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嘴硬到底嗎?」,徐子翔想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見上面還有自己弄的紅痕,轉而瞪著小少年說道。
「我自己的嗜好而已,不想讓無關緊要的人見到,再說來秦館的都不是什麼好人,我為什麼要讓你們看這麼好看的自己」,小唐奇葩的說道。
「哈?你好看?你這麼臭美,一張蠢臉……」,徐子翔口是心非的說道,「男孩要是長成你這樣,都得自裁,男生女相,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還這麼白,小白臉……」,徐子翔無限貶低小唐說道。
「你才要自裁」,小唐不滿的回嘴道。
「閉嘴,讓你回話了嗎?」,徐子翔又掐住他的臉頰,低沉的說道。
小唐感覺腮幫酸疼的,睜著委屈的雙眼瞪著徐子翔,也不服軟了,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他動不動就讓自己閉嘴,憑什麼只能他說話」,忍著眼淚一直沒有掉下來。
看著被刺激的雙眼微紅充滿水汽的小少年,徐子翔緩和了語氣,循循善誘的說道,「是因為要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還有你那兩個有些身手的同夥,告訴我,我會適當的不會追究你的責任,只要你不要惹大禍,當然,保護你也不是不行……」,同時徐子翔鬆開了掐住小唐臉頰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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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異常堅定的回道,「才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是平民,他們也是平民,我們一點壞事也沒有做過(可能吧)……」。
「當叛徒,他小唐可做不了」,心想道。
「哼!沒做過?誰偷了謝六的荷包」,徐子翔又抓著這點不放。
「你——,好吧,偷了點銀子,怕被發現,所以——」,小唐眼睛轉了轉,撒謊道。
徐子翔心知他撒謊,當捕快的他怎麼能被小鬼的小伎倆騙過去,但是他也沒有再追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暫時饒了他,以後有機會挖出他的秘密。
「過來,你想這樣披頭散髮的出去?」,徐子翔問道。
「可……」
徐子翔將小少年按在了凳子上,開始幫他束髮。
「疼,頭皮疼,你輕點!手好重……」,小唐一直在抱怨。
徐子翔忍著怒氣,幫他束髮,「頭髮太滑了,他總也梳不好」,徐捕快,徐少爺之前都是身邊的丫鬟或是女奴給自己束髮,也是不久前才學會自己束髮的,從來就沒有給人服務過,何況還是給個小賊服務,如同迷惑世人的小狐狸般的小賊。
「你閉嘴,給你梳頭就不錯了」,徐子翔故意扯下了小唐的一根頭髮,以示懲罰。
小少年閉上了嘴,「好漢不吃眼前虧,煩人,不會梳頭還逞什麼能!」,心裡不滿意極了。
最後折騰了半小時,中間小唐以為終於可以解脫了,徐子翔想用黑色的髮帶給自己扎頭髮,被小唐阻止了。
「停,用我的髮帶」,小唐討好的說道。
「你的髮帶就比我買的好了?(徐子翔買衣服的時候贈送的髮帶)」,話是這麼說,但是徐子翔還是同意了小唐的要求。
剛拿在手裡,徐子翔就感覺這條髮帶不一般,仔細一看,好像是西陵皇室專供的材料,這在南越極為罕見,雖然徐子翔已經不在徐家,可是早年也接觸過這種材質的衣服。
徐子翔鬆開了馬上就弄好的小唐的頭髮,氣得將他的臉掰了過來,問道,「哪來的髮帶?又偷的?還有臉天天戴在頭髮上」。
「沒有,你鬆手,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解,我還能天天偷東西啊,是我的朋友送給我的」,小唐急道,「脖子要扭斷了,這人怎麼一驚一乍的,找他茬沒完沒了了」。
徐子翔聞言鬆了手,他剛想饒了這小子,這小子就挑戰自己的神經,西陵皇室之物他也敢偷,雄心豹子膽了,弄得不好就是兩國爭端了,到時候這個小狐狸的十個腦袋也不夠砍了。
「真是朋友送的,我10歲的時候認識一個西陵來的朋友,他還是我的筆友呢」,小唐軟軟的說道,一回想起蓮師父,臉上就充滿了笑意。
「你的朋友是西陵皇室中人?」,徐子翔拿著髮帶逼問道,明顯不信任小狐狸能夠認識西陵皇室。
「不是啦,是個年輕的和尚,佛法高深,長得又英俊,芝蘭玉樹……」,小唐滔滔不絕的說道。
「夠了,你最好別騙我,到時候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徐子翔見小狐狸沒有作偽的表情,與之前的滿口謊言不同,他誇讚的年輕和尚想必與西陵皇室有淵源,只是小狐狸不知道罷了,徐子翔發現小狐狸的秘密不少,一般人很難能有他這樣的經歷,他竟然會認識西陵皇族,還收到珍貴的材質做的髮帶,但是他不急,他早晚將這隻小狐狸摸個底朝天。
「行了,一臉花痴樣,走吧」,徐子翔看著在揉著腮幫的小少年說道。
「把頭髮束好啊」,小少年要求道。
「自己梳!」,徐子翔將髮帶扔到小少年的頭上吼道。
徐子翔眼不見為淨。
「去哪?我不去衙門的」,小唐警惕道。
「送你回秦館,小鬼,要是再讓我發現你的小爪子伸進別人的荷包中,我把你關進牢里!」,徐子翔不忘威脅道。
「哦」,只要不糾纏他,小唐管他說什麼,
「等等,你送我幹什麼,我自己能回去」,小唐疑惑道。
「怕你中途跑路了」,徐子翔一本正經的說道。
「怎麼可能」,小唐的家當都在秦館,要跑路也得拿了銀子什麼的走,再說,再說還有該死的任務呢,但是這些並不能告訴這個徐捕快,所以小唐止住了接下來的話。
徐子翔一看他的小模樣就知道他一定在秦館另有目的,心想,「早晚抓住你的小狐狸尾巴」,「他或許應該經常去秦館監督他……」。
「離我遠點啦,走這麼近幹什麼」,小唐不滿他離自己很近,就像隨時要捉住自己一樣。
「看住你防止有什么小動作,哪這麼多廢話,你遮住臉幹什麼,見不了人嗎」,徐子翔見小少年拿了一塊頭紗遮住臉和頭髮,問道,「像個小賊一樣偷偷摸摸的」。
「啊,習慣了,我這張臉……」
見小少年又要自誇,徐子翔冷笑道,「你再誇你自己,跟我謊話連篇,我把你嘴堵上,扛回秦館,你信不信?」。
「知,知道了」,小唐氣極了,但是也老實的沉默了,「你個混蛋,見不得比自己長得好看的我,就是嫉妒!」,小唐心中的小人不斷的罵著小小的徐子翔,徐子翔小人跪地向他磕頭賠罪……。
「嘻嘻」,小唐不自覺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好好走路」,徐子翔不滿的說道。
「管的好寬」,小唐嘟囔道。
「你再說一句,小賊,不學好……」,徐子翔像個兄長一樣教訓小唐,小唐礙於被他抓住把柄,沒有回嘴。
小唐就這樣跟徐子翔抬槓的走在西城區,他像個見不了人的小賊一樣鬼鬼祟祟的,徐子翔雖然嫌棄他但是執意要送他回秦館,他對小唐的解釋是怕小唐再手欠偷東西……。
「你才手欠,你全家都手欠,好鬧心……」,小唐內心嘀咕道,「還要看著自己」。
「這不是徐子翔,徐捕快嗎?」,一個稍微挑釁的聲音傳到兩人的耳中,小唐抬眼一看,旁邊停了一輛馬車,從那車上下來個身穿藍色衣衫的少年。正是這個少年與「壞捕快」說話。
小唐偷偷觀察徐子翔,發現他緊抿著嘴,眉頭緊皺,顯然不想碰見藍色衣衫的少年。
「席二,攔著我走路了」,徐子翔語氣不好的說道。
「這條馬路這麼寬,我怎麼擋住你的去路了?」,藍色衣衫的少年笑道。
「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徐子翔說道。
「呦,這位小兄弟是?徐捕快不打算介紹一下嗎?」,席二指著黑紗遮住下半邊臉的小唐問道,他覺得眼前的小少年有些眼熟,但是說不上在哪見過。
「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嘍囉,你不認識也罷」,徐子翔輕蔑的說道。
無關緊要的小嘍囉阮唐黑線,「我用得著讓你介紹嗎?我倆又不熟」。
「小嘍囉還需要你親自護送啊?」,席二沒有被輕易打發,盯著小少年的眼睛說道,這雙桃花眼似曾相識。
小唐不自在的緊了緊蒙在臉上的面紗,心想,「可千萬別是去過秦館的客人啊」。
「他是跟我負責一個案件有關的當事人,沒你什麼事,席二!」,徐子翔說道。說完還有意無意的擋在小唐的身前,阻擋住席二的視線。
阮唐見藍色衣衫的少年17歲左右,與許池哥年歲差不多大。身材高大,但是,不是健壯型的,比較瘦,五官清俊,鼻樑筆直,薄唇,眼睛狹長,深邃,有些邪氣,是個俊美的男子,就是說話有些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