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5章 這樣搞我,是不是故意的啊

  沒有驚天的慘叫聲,男人卻是抽搐著失禁了。

  很快,一股尿騷味混著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

  楚歆頗為無語的看周逸塵一眼,還不如直接殺了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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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逸塵攤攤手,表示有紀律,不能隨便殺人。

  楚歆回頭看一眼不知死活的人,沉默了,這殺與不殺的,就很一言難盡了。

  兩人悄無聲息往裡走,直到正屋。

  屋子裡有一人正躺在搖椅上假寐,旁邊桌子上擺著老古董一樣的黑膠唱機,正唧唧哇哇唱著讓人聽不太懂的戲曲。

  看這副做派,應該就是盧虎說的張叔了。

  楚歆挑眉,這人不愧是混黑的,這做派不是一般的大。

  或許是戲腔真的很吸引人,張叔聽得特別投入,楚歆和周逸塵都進屋了他都沒發現。

  「尋醫問藥!」

  周逸塵敲敲桌子,很有禮數的提醒人。

  悠閒晃動的搖椅頓時止住,張叔猛地一下睜開眼,快速眨動幾下,手上一動就要去摸桌子下的抽屜。

  哪知道他剛有動作,突然被一口槍管直接頂上了後腦勺。

  抬眼去看,他這才發現原來身後還有一個人,而且還是個挺黑的女同志。

  楚歆用槍磕下對方的頭,笑的和氣又友善,

  「有點事借貴地一用,麻煩配合下,不然殺了你!」

  ……

  同一時間,楚雲庭和周文帶人配合著公安已經悄摸著將整個黑市的範圍都圍了起來。

  萬事俱備,就等著栓子出現了。

  只不過在一眾埋伏的人里,有個人跟條死狗似的趴在地上,頭上的白布已經被血滲透了。

  人是楚雲庭剛弄來的,原因還得往前回朔十來分鐘。

  話說他們剛布控好,就有個人罵罵咧咧從深巷子裡出來,嘴裡還念叨著要打胎的黑皮小娘們是災星。

  這麼明顯的針對性辱罵,讓楚雲庭一下子就想到了楚歆,二話沒說把人堵上嘴拎到角落裡狂揍。

  葉隊長看得咬緊了腮幫子,只當不知道。

  不光是楚雲庭聯想到了楚歆,他作為知情人之一,也下意識想到了楚歆今天特意抹黑的臉。

  人家是親哥哥,為了給自己妹妹出口氣,他有啥好說的,只讓他不要弄出來人命。

  楚雲庭嘴裡答應著,手上拳頭一點也沒收著力。

  直到自己打爽了,才把人拎過來,然後葉隊長就看到了那人頭上包著的白布血淋淋的。

  楚雲庭當即擺手,不背這黑鍋,「我只照他身上招呼了幾下,頭上的傷跟我沒關係。」

  葉隊長:……

  所以,你明明看到這人受傷了,還是把人打昏過去了,對嗎?

  不由內心吐槽年輕人做事太衝動,他作為公安總不能看人死在這,於是招呼自己人把那倒霉蛋送醫院去。

  也正是這個時候,有便衣悄摸摸過來,聲音聽著有些激動,

  「有疑似嫌犯的人過來了!」

  說是疑似,其實所有人已經認定此人就是栓子了。

  因為指認他的人是陳萍,她被安排在最外圍,並沒有讓她離黑市太近。

  楚雲庭他們精神一震,立馬更加小心的隱蔽。

  楚歆根據上次死掉的那個殺手得來的經驗,早就告訴他們,哪怕是埋伏,也不可以盯著對方看。

  像這種特意培養出來的殺手,犯險來黑市本身就是冒險的行為,肯定比以往更加敏銳,稍有不慎就會被他察覺出來。

  楚雲庭他們只大概掃一眼,即刻收回視線,多一眼都沒看。

  不過這一眼也足夠了,不但確認了來人的外形特徵,更是看出栓子的傷這麼久了似乎並沒有恢復的很好。

  走路在不懂行的人看來是在慢悠悠遛達,他們卻是一眼就看出他在忍耐身體疼痛帶來的不適。

  可能傷口還惡化了,因為他動作間下意識會擰著一邊身子。

  「也不知道叔叔開的那一槍到底打在哪了,他的傷怎麼這麼久還沒好。」

  楚雲庭忍不住小聲嘀咕。

  卻不知道,這個結果是那顆來自末世的子彈造成的,連喪屍都能殺死,絕對能讓這個冷血殺手吃盡了苦頭

  …………

  黑市,暗區。

  張叔雖然占個「叔」字,但是他本人年齡並不大,看起來也就四十來歲,被稱為一聲叔,應該是跟他的黑市地位有關係。

  此時的他被楚歆給扎得渾身都是汗,哆嗦的恨不能立馬死過去。

  可是他動不了。

  能在黑市干「藥」這一行買賣,說明他是懂醫的,而且還是被現在的人稱為糟粕的中醫。

  對於扎針一道,他熟的不能再熟,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給扎哭了。

  面前這個看起來又瘦又黑的小姑娘下手太狠了,簡直是喪心病狂,讓他恐懼到現在看見針都害怕。

  他想,以後或許再也不能行雲流水的去碰那些銀針了。

  周逸塵冷眼旁觀,楚歆不慌不忙,捻起一根針繼續扎,主要集中在脖子後面,不講究什麼穴位,想扎哪裡扎哪裡。

  只不過每一針落下,她都會引點雷電異能進對方的體內。

  張叔整個脊柱痛得他想要抓狂,嘴裡說不出來話,只能盡最大的努力調動僵直的身體點頭。

  「唔唔唔唔……」

  答應,答應,他答應還不行嗎?

  你把我嘴裡的抹布抽了再問行不行,這樣搞我,是不是故意的啊!

  楚歆這才放下手中的銀針,拿了一旁托盤上的紗布擦手,語氣一如既往的輕緩,

  「那就這麼說定了,你可一定要幫我留住這個人,不然……」

  她目光下滑,又落在了那些長短粗細不一的銀針上。

  張叔的危機意識直衝天靈蓋,渾身一個激靈,又是點頭,又是搖頭。

  幫幫幫,一定幫!

  楚歆滿意了,拔掉了最後一根銀針,同時撤掉對他的念力壓制,再看周逸塵一眼,後者會意,拿掉了他嘴裡的抹布。

  重得自由的張叔只覺著對身體的掌控權又回來,差點激動落淚。

  天知道前一刻他有多絕望,都懷疑自己是被人給扎癱了。

  「把院子裡那個人收拾一下。」

  張叔戰戰兢兢站起來,二話不說拿著手電筒就去了院子裡,然後看到了悽慘的跟班。

  「媽的,原來都是你害的!」

  他氣憤地朝地上的人踢一腳,能被人這麼整,肯定是嘴上又犯賤了呀,自己完全是受了無妄之災啊!

  心裡有氣,他也沒想著給跟班處理傷口,直接把人拖到另一間屋子裡,關上門不管了。

  然後再弄桶水,把地上的血跡和尿漬隨便一衝,就算完事了。

  剛回到屋裡一通收拾,又來人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家裡來人了」

  外地口音的叫門聲響起。

  楚歆和周逸塵示意張叔去開門後,很快隱蔽起來。

  張叔深呼吸幾口氣,又整理了一下自己,才拿了桌子上的手電筒再次走出去。

  只不過另一隻手不著痕跡地拉開了抽屜,拿走了裡面的東西。

  楚歆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沒有拆穿他,冷笑一聲,將精神力徹底收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