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推了她

  二人一路上說說笑笑,不知道羨煞了多少行人。

  杏兒和別微跟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後,面上也一臉笑容。

  「夫人和老爺這般恩愛,我覺得這世上沒有比這個更要美好的事情了……」杏兒捂著心臟,眼睛微微眯起,嘴角都快要笑到耳朵根去了。

  「杏兒,你呀,怎麼就不想想你自己的終身大事?」別微取笑道,「你不著急,可有人著急呢!」

  「哼,我才不著急呢,誰想著急著急去,反正我是要陪在夫人身邊一輩子的!」杏兒說完,眼神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後。

  王齡雖然裝作看四周的模樣,但是耳朵卻豎了起來,一直朝著杏兒。

  「杏兒!你看什麼呢!」別微故意驚訝地問,「那邊可是有什麼新鮮玩意兒?」

  別微作勢就要將頭扭到王齡的方向,杏兒忙拽住別微的胳膊,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道:「好微兒!我……我什麼也沒看,那邊沒什麼好看的。」

  別微見杏兒羞窘地不行,也不忍心再取笑她,只好不再扭頭看王齡。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杏兒……」別微悄悄地湊近她,在她的耳邊低聲說:「王齡侍衛整日裡沒事就來找你,來找你就罷了,但是每次編的理由都……都不盡人意。


  杏兒微微臉紅,「這些理由,也,也算正常啊,怎麼就不盡人意了……」

  「那迷路呢?」別微沒好氣地說著,「堂堂副將,竟然在自己的府里迷路了!杏兒你說,這算什麼理由。」

  「這,這不是他想不起來別的了嘛……」杏兒嘟了嘟嘴,為王齡說話。

  別微聞言挑了挑眉,「杏兒,看來你也知道王齡是故意找的理由啊,我還當你不知道呢!」

  「哼,我哪裡就不知道?」杏兒故作灑落地別過臉,「我又不是笨蛋。」

  「……」別微無語,不是笨蛋,但是只和笨蛋差了一點。

  「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別微八卦地問,整個身子都快要放在了杏兒的身上。

  「哎呀哎呀,微兒,這麼寬的路呢,你都快要走到我的身上來了!」杏兒打岔道,「這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我們將軍府多麼的沒規矩呢!」

  別微吐了吐舌,「好你個杏兒,現在都開始用規矩壓我了!」

  說完,別微作勢就要打。

  杏兒嘿嘿一笑,閃過身子便要躲。

  路上人多,杏兒稍微往外面一側,就要碰到一旁的行人。

  「小心!」王齡幾乎是瞬間就到了杏兒的身邊,然後扶著她的肩膀將他拉了回來。

  杏兒看著和她擦肩而過的行人,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

  「王齡副將真是好身手呀……」別微意味深長地說著,「這麼遠的距離,真是瞬間就到了。」

  王齡面上有點不自然,要不是因為他其實一直都在盯著杏兒,他也不會反應如此迅速。

  「這,應該,應該的……」王齡笨笨地說了幾句話,然後就離開了。

  杏兒見別微取笑王齡,微微眯起眼睛,「微兒,王齡臉皮薄,你勿要取笑他。」

  「這就開始護起來了,杏兒,虧你昨晚還說我們是好姐妹呢!」別微撇了撇嘴,「現在就又開始責怪我了。」

  「我,我……」杏兒有點說不過來,「他,他……」

  別微噗嗤一笑,走到杏兒的身邊,勾著她的胳膊靠近她道:「杏兒,我知道你和王齡副將的事情,還想瞞著我?」

  「我們?我們什麼事?!」杏兒睜大眼睛,慌張地左右看了看,「什麼事,沒什麼事……」

  她越是慌張,別微就越是肯定。

  「好嘛,好嘛,我還沒說什麼呢,看你這個做賊心虛的樣子……」

  別微和杏兒在後面咬耳朵,杜如歌則是和夜麟討論起了四皇子的事情。

  最近七王子頻繁地出入四皇子的居所,這本就已經十分不正常了,現在四皇子身邊的青衣又離開,這讓夜麟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夜麟,我們派出去的人手還是被攔下來了嗎?」杜如歌凝聲問。

  「嗯,是七王子的人,他不想讓我們知道他和四皇子正在密謀些什麼東西。」夜麟淡聲道,「不過,越是這樣,我越是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嗯……」杜如歌心中也隱隱不安,「或許平常刺探的法子七王子早就已經做了準備,防止我們得到消息,那麼我們不妨從別的方向開始查。」

  「如歌的意思是?」

  「不論是四皇子亦或是七王子,他若是想要謀事,定然要準備東西,要麼是人手,要麼是東西,我們可以直接查近期人流量大的地方,或是和平常有異的物件交易。」

  「這般雖然有點大海撈針了,但是七王子不可能隱瞞起來所有的消息,我們一定能從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杜如歌分析完,夜麟緊緊地捏了捏她的手心,低下頭在她的耳邊道:「如歌,你真是我的小福星。」

  「嗯……?」杜如歌臉一紅,「什麼……」

  「我有思路了,這的確是一個好辦法,我竟沒有想到。」夜麟笑了笑,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晚獎賞你,怎麼樣?」

  杜如歌頓時想到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

  「夜麟,這是我應該做的。」杜如歌義正言辭地說著,「不用謝的。」

  「不行,要謝。」

  「真的不用謝。」

  「要謝。」

  「夜麟……」

  「要,謝。」

  「那,可不可以輕點謝?」

  「輕點謝?每次都是如歌說要重謝的。」

  「我……我哪有……」

  「沒有嗎?不然晚些的時候,我們看一看?」

  夜麟派人按照杜如歌說的那個方法去查,果然查到了一點端倪。

  前段時間,有人大量收購藥材,而且是不論價格,只要有,他就收。就在夜麟正準備查下去的時候,線索突然斷了。

  斷了,說明有問題。

  夜麟頓時想到了,當時七王子給靈韻送來的藥材,被他擄走的事情七王子沒了藥材,自然要自己去買。

  但是前段時間買……掐指算算,已經是靈韻死後的事情了。

  靈韻死了之後七王子還在買藥材,很明顯是自己要煉藥。

  他的煉藥技術應當只能根據方子煉,煉出來的,也不會是什麼強身健體的靈藥。這麼一分析,事情便明朗了很多。

  但是這藥到底是給誰用的……夜麟並不確定。

  有可能是皇帝,可能是他,也可能是杜如歌。

  甚至,還可能是二皇子。

  夜麟提醒了杜如歌要注意,更是要杜如歌隨身攜帶著解毒的丹藥。

  正巧臧柳從杜南回來,杜如歌便又拜託了臧柳做了一些不同類別的解毒丸,給身邊的人都分了點,不到關鍵時刻不可亂用。

  這般準備之後,杜如歌才稍微心安。

  但是,七王子所準備的藥,會這麼簡單就被解開嗎……儘管準備了這些,但是她的心中卻還有一點慌張的感覺……隔了幾日。

  天氣變暖了一些,風也沒有那麼寒涼,杜如歌便和杏兒、別微等人出門逛逛。

  京中的集市被她們平日裡逛的都差不多了,現在杜如歌的身子骨好了很多,便想著去遠點的地方轉轉。

  清晨一用過了飯,她們主僕三人,還有王齡及一眾侍衛便一同出了門。

  她們的隊伍人數不少,一出門就引來了一陣注目,均知曉是將軍夫人要出門了。

  杜如歌不想這般招搖,但是現在七王子還在京中,夜麟擔心她的安危,不僅要她隨身帶著侍衛,還安排了許多暗衛隱藏的人群中,隨時向他匯報杜如歌的動向。

  此時,京城南側一處。

  如儀早早地出了將軍府的門,拿上了包袱朝皇宮的方向走去。

  她身上銀兩不多,付不起坐馬車的錢,便只能步行過去,因此不得不在天剛亮的時候就出將軍府。

  這一路上她從不停下,終於到了南側這邊的集市處時,她才坐在一旁的攤子前,要了一碗早飯,匆忙地吃下。

  吃完之後,她便在集市上轉了起來。

  她看了看兩邊售賣的東西,先是挑了些孩子們喜歡吃的糕點,又挑了些平時穿用的東西。

  挑好之後,如儀將錢數了三遍才遞給了賣家,然後將東西裝進了褐色的包袱中。

  看採購的差不多了,如儀便想起身趕往皇宮,若是去的晚了,在那裡呆不了多久就得回來。

  如儀剛走了兩步,身邊響起了一陣輕聲討論的聲音。

  「是她嗎?」

  「好像就是她,你看她身上穿的就是將軍府下人的衣衫……」

  「看起來也沒什麼姿色啊-「要姿色有什麼用?有一條好命不就行了?仗著死去父親的那些恩情,就是賴在將軍府裡面,不知道給將軍夫人添了多少麻煩!」

  「要是我是將軍夫人,早就將她轟出去了,怎麼可能看她在府裡面礙眼?」

  一群女子湊在一起,用團扇當著臉頰在討論如儀。

  如儀的臉色一白,頓時加快了腳步。

  「你看,她是不是心虛了?」

  「就是,不心虛幹嘛聽到我們說話就走這麼快?」

  那群女子並不打算放過她,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夜麟如今有權有勢,多得是想巴結他的人,也多得是想巴結杜如歌的人。

  只要杜如歌露出些什麼念頭,不少人削尖了腦袋也要湊上去,在杜如歌面前賣個好。

  但是現在杜如歌幾乎閉門不出,許多官家夫人都想要同杜如歌打通關係,但是卻苦於沒有門路。

  現在如儀一出現……這群婦人,似乎發現了一個可以討好杜如歌的方法。

  「喂!你,停下來!」其中一個穿著棗紅羅裙的婦人,將圓潤的手指伸了出來,指向如儀道,「喊你呢,聽到沒有?」

  如儀心中暗想一聲不好,本想快步離開,但是那夫人的奴僕已經早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去路。

  「我家夫人叫你呢,你沒聽到?」領頭的小廝一臉的凶神惡煞,伸出手臂將如儀的路擋住。

  如儀有點緊張了起來,她回頭看了一眼志在必得的羅裙女子,當下便從小廝的身側閃了過去,想要跑開。

  她被這群人羞辱就也罷了,但是若耽誤了進宮的時辰,那就完了。

  如儀動作靈巧,輕鬆穿過了小廝。

  她正准撒腿就跑,但是後衣領突然被人抓住,然後狠狠地拽著她的衣領將她甩到了地上。

  那股蠻力不由分毫,將她的身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一股失重地感覺襲來,等反應過來時,如儀的肩膀已經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胯骨也被磕到,疼痛難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