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密多羅逃離

  「好,謝謝法生」,小少女破天荒的對著青年笑了一下,只是一瞬間,卻也驚艷了法生。

  「你,你應該多笑笑的,日月也會因為你的笑容失去了光輝,小唐適合笑著的」,法生真心的說道。

  「我累了,你走吧,他會回來的」,小少女躺下了,開始逐法生離開。

  「怎麼感覺她在利用自己」,雖然這麼想,可是法生依然雷打不動地找小唐,就像毛頭小子去見心中的愛人一樣。

  「該死,他又不是沒有過女人,有些被她迷住了,他不是想搶太子的女人嗎?只是想利用她而已,對,就是這樣」,法生心裡想到。

  「小唐,我打聽好了,你,怎麼了?」,法生見小唐臉色蒼白地躺在床上,脖子上鎖骨上露出不少曖昧的痕跡,問道。

  「沒什麼,北纓怎麼樣了?」,小少女不在乎的問道。

  「敗了,被南越與西陵聯合打擊,東胡也派兵支援西陵,等於三國圍攻北纓,形式不好……」,胡法生說道。

  本書首發想追小說上天天看小說,精彩盡在𝐭𝐭𝐤.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哦,是嗎?」,阮唐心想,「或許她曾經喜歡的兩個男人都參與到了對北纓的戰爭中……,希望爹娘和皇帝哥哥他們安然無恙」。

  「哎呀,你臉色就沒有好的時候,順著點太子吧,聽說他專制霸道,這樣小唐你也少受點苦」,法生不自覺說出來關心她的話,他覺得再這樣下去,說不定哪天小唐就不在了,都是男人,他當然清楚,尤其是他那個太子大哥的作風。

  「小唐,你看這隻小白狗,喜歡嗎?」,胡法生不知道哪根神經不對,抓來一隻小白狗,抱給了她看。

  「真可愛」,小少女抱著它,慢慢地為它順毛,法生說它是只小白狗,在她眼中卻是只小紅狗,小狗老實地讓她順毛,聽話無比,不像在法生手中那麼害怕,發抖。

  阮唐玩了一會,「你帶它走吧,別讓別人發現了」,小少女雖然不捨得小白狗,但是卻讓法生帶走它。

  「好,我幫你養著它,叫它什麼呢?小唐」,胡法生心知她的處境,明為太子妃,實際卻被軟禁強迫。

  「小紅」

  「哦,啊,它是白色的啊」,法生有些錯愕的說道。

  「在我眼裡是紅色的,你們都是」,小少女無所謂的說道。

  法生看了她很久,心想,「她以前一定不是這樣的,突然很想要了解下她的過去」,「那我明天再來,小唐,你先休息吧」,法生說道。

  「法,法生,你有沒有,避孕的藥……」,小少女猶豫的問道。

  「啊,我,我去藥房給你弄些……」,法生逃也似的離開了。

  胡仲雪回到房間,懊惱的覺得,「他有些忘記了自己的初衷,怎麼竟幫著她來辦事了,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得到,小唐是不是個妖女,專門禍亂人心的」。胡仲雪勉強能指使一些人,對於避孕的藥物,他還是能夠搞到的,即使他是失去權勢的二皇子。

  「再給我弄些補藥,補身體的,女人用的……」,胡仲雪吩咐道。

  「是,二皇子」

  「小唐,你要的藥,給你,事後吃一粒,不要多吃」,法生將一個精緻的瓶子遞給了小少女說道。

  「謝謝你,法生」,小少女真心的道謝,她是身邊一個可信的人也沒有了,誰也指望不上,胡伯霜不會讓她避孕的,巴不得她早日生孩子,阮唐一點也不想懷上他的孩子。

  「謝我?怎麼謝」,男人的聲音有些輕佻,不像之前的害羞和小心翼翼。

  「你想要什麼,我什麼也沒有」,阮唐有些冷冷的說道。

  「小唐,你——」,法生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哦,我有身體,你要嗎?」,小少女冰冷的說著,並開始脫外衣,露出的皮膚上面都是痕跡,看的法生有些莫名的憤怒。

  「你穿上,我說笑的」,法生說完就離開了,沒有看見小少女流出的血淚。

  「他不會再來了吧」,阮唐心想,「她可真是壞,利用完就扔」,阮唐心裡很孤單,她也喜歡與這個叫法生的男人聊天,這樣自己的心可以短暫的麻痹一下……。

  過了兩天,法生又來了,他還是捨不得小唐。

  「你來了」,小少女難得的對他笑了下。

  「沒人能夠抗拒這樣的小唐」,胡法生想到。「哦,小紅也帶來了,你摸摸它,它很吵,一點也不老實」,法生盯著小唐的紅色的眼睛說道。

  小少女接了小紅過來,一下又一下的溫柔地撫摸著它。

  「小唐,你有什麼心愿嗎?」,法生問道。

  「心愿,我想讓密多羅平安無事」,小少女毫不猶豫的說道。

  「密多羅是誰?」,胡法生問道,法生發現他一點也不了解這個少女,她的朋友、身世都不知道。

  「我弟弟,現在正關在暗牢里,才14歲」,小少女回道。

  「你想讓我……」

  「沒有,你不是問我的心愿嗎?」,阮唐反問道,

  「嗯」,法生啞口無言,平時油嘴滑舌的他竟然沒什麼能反駁的。「暗牢啊,或許他辦不到了」,「我的母,母親瘋了,父,父親也要死了」,法生靜默了一會說道。

  阮唐停住了給小紅順毛的手,也沉默了一會,說道,「節哀,法生」。

  「沒事啊,這樣以後母親就不會再逼我做我不喜歡的事了,父親,小時候是對我很好,但是後來,後來就寵大哥了,我只能靠邊站,再後來長大了,才知道父親並不是真心的關愛我們,他最愛的是權勢,是他自己……」,法生幽幽的訴說自己的身世,不知怎麼的在小少女面前特別有傾訴的欲望。

  「我可跟你不一樣,爹娘對我可好了,來因,師父說我最好留在北纓,不要去其他的國家,現在想想,大概是我要死在東胡了,再也回不去了……」,阮唐也開始敞開了心扉,可能是憋了太久的緣故。

  「怎麼可能,你就算在東胡也一定會平安的」,法生說道,兩人心知肚明,小唐的處境何其艱難。法生從未有如此強烈的想要權勢的心,如果,如果他還是曾經高高在上的二皇子,母后沒有被打入冷宮,會不會就能救小唐了?讓她不再這樣死氣沉沉的,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

  胡伯霜最近都在忙著東胡帝胡鈺的病情和接下來的登基大典,胡鈺要不行了,胡伯霜卻不想把「回生」用在一個將要死的廢人手中,即使那人是他的父皇,他在等待他的死亡。

  「小紅點,怎麼你越吃補品身體越弱」,胡伯霜對著阮唐消瘦的身體想到,太醫每日都給她診治,都說身體虛弱,心裡鬱結,胡伯霜急在心裡,但是也無濟於事,「只要,只要太醫將藥研製出來,小紅點懷孕了,就好了」,胡伯霜想到,他撫摸著小少女,眼裡都是溫柔,由於小紅點的身體總不見好轉,他就暫時不碰她,每晚只是摟著她睡,什麼也不做……。

  太子東宮只有小紅點一個,他早把從前的妃子女奴賜給了下屬,一個都不留,在他心中,只有小紅點一個人能配上他,他只要她一個,誰也替代不了,即使禁慾也不找其他女人,阮唐並未給他好臉色,巴不得他不要來找自己,一見到他,阮唐就心痛。

  「小唐,我給你的藥吃了嗎?怎麼臉色比剛見到她的時候還要差」,胡法生擔憂的問道。

  「吃了」,阮唐無所謂的說道,胡佛狸每日都監督她喝藥,據說是補身體的藥,可能她虛不受補了,其實他們不知道的是,法生給她的藥中摻雜了補藥和佛理給她吃的一樣,兩種藥部分可能相剋,沒達到補的目的,反而破壞了身體的防禦機制,兩方都是好心,卻造成了這樣的局面,太醫診脈也只會發現身體虛弱……。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阮唐在小狸宮中待了2個多月,胡佛狸有了暗中釋放小鬼的打算,好讓小紅點心情好些,胡法生也暗中去了趟暗牢,見到一個14歲左右的少年,他沒有被刑訊,但是也被關的很嚴密。

  「你叫密多羅嗎?」,胡法生穿著黑色衣服蒙著面低聲問道,小少年瞪著黑衣男子,沒有說話。

  「是小唐拜託我來的,你是她弟弟吧」,胡法生接著問道。

  「小唐?是小鳥嗎?」,密多羅心裡想到,說道,「是我」。

  「她現在是太子妃,但過得並不好,身體越來越差,她的心愿是想你平安無事……」,胡法生說完遞給他一柄匕首,「你要是逃出去就千萬別再被抓了……」,說完人就走了。

  「喂,你是誰?為什麼幫我們」,小少年喊道。

  「她的朋友吧,我叫法生」,遠處傳來幽幽的聲音。

  「法生?小鳥你怎麼樣了?」,密多羅喃喃地說道。

  當密多羅逃離暗牢的消息報給正餵小紅點吃飯的胡佛狸的時候,他並沒有避開小少女,而是說道,「放他走吧,小紅點也應該是這麼想的」。

  阮唐聽到後眼前一亮,說道,「你沒有騙我?胡佛狸」。

  「沒有,我以東胡太子的名義發誓,真的要放了他,你該安心了吧」,胡佛狸說道。

  阮唐點了點頭,乖巧的吃了飯,沒有再折騰,按照以往,如果胡佛狸不親自餵她吃飯,她是很少吃飯的。「密多羅離開了,她就沒有顧慮了……」,阮唐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