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全順含淚助攻

  反而是被夜麟調動起了身體的本能,也跟著難耐了起來。

  夜麟欺身上去,壓在了杜如歌的軀體上。

  他微微抬起頭,讓杜如歌能夠喘息換氣。

  「呃……夜麟……」杜如歌眼中帶著水光,可憐兮兮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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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麟本來已經克制住了衝動的想法,但是杜如歌這一聲帶著顫音的叫聲,讓夜麟又陷入了惡魔的深淵。

  他再也控制不住,以一種極具進攻性的侵入,靠近了杜如歌。

  她身上的華麗衣衫一層又一層,讓本就難耐的夜麟一直入霧裡探花一般,始終難達真諦。

  「如歌……」夜麟一隻手放在了杜如歌的腰後,口中低聲喊道。

  杜如歌微微回過神,一雙小手推了推夜麟的胸膛。

  「我,我自己來……」

  夜麟頭大地看著杜如歌的衣衫,無奈地點了點頭。

  杜如歌站起身來,邁著步子緩緩地走到了一旁的屏風之後。

  而夜麟則是走到了桌子旁,拿起杯茶水一飲而下。

  帶著些涼意的茶水下肚,才稍微緩解了他的躁動之感。

  屏風內的杜如歌一件又一件地褪下了衣衫,將它掛在了一旁的一架上。

  最後,只剩下了一件絲質裡衣,她卻怎麼也解不開。

  她有些著急,稍微用了些力氣,但那個結卻還是一動不動。

  屏風外的夜麟聽到裡面的動靜越來越小,便問道:「如歌?」

  難道如歌是害羞,不願出來了?

  「夜麟……」杜如歌窘然道,「我,我解不開這個結了……」

  說完,她用雙手捂住了面頰,羞的簡直無地自容。

  屏風外的夜麟挑了挑眉,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來邊走邊說道:「如歌,這種事情,當然要為夫來代勞……」

  他走進屏風,看到杜如歌的那一個,整個人都有些愣住了。

  少女背對著他,上身只穿著一件紅色的絲質裡衣,下身則是同樣料子的里褲。

  裡衣已經褪下了一般,露出了雪白的肩膀,但是因為打不開繩結,所以卡在了腰部那裡。

  肌膚似雪,衣衫如火,這般極具衝擊性的視覺效果下,夜麟覺得他全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

  杜如歌聽到夜麟停了下來,便回頭看向他。

  噺——夜麟幾不可聞地吸了一口氣。

  墨發披散,黑瞳沁潤水光,還有粉嫩透紅的臉頰……杜如歌心中突突的跳,想要開口說話,讓夜麟正經一些,但是他卻絲毫不給杜如歌反應的時間,直接將她抱起。

  杜如歌輕呼一聲,一陣失重的感覺之後,她便整個人被橫著放到了大紅喜字的被子上。

  夜麟靠近她,輕輕一吻,順便將床幃拉了下來。

  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方才的一副景象。

  美得像是林間精靈的女子,嬌羞滿懷地回頭看他,那一瞬間,他就像是被上天選中的人一樣。

  如歌,是他一生的劫。

  他一邊小心試探杜如歌的各個感官反應,一邊又刻意克制地放緩動作。

  唯恐驚到他的如歌。

  但隨著杜如歌一聲又一聲回應,夜麟的克制正在漸漸崩潰瓦解。

  杜如歌心中羞極,忍著痛意、眸中含淚。

  短暫的痛感,卻帶來了極大的愉悅。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掌緊緊地捏住了他的肩膀,指甲也劃出了紅痕。

  她口中微弱地低呼著他的名字,身子也不由自主地輕顫。

  夜麟愛極,恨不得要將杜如歌融進他的骨血之內。

  一陣又一陣的呼嘯過往。

  一次又一次的索取與給予。

  杜如歌像是一隻大海中遭受暴風雨洗禮的小船一般。

  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支配,嗚言和悶聲,亦或是低低的嚶嚀,伴隨著男子的沉悶呼吸和一聲又一聲的低語,漸漸隱入了黑夜。

  門外的杏兒和別微,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又一陣的聲響,臉色通紅,想要邁開步子,卻又全身僵住。

  縱使別微早就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是畢竟從未經歷過,所以現在也是羞的不行。

  一邊朦朦朧朧明白的杏兒,此時也是懂了個七七八八。

  房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從剛開始的疼痛和忍耐,漸漸地變成了愉悅和享受。

  別微心中緩緩地鬆了一口氣。

  雖然她能看出來夜麟疼愛小姐,但是她卻不敢肯定,是不是也能有耐心,在這檔子事上也心疼小姐。

  畢竟,她在滿月樓內的姐妹,平時被貴人要走的時候,貴人都是客客氣氣、彬彬有禮,但是姐妹回來之時,少不得神情疲憊,要多休養幾日。

  個別嚴重的,身上還帶著傷痕。

  但是現在,聽著屋內的動靜,她便知道,夜將軍是個打心眼裡就疼愛小姐的人。不論在什麼事情上,都不會苦了小姐。

  別微見屋內氣氛正酣,便拉著杏兒,走的遠了些。

  這個時候,小姐也不會喊進去伺候,她們二人離的遠些,也能說會兒話解悶。杏兒被別微拉著走得遠了些,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聽門口的那些夫人說,新婚之夜哭過去的女子多的很,但是聽方才的動靜,好在小姐好像……也不是很痛的樣子……杏兒臉色紅了紅,不論怎麼樣,這也是一件好事。

  別微和杏兒走到一旁的花壇旁,對立無言。

  「杏兒,看你臉紅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將軍府的夜風有多大呢,吹得你臉蛋紅撲撲!」別微戳了戳杏兒的臉打趣道。

  杏兒吐了吐舌頭,不和她爭辯。

  「微兒,你之前和小姐說的,就是……」杏兒的眼神飄向了屋子,吞吞吐吐地說道。

  別微笑著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那自然是不止那些。」

  「你若是想知道,就答應我一件事……」

  「你做到之後,我就告訴你!」

  別微壞笑著開口道。

  杏兒心中好奇得緊,而先前又已經答應了她,便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道:「好罷,好罷!」

  別微對男女之情的觀察上可謂是細微至極,杏兒心中不知道的情緒,別微都可以捕捉到。

  大大咧咧的杏兒,明明心中的什麼感覺都有了,但卻在男女之情上迷迷糊糊的,總是差點什麼。

  別微心中暗暗搖了搖頭,偏王黔又是個木頭疙瘩!

  平日裡想著法地欺負杏兒,和夜將軍比,那溫情柔意真是少得可憐!

  這兩個人若是沒點助力,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在一起……不過,很快,機會就來了……一直到半夜裡,屋內的動靜才漸漸地小了下來。

  杜如歌氣喘吁吁地趴在夜麟的胸膛,整個身子都壓在了他的身上。這點重量對夜麟來說還不如一件兵器,便由著杜如歌趴著休息。他低低地呼出一口氣,伸出大手放在杜如歌的腰背上,輕輕地揉按。但是手掌之下的杜如歌卻身子一僵,略帶委屈道:「夜麟,不要了吧

  夜麟的胸口緩慢起伏,帶著杜如歌的身子也跟著節奏韻動。

  聽到杜如歌細微的討饒聲,夜麟忍不住捏了捏她腰上的軟.肉。

  「如歌……」夜麟語調低沉,話語中帶著一些難捱的意動。

  杜如歌縮了縮腦袋,耍賴地趴在他的身上,將臉龐貼在他的胸口,裝作聽不到的樣子。

  夜麟無奈,手掌在她的後背上下緩游,留下一道道的細瑣電流。

  「夜麟……」杜如歌可憐巴巴地抬起頭,眼中滿是無力。

  她的身子快要散架了……怎麼,怎麼夜麟好像一點也不累的樣子……明明微兒說的是,男子一般的時辰是多久,但是現在已經……她感受到腰間的酸意,便知方才已經折騰的時間已經不短了。

  「如歌可是身子累了?」夜麟輕聲問道,語調也漸漸地變得急促了起來。

  杜如歌一陣頭大,忙從他的身上滾落下來,躺在了床榻的內側。

  她背對著夜麟,匆匆說道:「好晚了……該,該睡覺了。」

  夜麟挑了挑眉,從背後抱住杜如歌,手掌穿過她的腰部,抵達她的小腹。

  「睡覺?」他別有深意地問道:「是方才的那種睡覺嗎?」

  杜如歌只覺得自己渾身一緊,頭也不敢回地忙說道:「閉上眼睛的那種!」夜麟哦了一聲,腦中反而回想起了方才杜如歌面上的表情。

  情動不已,難忍而又無法克制。

  這一想,他的身體瞬間又有了回應。

  被他緊緊抱著的杜如歌,也感覺到了身後某處的變化……經過方才的折騰,她現在渾身無力,欲哭無淚。

  本以為夜麟還會纏上她,但沒想到他只是靜靜地抱著,將頭埋進了她的脖頸夜麟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氣息,像是毒藥一樣,讓他上癮。

  耳後傳來的溫熱氣息,還有男子若有似無的喘氣聲,讓她在迷迷糊糊中漸漸睡去。

  「如歌……」夜麟輕輕地喊了一聲。

  懷中人的呼吸悠長而緩慢,已經睡著了。

  他抱著她,口中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

  抱著杜如歌的時候,他的心才會覺得十分安寧,才會有一種歸屬感。

  這種安寧的感覺讓他著迷,讓他想一刻不停地將杜如歌攬入懷中。

  這種感覺,他好像等了很久很久一樣……久的,就好像在前世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等待了……第二日,清晨。

  杜如歌朦朧中醒來,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屋外的小僕輕手輕腳地灑掃,門口站著等待服侍的婢女,均是在等待杜如歌醒來。

  因為她上無公婆,又無嫂子弟媳等,所以這一日醒來之後,倒是十分清閒,也無別的事情要做。

  而夜麟又特意吩咐,任何人不准吵醒杜如歌,奴僕們皆需等她醒來之後再伺候。

  杜如歌坐起來身子,揉了揉昨夜被折騰地不像樣子的頭髮。

  她掀開被子,悄悄地從榻上下來。

  昨夜裡那般瘋狂……她很擔心,身上會不會留下什麼痕跡……杜如歌穿上床邊放好的雲絲繡鞋,緩步走向不遠處的梳妝檯。

  梳妝檯上的銅鏡是從杜南運來的,十分清晰明亮,比京中的要名貴上許多。

  她坐在凳子上,看向鏡中的自己。

  鏡中少女的黑眸如水,帶著泛濫的柔情。

  她的唇角微微腫起,唇瓣也有些充血。

  昨夜的斯磨,碾咬,一幕又一幕地出現在了杜如歌的腦海中。

  她搖了搖腦袋,揮散了那些桃色的回憶。

  接著,她抬起下巴,看向脖頸。

  「什麼……」

  杜如歌眉頭微皺,看到脖子上的幾朵嫣紅的小花。

  昨晚的時候,夜麟似乎是啃了好幾次……她轉了轉頭,果然在不同的位置都看到了類似的小花。

  她無奈地低下頭,接著看向她的肩頭、鎖骨,還有小腹、腿部……不同的位置,多多少少都帶著些昨夜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