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是小唐」,雲霖說道。
「嗯」
「小唐?小唐是誰,公子在自己不在的時候認識了什麼人,一個黑臉的小鬼頭」,駱齊心中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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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去干正事」,席淵冷冷的說道。
「是,公子」,駱齊和雲霖退下了。
「雲霖,小唐是誰?」,駱齊下去後迫不及待的問雲霖。
「一個13歲的小孩,我和公子去秦館偶然認識的,他是秦館的門童」,雲霖簡要的說道。
「秦館?門童?有意思,下次我也要見見他」,駱齊說道,這小孩挑起了他的興趣。
「你有空查查他也好,公子似乎有些在意他」,雲霖說道。
「不能吧,一個小孩,據說還挺黑的」,駱齊回道。
「除了黑,挺漂亮的」,雲霖難得誇獎人,竟然用「漂亮」來形容。
駱齊更有興趣了。
當衛淪回到衛府,第一時間就去鏡子面前查看自己的鼻子,「該死的小鬼,她怎麼看都覺得自己的鼻子歪了」,氣得她將鏡子打碎,「杏花,去請大夫……」。
「是,小姐」,杏花小心翼翼的說道,她的臉還腫著呢。
這邊小唐抱著小黑逃離到現場,「呼,外面好危險,到哪都能遇見壞蛋,前段時間是男壞蛋,現在連女人也變態了」。
「小黑,太棒了,幸虧有你」,小唐撫摸著小黑背部的皮毛,說道。
「汪」,小黑也汪了一聲,似是有所回應。
「哈哈,那個女人的鼻子不歪,也得氣歪了,哼,讓她想抓他去衙門」,小唐痛快的想到,但是轉念又想到,「完了,一時半會又不能出去了,怕被人認出來,惹麻煩,而且許池哥他們也會擔心自己……」。
小唐抱著小黑垂頭喪氣的回了住處,小黑也乖乖地縮在他的懷中,四處觀察。
「小黑,你先待在這,我一會給你做個窩」,小唐將小黑放在地上,說道。
小黑汪了一聲,就開始四處巡視自己的領地,左嗅嗅右嗅嗅的,聞出房間中有兩個人的氣息,一個是小主人,另一個是個雄性……。
衛淪越想越氣,誓要抓住那個黑臉小鬼,「娘,都怪他,害我被笑話,也誤了時辰與席公子相聚」,衛淪憤憤不平地與娘親柳氏說道。
「小波,我看看你的鼻子」,「沒什麼事,出門在外要注意你的言辭,何必跟個賤民一般見識,你是衛府唯一的大小姐……」,柳氏勸道。
「可是,他用錢打了我兩次」,衛淪依然不忿的說道。「抓到他,我要他給我磕頭賠罪,再把他賣到奴隸處當奴隸」,衛淪惡毒的說道。
「小波,你——」,柳氏還沒說完,一個低沉輕佻的聲音傳了進來。
「給誰賣到奴隸處啊,衛淪?」
衛淪和柳氏見一個19歲左右的青年走了進來,原來是衛瀾,衛少將軍,衛府大少爺。
「大,大哥」
「大少爺」
兩母女瞬間成了小雞,衛淪的氣勢也弱了。
「衛淪,我勸你最近也不要出門了,你的那些事在涼州已經傳遍了,對了,你的鼻子沒有扁吧,哈哈」,衛瀾笑道。
「什麼,誰傳出去的!」,衛淪氣道。
「你先別關心是誰傳出去的,父親叫你過去,你自求多福吧,時宇,我們走……」,衛瀾嘲笑完他的庶妹就離開了。
「啊——,娘……」,衛淪有些懼意,「父親會不會責罰她?」。
「小波,娘陪你去……」,柳姨娘和衛淪再不受衛滄海(衛大將軍)的寵愛,但是衛淪也是衛府唯一的女兒,所以他們也不是很懼見到衛滄海,但是這回不一定了。
「父,父親,小波來了」,衛淪如鵪鶉一樣請安道。
「老爺……」
「給我跪下,你這個娘怎麼當得,女兒在外面丟人現眼,還有臉過來」,衛滄海怒道。
衛淪和柳姨娘同時跪了下來。
「你堂堂一個衛家大小姐,當街與一個賤民對吵了起來,還動手,被他砸到,婦德、禮儀怎麼學的,這是大家小姐的做派嗎?山野村婦都比你強,要不是你與席府大少爺訂了親,我看你直接去尼姑庵當姑子去吧……」,衛滄海說道。
「父親,都怪那個小黑臉賤民……」,衛淪還想解釋。
「閉嘴,當日那麼多人圍觀,即使是他的錯,你也應該展現大家小姐的風度,事後想怎麼報復都可以,只憑一時之氣,讓人平白笑話(關鍵是還輸了)」,衛滄海打斷了衛淪的話。
「回去閉門思過一個月,不准踏出房門半步,抄佛經10遍……」,衛滄海繼續說道。
「老爺,饒了小波吧」,柳姨娘含情脈脈的說道。
「你也是,罰扣一個月的例銀,教女無方,滾回去,禁足!」,衛滄海同樣懲罰了柳姨娘。
「還不快滾,丟人現眼的東西」
「是」X2
兩人告退了,從此衛淪和小唐的梁子也算結下了。
「哈哈,時宇,那個傳聞的黑臉小鬼,乾的不錯啊,把衛淪弄成這樣」,衛瀾對著自己的親衛說道。
「是,少將軍,大小姐是該給她些教訓,聽聞她仗著是衛府的小姐,慫恿柳姨娘欺負夫人……」,時宇說道。
「敢欺負我娘,她們也是膽大包天,一個賤婢和賤婢之女,真當自己是個人了,不就是兩個下賤的女奴嗎,我娘成天就會吃齋念佛,要不然也輪不到兩個賤婢在衛府如同跳樑小丑一樣……」,衛瀾說道,語氣中有些恨鐵不成鋼,衛淪和柳姨娘最怕的也是衛瀾。
當許池回到了秦館的住處的時候,小唐討好地給許池哥收拾衣櫃,掃地,擦桌子……。
「小唐,今日怎麼這麼勤快,闖禍了?」,許池不愧是與小唐認識了三年,很了解他。
「啊,嗯,今日出去了……」,小唐支支吾吾的說道。
「汪」,小黑從床底下鑽了出來,到了小唐腳邊用頭蹭他。
「去,回去」,小唐小聲的對小黑說道。
小黑有些不想回床底下。
「撿了條狗,嘿嘿,許池哥,他叫小黑」,小唐見小黑被發現了,索性抱起小黑展示到許池哥的身前給他看。
許池與小黑大眼對大眼對視了一下,許池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小唐,你要養它?」,許池低聲問道。
「許池哥,小黑可英勇了……」,小唐於是吧啦吧啦的將白日的遭遇說與了許池聽。
許池聽到他差點被馬車撞了,又得罪了個大小姐,還拿銀子砸了那個大小姐的鼻子,再也忍不住怒氣了,「小唐,你給我過來!」。
「啊,許池哥,怎麼了?」,正講到精彩時刻的小唐還在擼狗。
許池抓住他的手腕,將小少年壓在床上,背朝上,臉挨著床鋪,還沒等小少年反應過來,許池開始打他的屁股。
「啊,許池哥,你幹什麼啊,為什麼打我……」,小唐不可思議的喊道。
「還問為什麼,讓你出去惹事,你知不知道,被你砸的人是衛府的大小姐,她正找官府的人抓你呢……」,許池說道。
他白日在帳房那聽說了,都傳開了,秦館也有許多人討論,說一個小黑臉的孩子當街拿著銀子砸了衛府大小姐的鼻子……,當時聽到小黑臉孩子的時候,許池就有種不好的預感,小唐正好出門了……。
「啊——,她羞辱我嘛,還想抓我去官府,我會被當成奴隸賣了的,一時生氣就……」,小唐羞憤的說道。
「我們現在的地位不適於與那些權貴之人對上,小唐,你以後要是不小心犯在他們的手中,他們一定不會饒了你的」,許池苦口婆心的說道,但是手也沒落下打。
「我,我錯了,許池哥,別打了,疼……」,小唐求饒道。
許池見小少年悔過態度誠懇,就鬆開了他,「知道錯了?」,許池沒有扒小少年的褲子,給他些顏面,隔著褲子打的他,也沒有用多少力道,其實也不算很疼。
「嗯,我再也不敢了」,小唐低頭說道。
小黑在主人被控制住被打的時候,本來想上前護主的,但是它被許池這個男人瞪它的一眼嚇退了,溜溜的又躲在了床底下。
「太可怕了,那個雄性的氣味有些黑暗血腥……」。
「這一段時間老實地待在秦館,再不聽話出去,我把你鎖在床上」,許池不容商量的說道。
「不,不用,許池哥,我不出去玩了,別,別鎖我」,小唐可憐兮兮的求道,許池哥生起氣來也挺嚇人的。
「看你表現,暫時也別去找小珞了,用信鴿交流」,許池又補了一句。
「嗯——」
「還疼嗎?我給你上點藥」,許池消了氣,問道。
「不,不疼了,不用了,許池哥」,他才不能脫褲子讓許池哥上藥呢,再說也不是很疼。
「你聽話,小唐,我們不能隨意樹敵,要低調……」,許池說道,同時揉了揉小少年的發。
「知道了」,小少年扁嘴說道。
「都怪那個壞女人」,小唐心裡想到,殊不知壞女人衛淪也恨他入骨。
小唐只能淒悽慘慘的寫信給小石頭和劉今哥他們,訴說自己的苦悶。
「對了,寫信給劉今哥,讓他給我做個私人武器,省的再發生這種事,他容易被捉啊,自己武功也太菜了(終於有自知之明了)」,想到就開始做,小唐開始鋪紙,屁股也不疼了,打算畫幅設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