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風寒

  聽到了納蘭驚辰說的話之後,太后嚇了一跳,剛剛這人還好好的,不過就是一眨眼的時間,怎麼會突然間就著了風寒。

  「哎呀,這好端端的,怎麼會生了病呢?要不然現在就去請太醫吧,快,把太醫給請到宮裡來就說是哀家身子抱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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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月兒這病來勢洶洶,不然我還是先帶她回王府吧,畢竟在您宮裡實在是不方便,眼下也不方便多打擾,只是饒了祖母的雅興,還望祖母見諒。」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他就必須把樓遲月趕緊給他回王府,不然的話等樓遲月的意識被完全吞噬,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聽到了納蘭驚辰說的話,她後心裡自然是不樂意的,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只以為樓遲月是單純的身體不舒服,既然是身體不舒服,自然還是先找太醫的好,

  「哎呀,現在這都已經是什麼時候了,月兒病的這麼厲害,雖然是先要讓太醫瞧過了的好,更甚你王府離的那麼遠,若是路上再有個什麼意外怎麼辦?還是先讓月兒在哀家的宮裡歇下來。」

  樓遲月感覺身體內的燥熱越來越狂,她不得已指甲深深地陷進了肉里,只有這樣的疼痛才能夠讓她時刻都保持著清醒,的確是她太過於大意了。

  「讓外祖母見笑了,月兒無礙,不過就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再加上一路趕來,舟車勞頓,想來休息一會兒也便能恢復過來。」

  眼下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的離開這裡,不然的話,只怕他會當眾出醜,她可不想好不容易才打起來的名聲,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眼前的這個人給壞掉。

  更甚,這可是在古代女子最著名姐,倘若他要是當堂做出了一些什麼不雅的事情來,只怕日後她就要被以笑大方了。

  女子向來視貞潔比命還要重要,她骨子裡雖然是一個現代人並沒有把這些事情做實的當一回事兒,但是也並不代表她真的可以什麼都不在乎。

  雲嵐郡主看到樓遲月的這個反應,心理洋洋得意,這一切都在她的計劃之中,自然也不會就讓樓遲月這麼輕而易舉地逃脫。

  一雙大大的眼睛撞了撞,眼睛裡閃著金光的算計,仿佛早就已經預謀好了什麼一般,隨後轉過身去,露出了一個甜甜的微笑,人畜無害,就像是天真的孩童一般。

  「祖母,驚辰哥哥,王嫂都說了沒有什麼事,不如我先帶她回偏殿休息休息,說不定休息過後王嫂便能恢復。」

  太后點了點頭,倒是覺得雲嵐郡主好像忽然間就懂事了一般,這個主意倒也是很好,畢竟樓遲月現在身子不舒服,若是再有什麼太大的動作,想來也只會讓她更加的難受,倒不如先歇歇下來也好,讓她先恢復恢復體力。

  「也好,月兒,你要是感覺實在不舒服的話,變現在哀家的宮店裡歇下來,若是感覺身子好一些了,再回府也不遲。」

  樓遲月一隻手緊緊的扣著桌角,指甲都已經血肉模糊,額頭上密密麻麻的清楚了一層冷汗,即便是疼痛讓他後脊背發涼,可是仍舊抵制不住這藥性的強烈。

  「謝祖母關心,月兒並無大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給她下藥的這個人應該就是雲嵐郡主,這個時候她還想要帶著她再去旁的地方,她的心思早就已經顯而易見,倘若她再這樣上他的鉤,豈不是就說明她太過於愚蠢。

  只是樓遲月心裡在想什麼,太后自然是不知道的,只以為她是在逞能,看了之後心裡更加心疼。這孩子和她母親是一個信用子,不管有什麼事情,也總是喜歡自己扛著。

  「你看看你這個孩子,著實讓人心疼,甚至不舒服,大可以直接說出來,都是一家人,又沒有人笑話你,何必還要這樣強撐著,快去請太醫。」

  納蘭驚辰竟然看出了樓遲月在極力的忍耐著,不經意間憋到了樓遲月已經血肉模糊的雙手,一雙暗黑的眸子暗了暗,隨後抱起了樓遲月,不由分說的就要抱著她往外走去。

  這件事情若是再耽擱下去,只怕對於她的身體也有極大的傷害。

  「祖母,我先將月兒帶回府中,改日再將她帶到宮裡來跟您請安。」

  看著納蘭驚辰抱起樓遲月就要離開,雲嵐郡主心裡自然是著急的,不由分說地衝到了前面,攔住了兩個人的去路,臉上的表情更是耐人尋味。

  「哎,驚辰哥哥,既然嫂嫂這般難受,雖然事先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才能走,驚辰哥哥這般,若是讓嫂嫂更加難受,可該如何是好?」

  看著眼前的人納蘭驚辰一個冷冷的眼神兒只是過去仿佛要直接看透她的內心一般,讓雲嵐郡主忍不住的往後退出了兩步。

  「月兒為何會突然這般,想來,你心裡再清楚不過。」

  雲嵐郡主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納蘭驚辰就已經抱著樓遲月大步流星的離開了宮殿,在原地跺了跺腳,以前的時候,納蘭驚辰從來都不曾用這樣的眼神打探過她,更是不曾懷疑過她,如今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就讓她這般難堪。

  心裡對於樓遲月的恨更加的根深蒂固。

  納蘭驚辰快馬加鞭的帶著樓遲月回到了王府里,樓遲月早就已經沒有了意識,只是渾身燥熱。忍不住的想要貼近納蘭驚辰更多一些,仿佛一團火,遇到了冰塊兒一般,下意識的就想要往他的身邊湊近。

  納蘭驚辰早就已經被樓遲月這一番折磨的沒了耐性。將樓遲月抱回了屋裡,還不待進去,樓遲月便艱難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

  「納蘭驚辰,你最好是一個正人君子,不要做出什麼讓我恨你的事情來,不然的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聽到了這番話之後,納蘭驚辰愣了一下,不曾想她都已經這般模樣了,最害怕的事情居然是怕他趁人之危。

  一時之間心裡有一些賭氣,他何曾受過這般冤屈,直接將樓遲月抱到了涼亭,「撲通」一聲將她給扔進了池塘里。

  只是剛剛把樓遲月給扔了進去,下一刻納蘭驚辰立馬便又反會,解開了衣帶,跳了進去又把樓遲月給撈了上來。

  兩個人渾身都濕漉漉的,看著已經昏了過去的樓遲月,納蘭驚辰心裡氣結。

  「我納蘭驚辰這一輩子大概是欠你的。」

  張媽看到了兩個人,這衣服麼要心裡自然是著急的,連忙拿了乾淨的衣衫來就想要給樓遲月換上,

  「王爺,小姐隨王爺進了一趟宮這是怎麼了?你們兩個人身上怎麼都這般濕漉漉的,還是早一些換一身衣裳吧,這天氣越發的涼了,若是著了風寒可就不好了。」

  納蘭驚辰也管不得自己身上到底濕不濕,現在樓遲月身上的那些個藥性並沒有完全過去,只不過是她剛剛將它扔進了池塘里,一身的涼水止住了她體內的燥熱,等一會兒,若是先換了乾淨的衣服,只怕不一會兒的工夫,她便又要鬧騰起來了。

  「先不用著急給她換衣服,去叫一些人打一些涼水來放到屋裡。」

  張媽顫顫巍巍的放下了自己手裡的東西,不由分說地便先行走了出去。

  不管怎麼說,納蘭驚辰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依現在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來看,納蘭驚辰總是不會害樓遲月的,既然他讓自己去準備,那麼她便先行去準備。

  「哎——」

  王府之中的人,辦事效率高的出奇,不一會兒的功夫,屋裡面兒的浴桶裡邊已經有了滿滿的涼水,納蘭驚辰將所有的人都給遣散,把樓遲月輕輕地放了進去,小心翼翼的照料著。

  似乎始終是有一些難受,樓遲月緊緊的皺著眉頭都沒有生下來而過,納蘭驚辰難得靜下心來,他們兩個人貌似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也許只有在樓遲月睡著了的時候,他才會這麼安靜,只要她一醒著,便會像一隻獅子一般張牙舞爪的,實在是不討人喜歡,這樣靜靜的看上去,樓遲月實在是不可多見的美人兒。

  樓遲月慢慢的安靜了下來,體內的那些個燥熱也終於退去。

  只是忽的的感覺有些發冷,下意識的就緊緊的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納蘭驚辰自然也是有所察覺,將樓遲月從水中撈了起來,讓人給她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才小心翼翼的給她蓋上了被子。

  只是睡夢中的樓遲月似乎睡得並不安穩,時不時的就會翻身,好像在做著噩夢一般,納蘭驚辰伸出手來,輕輕的拍在他的背上,樓遲月又翻過一個身去,在腰間的衣服不經意被掀了起來。

  白皙的皮膚露出了大片,只是樓遲月的腰間卻有一個奇形怪狀的胎記,讓納蘭驚辰瞬間瞪大了眼睛。

  這胎記乃是三頭鳳凰,於皇宮之中的鎮宮之寶別無二致。