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4章 乾淨利落地幫他了結了罪孽根

  轉眼到了第二天。

  夜裡十二點一過,楚歆、周逸塵喬裝打扮後準時出現在黑市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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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深的巷子盡頭一點亮光都沒有,誰也不會想到這種平時出入都會瘮人的地方會藏著黑市。

  兩人跟著偶爾的幾個人往裡面走,在巷子盡頭的拐角才看到有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守著。

  楚歆沒有像別人那般整塊布巾把頭包住,只是把臉塗的黑一點,重新梳起來好久沒梳的兩條辮子,穿的也很普通。

  她要求不高,稍微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可以了。

  周逸塵跟她差不多,無非是多戴了個雷鋒帽。

  都沒有裝的太過。

  主要這種地方你非要整得像個老頭老太太也不現實啊,真有什麼非得要來的事,不是更應該讓家裡的青壯年過來嗎?

  這大晚上的倆老人不睡覺出來轉黑市,打眼一看就不對勁好吧。

  兩人剛走過轉角,立刻有電筒光照過來,為了給來人威懾感,還專門往兩人的眼睛上照。

  「幹嘛的?」

  楚歆和周逸塵立刻用手遮掩,很正常反應的避開電筒光。

  精神力往後一掃,楚歆發現再往後走還要過一道小門,裡面同樣有三個人守著。

  周逸塵:「家裡有人病了,缺一樣藥,來碰碰運氣。」

  一張嘴,絕對地地道道的本地口音。

  得感謝王大爺給提的醒。

  那說話的人眼睛直盯著兩人,帶著很不善的審視。

  周逸塵上道的摸了兩塊錢遞過去,

  「真的是求了很多人才找過來的,家裡人病得重,縣醫院缺藥,跑省里一樣不少花錢,還不如就近到這來呢,這是我們兩個的地頭費。」

  那些交幾毛幾分入門費的都是買賣常見的物資,像藥品一類稀缺的東西,要交的錢只會更高。

  當然,要去的地方也不一樣。

  看守的人又審視片刻才把錢接過去,在手裡倒騰了會,惡聲惡氣開口:

  「明區沒有你們要找的東西,進去直往裡走,到了暗區別亂闖,只找一家橫樑上掛著三盞油燈門戶,敲三下,停三下,再喊『家裡來人了』。」

  說著又把視線放在楚歆身上,眼睛裡似有嫌惡一閃而過,補充了一句,「暗地裡墮胎的再約個時間,不可以在今天搞事!」

  楚歆:……

  我尼瑪!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媽的,這狗比玩意是眼瞎了嗎?

  周逸塵同樣很生氣,立時雙拳握的咯吱響,要不是今天有正事在身,早一拳頭揮過去了。

  差點挨打的男人絲毫不知道自己惹事了,還一度覺著自己猜對了。

  楚歆只是把臉塗黑了,換了個髮型,但是打眼一看還是個小姑娘,一般這個年紀的姑娘往這來的少,更何況是跟個男人一起,還專門去暗區求藥。

  這人估計沒少見到來這裡處理腌臢事的人,自然而然的就把楚歆也往那方面想了。

  楚歆當然也生氣,但是動手也不能是明面上的事,真這個時候發作了,前面所做的一切都要白搭。

  她率先往裡走,手裡還拉著周逸塵。

  在進入第二道門後才鬆開他,在被最後三個人放行後,念力一動,在第一道看守點兩人站著的位置,牆頭上的兩塊磚突然鬆動脫落,像長了眼睛似的,直朝那話多的人砸過去。

  「啊!」

  「哎呦!」

  黑黑的巷子裡慘叫聲響起。

  小門裡的三個人扒開門縫,壓低的聲音裡帶著極度的不耐煩,「鬼叫什麼,也不看看什麼地方,小心引過來人!」

  那人被砸的頭破血流,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牆上磚會突然掉下來,而且還是整個的,准準的砸個正著。

  媽的,點也太背了。

  被人提醒,也知道確實不能大喊大叫,只能跟裡面的人商量來個人頂替下,再不包紮,他血都要流幹了。

  小門裡擠出來一個胖子,挺著個不小的肚子看起來很富態,從懷裡摸出把兩指寬的短刀,一步一顫的走過去,嘴裡罵罵咧咧,

  「龜孫玩意,還不趕緊滾,剛開市就見血,你這是觸霉頭,讓上面知道剁了你!」

  楚歆和周逸塵這會走的也有一段距離了,她收回精神力,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

  所謂的明區、暗區,其實不過是兩條隱蔽的巷子。

  明區里雖然沒有叫賣聲,但是賣東西的攤位不少,賣的多是一些常見的生活物資和一些山貨。

  無論是買還是賣,大家都是輕聲交談,顯得很安靜。

  他們沒有進去遛達,徑直走了過去,楚歆快速用精神力掃了一圈,沒有發現娃子的身影。

  再往前走,幾乎就沒有什麼人了,也就到了所謂的暗區,這裡賣的東西或著營生就屬於稀有物一類了。

  沒有攤位,只有一個個掛著不同數目燈的門戶。

  楚歆和周逸塵沒在別的門口轉悠,直接找有三盞燈的門戶,然後敲門。

  「咚咚咚!」

  停一息。

  再敲,「咚咚咚!」

  周逸塵這次把聲音壓了壓,示意楚歆門後有人,用當地口音喊:「家裡來人了!」

  話落,寂靜無聲。

  門後的人沒有動,他們兩人也耐心的等著。

  來之前,盧虎特意交代了,黑市暗區的人都是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狠角色,看錢和看命一樣重,講究的東西也多,他們只要按規矩辦事,就不會出岔子。

  又過了兩三分鐘,門後才有動靜響起。

  「咔噠!」

  是門栓被抽掉的聲音。

  「吱呀——」

  門板摩擦聲隨之而來,不大的門緩緩從裡面被打開,然後有一個帶著破布帽子,穿一身黑棉衣,拐著羅圈腿的矮個男人走了出來。

  相比於前面那幾個守衛有武器也都是藏在身上,這個則是明晃晃的拿在手上,一副二流子的架勢,邊抖著一條腿邊打量楚歆和周逸塵。

  也不知道是不是沒見過啥女人,還是天生就是賤,竟然吊兒郎當的就想對楚歆耍渾。

  「呦呵,還有小妮子呢,咋啦,哪不舒服,我先給你摸摸揉揉?」

  這種人能輕易出口成髒,黃腔開得這麼隨便,不是人渣就是色狼。

  活著就是禍害。

  再說兩人已經找到了家門口,再忍下去那就是真孬種了。

  不待楚歆動作,周逸塵快她一步出手, 一手直接掐上羅圈腿男人的脖子,在對方揮刀過來時擒住對方的手,用力一掰。

  「喀吧!」

  聲音很輕,但是絕對很痛。

  周逸塵掐脖子的力道在同一時刻驟然加大,將男人嘴裡的慘叫聲全部堵死在肚子裡。

  楚歆對快痛死過去的男人粲然一笑,做了個拜拜的手勢,推門而入。

  周逸塵提著男人緊跟在後面,進門後隨手關門,而後一個大力將男人砸在地上,男人悶哼一聲徹底暈死過去。

  雖然沒有當場掐死他,但是周逸塵保證,如果他沒死,也再說不了浪言浪語了。

  起身去追楚歆時更是將從對方手裡奪過來的刀直接插在他的胯下。

  乾淨利落地幫他了結了罪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