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子嘆了口氣:「這也沒辦法啊,誰能想到一隻山羊,還能一腳踩空了把自己摔死,這大概也是命中注定吧,咱們也省的花錢買羊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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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二:「唉…葉子,你不是說買牛嗎,什麼時候買?」
「修房子之後吧,不過這個大郎早就定了,你可是爺爺,還能跟自己的大孫子搶嗎?」
柳老二一聽:「嘿,他這個孫子,還敢跟我這爺爺搶,好好的書不讀,成天想著放牛,放啥牛,你就讓他讀書去,牛我放。」
柳葉子:「嘖嘖嘖…」
放牛這件事情,到時候看來還得舉行一個資格爭奪賽啊。
「到時候再說吧,還早著呢,爺爺,就坐門口吹冷風乾啥啊,進去唄?」
「我不,我想著我那羊,我傷心。」
「行吧,我進屋了。」
柳葉子進去,看到屋子裡,一大家子坐在那裡打麻將。
嗯,柳老二沒打,所以還有一個,就是年剛九歲,就已經自學成才的柳大郎。
所謂麻將,還有新手光環,那就是剛學會打麻將的人,雖然技術不怎麼樣,但那手氣是極好的。
因為今天過節,張小丫以肚子痛為藉口,非說打麻將治肚子痛,柳葉子想罷,終於是答應了她們。
柳二郎一個人默默的在窗戶邊念書,柳葉子就坐在了張小丫旁邊,她有一種直覺,張小丫這樣的女人,打麻將肯定十分有意思。
過了一個時辰。
張小丫的臉色變得十分臭,今天葉子給了她們一個人一百文錢,她們終於可以打錢了。
誰知道,柳大郎這個死小子,手氣好得很,槓上花三家就兩次,莫名其妙就自摸,還他娘都是清一色。
她現在已經輸的就剩十幾文了,原本張小丫還想搶柳大虎的,誰知道柳大虎還倒欠了。
方氏好點,剛剛好輸完最後一文。
張小丫看著柳大郎那張已經笑開花的臉,非常想動手上去一巴掌。
「嘿嘿嘿,我今年壓歲錢都可以不要了,我手氣怎麼那麼好啊,我真是太高興了。」
「嘖…」
柳葉子感嘆了一下,已經不想去提醒柳大郎什麼叫做不作不死這件事了。
「不打了!」
張小丫將手裡的麻將摔在桌子上,瞪了一眼柳大郎。
柳葉子看一眼張小丫,這女人現在脾氣見長,不過不打了也好,省的她的肚子裡的孩子日常被麻將聲感染。
柳大郎笑著把錢都弄到自己面前。
「好多錢啊。」
剛說完,就看到了三道發綠的目光。
柳大郎吞了一下口水,心裡只覺得慎得慌:「爹,娘,奶奶…你們…」
柳葉子:「別啊,別輸不起啊,自己輸了的,不許搶。」
聞言,張小丫又坐回麻將桌子上:「繼續,繼續打。」
其他兩個人堅定點頭:「好!」
而後,柳大郎就發覺,他不敢摸牌了,不敢胡牌了,就那種感覺自己被瞪的冒冷汗。
就這樣,柳大郎終於輸完了自己所有的錢。
張小丫喜笑顏開:「不打了。」
柳大郎:「我還要打!」
柳大虎一巴掌過去:「臭小子,成天想著打麻將,打打打,你打個屁。」
柳葉子在旁邊默默搖頭:「好慘啊…」
看來以後放牛的機會還是留給大郎吧。
瞧瞧這孩子,蠢得成天被收拾,也就跟牛在一起,不會被智商壓制了。
柳小花和張吳氏在廚房裡忙活了很久。
張羊倌還在處理羊皮,柳葉子好奇的過去蹲著看。
張羊倌便開始說起自己曾經放好幾十頭羊時候的過往。
末了,補充了一句。
「自己摔死的羊,我還是第一次見的。其實啊,那地方也不適合放羊,可是你爺爺他不相信我的話。」
「所以他現在就在那裡傷心了,我們也可以好好吃羊肉。」
張吳氏收拾羊的內臟收拾了好一會兒,這些事情她幹了大半輩子了,很是擅長。
而柳小花在那邊打下手,之後面對羊肉,有些無從下手,便去叫來了柳葉子。
「葉子,這羊肉怎麼弄啊。」
柳葉子沖張吳氏道:「我只會做蒸的羊肉,羊肉湯估計還是得您這樣的老手最擅長!」
張吳氏將羊內臟都收拾好了,笑道:「這還是真沒說錯,羊肉湯這手藝,這十里八村的,還真沒人能比得過我。」
「是啊,我也好久沒喝娘煮的羊肉湯了。」
張書寶站在門口,臉上是溫和的笑容。
張吳氏:「等著,我今天給大家露一手!」
柳葉子:「那我蒸羊肉,你們吃辣嗎?」
「吃。」張書寶代替張吳氏回答。
張吳氏看向張書寶:「寶兒,你這麼多年沒吃辣了。」
張書寶:「就是這麼多年了,我才想啊,娘。」
柳葉子:「那好,我做兩份,一份一點點辣的,一份很辣的。」
張吳氏沒誇張,她熬羊肉湯那手藝,還真是絕了。
繞是柳葉子這個現代吃遍大江南北的嘴巴,喝到這個湯的時候,都忍不住發出驚嘆。
「哇,這要是開一家羊肉湯的店,那肯定要賺不少錢。」
張吳氏笑了笑:「哪兒有這個功夫啊,這個要想味道好,又費功夫,又費火,一般人哪個捨得吃啊。」
柳葉子:「縣裡肯定有的。」
張吳氏:「現在也沒多少羊了,要想自己把羊餵起來,還得兩三年呢。」
「那倒也是。」柳葉子點了點頭。
柳二郎悶聲吃蒸羊肉,吃的小嘴通紅。
他:「我覺得蒸羊肉最好吃。」
眾人皆不由得笑了。
張小丫:「你就是你姐的馬屁精。」
柳大郎點頭如搗蒜。
而其實吃的最多的,不是柳二郎,也不是柳大郎,是之前含淚說心疼自己養的羊,不忍心的柳老二。
他含淚吃了四大碗。
柳葉子問:「還養羊嗎?」
柳老二:「算了,還是放牛吧。」
此話驚呆了柳大郎,而後這爺孫兩個因為這件事情鬧了很久,以柳大郎被叫不肖子孫挨了一下之後開始灼熱化。
柳大郎便開始了和自己爺爺為了證明誰更適合放牛在柳葉子面前爭論的行為。
以柳葉子冷臉,扛著一把彎刀直接砍斷一棵樹為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