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歲的王小慈在被家人趕出原生家庭後,便獨自一人在外流蕩,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能去哪?就這麼一直走啊走、走啊走…..
在這流蕩的一個月里,身無分文的王小慈翻過垃圾桶找食物、也在陌生人的店面前乞討一些吃食,為了防止自己被人傷害,王小慈從來都是夜裡趕路,白天找個無人的角落爬到樹上歇息。
終於在一個雨天的午後,渾身被淋透的王小慈扛不住生病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王小慈,視線里都是一片模糊的。
「我這是要死了嗎?也好….好累啊…..」
漸漸合上眼皮的王小慈,隱約中,模模糊糊的看見一個人影往自己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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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王小慈醒了,破舊的房屋內彌撒著一股食物的香氣,好香、好香、好香…..
「醒啦。」
虛弱的王小慈聞著聲響往不遠處的牆腳看去,便看到一名和自己差不多歲數的男孩正蹲在那熬著粥。
「你昏迷了三天,醫生說你今天差不多就能醒了,所以我提前熬了粥。」
「你身上的衣服是診所里的護士幫你換的,你不用擔心。」
…….
王小慈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聽著這男孩子的碎碎念,等這男孩盛好一碗粥轉過身的時候,王小慈立馬朝著牆壁方向轉過了腦袋。
「不要怕,我不是壞人,我把粥放在這裡,你的衣服我都替你洗乾淨了,就放在床尾,我先出去忙了,你要是想離開的話,記得幫我把門帶上,雖然家裡沒什麼值錢的……」
「這是哪裡?」
「哦,這是我家。」
「你是誰?」
「我叫劉小羽。」
「好,我叫王小慈!」
就這樣,命運讓這兩個苦命人走到了一起。
往後劉小羽每天在外面打著零工,王小慈便在家裡安靜的等著劉小羽回來,日子雖然過的清苦,但是這兩個孤獨的人卻彼此有了一個能說話的伴。
劉小羽每天回到家,都會和王小慈說著今天外面發生的各種趣事,而王小慈就是安靜的托著下巴認真的聆聽。
每當一個工地結束後,劉小羽便會帶著王小慈前往下一個工地的城市,而每次出發下個城市的火車上,王小慈都會一臉欣喜的趴在車窗前看著沿途的風景,有高山、有平原、有稻田、有村莊……而劉小羽就是在一旁安靜的看著王小慈。
「羽哥,你看那座山,好不好看?」
「好看!」
「你說山的後面是什麼啊?」
「你想知道?」
「嗯!」
「那我們這一站就提前下車吧,我帶你去看看。」
「真的嗎?」
「嗯!」
「但是你工地的活怎麼辦啊?」
「沒事的,我做完這個這個工地後,就準備不幹了,我準備當導遊去了。」
「導遊?」
「嗯!你這麼喜歡外面的世界,我就當導遊帶你去看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嗯!」
「你看看這是什麼?」
王小羽說著便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份包裝精美的大禮盒,淺藍色的包裝紙上纏著粉色的蝴蝶結,把王小慈看的好欣喜。
「羽哥,是給我的嗎?」
「嗯,打開看看!」
劉小羽送給王小慈的禮物是一盒漂亮的彩筆,因為劉小羽發現王小慈每次在家裡或者在工地外等自己的時候,都會在地上、牆上畫著各種畫。
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很快兩年就過去了,這兩人窮還是窮的徹徹底底,但是開心也真的是開心,劉小羽會陪著王小慈看她最愛看的寶島偶像劇櫻花草,會陪著王小慈欣賞她的畫作,會帶著王小慈去吃她想吃的…..
看似一個人的單方面付出,其實王小慈也在默默做著她能力所及的事情,只要有邪祟和居心叵測之人要靠近劉小羽的時候,都會莫名其妙的消失,這是劉小羽所不知道的。
等陳不欺再次出現在劉小羽和王小慈的出租屋內時,便看見王小慈獨自一人坐在油畫前作畫,而房間裡也正播放著櫻花草的音樂。
(晚風吹動著竹林、月光拉長了身影、螢火蟲一閃閃、滿上飛舞的錢幣…..)
「這首歌果真挺適合你!」
「你沒死?」
「跟我走吧。」
「去哪裡?」
「離開這裡,離開劉小羽。」
「我做錯了什麼嗎?」
「你問的太多了。」
「我要是不走呢?」
「我會親手殺了劉小羽!」
等王小慈再次瞪向陳不欺的時候,只見陳不欺面無表情的站在大門前一動不動,就和沒事人一樣。
「你這一招對我沒用的!」
「能不能讓等我幫劉小羽做一次午飯?他還沒吃過我做的飯。」
「做吧!」
這是王小慈第一次做飯,差點把這個出租屋都快給點了,看的陳不欺那是直搖頭。
和木炭一樣的排骨、帶著雞蛋殼的西紅柿炒蛋、還有那和粥一樣的米飯…..
「你這幾年就光畫畫了啊?」
「嗯!」
「好了,走吧!」
「能不能再帶我去一趟劉小羽工作的地方,我想…..」
「你的要求太多了!」
「最後一個!」
等從醫院回來的劉小羽,看到餐桌上的飯菜就是一愣,此時劉小羽並沒有欣喜、只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昨晚睡覺的時候,睡的迷迷糊糊中的劉小羽,好像聽到了王小慈在自己耳邊說了幾句:我可能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我不能在保護你了。
太昊陵,王小慈微笑的撫摸著眼前的一草一木,這是劉小羽上班的地方,隨後王小慈學著劉小羽站在每個景點前的比划起來,仿佛在做著最後的告別。
「陳不欺,我的離開,真的能換來你對劉小羽的庇佑?」
「嗯!」
「我到底是誰?」
「該知道的時候,會讓你知道的。」
「我這一生好不容易遇見一個愛的人….」
「夠了!」
「浮世萬千,吾愛有三。日月與卿。日為朝,月為暮,卿為朝朝暮暮。」
「王小慈!」
「浮世萬千,不得有三,水中月、鏡中花、夢中你,月可求、花可得,唯你求而不得。」
「不要逼我!」
這一刻,陳不欺動怒了,陳不欺也不想幹這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但是有些事情不得不去面對。
「終是自古多情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辭別再無相見日,終是一人度春秋。」
「唉….」
這一刻,陳不欺出手了,直接一把拽住了王小慈的手腕,接著給她戴上了眼罩,雖然目前太昊陵內沒什麼人,但是為了以防萬一,陳不欺必須把風險控制在最小範圍內。
「小慈!」
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見滿頭大汗的劉小羽瘋狂的朝著陳不欺這裡奔來。
「王小慈,你故意的吧!」
「我不知道他會來,還請你別傷害他。」
看著飛奔而來的劉小羽,一隻手拽著王小慈手腕的陳不欺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接著便看到陳不欺抬起另外一隻手掌,食指一彈,一枚玻璃彈珠大小的水滴便擊中了劉小羽的左膝。
「啊!」
「劉小羽,別再過來了。」
「陳不欺,你為什麼抓走我的妻子!」
單膝跪地的劉小羽,此時那是一臉憤怒的盯著陳不欺。
「回去吧。」
「我和你拼了!」
劉小羽猛吸一口氣後,整個人瞬間再次站起。
「唉…..看看你搞出來的事。」
無奈的陳不欺再次朝著劉小羽彈射出水滴,這一下雙膝受傷的劉小羽直接摔倒在地面上。
「劉小羽,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但不是現在。」
「呵呵呵…..解釋?這是我的妻子啊!」
雙眼通紅的劉小羽,那是咬著牙不斷的往陳不欺面前爬來。
「何必呢!」
就當陳不欺準備再次彈射水滴的時候,王小慈連忙一把抓住了陳不欺的手臂。
「不要!」
「鬆手!」
「劉小羽,你回去吧,我不愛你了!」
「小慈….」
「我說我不愛你了,你聽不懂嘛!我是自己要走的!」
淚水早已浸濕眼罩的王小慈,那是撕心裂肺的喊出了這句話。
這一刻,劉小羽、王小慈的心都好疼、好疼,而此時陳不欺都想把閻羅王給喊上來了,瞧瞧你讓我幹的事情!
「小慈,你說過的,除了死亡,什麼事情都不能把我們倆分開,既然你不愛我了….」
「操!」
「不要!」
就當劉小羽準備咬舌自盡的時候,陳不欺再次一顆水滴飛射而去,正中劉小羽的腦門,下一刻,只見劉小雨重重的趴在了地面上一動不動。
「陳不欺!」
怒氣衝天的王小慈一把摘掉了眼罩,滾滾的黑煙那是拔地而起,這是要拼命的節奏啊!
「你不是我的對手!」
陳不欺也不想過多解釋,立馬一把掐住了王小慈的脖子讓她冷靜下來。
「那就一起同歸於盡吧!」
就當陳不欺抵擋著王小慈的攻擊時,原本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劉小羽突然睜開了雙眼,一股股金黃色的氣息不斷的湧入進他的身體。
「放開小慈!」
「什麼?這怎麼可能!」
陳不欺吃驚的看著全身上下包裹著金色光芒的劉小羽,正朝著自己快速的奔來。
「轟!」
站在兩人中央的陳不欺,只見他左拳抵擋著劉小羽的金色光源,右掌抵達著王小慈那黑色的煙霧。
「敬酒不吃吃罰酒,破!」
隨著陳不欺的一聲怒吼,一道暗紅色的氣波直接將王小慈和劉小羽倆人雙雙震飛出去。
「小慈…..」
「羽哥…..」
口吐鮮血的兩人,正艱難的朝著對方的方向爬去,陳不欺見此狀況也不好再阻止他們。
這一刻,夕陽西下,大片大片的雲朵被夕陽照映的紅彤彤,接著雲層里又突然泛起了陣陣的紫色,渲染之下就仿佛是一幅絢麗多彩的油畫。
「什麼破晚霞,美成這樣!」
陳不欺眯著眼睛看向遠處的美景,而劉小羽和王小慈也終於艱難的拉住了對方的手。
「王小慈,給你五分鐘。」
「不用了,我不跟你走了,你殺了我們吧!」
「你說什麼?」
「我說不走了!」
「混帳!」
就當陳不欺準備走上前將王小慈給帶走的時候,一道金色的光牆直接橫在了這三人之間。
「是誰?」
「呵呵,陽間的事情,什麼時候輪得到地府來插手了!」
這一刻,陳不欺全身上下的汗毛都炸立了起來,這TMD是誰,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