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豐未一身青灰色衣服,站在一堆工人之間,說了些話,看到柳葉子時候,挑了眉,隨後打了手勢,大門打開來。
柳葉子走了進去。
溫豐未:「難得來找我。」
柳葉子:「難道一定得是找你?」
溫豐未:「不然你還能找誰?」
柳葉子:「嘖,我就不能,又到這裡來找食鐵獸?」
溫豐未輕笑一聲。
「走吧,看來你這次是有什麼大事情了,要是條件開的好,我還是樂意幫忙的。」
柳葉子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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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眼裡就只有錢了。」
「這話是你對我說的?」溫豐未反問。
到了之前曾經見到過的平平無奇的屋子,柳葉子坐在椅子上,溫豐未給她倒了一杯茶。
「說吧。」他自己給自己又倒了一杯茶:「就這一杯茶的功夫,之後我又有事要忙,可是關乎到你以後的大事。」
柳葉子也不賣關子。
「我現在,發現了一個玉礦,還挺不錯,準備開始賣原石。
今天來找你,只是想告訴你,不要再背地裡對我這個東西打主意,如果你可以讓我的生意安全不會被有些人在後面作梗,我可以適當的,分你一些。
你是個清官,一直很窮不是嗎?」
柳葉子最後一句反問。
溫豐未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再窮,也沒真的去算計你的錢啊,恩人,別把我想成這樣,我得眼裡是家國大事,錢什麼的…都是其次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不要錢咯?」
溫豐未眯眼。
「這樣的前提是我沒有答應你,而不是答應了你之後不要錢。
玉石這個東西,雖然賺錢,很是有利可圖,但並不是很重要的東西,你既然開口了,我就不會去算計。
但是…你也知道這個有利可圖,有很大的利潤,我不算計,有些人會算計,那些人,其中可能還會有不好對付的,我現在已經很忙了,再分出精力去維護你要賺錢的安全,實在是…很累啊。」
看著溫豐未那表情,柳葉子心裡就止不住的冷哼。
說這麼一大堆,實際上…還是想要更多的錢。
柳葉子:「我還不確定到底能賺多少,但是我心裡也有個起碼的數字,到時候我會給你其中一成的利潤。」
一成…
溫豐未輕輕一笑:「那其他九成?」
柳葉子:「當然都是我的了。」
其實並不然,九成裡面,如果木晚玉那邊可行,也還是要分一成的。
剩下八成,就都是她的。
溫豐未:「三成,我可以考慮一下。」
柳葉子:「三成?你怎麼不去搶,我辛辛苦苦做生意賺的,費了那麼多心血,白白的就要分給你?」
溫豐未:「什麼叫白白的就要分給我,這不是負責你做生意的安全嗎,你放心,我說到做到。
程家的手,也沒有我的長,如果你答應了,之後幾年裡面,就算我不在穀雨縣了,也不會有人能夠在背後找茬,沒人能仗著勢力來打你這生意的主意。」
柳葉子無語翻了個白眼:「還後面幾年,真是張口就來啊。」
柳葉子覺得,後面幾年,這傢伙還在不在都是個問題。
興許就造反失敗了呢。
柳葉子:「三成是不可能的,要是一成你不答應,那我就不找你了。」
喝了一口茶,溫豐未悠悠道:「不找我你還能找誰?」
穀雨縣早就被他摸透了,周邊的地方也已經在他掌控之中,一切都差不多了,只等東風。
也就是皇城裡那個老東西的大限了。
柳葉子:「我靠我自己啊,雖然可能有點麻煩,但是一想到要分你這麼多才可以方便,我就覺得麻煩也挺好的。」
溫豐未抬眼看過去柳葉子。
「你以為你現在練出來了就很厲害了?
比我厲害的人雖然不多,但不是沒有,就算都打不過你,那你的家人呢,那些人為了錢,是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的,你確定你能應付?」
柳葉子:「我確定,雖然會有點麻煩。」
到時候肯定是辛苦芽兒了。
溫豐未嗤笑一聲。
「這麼幾年腦子怎麼還是沒長,天真…」
柳葉子:「你知道個屁。」
溫豐未:「你說說你,已經賺了不少錢了,怎麼就那麼貪心呢,做這種生意,沒靠山可是不行的。」
柳葉子:「這不是來找你談了?」
溫豐未一頓,笑道:「為什麼不找程家,程家是穀雨縣地頭蛇啊。」
柳葉子:「那是不行,我不能老麻煩程家,再說了,程家只是穀雨縣的地頭蛇,到時候來的可不只是穀雨縣的。
程家在省城的本家是厲害的,可是裡面關係複雜,萬一,我要是拖累了我未來的婆家,那就太…沒面子了。」
未來婆家?
溫豐未瞟柳葉子一眼。
「之後的事情還說不定呢,這你就開始替程家著想了?
我的師父肯定狠傷心,就算他是心心念你這個義女,可惜這樣義女眼裡是全沒有他的。」
柳葉子:「誰說的,那邊的信我還是回了的,他兩個兒子我都還寫過信。」
「那,你怎麼就想不到,他是你義父,你可以直接打著他的旗子來做這些。」
溫豐未道。
「明明是擺在手裡的東西,你都不知道用?
我師父肯定是會同意的,你難道還不知道?」
柳葉子:「我就不樂意,我就不想靠這個關係,讓你一起賺錢你還話這麼多?」
溫豐未低聲笑了一聲。
「要是沒有這個關係,你就算是給我十成十,我也不會答應你任何事情。
你執拗,現在還是不肯,腦子不知道轉彎,就沒有想過,要是真沒有這些關係,我現在還會抽出空閒來和你說話?
那時候我就和你說過,要是真想逼迫你,將你關了,給你下毒,種蠱,有的死方法讓你就範,可是你一直到現在,還是沒有想明白。
最多明年,就已經是時候了,萬一出點意外,就你這性子想法,能全身而退,大概是地府人滿了不收你吧。」
溫豐未這一番話,說的語氣頗為冷漠。
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以前,哪怕是打她,都是笑著打的。
可是柳葉子卻一臉疑惑的問出了這樣一句話。
「種蠱?還真的有蠱?有什麼用啊?」
溫豐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