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社死的陸小泉?

  陸清泉聽到這聲頗有些甜膩的呼喊聲,一開始還有些茫然,可很快,他就像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一般,死死盯住了身前的便宜姨娘。

  陸清泉其實也沒想到自己這位便宜姨娘會如此托大,更沒想到對方堂堂鎮魔司首席,居然會這麼沒出息,被勒了下脖子就成了這副模樣,眼神不由得有些古怪。

  但見對方狀況不對,陸清泉卻是也不想再摟著人占便宜,想想卻是很快便想撐地而起。

  但令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的是,身前的白大姨娘見他突然要走,也不知是意識還未完全清醒過來還是別的什麼,居然又扭頭摟住了他,而且抱的還挺緊,整個人便跟八爪魚似的纏在他身上。

  陸清泉雖然不算什么正人君子,姨也不是真姨,可對老娘的朋友還是有著一定的尊重的,為此卻是連眼眸都有些瞪圓了。

  可他雖然有心掙脫,卻明顯不是鎮魔司翎玉元君的對手,面對死死纏著他不放的便宜姨娘,整個人卻是憋的臉都快青了,不得不大力拍起了身前的姨娘。

  而白翎在經歷了短暫的失神後,卻是也很快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恢復意識的瞬間便推開了身下的陸清泉,整個人也像是逃也似的躲到了數丈外的地方。

  而在徹底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後,白翎更是險些當場暈厥了過去,若非心性實在過人,白大姨娘如今上吊自縊的心恐怕都有了。

  她都做了些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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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現白芷姐的兒子突然來了京城,大半夜的突然跑過來搶人也就罷了,還托大想跟人家小孩切磋,結果還沒打過,沒打過也就罷了,還當場丟了這麼大的人……

  白翎光是想想,都覺得自己以後恐怕都沒臉見人了。

  而更關鍵的還不是陸清泉這個侄兒,而是他娘,白翎與自家白芷姐乃是多年的江湖好友,要是讓白芷姐知道自己以一個如此羞恥的姿態輸給了她兒子,事後還摟著人不放,白翎簡直都無法想像白芷姐到時候會拿什麼眼神來看她這個江湖妹妹。

  嫌棄、厭惡,還是會覺得她就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譜,讓清泉接觸她只會把清泉帶壞?

  念及此處,白翎心頭不由更加慌亂了,幾乎是本能的想要逃離現場,可當她看見不遠處的年輕男兒此時卻依舊仰躺在地上,半天都沒有起來時,眼裡的羞憤卻是又很快變成了慌亂。

  白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情急之下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可以她的底蘊,便是穴位未曾全部解開,能爆發出來的力道都肯定不是陸清泉這種小孩能承受的。

  見今天不僅丟了個大人,還可能傷到自家侄兒後,白翎心裡就更是心慌意亂,也顧不上什麼丟人不丟人的了,幾乎是本能的又跑到了陸清泉身旁,屈膝跪地,將他小心的攙扶到了懷裡。

  而在做完這一切之後,白翎才又急匆匆的摸起了他的脈象,一邊摸一邊還不忘喊道。

  「清泉,清泉,你沒事吧……清泉你別嚇姨啊,你要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娘還不得恨死我……到時候姨也不用活了……」

  陸清泉其實壓根就沒什麼大礙,只是冷不丁被姨娘勒了下,一時間有些喘不上氣罷了,見姨娘都快急哭了,陸清泉此時卻也不好再躺在地上裝死,只能強撐起腦袋,頗有些勉強的說了句。

  「翎姨……我沒事,就是稍微有點悶得慌,翎姨應該也知道我的底子,我再歇一會就好了,沒事的……」

  可陸清泉不說話還好,他一開口,白翎心裡反而更加內疚了。

  身為凌駕於江湖宗師的天人好手,白翎自然比任何人都更清楚自己情急之下的一摟力道究竟有多大,可以說陸清泉若非功底實在夯實的嚇人,就剛才那一摟,她就真的已經可以向白芷姐以死謝罪了。

  可饒是如此,陸清泉此時也絕對好受不到哪去,說不得就已經受了內傷。

  因此,見好侄兒都被她折騰成了這副模樣都還在幫她說話,白翎心裡卻是更加愧疚了,見陸小泉甚至還想掙扎著坐起來,幾乎是本能的就將他又摁了下去。

  而在做完這一切後,白翎才又重新對上了年輕人那對茫然到了極致的眼眸,語氣說實話就跟哄小孩一般哄起了他。

  「清泉,你聽話,別動……你覺得沒事了不一定就真沒事了,你別動,聽話,姨再給你檢查檢查……」

  說著,白翎便直接將手掌伸進了陸小泉的懷裡,看樣子是真打算給他好好檢查檢查身體。

  然而被迫被姨娘摁在懷裡的陸清泉見此情景,這下才算是真有些慌了。

  他身體雖然確實有點不舒服,可更關鍵的,還是別的地方的異樣啊!

  陸清泉如今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輕男兒,正是一個男兒最血氣方剛的時候,還常年習武,雖說練得都是些假把式,可他這身用無數寶藥熬煉出來的龍筋虎骨卻是真的啊。

  平日裡陸清泉就總覺得身上有使不完的牛勁兒,而這會就更有些不對了,方才被白翎摟在懷裡不放的時候陸清泉其實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只是出於對姨娘的尊重,才強行壓下了心裡的那點不自在罷了。

  可這會又被對方摟進了懷裡,更不用說白大姨娘身上的那陣幽香在兩人切磋了一番後還變得更加馥郁芬芳了些,就像一場春雨過後,滿園盛開的牡丹一般。

  陸清泉定力再強也是人,見狀卻是真的有些慌了,可他就算想跑,又哪裡掙脫得了白大姨娘的魔爪,為此慢慢的卻是連眼眸都有些茫然了,腦子裡不由自主的便開始思考起了這麼幾個問題。

  我是誰?

  我在哪?

  我是不是要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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