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古墓
殘害同門，這在哪個門派，都是重罪，更何況像華山派這樣的正道大派。
所有華山派弟子看著鮮于通，都露出憤怒之色。
蒼飛心中明了，知道這些人已經明白鮮于通的本性，當即一手拍在鮮于通的肩膀之上。
九陽神功的內力在鮮于通體內流轉，將鮮于通的毒性暫時壓下。
倒不是蒼飛無法幫鮮于通解毒，這金蠶蠱毒雖然連鮮于通都沒有解藥，但以蒼飛獨步天下的醫術，那還不是容易的事情，只是這麼一個惡人，他卻懶得去醫治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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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通整個人癱軟在地，他剛才毒性發作被折磨得不輕，此時連動彈的力氣都欠奉。
「我已經將他的毒性暫時壓下，你們要如何處置，隨便你們了。」蒼飛道。
矮長老冷哼一聲，沒有做聲。
雖然鮮于通這個掌門殘害同門天理不容，但他畢竟是華山派的掌門，此事是華山派門內之事，被蒼飛這個外人揭穿，他當然不會高興了。
反而是高長老為人大條，道：「多謝你幫我們揪出這個禍害。」
蒼飛道：「說起來還是我多事，插手了你們華山派的事情。不知道這鮮于通如今如此模樣，你們華山派由誰來主事呢？我此次前來的目的，你們都清楚，你們華山派是否願意和我們結盟呢？」
「白恆師侄的死，已經搞清楚，是鮮于通這個敗類乾的，他已經不是華山派的掌門。華山派暫時由我作主。」矮長老道：「結盟的事情，我答應下來了，不過我們華山派出了這趟子事，就不招待你們了，請回吧。」
蒼飛道：「如此我們就告辭了。」
他向華山派眾人一一拱手。然後帶著殷素素和衛兵離開。
……
當他們走遠的時候，殷素素道：「你怎麼對鮮于通的事情那麼清楚？連他以前做的壞事，他兵器上的藏毒機關都知道。」
蒼飛昂首笑道：「我沒有告訴你嗎？我以前有個外號，叫做替天行道，這世間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哼！你就吹吧，一點兒都不知羞。」殷素素嗔道。
蒼飛聳肩道：「不信就算了。」
殷素素氣急。道：「我就不信你什麼事情都知道。」
蒼飛見她如此，投降道：「好了，我知錯了，不該胡亂撒謊。」
殷素素這才消氣，道：「你現在打算去哪裡呢？北上崆峒。還是南下峨眉？」
蒼飛輕嘆道：「都不是，我要去終南山。」
「終南山？那裡有什麼門派？值得你大費周折的去聯合？」殷素素疑惑道。
蒼飛嘆道：「終南山的全真派和古墓派，一個已經消失，一個已然隱世，我想聯合，恐怕也無法辦到。」
「那你還要去？」殷素素疑惑道。
蒼飛看著殷素素，雙眸中神色複雜無比。
殷素素臉色嬌紅，被蒼飛看得仿佛要燒起來。道：「壞人，你幹嘛這樣看著我呢？」
蒼飛轉頭道：「你之前不是問我，你在我心目中算是什麼嗎？我想去終南山整理一下思緒。」
殷素素身子發顫。道：「是嗎？但為什麼要去終南山想呢？」
蒼飛道：「你跟我去到那裡後，自然就會知曉。」
隨後，他不再言語，殷素素心中煩亂，也沒有再開口。
……
終南山，昔日武林正道泰山北斗之一的全真派。此時早就煙消雲散。
蒙古人南下，全真派和丐幫乃是抵擋蒙古侵略最為堅決的兩個門派。全真派山門被破，後來漸漸湮滅在歷史中。而丐幫則隱藏在民間，自耶律齊死後，歷代幫主再沒有傑出之輩，在武林中的聲望也一落千丈。
古墓派自楊過和小龍女死後，也在江湖上銷聲匿跡，以前生氣勃勃的終南山，變得死氣沉沉，這數十年來江湖上早就忘記了這裡。
蒼飛讓衛兵留在了下方，自己則帶著殷素素上了終南山。
以前上重陽宮的山徑，此時雜草叢生，顯得無比荒涼，當蒼飛和殷素素上到昔日重陽宮所在，那裡恢宏的殿宇早就成了斷壁殘垣，聽聞蒙古兵為了報復全真派，殺上終南山後，不但將留守的全真派道士殺了個乾淨，連殿宇都付之一炬。
看到如此景色，蒼飛和殷素素都有難言的悲傷。
「跟我來。」蒼飛心中輕嘆，轉身離開重陽故地，向著古墓所在走去。
「你似乎對這裡十分了解。」殷素素跟在蒼飛後面，見到蒼飛在分支極多的偏僻小路上行走，半點兒猶豫都沒有就選擇出正確的路徑，大感奇怪。
蒼飛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我曾經在古墓中住過。」
「什麼？你難道是傳說中的古墓派的傳人？」殷素素道。
蒼飛搖頭道：「不是！先別問那麼多，等我們進了古墓之後再說吧。」
不久之後，他們抵達了進入古墓的水潭所在。
古墓原本的入口，早就被斷龍石封住，只剩下這個秘密進出口。
「穿過這個水潭，我們就能進入古墓了，跟我來。」蒼飛說完，也不等殷素素反應，就鑽入了水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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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素素見此，趕緊趕上。
就這樣，蒼飛和殷素素進入了古墓。
蒼飛點起早就準備好的火石，進入了一間密室，密室的牆壁上刻滿了圖案，蒼飛認得是的全真劍法、玉女劍法和九陰真經殘篇。
殷素素看到牆壁上的武功，道：「傳說中的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都有，這邊是什麼武功？」
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都有來歷寫下，前者是王重陽為了留下道統所刻，而玉女劍法則是林朝英為了破解全真劍法創下的。剩下的九陰真經殘篇，則是王重陽負氣，用得來的九陰真經的部分武功克制玉女劍法，只是沒有將來歷寫來。
蒼飛道：「這是九陰真經的部分內容。」
「什麼？！」殷素素大吃一驚，天下武功雖眾。但是能名揚天下的武功並不多的，其中九陽真經和九陰真經卻是天下知名。
想不到九陰真經的部分武功卻是刻寫在這裡，如果其他武林中人知曉，恐怕會瘋狂搶奪。
蒼飛笑道：「有什麼好吃驚的，你不是修煉了九陽神功嗎？還不知足？」
殷素素一直跟著他，對他的武功自然十分好奇。蒼飛既然肯將九陽神功送給張三丰，交還少林寺，自然也不會吝嗇將九陽神功傳授給殷素素。
殷素素苦笑搖頭，道：「你是財大氣粗，對九陽神功和九陽真經都不屑一顧。如果其他人知道你的想法，恐怕會氣死。」
蒼飛聳肩道：「也許吧。不過，九陽神功至剛，九陽真經至柔，兩者同時修煉恐怕並無什麼益處。」
殷素素道：「先記下來再說，就算不能修煉，也可以作為參考不是嗎？」
蒼飛道：「這一點你卻沒有說錯。」
隨後，兩人將牆壁上的武功都記下了下來。
之後他們都嘗試修煉。全真劍法和玉女劍法兩者的口訣他們都沒有，修練起來十分困難，所以都被他們摒棄了。
兩人都嘗試修煉。修煉九陰真經的殘篇。
殷素素一修煉，就感覺和她體內的九陽神功內力有所排斥，差點兒走火入魔，當即就停止了修煉。
而蒼飛也有排斥的感覺，只是他並不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這麼多個世界的經歷。他開始嘗試融合兩種神功。
一種種方法試驗，最後施展出太極之法。終於有所成功，但是才融合了一點兒。融合的內力就失控，在他丹田爆發，差點將他丹田都炸開。
一口鮮血噴出，蒼飛受傷不輕。
「怎麼了？你沒事吧？」殷素素一邊幫蒼飛抹掉嘴角的鮮血，一邊擔憂道。
蒼飛搖頭道：「放心，我沒事。」
他閉目沉思，他剛才施展的太極之法，和張三丰的太極並不相同，只是按照他在幾個世界的經驗，自創的太極，並不完善的。
雖然這一次他失敗了，但是他也清楚，剛才的嘗試是有成效的，此法可行，只是並不容易辦到就是了。
不過，既然開了一個頭，他就有信心在以後的日子中，完善此法，最後將九陰真經，和九陽神功，兩樣絕世神功的內力融合在一起。
這兩樣絕世神功，在金庸世界中絕對稱得上是最頂尖的，如果兩樣神功融合，那會是怎樣一個場景？得到的內力，會有多強大呢？
蒼飛都不禁為之感到興奮，他甚至有些後悔，在神鵰俠侶世界中，就沒有嘗試一番。
就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密室上方發出輕響。
一道黃衣身影從上方的一個洞口中落了下來。
這是一個少女，看上去之後十四、五歲模樣，蒼白的面色讓她有股惹人憐愛的氣質。
「你們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黃衫少女看著蒼飛和殷素素，一臉不可思議。
殷素素看著蒼飛道：「你不是說你在古墓住過嗎？怎麼她不認識你。」
蒼飛嘴角抽動，那是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了，這黃衫少女會認識他才真是奇怪的事情。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蒼飛無奈道。
黃衫少女道：「撒謊都不帶草稿，我在這裡住了二十年有多，卻從來沒有見過你！」
「什麼？你有二十多歲了？」殷素素再度吃驚，這少女實在太年輕了，任誰看到都只會當她是未成年人。
蒼飛也是吃了一驚，但很快就明白過來，古墓派的武功其實就是如此，清心寡欲，在養生這以方面極有成效。
在神鵰俠侶中，小龍女二十多歲的時候，在大散關英雄會和楊過站在一起，別人都會認為小龍女比楊過年輕。
這黃衫少女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得多，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蒼飛想明白這一點，心中釋然道：「古墓派的養生之道，依舊過人。你叫做什麼名字？楊過是你什麼人？」
「你認識家祖？」黃衫少女驚奇道，但旋即就哼道：「我家祖早就死去了，你怎麼可能認識他？」
蒼飛唏噓道：「楊過我的確不熟，但是小龍女我卻是認識的。」
他穿入神鵰俠侶世界的時候，是穿入楊過的身體，可以說他進入神鵰俠侶世界的時候，楊過就已經死去了，而小龍女卻是他的妻子之一。
只是時過境遷，物換星移，那個世界早就離他而去，那些女人如今到底如何了，他是一無所知。
想到這裡，他就無比的心塞。
「哼！滿嘴胡話，我曾祖母死去已經數十年，你年紀輕輕如何會認識她？」黃衫少女哂笑道。
蒼飛道：「你看起來不過十四五歲，但是實際卻二十多歲了。我看上去二十多歲，難道就不能上百歲嗎？」
黃衫少女兀自不信道：「這個世界哪有這樣的怪物。」
蒼飛道：「如果你走出去，告訴外面的人，你實際已經二十多歲，別人也會以為你是怪物。」
這下子，那黃衫少女真的深思，道：「你說的也有點兒道理……」
「不！你肯定是騙我的！」黃衫少女忽然醒悟般道。
蒼飛嘆道：「我騙你幹什麼？算了，看你是小龍女的後代，我也不跟你計較，你家中還有何人？」
黃衫少女警惕道：「你問這些幹什麼？」
蒼飛頭痛道：「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哎！跟你這樣的小屁孩說話，真是麻煩，我想借用你家的寒玉床，行不行呢？」
「不行！」黃衫少女一口回絕，道：「這是我家傳之寶，不能外借的。」
「寒玉床？那是什麼東西？」殷素素終於找到插口的機會。
她自然不會認為蒼飛是百年老怪，真的認識什么小龍女，只是當他在欺騙不諳世事的黃衫少女而已。
蒼飛道：「一個輔助修煉內功的至寶，在上面修煉一年抵得在外面修煉十年。」
「什麼？」殷素素兩眼放光，這樣的修煉奇物，聽到就讓人心動。
「原來你是壞人，打我家的寒玉床主意，你們滾出我家。」黃衫少女憤怒之極，右手成爪，向著蒼飛就直接攻去。
蒼飛眉頭一挑，道：「九陰白骨爪？嘿！讓我看看你有幾成火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