不動就生病、撒嬌,用他那雙大桃花眼勾引人,勾引著變態李成雲、紫竹,甚至徐子翔這個貴族圈裡的異類都對他不一般,表面上說抓小賊,可是他的眼睛可不瞎。
還有李管事都為他說好話,「明明是個黑皮的小鬼,不就是眼睛漂亮些,嘴甜點,他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小鬼都不夠看的,可就這個小黑皮莫名的他就是喜歡折騰他,看他吃癟的模樣,外院的花姐也很喜歡這個小鬼,總說他的好話」。
「哼,油嘴滑舌,有時候又有些蠢,看著精明,實則就是只小黑犬,男女通吃的主」,這是秦孔雀對小唐的評價。
「老闆,小唐和水笙是天羅的丁級成員,水笙暫且不提,將來不會止步於丁級,可是小唐,就難說了,他的性子根本不適合在天羅地網……」,心腹對著秦紅錦說道。
「就他這樣的,文不成,武不就,就只能是個丁級,老實待在秦館還能有口飯吃,要是去了別處,哼!……」,秦紅錦不屑的說道。
心腹一聽老闆的語氣,覺得老闆對小唐這個丁級似乎有些不同尋常……。
席源自從那日見過疑似小唐的少年以後也找個機會去了秦館,發現那隻小黑狗果然是秦館的門童,標誌的土黃色衣服,他身邊還跟著一隻真正的小黑狗,合著倆「小黑狗」,席源起了興致。
「小黑狗,要不要跟爺去席府?」。
小唐正在一邊走神呢,小黑也在他腳邊蹲坐,忽然,一個輕佻的聲音傳來,「誰啊,打擾了自己的思緒」,而且那人還用扇子挑自己的下巴,「裝什麼風流公子啊,誰是小黑狗啊?」,小唐內心不滿的想到。
「敢調戲起我來了」,小唐剛想劈頭蓋臉的懟過去,一抬頭就看見席二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怎麼又碰見這個少年了?冷靜,小唐,他不認識自己」,小唐深吸一口氣,撥開了扇子。
「客人,您要進去嗎?有相熟的姐姐嗎?我帶你……」,小唐用門童標準的禮儀接待他,即使內心很不滿他的輕佻,但是也得盡職盡責。
「去也行,照顧一下秦老闆的生意,小黑狗,你來伺候我」,席二笑道。
「合著小黑狗叫的就是自己?」,小唐無語的想到。
「可,客人,我是門童……」,小唐為難的說道。
「讓你去就去,二少爺還會少了你的銀兩」,席五說道。
「小唐,領這位客人去外院」,二狗子及時說道,並給了小唐一個眼神,「讓他多加小心」。
「哦」,「那,客人,這邊走……」,小唐不情願的走在前面帶路。
「花姐,有大客戶來啦」,小唐人未到,聲音到了,喊道。
「你個小猴子,聲音這麼大幹什麼,你花姐我還沒有聾呢」,花姐搖著腰肢款款而來,上來就給了小唐一個暴栗子。
小唐捂著腦袋躲在一旁,雙眼水蒙蒙的,花姐也很喜歡逗他,尤其是喜歡看他含淚不敢哭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