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親姐！」
孔家人：「……」這麼有鬆弛感的嗎？
徐立志的案子，沒問題了？
孔家人心裡有100個疑問，又不好意思問沈夢晴，更不好意思催沈夢晴，干擾沈夢晴辦案的節奏。
孔家人不斷安慰自己，沈警官半點沒把徐立志的狡詐放在心上，肯定是很有把握的。
他們連沈警官都信不過的話，就沒什麼人可信了。
「差不多了。」沈夢晴麵包吃完了，水都喝了一杯，譚所才讓沈夢晴趕緊的。
沈夢晴的鈍刀磨的不單只有徐立志的肉，還有他們每一個人的肉。
「行吧。」沈夢晴見好就收，結束放風時間，她要再不進去，估計某個人都要尿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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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審訊室，果然，徐立志的衣服濕了一大半兒，緊緊地黏在身上，跟做了什麼劇烈運動似的，而不是一直坐在那兒。
水分流失，徐立志嘴唇乾裂起皮，嘴角隱隱還長了一個小水泡。
徐立志這反應，相當明顯。
沈夢晴再往那兒一坐，緊張不已的徐立志差點想站起來。
要不是喉嚨被黏住了，徐立志真要開口問一句：「你都查到點什麼了？」
徐立志不是真的輕視警察的辦案能力，他心裡清楚，前兩次他之所以能成功，是因為所有人都相信，那兩個女人的死，的確只是意外，因為精神失常，又碰上天黑、下雨，不小心掉進湖裡淹死的。
不是查不出來，是警察沒去查。
這次不一樣，孔寶芸還活著，警方這邊就意識到孔寶芸的精神病根本就是個圈套，是假的。
警方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徐立志沒把握，警察真的什麼都查不到。
可……一旦被警察查到點什麼，他就完蛋了！
「北城高梁坡。」沈夢晴如願地對徐立志吐出了五個字。
徐立志：「……」北、北城？「不可能！」這怎麼會查、得、到！
不是詐他的嗎？！
「謝青雨這個名字熟嗎？」
「……」謝青雨？謝青雨……「我、我不知道她是誰。」
「不知道。」沈夢晴輕笑了一聲，才說徐立志的心理素質過硬，其實也就那樣吧，「她不是差點跟你結婚的女朋友嗎？」
「……」這些警察真的查了？！「噢、噢……你說的是那個謝青雨啊……都那麼多年過去了，我的記性不太好，記不太清楚。更何況，我們國家那麼多人，叫謝青雨的同志多了去了，有男的也有女的。你突然那麼問我，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那糾畢德江呢？」
「……」
「還是記不清，時間過去太久的原因嗎？」
「……」
「看來那頓揍是白挨了。」沈夢晴搖頭，「被人打了，既不敢找人算帳，又不敢報警，沒法兒給對方懲罰，挺憋屈的吧？」
外頭的孔爸：「畢德江是誰？」至於謝青雨，孔爸不想提了，跟她女兒一樣的倒霉蛋，遇到徐立志這麼一個披著人皮的狼。
不，謝青雨比他的女兒更倒霉。
芸芸好歹還活著，精神狀態調整一下，很快就能恢復。
那個叫謝青雨的女同志都不在了，被徐立志給害死了。
「就是你兒子曾經提到過的那個跟徐立志打過架的男同志，他現在也在本市工作，昨天才剛剛找到。」譚所解釋了一句。
要重新調查徐立志上兩任的案子，肯定需要更多的證人。
和徐立志打過架的男人，他們警方肯定要找出來。
幸好，畢德江一直沒走。
更確切地說法是，畢德江為了盯住徐立志，找機會給謝青雨報仇，是專門跑過來盯著徐立志的。
徐立志去哪兒，他就去哪兒。
孔爸：「！」這樣的話……「他不是早就來了嗎？」為什麼沒有在聽到徐立志又要結婚的消息，跑來大鬧、阻止？
畢德江跑出來鬧，哪怕他不會第一時間相信。
可鬧出這麼難堪的事兒，他肯定會需要再考慮考慮，不可能那麼快把芸芸嫁給徐立志的。
知道是遷怒，孔爸也忍不住想，畢德江怎麼能那麼老實，眼睜睜地看著徐立志又娶了一個，還因此過上了好日子。
畢德江是怎麼甘心的？
那他盯著徐立志，跑到這兒來，還有什麼意義。
譚所為畢德江解釋，「畢德江不是不想，是沒有能力。徐立志就是以為畢德江會跑出來破壞他跟你女兒的婚禮，提前找人打了畢德江一頓，畢德江三天下不了床。」
「徐立志找的人打完畢德江，警告了畢德江一番，讓畢德江誤會，那些人全是你找的，是你出於維護女婿幹的事兒。畢德江要是繼續跟徐立志過不去，你會先讓畢德江在當地活不下去。」
「畢德江沒有辦法，只能先躲一躲，看你們孔家什麼時候放棄徐立志了，他再出來報復回去。」
孔爸：「……」徐立志可是真什麼事兒都敢幹，什麼話都敢說啊。
無奈的是，畢德江還相信了……
「流這麼多汗？」單一個謝青雨沒法兒讓徐立志有太大的反應，可再加上一個畢德江，徐立志哪兒還穩得住，再次汗如雨下，而且這些汗都是微微發涼的，全都是被沈夢晴給嚇出來的。
沈夢晴：「單哥，給徐立志倒杯水吧？還在審問中，不能讓徐立志出現輕微脫水中暑現象。」
這麼一個流汗法，徐立志身體裡都沒多少水分了。
「成。」這麼多的證據加證人，徐立志還想往哪兒跑？
都是落入他們鐵網的老鼠了。
想要拿牙咬鐵網，把徐立志的牙都給崩了！
徐立志是真的渴到不行，他差點就懷疑，警方是不是故意的，故意看他流了那麼多的汗，由著他渴，渴得受不了了，再招。
是的話，他肯定會讓孔家的律師告這兩個小警察：虐待疑犯。
他只是有嫌疑，還沒有被定罪呢，他仍然是個有人權的合法公民。
等水喝完了，徐立志心裡的火氣消一點，卻越發慌亂了，「畢德江……」他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