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這件你試試」,老闆拿著衣服回來了,說道。
「嗯」,小唐沒了興致,但是也去換衣服了,不過帥哥哥說他適合穿青色的衣服,小唐決定就買它了,雖然黑皮膚與青色的衣服也不是很配(黑皮與啥衣服配?)。
小唐也算心滿意足的穿著新衣服,帶著撿到的小黑狗離開了,席淵和雲霖在酒樓中等著衛小姐(她還沒到)。
「公子,您覺得那小孩怎麼樣?」,雲霖問道。
「就是個小孩子,應該不是探子之類的,還有些傻傻的」,席淵好笑道,想起了他的小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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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快些,都怪你,我們要遲到了,席公子該等久了」,衛淪一邊數落身旁的丫鬟,一邊催促車夫快點趕車。
「小姐,您是衛府的大小姐,讓未婚夫等您,不算失禮……」,杏花安慰道。
由於馬車行駛的過快,小唐走路又有些心不在焉,一直在想席公子,於是衛淪的馬車差點撞上了小少年,幸虧小唐施展輕功躲過了。
車夫也驚險的停了馬車,「喂,小孩,怎麼走路的,找死啊」,車夫罵起了小唐。
小唐正心有餘悸,聽到他罵自己,心也有些不爽,「明明是你趕馬車這麼快,要不是我機靈,你就撞到我了」,小唐也沖他說道。
此時周圍圍了一圈人。
「杏花,怎麼回事?馬車怎麼停了」,衛淪不滿的問道。
「小姐,我下去看看,您息怒」,杏花下了馬車,發現車夫劉五正與一個身穿青色衣衫的黑臉小少年吵架。
「劉五,怎麼回事?小姐趕著去赴席公子的約,耽誤了事情,你擔待的起嗎?」,杏花問道。
「杏花姑娘,就是這個小孩不長眼,差點驚了馬車……」,劉五指著小唐說道。
「明明是你在城區街道內超速行駛,要不是我,你就肇事了」,小唐也生氣的說道。
「給他點銀子,打發了」,杏花說道,「別影響小姐去見席公子」。
「哼,小孩,拿著,滾吧」,劉五扔了幾枚銅板在地上,不屑的說道。
「你——,欺負我沒錢還是怎的?」,小唐也怒了,撿起銅板就朝著劉五扔去。
劉五躲開了,正好砸在了剛想出來的衛淪,衛大小姐的鼻子上。
「啊——,誰?」,衛淪尖叫道,一個銅板不偏不斜的正好打到了她的鼻樑。
「啊——,小姐!」,杏花趕忙查看小姐,車夫劉五也驚到了,小唐則有些不好意思。
「好像砸到馬車的主人了」
「誰幹的!」,衛淪氣道,本來並不是非常好看的臉有些扭曲。
「小姐,是這個小鬼」,劉五連忙指著小唐說道。
「誰讓你欺負我,還就拿幾個銅板,也不向我道歉」,小唐也來勁了,說道。
「都給我閉嘴!」,「杏花,去給我教訓一下這個小鬼」,衛淪惡狠狠的說道。
「唉,我不是故意的,是你家的車夫乾的,打我幹什麼」,小唐覺得眼前的女人有些不可理喻,還想讓丫鬟教訓他。
杏花聽命上前想揍小唐,小唐當然不能讓她得逞,仗著身體小,靈活的躲避,把杏花戲弄的不輕。
「你看什麼,還不來幫忙」,杏花喊向劉五幫忙。
小唐一看他要那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幫忙,收拾他這個弱小的小孩,也氣了,一腳踹向叫杏花的丫鬟,將她踹個狗吃屎,周圍圍觀的人大聲鬨笑,主僕二人都沒了臉面,關鍵兩個人還是女人。
劉五險些要抓到小唐,這時候忠心護主的小黑上前汪汪的叫著,意圖震懾住敵人。
「哪來的黑狗,滾開!」,衛淪嫌惡的說道。
「你個壞女人,敢罵我的小黑」,小唐瞪著衛淪說道。
「你敢罵我,小畜生」,衛淪也開始不顧禮儀罵向小唐。
「小姐,這裡是外面,冷靜,先抓住那個小鬼,以後好收拾他」,杏花小聲的說道。
衛淪才收斂了惡毒的表情,「劉五,抓住他,送官府處置」,衛淪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做派,命令道。
「敢抓我去衙門,小黑,咬他,誰敢上來,你就咬他,讓他得狂犬病」,小唐也命令小黑,小黑汪汪兇狠地面向對面三人,即使它很小,但是氣勢不輸陣,小唐亦是。
劉五不顧小黑的威脅,想上前抓小唐,小黑咬住他的腿就不鬆口。
「啊,小畜生,鬆口」,劉五痛苦的喊道。
「大膽小鬼,官府的人要來了,你等著被抓吧」,杏花喊道。
「小黑,咬她,臭嘴」,小唐指揮小黑咬向杏花,嚇得杏花退了好幾步。
小唐趁機抱起小黑施展輕功逃竄了,臨走前,拿出一錠銀子,又砸向衛淪,那個所謂的大小姐,結果正中她的鼻子(鼻子又一次遭了秧)。
「拿去當醫藥費吧,壞女人」,小唐得意的說道。
衛淪又一次發出慘叫,叫的周圍的看客捂住了耳朵,「那小姐是誰啊,大庭廣眾之下,大呼小叫的」,有人好奇的問道。
「好像是衛府的大小姐……」,有認識的人回道。
「嘖嘖,衛府的大小姐這麼不顧儀態,當街與小孩互罵,太刺激了……」,有人說道。
聽著周圍那些賤民的議論,衛淪惱羞成怒。
「小姐,你怎麼樣了,你的鼻子」,杏花連忙問道。
「賤人,蠢貨!」,衛淪打了杏花一巴掌,羞得上了馬車。
「官府的人怎麼還沒來?」,杏花轉手打了劉五一巴掌問道。
「杏花姑娘,息怒……」,劉五唯唯諾諾的說道。
「讓他們都給我滾!」,衛淪大小姐氣得在馬車裡大吼道。
這時候官府的人終於來了,來的竟然是徐子翔和小王,如果小唐知道的話,該慶幸他跑的快,不然,他們可饒不了他……。
「衛小姐,這唱的哪出啊」,徐子翔看見衛府的馬車停在路中央,周圍圍了一圈的人指指點點的,車夫跪在地上,丫鬟左臉紅腫的,問道。
於是杏花將事情說與徐子翔聽,「徐捕快,您一定要抓住那個黑臉小鬼,他當眾羞辱我們衛府的大小姐,還縱容狗傷人……」,杏花怒道。
「是嗎?一個黑臉小鬼,11-12歲的年級,帶著條小黑狗攔住你們的馬車,為的是打你們,羞辱你們?」,徐子翔又問了一遍,滿臉的不信。
「他就是個小賊,想對我們不利……」,杏花添油加醋的說道。
「衛大小姐,您傷到哪了?」,徐子翔例行公事的問道。
「徐捕快,今日,我們還有事情要辦,改日再說」,衛淪在馬車中平靜的說道。
「好的,衛小姐,慢走」,徐子翔讓開了路,讓馬車緩緩離去。
「都散了吧,沒什麼可看的」,小王驅趕圍觀的人離去。
「徐哥,剛才我問了一下周圍的平民,他們說是衛府的馬車差點撞了那個小孩,而小孩理論了幾句,車夫羞辱小孩……」,小王打聽的版本和衛府丫鬟所說的仿佛不是一件事,不過現場的平民不會刻意撒謊。
「那小鬼不會是偷了謝六荷包的小賊吧,年齡,身高,長相都符合,這回沒有穿土黃色的衣服,變成青色的了,還多了個小黑狗」,小王說道。
「一定是他,淨會惹事」,徐子翔低沉的說道。
「哈哈,看來是這個小鬼不忿,拿銀子丟了衛大小姐,衛大小姐的鼻子據說都砸扁了,哈哈」,小王笑道。
被徐子翔瞪了一眼,小王才閉嘴。
「她是衛大將軍的女兒,小王你嘲笑她也別在外面,人多嘴雜」,徐子翔一臉正氣的說道。
「是,徐哥」,小王憋笑道。
「看來有空得去趟秦館,這小鬼越來越會惹事了……」,徐子翔想到。
這邊,衛淪匆匆離開,本來想見席公子的心情也變得差了,她不想去赴約了,她這樣怎麼見人,「杏花,回府,差人與席公子說一聲,就說我身體不適……」,衛淪吩咐道。
「是,小姐」,杏花心想,「都是因為那個黑臉小鬼,一定要抓住他……」,「小姐等著見席公子的大好機會就這樣沒了」。
在酒樓中等待的席淵見久等不來衛淪,早就離開了,既然對方不想來,那他也巴不得不見了。事後,衛府的人親自登門向席淵道歉,解釋了下那日衛大小姐的失約。
而駱齊也就是席淵的屬下正好回席府,也聽說了此事。
「哈哈,公子,你不知道,現在坊間都傳遍了,衛大小姐的鼻子被銀子砸扁了,正找大夫醫治呢,那日她跟一個黑臉小鬼當街對罵,猶如潑婦……」.
「太好笑了」,駱齊笑的毫無形象。
「駱齊,她畢竟是公子的未婚妻,收斂些」,雲霖說道。
「反正公子也不喜歡她,太丟人了」,叫駱齊的少年大大咧咧的說道,18-19歲的模樣,比雲霖小些,與公子差不多大,外表陽光健朗,嘴賤愛八卦。
席淵對衛淪的出醜一點也不關心,一直在練字,「那個小孩是不是身穿青色的衣服,11-12歲的模樣,桃花眼又大又圓,黑色的皮膚」,席淵突然問道。
「是,公子怎麼知道,身邊還跟個小黑狗,那小黑狗還挺護主的,幫著他咬人……」,駱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