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瓶瓶罐罐

  他笑著走到杜如歌的身邊,想要捏住她的小手,但是又害怕身上的涼氣冰到她,只好作罷。

  「如歌,今日可有乖乖吃飯?」夜麟接過一旁奴僕遞過來的熱巾子,擦了擦手。

  「嗯。」杜如歌甜甜一笑,「夜麟,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二人簡單洗漱了一番,便進了內室。

  杏兒別微等人退了出去,便由夜麟為她褪衣。

  「夜麟……這些事情讓杏兒她們來做便好了。」杜如歌有些無奈,現在只要夜麟在她的身邊,杏兒她們就沒什麼事情可做了……「難道是如歌嫌棄我了?」夜麟有些氣悶,伸手在杜如歌的腰間捏了一下,「還是本夫君伺候的不夠好?」

  他的手指觸碰到杜如歌腰間的時候,頓時便移不開了。

  之前杜如歌身上的肌膚是柔軟細膩,像是天邊的雲彩一般,捏上去有種綿綿的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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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現在杜如歌閒了便也做些健身的功夫,肌膚漸漸變得緊實了起來,摸上去除了細膩,更多了分彈力,果真讓他愛不釋手。

  「我哪裡敢嫌棄明威將軍呢?」杜如歌嬌笑道,「將軍的手可是掌管著千軍萬馬,能夠為小女子這般……」

  杜如歌正說著,夜麟直接按著她的腰肢,將她騰空抱起,走向了不遠處的床榻。

  「如歌既然不嫌棄本將軍,那麼本將軍便想和如歌說一些,事關本將軍子嗣的要事……」夜麟低聲調笑道,三步並兩步走到了榻邊。

  自從如歌的身子變好之後,他……也越來越盡興了。

  夜麟將杜如歌放置在榻上,拉過一隻柔軟的枕頭放在了她的腰下。

  杜如歌咬了咬唇,「夜麟……」

  這一聲嬌哼,頓時掀起了一陣又一陣的春風。

  一個時辰後,杜如歌靠在夜麟的胸膛,有些氣喘吁吁。

  夜麟見她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按著她的胳膊,想要翻身。

  「夜麟!」杜如歌頓時一急,小聲呼道:「我有事要對你說!」

  「每當這個時候,如歌你就會冒出來許許多多的事情……」夜麟寵溺地笑道,但還是乖乖地又躺在了榻上,讓杜如歌繼續靠著他。

  「真的有事……」杜如歌弱弱地開口,「夜麟,今日我見了如儀……」

  之後,杜如歌將今日如儀和她說的話,同夜麟又說了一遍。

  「如歌,如儀的事已經交給你,你無需過問我。」夜麟捏了捏杜如歌的臉頰,笑著說,「還有,王展派人送來消息,暗衛已經去過樺村確定了,如儀的身份是真的。」

  杜如歌點了點頭,展齒一笑。

  夜麟這麼信任她,杜如歌只想狠狠地在夜麟的臉上親上一口。

  她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但是……夜麟勾了勾唇,伸出手掌放在了杜如歌的腰上:「如歌原來已經有力氣了。杜如歌臉色一僵,「不,不是,夜麟你聽我解釋……」

  皇宮。

  今日皇帝早早地批完了奏摺,便去了德妃那裡。

  本來已經年老色衰的德妃近日竟然承了許多次的寵,這讓後宮內的妃子們都議論紛紛,想著德妃是不是用了什麼法子討了皇帝的歡心,紛紛派人來打探。


  「當真?」皇帝的眼神眯了一下,「杜如歌沒有將那個誰,如儀怎麼樣?」

  德妃含笑點頭,「如儀已經同杜如歌說過了,不願做夜麟的妾,只想安生地在將軍府呆著……」

  說完,德妃的臉上便湧上了自得之色,「杜如歌以為臣妾的意思是讓如儀做妾,但偏偏不是,做妾的流言不過是個幌子罷了,為了就是襯托如儀不想摻和夜麟和杜如歌的決心。

  這般一來,杜如歌對如儀的防備之心自然就少了許多。

  接下來如儀再按照計劃接近杜如歌,就容易得多了。」

  皇帝聽完,眼睛也亮了亮,「好一招指東打西。」

  德妃嬌嗔地用手指點了點皇帝的胸口,「妾身手上沒什麼可用的人,都信不過本想讓臣妾的侄兒幫忙的,但是他又沒什麼實權……」

  皇帝心領神會,笑了笑道:「罷了罷了,你都求了朕這麼久了,你侄兒朕會安排的。」

  德妃聞言眼睛亮了亮,忙起身行禮道:「妾身謝主隆恩,改日定讓臣妾的侄兒親自來謝恩!

  皇帝不以為然,「那倒不必,你只要把我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就行了。德妃輕聲一笑,站起身來走向皇帝,緩緩倒進了皇帝的懷中。

  次日。

  杜如歌清晨醒來,便收到了來自杜南的信。

  信是臧柳送來的,裡面寫他已經做完了關於迴轉草的研究,牧南的病情也已經穩定,只要再進行最後的收尾便可以回來了。

  其中信的後半部分說,牧南的左眼保住了,但是右眼損傷太嚴重,今後只能戴著眼罩了。

  這件事杜如歌心中早有準備,但是卻還是心疼牧南。

  信件的最下方,是牧南帶給杜如歌的一句話。

  他說,雖然他少了一隻眼睛,但是他卻變成了一個正常人,聽不到那些本就不該聽到的東西後,他覺得自己輕鬆了很多。

  臧柳只是把牧南的話寫了下來,並不知道什麼含義。

  但是杜如歌卻明白。

  牧南的意思是,他的一隻眼睛瞎掉之後,就無法聽到別人的心聲了。

  這對牧南來說,卻也是一種解脫。

  杜如歌放下了信件,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她拿起毛筆,由杏兒磨墨。

  「夫人,是要給小柳回信嗎?」杏兒眨了眨眼睛問。

  「嗯,他很快就回來了。」杜如歌輕聲說,沾墨下筆。

  「那……那個叫牧南的孩子呢?」杏兒的動作頓了一下,小聲地問。

  「牧南的傷比較嚴重,我會先把他放在莊子裡養傷,等他的傷好點了再說。」杜如歌的筆尖一顫,想起了之前庫鼎的事情。

  從杜南回來之後事趕著事,一直都沒騰出來時間去審問庫鼎。

  正好過幾天牧南去莊子那邊,到時候她再把消息告訴牧南。

  這幾日她先審問過庫鼎,如果庫鼎真的知道牧南義父的遺物在哪裡,那麼她就當做一個驚喜給牧南。

  若是不知道,那她不曾給過牧南這個希望,牧南也就不會在知道庫鼎其實並不知道的時候那麼難受了。

  杜如歌寫完信,晾了一會兒就交給了小廝,讓人送了過去。

  寫完信,杜如歌坐在椅子上飲茶,心中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

  當下的事情看起來好像一直都在德妃的掌控之下,如儀被送進了府,現在也如願留了下來。

  她好像,一直都在跟著德妃的步子走。

  杜如歌有些煩擾地捏了捏眉心,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是哪裡不對勁,她卻沒有頭緒。

  現在七王子和四皇子之間的計劃正在醞釀,涌動的暗流已經波及到了將軍府。靈韻暴斃,七王子沒了皇帝想要的仙藥,但他又不會心甘情願地走個空……「如儀……」杜如歌輕聲念道,「德妃……」

  德妃是四皇子的生母……杜如歌心中想著,突然間靈思一動。

  德妃是四皇子的生母,她對將軍府做的這些事情,四皇子不可能不知道。

  若是四皇子有所授意,那麼如儀在將軍府要做的事情就不簡簡單單只是挑撥她和夜麟了……如果說和七王子有關,那就會很麻煩了。

  杜如歌想了想,覺得不能夠就這麼任由如儀呆在府里,一定要將她背後的指使之人查清楚才好。

  皇宮,德妃娘娘看著跪在下面謝恩的侄兒,面上鬆了一口氣。

  她的侄兒名叫劉灣,算得上是一個紈絝子弟,但是仰仗著德妃娘娘的威壓,名聲倒也還算說得過去。

  這次皇帝鬆了口,默許了德妃的人給他安排了官職,自是春風得意了許久。

  「姑姑,侄兒這次的職位來之不易,侄兒一定好好珍惜!」劉灣笑著拜了一拜。「罷了罷了!」德妃揮了揮手,「你只要把我現在交代給你的事情做好了就行!」

  一旁的四皇子眼神深深地看了一眼劉灣,低聲威脅:「這件事可不僅僅關於娘娘,還關於我……還關於你們劉家,關於你們劉家的九族!」

  四皇子話音落下,劉灣表情僵了僵:「四皇子,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不就是盯著些杜如歌嗎,怎麼就牽扯到我的族人了……」

  這個時候,四皇子也不打算瞞著劉灣。

  「這事關我的大事,如果你辦砸了,到時候死的可不是你一個人,而是你,你全家,我,甚至還有德妃娘娘。」

  劉灣聞言,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有些害怕地低下了頭:「四皇子殿下,這,這,我不明白……」

  德妃見四皇子嚇到了劉灣,有些埋怨地看著他道:「你看你,慢慢的同他說便也是了,幹嘛這般嚇唬他?什麼死不死的……」

  四皇子內心煩惡,但面上還是強撐著無事道:「劉灣,進了官場首先便是喜怒不形於色,你……」

  四皇子忍了忍,最終還是說道:「算了,還是讓娘娘同你講這些吧。」

  劉灣感覺到了四皇子的盛怒,想出聲為自己申辯幾句,但是想了想又不敢說。四皇子見劉灣依然是一副一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樣子,甩了甩袖子離開了。德妃見四皇子離開,沖旁邊的然兒使了個眼色,讓她送四皇子出去。

  然兒福了福身子,忙追向離開的四皇子。

  然兒跟在四皇子的身後,將他送出去了宮殿的門口,又福了福身子,才回了德妃娘娘那裡。

  德妃正在同劉灣講著關於杜如歌和夜麟的計劃,劉灣聽得面上直冒冷汗。

  「姑姑,這,這要是被發現了,可……」劉灣目瞪口呆地說著。

  「灣兒,可這件事要是做成了……你想想,到時候,你可就開國之臣了……」德妃小聲地說著,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

  「開國……之臣……」劉灣有些愣住了,這對他來說誘惑太大了:「姑姑放心,侄兒一定聽姑姑的話,辦好姑姑交代下來的事情!」

  四皇子回他的府邸,還在半路就看到了來尋他的管家。

  管家一臉的欲哭無淚,近乎小跑地走到他的身邊道:「殿下,七……七王子,七王子在府中等你呢!

  老奴說了多次,但是七王子怎麼都不願意離開,直說要等殿下回來……」

  四皇子微微皺眉,這個七王子還真是一點也不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