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病？沒病就沒病唄。」徐立志慢慢放鬆，「又不是我說孔寶芸有病，那不是小診所的醫生給孔寶芸診出來的嗎？錯，是那個醫生犯的，是他誤診才導致錯誤的發生，跟我更沒關係了。」
「警察同志，我遇到蒙古大夫，那就是個騙子，騙我說孔寶芸有精神病！警察同志，你們不該抓我，你們該抓的是那個醫生才對。」
說到後面，徐立志自己差點都不相信了，真有那麼一個小診所的醫生存在了。
他想看看，就他虛構出來的小診所和蒙古醫生，這些警察要怎麼查。
查不出來，那就是警察的無能，孔寶芸被誤診的帳，怎麼都算不到他的頭上。
還想讓他坐牢？
這些警察才是在白日做夢！
「！」孔爸氣得捶了一下牆面，「他耍無賴，他連一句實話都沒有，他……」這怎麼把徐立志抓起來，感覺都快要被放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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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紅軍：「……」真不愧是已經完成兩起案子，正在執行第三起案子的惡徒，心理素質過硬到可怕，是不好對付。
只是跟孔爸的氣紅溫不同，不論是譚所還是坐在沈夢晴旁邊的單紅軍都沒有著急，任由徐立志巧舌如簧，淡定地一批。
譚所下巴一抬，「你看看小沈，急什麼？」
孔爸：「？」望向沈夢晴沒有什麼情緒變化，嘴角仍然微微上勾的臉，孔爸的心穩了穩，「沈警官她？」有辦法治徐立志？
沈夢晴給徐立志足夠的時間和空間，讓徐立志好好發揮了一通。
徐立志不是死人，又跟沈夢晴面對面坐著，沈夢晴的淡定、從容使得徐立志臉上的笑容沒維持半分鐘，「你、你笑什麼？」
他說了這麼多，這個女警怎麼還笑得出來，不該被他氣死嗎？
「你知道，這些藥，都是有批次的嗎？」
「？」
「這個藥瓶兒熟悉不？」
徐立志瞪大了眼睛盯著那個小藥罐兒看，確定很眼熟，還是非常眼熟的那一種，徐立志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這個小藥瓶兒我是從哪兒撿的，還需要再向你說明一遍嗎？放心，它絕對合法合規。我拿什麼，孔寶芸都是同意的。即使你搬出夫妻一體的那一套，我只要取得你們夫妻倆一方的同意，那房子裡的東西，我就都可以拿。」
看到徐立志囂張的表情變得僵硬，臉色更是由白變青，沈夢晴拿起小小的藥瓶兒，隨意轉了轉瓶蓋子，「咱們繼續剛才的話題，藥都是有批次的。哪一批次的藥在什麼時間點，又送到哪些醫院、診所，藥監局那邊都有紀錄。」
「你不記得那家小診所具體的地址沒關係，我們派出所一個電話打到藥監局，最多10分鐘，這瓶藥是被哪個醫生開給哪個病患的，我們都能查得一清二楚。」
「徐立志，需要我打這個電話嗎？」
「……」徐立志的右手抖了抖，連忙用左手去握才穩住了發抖的右手，「你想詐我？」
那麼多的藥，那麼多家醫院、診所，病人肯定也多，怎麼可能查得到？
再說了，這些精神病類的藥物根本就不是他在當地配的！
這些警察還想查得到？
「警察同志，你們愛查就查，隨便打電話，不後悔浪費這些時間和精神就行。」反正，他死不能承認。
「稍等我幾分鐘。」
說著，沈夢晴拿著小藥瓶兒出去查來源了，單紅軍則留著盯住徐立志。
看到強裝鎮定的徐立志額頭上開始一顆顆地冒汗，單紅軍「嗤」了一聲，膽兒也沒那麼大嘛，「熱？」
「……」
「憋著，自己隨便擦兩下吧，總得習慣的。」
「……」
「沈警官！！」沈夢晴一出來，孔爸就迎了上去，把沈夢晴驚了一下，「譚所，這……」受害者家屬可以聽審了？
譚所咳了一聲，「特殊情況。」
「噢。」雖然不是很明白，「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孔爸：「沈警官，靠這個空瓶子真的可以找到哪家醫院、哪個醫生給徐立志開的藥嗎？」想讓徐立志這個畜生主動承認犯罪行為，肯定不行。
譚所拿過小藥瓶兒，「哪兒來的？」
肯定不是在孔寶芸的那套房子裡找來的。
小沈找到的證物，總共就兩樣：一份保險合同；一盒一周七天的藥盒子和藥。
根本沒這個藥瓶兒。
「痕檢部那兒要的樣品。」同一個類別的藥，藥瓶子基本長一個樣。
徐立志離她有點距離，還是被審問的一個狀態，緊張在所難免。
最後就是，她賭徐立志每天那麼「忙」的一個人，肯定沒功夫看清他手裡的藥瓶的每一個細節。
孔爸：「？？？」
不、不是徐立志用的？
「沈警官……」徐立志不上當，下一步該怎麼辦？
「譚所，我渴了。」
「那就去先喝點水，餓了沒，雞腿麵包還有，都是今天新鮮買的。」
「吃！！！」唉呀，好幾天沒吃雞腿麵包，還真有一點想。
孔爸：「……」徐立志這事兒還沒搞定呢，談吃喝合適嗎？「我給你們叫點？會有人專門送過來。」
吃飽踢足也行，這樣才有更多的精力和體力「搞死」徐立志那個王八蛋。
「那倒不用了。」沈夢晴搖頭拒絕，沒接受孔爸的好意，拿出譚所準備的雞腿麵包，啃了一口，還問孔晉華要不要吃。
才8歲的孔晉華當然沒有其他三個成年人的緊張和期待，壞人徐立志都被警察抓起來了，難道還能逃得了？？
所以……
「吃！」孔晉華蹦到沈夢晴的身邊，自來熟地還挑了一包幹脆面，「這個香，裡頭還有卡片呢。」
「你喜歡？」
「喜歡！」孔晉華點點頭，「我們學校里的人都在集，我和小伍也在集。」
「我這兒還有，你拿著，回頭跟小伍分。」沈夢晴把抽屜里放著的一堆小卡都給了孔晉華，特意找了個塑膠袋給孔晉華裝。
孔晉華開心地兩眼放光，「哇！晴晴姐，你對我也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